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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在胸口处,差点吓出一身冷汗,那手里的大刀挥起就砍。
花自弃咬咬牙一侧娇软身躯,以肩膀迎了上去,毕竟为了保证手脚灵活,手上脚上是没有配备藤甲的。。。。。。
肩头被那刀带着霸气力道狠狠地一击,虽然藤甲刀枪不入,但是毕竟不是海绵做的物什,那一下钝痛还是马上传过来,惹得她眼眶一红,心中已经想着如何改善,对,应该填一些棉花进去可以做为缓冲之用。。。。。。而且烧得更旺!
又有两个士兵冲过来,大约是觉得一群男人追着女人打没好意思,他们倒没有真正地群起而攻之,所以花自弃于各个刀光之间游刃有余地闪避,虽然也会因为闪避不及而挨几下,但是真正的伤势倒是没有。
坐在看台之上的李文镖,脸色慢慢地由不耐转而兴浓,也支起身子来看。
那刀明明砍中了,而且这群蛮子的力道,虽没进全力但是也有个七八,那藤甲黑黝黝地看不出来,不过看现场没有落下半滴血,说明那藤甲倒是真能抵抗刀剑!
这倒新鲜了。。。。。。李文镖挑了挑眉头一笑,转而对着身旁伺候的侍卫吩咐起来。
夏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花自弃,那个藤甲果然厉害得紧,竟真的是刀枪不入的,如果不是花自弃再三保证绝对有破解之法,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了!
心念及此,夏渊不由地瞥眼看向李文镖。这一看便吓出一身的涔涔冷汗,李文镖手里的大弓已经被拉成满月形状。
不等夏渊喝止,那离弦的翎羽带着一道细碎白光破空而去,疾速飞掠的箭镞还带起一阵空气破裂的啸响。
花自弃人在场内与人缠斗,注意力倒是有大半关注在看台之上,眼看眼前银光一现,飞箭已至眼前了。
花自弃挺身一挡。
“咻”的一声,那箭便直直立在胸口之上,花自弃只觉得心脏重重一顿,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一下子掀得仰面倒了下去。
那支箭就这么立在胸口上,花自弃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竟是一阵头昏目眩,差点当场昏了过去。
“李文镖,你干什么!”夏渊大喝一声,“偷袭岂是君子所为!”
李文镖略带得色的笑容顿时一凝,夏渊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众呵斥自己!
夏渊看到花自弃应声倒地不起,只得大喝道:“杵着干什么?救人,宣太医!”简直是胡闹。。。。。。早该知道这世间没有刀枪不入的东西。
花自弃躺倒在地,只觉得胸口疼得要裂开了似的。。。。。。好一个骑射大将军。。。。。。她默默的,轻轻的,在心中低骂一声,死太监!
她强忍着剧痛撑起身子,那支箭依然屹立不倒地插在胸口之上。
她反手握住箭身。。。。。。
旁边的一群大男人都要傻眼了,这个女人疯了?箭拔出来就会血崩而亡的。
一个胆大些的才迈了一步想要上前阻止。
就听见轻轻的一声响,箭已经被花自弃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愤愤地丢在地上。
却没有预期的鲜血飞溅的场面。
一群人,痴愣愣地看着花自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黑色缎面的劲装之上一片白尘。
花自弃深呼吸几口,确定胸口没有被戳出个透明窟窿眼儿,只是,那力道太重了,果然还是应该填上棉花!
这藤甲的编造工艺十分巧妙,所以,箭虽然刺进来了,却是被层层阻碍,最后卡在一个缝隙之间。
孟获兄,你栽在诸葛孔明的手里只能说明。。。。。。时运不济啊时运不济,如果当初早死的是诸葛亮而非孔明,你的藤甲兵必定就无敌了!
李文镖也是十分的意外。
其实那一箭他不想射死花自弃,只是测试测试藤甲的品质,所以那一箭他根本不是对着花自弃的心口射出的,明明是花自弃自己不小心挡上来。
而这个藤甲,居然真的能够经得起自己的一箭。
。。。。。。
夏渊心底里相信了花自弃的无所不能。。。。。。几棵老藤居然在她手中变成如此坚韧强悍的防御武器。
那么,有什么是她想做而又做不到的呢?
不是早就有人说过,东方国花妃是上天派下来的阎罗战将吗?或许真可成事。。。。。。
。。。。。。
“太胡闹了!”莎萝蔓阴沉着一张秀美的脸蛋,一边替花自弃上药。
胸口一大片的淤红,再加上宫娥之间添油加醋的描述。。。。。。
“唔,好痛!”其实以莎萝蔓轻手轻脚的程度,并不会更痛,这是哀兵政策。
莎萝蔓果然更加柔和了手上的动作,其实,以她轻手轻脚的程度,也并不会更不痛。
“大王驾到!”屋外有人悠扬通传。
花自弃静静地收拢衣服,又接了莎萝蔓递过来的披风盖上。
夏渊走进来,闻到一室的药水味道,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儿环境这么糟糕,不适合养伤!”夏渊真心诚意道。
自从花自弃提出速成的计划,也提出了要搬出夏宫,和莎萝蔓一起住到了侍女房里。
李文镖十分乐意她的这个提议,甚至还命人收拾出一间房子供给两人单独居住,这样她就没有机会向夏渊尽谗言了!
比不得你的高床暖枕,但是胜在没有金锁加身。花自弃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夏渊:“如果大王只是顺便来探视,倒不如让我多些时间休息。毕竟明日起我要开始监制藤条的选材加工,还要教给别人编织的方法!”
夏渊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是不能够用来拐弯抹角的。
“你退下吧!”夏渊对着莎萝蔓抬了抬眉。
花自弃道:“不必了,莎萝蔓与我乃是心腹之交,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莎萝蔓武功高听力好,为防隔墙有耳还须紧带在身边的好。
“你可知道李文镖的身份!”夏渊倒也不介意,只是随便地站到窗口去。
花自弃与莎萝蔓对视一眼,也不故作不知。
夏渊伸手摩挲着窗柩:“所以你说的那克敌之法,只是空话罢了。他虽然为人嚣张跋扈,但是是不会忤逆了王室的!”
“那又如何?”花自弃淡淡地挑眉,“其罪行甚重,大王只消削他官职,若是他肯乖乖地归案了,那就好说,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他收拾了,如果他举兵反抗,那么大王更是师出有名!”
夏渊皱眉:“罪行甚重,罪名是什么?”
花自弃勾唇,轻笑,眉目弯软:“莫须有!”
好罪名啊好罪名,一个莫须有的罪,想怎么量刑就怎么量刑,真亏了是在王权专制的世界里,若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恐怕就没那么好办了。
岳飞大将军勿怪,实在是这个李文镖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夏渊又无能抓不到他的把柄,只好借用了!
缠绵悱恻大结局
宫门之外是一阵一阵的喧哗之声,李文镖忍不住了。他本就不是低调的人,最近夏渊又一而再地冲突了他。
能够想见,一个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登基成王的人,一夕之间因为一场失败而与王位错身而过,本来就是不忿,而那个捡了便宜帝位的人,居然跟一个女人商量着如何扳倒自己,给自己安一个所谓“莫须有”的罪名,该是如何的愤怒。
简直是棋差一着,以为策无漏算的花自弃在后来才得知李文镖那是三代单传别无旁系,自己身为一个阉人又难登大统,所以该咽的气一口没落全吞进肚子里去了。。。。。。幸亏夏渊这么多年被压迫着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一个机会,一个驳倒他的机会。
所以真真正正地成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夏渊派兵围剿将军府,不过这个男人空有一腔愤懑,显然没有好好筹划,一来二去地,反而被李文镖围了大夏宫。
“娘娘,非要弄得那么脏么?”莎萝蔓唉声叹气,平生惯穿白装,这一身灰头土脸的太监衣服套在身上都只觉得鸡皮疙瘩四起。
花自弃瞥她一眼,转过身来捏一捏她圆润光洁的小下巴:“小相公真是英气逼人,我见动心呐~好了,快穿罢,时不我予,机不可失呀!”
花自弃的心情好得莫名其妙,她隐隐有着预感,会相遇的,很快。
莎萝蔓嘴里仍在嘀咕着,已经将泼墨似地披散下来的头发编成股束好。
在大夏宫的这三个月里她才叫见识了彪悍的心智。
只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坚强勇敢了,没想到花自弃被囚敌国宫中,反而怡然自得的很。。。。。。还有空有心情去策反一国之君和位极人臣的大将军之间的矛盾。
看来,夷国不投降的下场就是死得很难看吧。
莎萝蔓瞥一眼正对镜整装的花自弃,笑得人畜无害的模样,其实比地狱修罗还要恐怖!
“怎么样?”花自弃回过头来张扬地欢笑。
阳光自她的身后扑进这个狭小的小屋子,又温暖又明媚。
她在,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莎萝蔓跟着笑了起来:“嗯。。。。。。够,脏的!”
花自弃的脸上横七纵八的抹了数条泥印子,头发又是披散着,简直像一个小邋遢鬼似的,怎的笑容,就如此的灿烂呢,惹来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