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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有鬼眼,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被一个怨念这么深的长得这么丑的女鬼缠住不放还是第一次啊!
“走开,拜托你,走开。不要缠着我,55555。。。。。。”花想容哭得梨花带雨,纤纤玉手直指不一先生的方向。
不一被周围的奇怪眼光骚扰地头都抬不起来。诸位观众,bt的人不是我啊,请不要再用这种关切的眼光继续问候我啊,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我会受不住的。
被花自弃拉住的男人除了受宠若惊,也有些困惑。这姐妹花怎么回事,一齐发酒疯。
花自弃轻声说:“我看不到你,看不到你!”酒气上脸,已是喝得高了。
长发红衣女鬼眼睛本来就大得象个乒乓球,现在更要脱出眼眶了。好半天才听懂花自弃的意思,又十分委屈地转喜为悲,
(花自弃,我又不是跟你姐姐来的,我明明就是跟着你来的嘛!你的精神力这么强大,一定能帮到我的。长发红衣女鬼幽怨地咬着嘴做出她生前最美的表情之一。)
天啊,你生前那个样子叫楚楚可怜,现在嘴巴上的肉肉一条条往下掉会不会太虐待那对可能帮你的姐妹的眼睛啊!
花自弃姐妹俩都哭哭啼啼,长发红衣女鬼的眼睛里也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泪!无声地哭,气断肠噎的。555。。。。。。无声胜有声。
餐厅里的经理都走了过来,对不一说:“先生请带这俩位女士回去吧。”
不一委屈地说:“我也想啊,可我不知她们家住在哪?”
长发红衣女鬼边抽抽泣泣,边点着那颗要掉不掉的鬼头,慢腾腾地往不一身一扑。
花想容往后倒,闭上眼不想看这种可怕的事。
花自弃却向前俯,睁大眼睛,虽然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花想容一样清楚明白的看清,可是感觉犹在。
可惜场面简直就没什么看头,就一刹那间,长发红衣女鬼倒在不一先生的后背上就不见了。
不一先生突然闭上眼,打了个摆子。待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细长的眼中流露出些许迷茫;他重新闭上眼;攒眉;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他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痛苦的感情能在一个人的脸上变现出这么多层次的丰富变化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啊。
一桌三个都喝多了,经理快哭出来了:“今天谁付帐啊?!”
花想容跑过来小声地问妹妹:“他现在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啊?”
花自弃抹干泪,认真地回答:“现在这个情况可以称做是。。。。。。雌雄同体现象吧!”
不一先生的脸渐渐地发红发黑发紫,眼睛发直;浑身剧烈的颤抖;嘴巴紧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经理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把。。。。。。冷。。。。。。气。。。。。。调。。。。。。大。。。。。。一。。。。。。点。”不一先生缓缓睁开眼,盯着吓坏了的经理吃力地用龟速说出心中的话。
诡异的声调有效的制止了经理的好奇,经理只有点头,不放心地离开了,反正现场也没有客人投拆,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外面怪事多,少管点为上策。
“你现在是。。。。。。鬼小姐?”花自弃有点好笑地猜测,现在面前的这位多少有点人模样,她比较不会怕。
不一先生慢腾腾地抬眼看着花自弃;困难地张了张口;没有出声。很明显和电视电影上不一样,就算是历鬼也不能随随便便想上谁就上谁啊。
“有话快说啊!”花自弃远远对那个貌似女鬼已成功上身的不一先生喊。
不一先生象是被吓了一惊,然后就是重重的不停的晃荡着他的细脖子,象吃了某种药正在h的表情。他的动作愈来愈剧烈,一个平衡没掌控好,怦得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花想容站了起来,她伸长脖子看躺在地上仍不停晃动着脖子子的不一先生,有点佩服啊!这位后脑比正常人坚硬n倍的奇男子显然是在全力抗拒着女鬼的脑部入侵啊!
不知是那位女鬼太弱,还是不一先生太强,这次的历时悠久,惊天动地鬼上身事件,最后居然。。。。。。没有成功!
不过花自弃下定了决心,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会让她上成功的!。。。。。。多么变态的誓言!远处正在快乐得把美眉的痞子向阳无缘无故地寒一个!
迷雾重重的爱恋
好不容易抽时间回到市区;却没能见到花自弃;夏桀微微感觉有点失望;早知道就不要制造什么惊喜;提前预约就好了;弄成这样只能怪自己。
晚风徐徐,吹得门前玉兰树的叶子哗哗的响,风中还有一阵玉兰的清香。
夏桀披散着灰色的两件式丝质睡衣;站在自家豪华别墅一楼厨房的冰箱边,打开门,取出盛着纯净水的水晶瓶子,在同套的水杯内倒了一杯水,拿在手里边赏玩,边回想那天在警察局初次见到花自弃的情景。
那天他的心情本来很不好,不过当花自弃袅袅婷婷走进来的时候,有一小会,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从来也没有的感觉,好象突然灵魂出体,机体功能全部失调,一时间真不知道身处何时何地。
那个远山为眉,秋水横波,凝脂肌肤,鲜花唇瓣,秀发如云,身材纤细,骨格清灵、娇小玲珑的少女是真得吗?即使在最狂野激情的梦里也没有幻想到世上竞有如此天香国色的绝代佳人。完全附合了他对女性的全部梦想。
当时她身上穿着的白色长裙露出的那双骨肉匀称的光洁玉腿,手机随着走路的姿态在骄傲胸前惹人遐想的跌荡起伏,纤织小手拎一只小小的缀满珍珠的包。闪亮浓密的长发瀑布般更衬得她风雅秀丽,而且万分纯真性感。
这一切好象合着什么东西,一起铬在他的脑海里了,不仅如此,还包括那天,花自弃说的每一个字,露出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清晰的那么不可思议。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充溢在心中;他还曾经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产生这种忽冷忽热、头晕目眩的感情呢。。。。。。任何人,在这种时候不需要经验也能判断出,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夏桀英俊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柔软愉快。
一想到曾经有一个这样的晚上,在自己毫不在意的时候,有一位美丽的少女站在窗前路边的木兰花树下安静的看着自己。
这是多美的一幅画面啊!
他忽然想起某段被恶搞过n次周星弛的经典对白,现在他很想翻译出新意来:如果时光能够倒退回去,我一定会到树下寻觅她的芳踪,请她进来,安慰她受到惊吓的心灵,温暖她在寒夜里被湿冷的雾气冰凉了的肌肤。
也许,在自己的一生中这也是最经典最令人激动的时刻吧!
我可爱的花自弃。
不,他自己在心里偷偷更正,应该称呼她什么呢?
小花儿,陈规是这么称呼她的,很贴切。她正象是一朵沾染了露水含苞欲放的小花儿。不过他想要一个为她取一个与从不同的昵称。花。。。。。。自。。。。。。弃他慢慢琢磨着这三个字的各种可能的组合。
花花。。。。。。不行,有点象在叫一条小狗。不过她的朋友们的名字都有点象狗狗啊!一个叫小汪,一个叫汪汪,如果说叫她花花、阿花、小花。。。。。。夏桀脸上的笑容扩大ing。。。。。。
自自。。。。。。不行!
弃弃。。。。。。也不行!
自弃。。。。。。没意思,也许有很多人就这么叫她的。
夏桀皱眉,最好听的一个已被姓陈的那个家伙捷足先登了,对于昵称这种事,他比较没有心得。
阿自、阿弃、自儿、弃儿。。。。。。真是愈起愈不象话。
该叫她什么呢?夏桀思索着,边笑边摇头,真是愈活愈回来了,他总是觉得自己还同有年青就成熟了,怎么知道现在却活似个毛头中学生初恋时一样花上大把时间研究这种毫无建树的事。
可是,现在牢牢盘踞在他脑海中的就只有这个,大概这就叫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心头,却上眉头罢!
花自弃。。。。。。好象集世上所有女子的优点于一身,美丽大方、温柔善良、聪明伶俐、勇敢独立。。。。。。数也数不完。真是静如花照水,动如风拂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他形容的是暴力女王花自弃吗!)
淡笑,放下杯子,走到玄关处,换上皮鞋,他缓缓踱到通向大门的路边的木兰树下,跟着回忆,一步一步的复现着花自弃与他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花自弃的声音甜美安静,“当时我站在小路边木兰树的阴影里,室内开着灯,那个角度让我能清楚地从落地窗户看见里面。当时有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两件式睡衣下楼到厨房的冰箱内拿饮料喝。”
夏桀以花自弃的视角,站在木兰树下,木兰树高大的树冠上结着些早开的洁白花朵,浓郁的芬芳就连远在半里外的地方也可以清楚的闻出来啊。这棵树好象还花了不少精力从什么山区挖来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