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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花自弃的感觉,幸福不会是钱与地位,只是活着,而且能有用,并拥有不离不弃的亲人,就足够了。她愿意为桃子做一些事,一个为人母亲应该做的事儿。
就算是戏,她也象做足功夫,让桃子幸福。
。。。。。。
慕容小可坐到马车后的宽大的椅子上,扒拉下靠枕,找了个地方窝进去,睡了。
另一个人虽然从昏迷中半醒过来,亦是有气无力,在慕容御邪的眼色示意下,缩在马车一角盘腿坐下,休息,养精蓄锐。
只得这二个人坐在前面,随着马车摇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着。
也许是才参拜过母亲,也许是才被花自弃救了一条命,慕容御邪此时有些难得的感性!
虽然慕容御邪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清楚,花自弃为什么不趁机走开,而是救了他。先救他于蛇毒,后救他逃了这个奇怪老女人的别致求婚,一天救了他二次的人,这世上,只有花自弃而。
“你,总是这样安顺于命运给你的不公平,柔软如此,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怯懦,仍旧是自己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如果的聪明,却一点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张狂自得,亦不会感觉你深府深,如此天真,却丝毫也不做作。花花美人,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管不顾国法家规,按自己的心。。。。。。行事。。。。。。做一个率性而为的。”慕容御邪的手紧紧抓着花自弃的手,按放在他的胸口,英俊的面容因为压抑而微微扭曲着。说着是无为而治,可是那条条框框从未消失过,只是用另一种形势存在着。皇上是不应该有个人喜好的,一切由大局为重,以他洒脱个性,亦觉得深受压抑。这些东西都埋在很深的地方,今天儿不经意间翻了出来,有些难隐的心酸。
我们是不一样的。花自弃想了好久,才开口:“你有一个国家,事事需要你考虑,你怎么能不顾他们的心情呢?”一个人应该为那些爱我们的亲人考虑良多的。
“怎么办?我的人生第一次渴望真正拥有一个人,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反对我。甚至。。。。。。还包括。。。。。。”慕容御邪星眸微眯,看着花自弃,不再说什么,花自弃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说包括她在内。
花自弃对于情事,不通得很,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慕容御邪,她怕是连聆听的兴致都没有。因为有些事说白了就完全是自己的事,别人管不着,也没那闲功夫管。她来这世上就是玩儿的,喜欢上即墨无双已是意外,再搭上个慕容御邪搞三P,实在是超出她想象力了。“我已经是即墨无双的妃子了,又生了孩子,你要知道,硬扯了进来,有碍二国和平,何必要这样做,给别的国家钻了空子呢!”
“我知道大家说的都是这世上至通至上的理儿,可是,我们的心里,并不会算计得那样精刮。难道一个男人,只是迟了一步,不管他有多喜欢一个人,也永远没有办法得到她吗??”慕容御邪看定花自弃,话愈发说得白了。与死神擦肩而过,却总在事后,才会感觉到害怕。一个人也许就是经了生死,才能把一些东西看得透吧。有些话,应该说就要说出来,不能老是笑着打混,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然,世事无常,也许永远就失了那个说出来的机会了。
“我不知道。”花自弃本能地讨厌这种谈话。讨厌对别人倾出她的心事,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心还是交给自己保管比较合适。
人和人之间,真正是一件奇妙无比的事情。慕容御邪,晚了一步,就晚了一世。
慕容御邪没有再说什么了,眼睛一直盯着花自弃,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花自弃从来不太会安慰别人的伤心,只能抬了头看天色,天上有小星星。。。。。。这一路,走了好久。。。。。。外面不知到了何地,有鸟儿撒娇的低呤。一声一声,打断了相对的枯坐。
“夜深了,你若是累了,就休息吧。”慕容御邪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的似不想放过花自弃。
花自弃真的累了,答应了一声,背对着他,漫放下钗环,和衣睡可以,头上插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很刺头皮疼,她爬到慕容小可身边,窝向另一边。
慕容御邪散漫的看着马车悠悠,一边坐在一边看她。
花自弃也不在乎人看着,本就极困极累,不一会也就睡了去。她睡得一向不沉,所以当唇上压上一片温软时,自然就醒了。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睁开。
牙关紧咬着,好在他也没有深入,手指滑开,抚向她额际散发,慢慢的摩擦着。。。。。。一下,又一下。。。。。。无比的耐心。。。。。。
习惯了这种温柔的小心,不知是因为没太清醒,还是因为无所谓吧,花自弃居然被他摸着,就又睡了过去。
89
一觉醒来,天还是暗的,慕容小可正笑眯眯的看着花自弃:“你夫婿对你真好。”昨夜她辗转着睡得不安稳,慕容御邪坐在一边,轻轻抚她的发,按摩她顶上的穴道,让她进入比较舒适的沉睡中,那情意绵绵的,真让人看着忌妒呢。
“哎,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呢,又吃了果子,本该是我的夫君啦,”慕容小可不无遗憾的叹一口气,“可是我慕容小可是不会强拆鸳鸯的,毕竟,师父说过几世回首擦身才能修一辈子的夫妻呢。。。。。。”
花自弃轻声浅笑,脑海里不由浮现起一个那个关于“上辈子什么也没干,光回头”的笑话来。
:“其实我和慕容御邪。。。。。。”
“咳咳咳。。。。。。”慕容御邪与车外拼命地急咳。
原来慕容御邪一边驱车,耳朵却支楞着注意车内变化。。。。。。毕竟这个自称慕容小可的女人行事乖张诡异,总不能叫人完全放心的。
只是,她现在在跟花自弃讨论感情么?哈哈,一个对于感情全然懵懂的女人和一个对于感情完全理智的女人。
慕容御邪哪里知道花自弃的理智,也是建立在全然的懵懂之上。。。。。。
花自弃觉得他再这么咳下去肺该咳出来了,于是只好噤声,只是,还是尽快甩掉这个女人吧,自己是要往清源江去,难不成真要带着她一起上路找夫君么。。。。。。
慕容小可又笑道:“为人妻子应当打扮得漂亮些才好。”
花自弃透过空落落的车门浅浅地瞥了慕容御邪一眼,启唇轻讥,“江湖行走不易,若是女装容易招致危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护别人于危机之间无恙!”
慕容御邪故作耳聋,扭头对程岚道:“是这条路么?还有多久到清源江?”
慕容小可心领神会地以为这是小夫妻俩闹别扭,于是好心笑道:“你别担心了,以后有我在,别人是不敢欺负你们的。女孩子嘛,还是穿得鲜艳些。。。。。。”她坏笑着推搡一把花自弃,“这样子才能叫夫君时刻保持新鲜感。”
。。。。。。花自弃尴尬地轻笑两声,终于没忍住,狠狠剜一眼慕容御邪这个一路装死的罪魁祸首。
慕容御邪淡笑二声,装没看见。
。。。。。。
两边景致不断变换倒退,四下的景物倒有越来越熟悉的感觉了,慕容御邪竟然又绕回来东方军的营地么?
花自弃挑开车帘,眼前是一大片荒凉平实的土地。若不是地上那一堆又一堆焦黑火印,谁能知道这里就在两天前还驻扎了十万东方军呢。。。。。。
慕容御邪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是想让自己看看,即墨无双竟然会在自己失踪于军营之后仍然毅然离去了?花自弃淡淡垂眸,还是想告诉自己那个假即墨无双存在的意义么?
花自弃从来不愿以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行为。。。。。。所以,慕容御邪算是在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吧。。。。。。特意要让自己与即墨无双的误会冰释前嫌。
两天,花自弃放下车帘缩回自己的座位,那个假的即墨无双果然就是为了鼓舞士气,代替即墨无双发出出征命令的吧。。。。。。那么即墨无双呢?还在清源江的某处么?是否已经有人快马加鞭将自己失踪的消息告知他了?
他知道自己主动跟慕容御邪出走,不知道会做何想法?
他那样冷静的一个帝王,不会不明白自己出走的动机是为了维护他留在军中的棋子吧。。。。。。若是不知道,那就让他好好气上一阵吧。。。。。。谁让那个家伙,跟自己也要玩什么神秘,故弄玄虚。想到即墨无双瞒着自己这许多诸般,花自弃不由地气不打一出来,他气死了与自己有何干系呢,弄得现在自己深陷一堆的不得进退,都是那个坏家伙!!
马车也没有在旧军营地多做停留便径直往前去了。花自弃低眼看着被雨水冲刷得泥泞的大道,上面是一排排杂乱却方向一致的脚印。。。。。。清源江。。。。。。花自弃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点豪情壮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