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莎萝蔓只觉得白练的那一端,蓦然地一轻。。。。。。恐惧漫袭。
花自弃蓦然想起,原来自己没有学会的不仅是武功架式。。。。。。还有游泳。。。。。。下意识地呼吸只为口鼻带来无尽的窒息感和酸涩感,脑子顿时发昏起来。
她抬眼,看见莎萝蔓那袭白裳在水中散漫着,她犹如一尾美人鱼,在她坠下的地方来回巡游。
难不成是自己大着肚子所以比较重往下沉?!
不是吧。。。。。。花自弃努力地睁大眼睛希望驱赶眼底漫溯而来的恐怖黑暗。。。。。。觉得脚下,有一双手在轻扯自己的身体,带着自己往黑洞洞的深渊沉去,离莎萝蔓越来越远。。。。。。
。。。。。。遇上水鬼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她说,我不走。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次数,我希望,是一万次。
花自弃突然地无厘头地想着,水里融进她的一颗眼泪。逼宫这么牛叉的事情她都面对过了,如今要死在这个二愣子李渊成手里?没天理。。。。。。无双,对不起,我们的宝宝。。。。。。心底,有比身体的窒息更难过的感觉,无际蔓延。。。。。。
她阖上星眸。却突然地觉得一点柔软的温暖贴上了自己的唇,空气!她贪婪地以口吮吸,突如其来的空气沁进心肺,顿时神灵清明。
睁眼。。。。。。对上一双幽深黑瞳。。。。。。空蒙得像氤氲着淡淡薄雾。。。。。。
两人嘴对嘴贴着,这眼睛靠得如此之近,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那双空濛的眼睛,蓦然地弯了弯,漾起悠融的笑意。
花自弃也被感染地,弯软了眉眼,透着淡淡的温柔的醉意。
水下神秘的男子知道她是出现了缺氧致幻。于是又飞快地含住她的樱唇渡过去一口空气。将她揽于自己怀中往水面游去。
花自弃疲倦地顺着他的手势软进他的怀里,头顶上空的乌木房型船渐远。。。。。。黑色放大,渐深终于漫过整个眼帘。。。。。。她沉沉地失去了知觉。。。。。。
65
即墨无双已于最快时间内收到了花自弃落水失踪的消息。本来掐算着日子等着莎萝蔓给她清了体内寒毒再接回国来,却陡然地起变故。。。。。。
他大约是第二次,为了一个女人的消失而感到迷惘和无措。。。。。。
花宫里的陈设,都是依的她走时的原模原样打扫的,甚至连李清儿,都没有获准离去。
即墨无双总觉得会在下一个挑开纱幔的时刻,看到花自弃笑意盈盈地坐在观景台上,一手把玩着冷暖玉棋子,一手抱着花小白。
只是午夜梦回,身旁软枕,冰冷。。。。。。不会的,不会出事的。那朵花儿不会这样轻易的出事的。似心里,有一根什么样的弦还未被触动,那是野兽的本能吧,他坚信,他的花儿肯定在某个地方,某个他还不知道的地方。
虽然,这想象并没有让他好过多少!
即墨无双皱紧眉,他会查得清清楚楚的。
。。。。。。
花自弃被水呛得不轻,酸酸的感觉从鼻尖直达后脑,头昏涨得要命。她浓翘的长睫开合了几次才卯足了力气撑开来。
眼前已经换了景致。。。。。。
夜明珠发出淡淡柔和的光华亮了静谧的一室。空气里有袅袅幽香浮散着。
透过轻缈如烟的纱幔可见地上铺着厚厚的妍丽手织棉毯,房子中央摆的是一张梨木圆桌,一盆盆色泽晶莹甜香四溢的水果点心摆了一桌。
房子东侧是一张太妃椅,上面斜斜地靠着一个年青修美的男子。身上一件紫色金画单衣,长长的墨发迤逦于靠手之上,朦胧珠光中玉颜半隐半现,慵懒中带着无限风情的桃花眼正带着三分笑意看着花自弃。。。。。。白玉为骨的扇子自在散漫地轻摇,使他看起来分外风流倜傥。
花自弃别过眼看回天花板,轻轻打了个喷嚏,整个人蜷进绸缎锦被里。。。。。。这么冷,还要打扇子。。。。。。介就是文人所谓的风骨吗?只要风只要瘦成一把骨头!
若说地府有这样勾魂的鬼差花自弃还将信将疑,可是鬼魂能打喷嚏那就有些不靠谱了!
结论是,她现在在某个不知名男人的房里。。。。。。这比被莎萝蔓绑架可糟糕得多,至少跟莎萝蔓,万事好商量,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花自弃轻拂自己的大肚子,若是这个男子只是好心救一个孕妇,这样的招待规格似乎有一点高呢!
门被悄然推开,灌进一丝微风,杂着浪波的声响。
“爷!”两声脆生脆甜的声音响起。
男子弯起浅浅的温雅微笑,手下轻晃已经收折了玉扇,扇尾朝着正瞪着天花板发呆的花自弃指了指。
有水声,就是说还在清源江上么?身处室内却感觉不到摇晃,说明这艘船吃水极深,并且看这舱内布置也是极尽奢华之能事,完全不似一般的跑货商船。
花自弃腹中已经百转千回,回神却发现两个样貌清美的女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一个穿着一身石榴红色的长摆儒裙,发绾单髻,斜斜插一只流苏宝络步摇。一个身穿的是翠绿色对襟小衫,也是简单明快的单髻,用月牙色的绸缎绕紧束起。都是二八左右芳华的娇俏女子。
“姑娘醒了!”那个绿裳女子微露贝齿,扬起一个好看的笑脸。
身着石榴红儒裙的女子已经上来轻轻搭住花自弃的手脉,年轻漂亮的脸蛋做出一副沉吟的模样:“嗯,烧已经退了,姑娘饿了么?先起来喝些清粥再睡可好?”
花自弃还来不及做反应,就见那个男人嘴角勾起邪笑,手里玉扇往绿裳女子手上轻轻一拍,那装着小半碗热乎燕窝粥的玉瓷小碗就顺着扇骨滑进他的掌里。
“你们哄我还成,哄这样的美人,自然是本小爷比较在行!”
男子真的施施然走过来,一手将小碗举到花自弃眼前:“小美人,本小爷来喂你,可好?”凭花自弃多聪明,她也无法想象面前这个风流的男子会是这个大陆的霸主之一……慕容御邪!
初见慕容御邪,许多人的会说,这是一个很美很好的男人。
见惯慕容御邪,所有人都会说,这是一个很二的很美很好的男人。。。。。。
花自弃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慕容御邪了。。。。。。在落水的时候已经初见过。。。。。。所以她圆眸瞠着扁嘴看他:这漂亮男人,居然公然调戏一个孕妇!真是变态!
“爷总是这么热心,不过这种活儿还是让陵儿来就好了!”绿裳女子又是清甜软笑,弓腰双手接碗的姿势却很是毕恭毕敬。
红裳女子已经伸手将花自弃扶起来。
横竖先得养好身子,花自弃忍着浑身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含咽下那碗燕窝粥。
慕容御邪淡淡地看她,唇边笑意不减,眼神却暗暗地深了一点:东方王的花妃……花自弃,哈哈,难怪即墨无双对她怜爱有加,即使刚才骤然醒于陌生的地方,也不见一丝惊慌错乱,反而镇定观察周身环境,足见机智镇定。还有方才瞪自己那一眼啊~简直风情万种风流无限,几分嗔怒几分迷惑,那纯洁无暇的大眼,任是谁,看一眼都能着迷。
也不枉费自己跟着莎萝蔓一行人这数日,还“好心”帮她干掉了即墨无双派来的跟踪者。
慕容御邪越想就越是得意,即墨无双那样没有情趣的男人呐,怎么配拥有这么美好的小娇娘呢,幸亏的是自己,只要是美的东西都是相当不挑,孕妇?他这小半辈子什么都做过,就是没做过便宜老爹,不妨一试,不妨一试!
慕容御邪以扇掩面得意偷笑,殊不知自己那双妖若的桃花眼实在是藏不住半点笑,都尽数展现了出来,惹得眼前三个女人心里都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陵儿……兰儿:爷那扇子遮得,真是欲盖弥彰。。。。。。
花自弃:我的第六感真是越发准了,这男人看别人喝粥都能笑成这样。。。。。。好变态。。。。。。
。。。。。。
“花花,你们那儿有水匪么?”慕容御邪单手托腮,与花自弃分坐于塌案两边。
花自弃咬了咬唇角,走下一步白棋:“有。。。。。。吧,我们那儿,多是海盗,小河小江的,没人稀罕打劫的,我们那儿最出名的加勒比海盗,能惹到各国势力联合围剿,足见其实力呢!”
“真的?”慕容御邪一双空濛桃花美目登时清透起来,“他们说你主意很多,那你也帮我支个招,让我成为称霸清源江的江匪!”
花自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几日接触,慕容御邪并没有隐瞒身份的意思。。。。。。因此花自弃得到了一个更加震撼得消息:所谓无为而治。。。。。。不过是慕容御邪贪玩出逃流连宫外生活,都赶不及回宫上早朝,所以干脆宣布停了早朝!
这样的大放手反而使得大臣们能够展开拳脚,南方国于是有了中兴之势,于各国之中崛起壮大。
“闻道有先后,学术有专攻。。。。。。慕容御邪!你偷下我的白子做什么?”花自弃咬牙切齿地拍掉慕容御邪的大掌,纤指一挑将他刚刚偷放进去的白色棋子拣起丢进自己的棋盒。
慕容御邪一皱眉头:“下棋无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