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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可是要快去快回,我便在这回廊附近等你,找不着我便是喊我一声。”貌似我今天的盛装出席确实比较累赘,走起路来速度不快,那就只好麻烦墨灵了。
墨灵见我这般说。便笑着看了我一眼后就快跑离开了。我见此情景不禁宠溺的说道:“可是要注意脚下,莫要摔着。”
墨灵边跑边应道:“诶。。”于是一个园子的拐角墨灵便消失了。
我见墨灵身上还是带着一些孩子的味儿,便是笑着往远处盯了一会才收了眼转了身子往回廊走。这个回廊可真够长的,虽不宽也就只能容下三个人紧紧挨着走,两个人照着面走倒是刚好合适,但做成的造型就是非常精巧配上零零落落的菊花,多了几分自然界的气息。我便惬意的走在回廊上望着远处那鬼斧神工的园景。
如果说后悔,我一定会后悔从大堂偷溜出来享受什么园子美景。在远远处,我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随着影子和我步伐往前走,那个人与我越来越近,直到可以看清人的脸。
能让我后悔的,除了王政还会有谁?他不是和他那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杨怡在秋水县逍遥自在吗?怎么会出现在在麒麟都的商会上?什么状况啊?我要怎么办?这个回廊这么窄也是开放式的,我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啊!我现在要不要转身回头走啊?可是貌似我已经在回廊上走了很长,转身走人貌似很不现实而且看到他就跑这样不是很丢脸?可是如果继续走,我们肯定会碰面,碰面了怎么办?难道要说一声“咳,你好,最近过得如何啊?有抱个小胖娃出来没有?”我不是圣女,才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呢?最好他立马滚蛋。不然就怒视他,然后喷他一脸的唾沫星子,然后一句贱人潇洒的离开?可是这个貌似也不是我的性格,盗用最近很红的话“臣妾做不到啊!”
完了完了,他快靠近我了,我该怎么办?怎么躲啊?就几米的问题啊!老天爷啊!求求你给我个地洞让我钻进去吧!对于等下几秒的时间我该怎么办才是?难道等会园子里头要上演一个前夫前妻在客人聚集的场所大声对骂或者厮打起来的戏码?然后明天会被广为流传成为麒麟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可能群众的想象力丰富对它还会继续润色,最后出来的比台子上演的戏还精彩?不是吧,作者不会这么狠这么对我吧?此时我脸上的颜色应该很丰富吧?快了快了,就三米了,我怎么办啊?
此时王政的脸上清晰的五官已经显现在我的眼前,还是原来那般,比以前更憔悴一些,只是他连望我一眼都不屑,只是直挺挺的与我擦身而过。
而我在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两颗豆大的眼泪便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般情景,我还是跟二十一世纪那般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掉眼泪?难道我对于他就是这般可有可无吗?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吗?在二十一世纪我们便是这般的见到面互不说话擦身而过,曾经,我以为我留给他的只不过几个电话、几条短信一次谈话还有那次的争执罢了,于是他无视我,甚至我不过是他慢慢人生中的一个小石子罢了!在这里,我为他生下三个孩子,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但我们还是这般,真是可笑。
接着,我便不知自己是如何的失魂落魄的流着眼泪从回廊走下来,躲在一片菊花丛中偷偷的抹着眼泪,二十一世纪我至少是抱着闺蜜嚎啕大哭,这里,连抱个人都没有。
第一百七十二章 相见不如不见
人就是这样贱吗?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便恋恋不忘?二十一世纪,我最后便只能远远的望着他三年,然后没了,便是毕业大家各谋生路,以后便只能瞧着他的电话、QQ还有偷偷收藏的照片独自发呆,一怀念便是很久。
虽然离开秋水县跑来麒麟都一年多了,我表面上便是不提任何王政的事情,但是我的内心根本就没有把王政再次抛弃我和孩子的事情放下,王政这个人从来也没有消失在我心里,如果我真放下了,我今天会这样吗?亲爱的看客们,怪我没用吧!竟然让一个男的把自己的心伤成这样,我也想腹黑想绝情一点,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安排?二十一世纪我栽在他手里,现在我又能好多少?一个照面一个擦身而过便能让我如此神伤。
“刚才瞧着身影便是觉得熟悉,这一走近才瞧着桂花你竟然穿着华服独自在这菊花丛中神伤。”一道熟悉的声音进来了我耳朵里,这声音的来源便是居住于我邻居的妙芙。
我见妙芙居然也来参加这个商会,便顶着泪眼一脸的问号望着她,只是问不出话来。
妙芙见我哭得如此惨便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一朵小菊花的纯白丝制帕子帮我把眼泪擦掉一些后才缓缓问道:“倒是遇到什么样儿的事,便是让你哭成这般,让脸上的妆花了不少,可是别哭了,不然待会可是成了一个小花脸。”
我见身边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哪里还能掩饰着自己的感情,也不管脸上的妆容有没有花,直接哗的一下抱着妙芙哭了起来,现在就算有人围观也是无所谓,感觉顷刻间想把自己心中的不满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妙芙本来要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见我这般只好闭上嘴当我的人肉枕头任我抱着哭,待一刻钟过后,我才觉得把自己的情绪宣泄干净后才起了身,从妙芙身上离开抽噎的说道:“妙芙姐,刚才便是失礼了。”
妙芙见我已经哭成这般,便赶紧用帕子帮我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后宠溺的说道:“瞧着哭成个小花猫了,这妆容等会可是要帮你再画上才是,如果相信得了你妙芙姐,便是跟我说说。”
虽然我跟妙芙的关系肯定不能跟方嫂子比的,但我们再次相遇已经八个月了又是邻居。平时经常接触,再加上现在我身边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倾诉对象,所以开口说道:“便是相见不如不见。”
“相见不如不见?”妙芙一脸的疑问望着我。
我见她那般表情。只好老实的说道:“刚才在回廊处,便遇到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而抛弃我和孩子的人。”
妙芙也是一个聪明人,见我这般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理,忙关心的问道:“他刚才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妙芙说完便紧张的要帮我检查身体。
我见妙芙那紧张我的神态。便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俩便把对方当陌生人一般擦身而过。”
妙芙见我这般说,倒是好像把悬着的心放下来后大大舒了一口气。
不是吧?就是见到前夫至于想到他打我吗?自己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妙芙。
妙芙见我那样子,便缓缓开口道:“你的事儿,我在秋水县便是有一些听闻,当年王政便刚中了举人就抛妻弃子。后来在麒麟都遇到你,听你说便是匆匆从秋水县过来麒麟都,想着你们定又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让你不顾一切的放弃在秋水县的根基跑来这里。瞧着你虽然每日笑着,但眼里的苦还是能看出几分。”
原来这样,好吧,看来在秋水县我和王政真是出名了,连当初跟我一面之缘的妙芙都知道那样的消息。看来我在妙芙眼里真感觉自己的**全部暴露在她面前了。自己只好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虽然王政做出抛弃妻子的事儿,倒是不曾打过我。”这个面子上的事情可是要维护好。不然以后我又被传说桂花曾经被王政家暴过,那不是更没面子了?(作者PS:怎么听出有维护王政的味道。桂花咆哮体: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我才不会维护他,也不会原谅他的。)
妙芙听我这一回答倒是从容的回答道:“大家都是女人,女人的苦自是知道的。”
什么状况,都说王政没打我了?怎么从她嘴里感觉好像家暴很正常一样,自己不禁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妙芙,不会妙芙遇到过家暴吧?
妙芙见我这般的眼神又加上我刚才说了自己的事情,便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我这般熟,便是不想瞒你,因我娘家是商贾世家,虽然从小便是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但商家毕竟还是不如官家那般尊贵,于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父母给我许了一个官家少爷,待我十六岁便进了门做了官家夫人。先夫大我十二岁,之前因家训忙着考取功名才把年岁拖得如此之晚,在我嫁过去的两年先夫待我还是不错的,只是两年里我未能怀上孩子,婆婆本就介意我是商家之女身份当初便只是瞧着我家的钱财能帮先夫考取功名,现在先夫已经考取我却不能生上一男半女,自然是冷眼相待,日子久了便安排了好几个容颜出色的丫头到我先夫的房里最后还扶成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