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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厉尧知道梁佟夏手上绑的一根装饰的丝带,他都能视为珍贵的宝贝。这样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
他林厉尧就不会这样,能让他视为珍宝的只有,梁佟夏。
她消失了四年,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居然是作为言非的女伴,这让林厉尧超级不爽。
他们之间的你侬我侬无疑是气到他了,他怎么也要出出这口气。
所以,他在休息室故意扯了梁佟夏手上的丝带,捐出来,气一气言非。
看言太子气得不轻,他的气也消掉了一半。
司仪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价了。
他低声问站在展品旁边的礼仪,“林先生有没有说底价多少?”
礼仪摇头,“林先生只是说,让你随便喊一个价,总会有人出高价买的。”
这个林先生在搞什么?有钱人就是会给人出难题。
司仪笑得好不僵硬,“底价为五万,竞拍开始。”
即使丝带不值多少钱,可林大总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司仪硬是把一根价值几百块钱的丝带喊到了五位数。
底下都是小声的议论,却没有一个人出价。
“十万。”起先喊价的是林厉尧。
梁佟夏看了他一眼,贱男,敢算计我,拿我东西出来卖。这个账我记下了。
果真不出林厉尧所料,言非举牌喊价,“二十万。”
林厉尧得意的浅淡一笑,举牌,“三十万。”
一根看着毫无价值的丝带,竟然让商界和政界两大人物争抢起来,而且价位都是以六位数地涨。
许是觉得这根丝带真可能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所以也有人跟风喊了几次价,直到喊价到百万的时候,又只剩林厉尧和言非两人举牌了。
当言非喊到,“一百五十万”的时候,林厉尧却迟迟不举牌了。
他早就知道是林厉尧故意设局,可他就是甘愿被林厉尧设计。
因为有关梁佟夏的一切,他都不愿看到林厉尧得逞了去。
很多年前,他碍于身份给了林厉尧机会。这次,从今以后,他是绝对不会退让了。
梁佟夏觉得这两个男人简直是无视她的存在,把她的所有物抢来抢去。这多少,都让她觉得他们抢的并不是一根破丝带,而是把她当做了商品,买来买去的。
司仪一锤定音的前一刻,梁佟夏举手喊,“两百万。”
没想到装大爷这么爽,难怪那两个幼稚的男人都把钱当做数字喊得乐此不疲。
梁佟夏这一喊,明显气到了那两个男人。
言非看着梁佟夏,深邃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悦,“小夏。”
梁佟夏回看他,淡淡地开口,“我的东西,只要我不准,谁都没有权利得到。”
四年来,有些东西还是变了。
虽然言非很不愿意承认,她跟他,在变疏远,
梁佟夏又瞥了一眼林厉尧,淡漠倔强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谁准你碰我的东西的。
林厉尧咬牙,眼神瞬间变阴。怎么,他只是为你花点钱,你就心疼了吗?
这不禁让他怀疑四年前她的离开真的是不想再面对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林厉尧暗自低声咒骂。
这一场慈善酒会,最大的亮点便是两个风云人物为了一根毫无价值的丝带争来抢去,最后竟被一个不知名的漂亮小女人夺了去。最让人们猜测不止的除了这个小女人的来历还有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已经开始狗血了。好吧,我近来也比较崇尚狗血文。
如果你们给我撒花,给我动力,我就开始给肉吃哟。
、第4章
言非洗了澡,又换梁佟夏洗完。
她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明天我要去县里,把我的行李收拾回来。”
“不巧了,明天有个棘手的案件,我得亲自处理。”言非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干毛巾,替她擦那一头的柔顺的发,“过一两天吧,我开车去,方便些。”
“不用了。我租车去就行。”言非为她擦头发这是亲密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可梁佟夏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知不觉间,少时的那个梦已然渐渐淡去了。梁佟夏甚至有点记不起那时的那个梦是怎样的五彩斑斓了。
现在她和言非之间,她也说不出来是怎样的理所当然。
“租车多麻烦。你开我车去吧,反正你也有驾照了。”说起来,几年前还是他亲自教她学开车了呢。
“我开走了,你怎么办?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嘛。”
“我又不止一辆车。”言非笑,顺便把用完的毛巾放到沙发的一边。
梁佟夏捋了捋半干的头发,“哎哟,我忘了,言少爷最不差的就是钱。”
一提到钱,言非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钱我帮你解决,不用担心。”
梁佟夏知道言非说的是拍卖会那件事。不提还好,一提梁佟夏的肝脏都开始抽筋了。两百万,够她享多长时间的清福了。
冲动之后的恶果真是咎由自取,作茧自缚。冲动是魔鬼,魔鬼啊。
“不用。我会自己想办法。”
言非没想到梁佟夏会拒绝,语气明显有了失落,“小夏,这么一小会儿你已经跟我说过两次不用了。你以前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分彼此吗?”
“我有说过吗?”梁佟夏故意反问,她自己说过的话怎么会忘记了呢。
只是这世间总有一些人是你不想亏欠的。因为还不了,所以不能欠。
看她不记得了,言非也没有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无奈叹息一声,改了别的话题,“开车技术怎么样?”
“质疑我的技术,就是质疑你自己。别忘了,我可是你教出来的徒弟。”梁佟夏起身,“好了,记得把车钥匙丢下。我去睡觉了。”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言非心里五味杂陈。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跟他分的这么清楚了?是她离开的四年里还是更早?
***
屋子很阴,梁佟夏想着她才走了没几天,这屋子都变得没有生气了。
刚念叨着淳熙那丫头去哪了?梁佟夏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小淳熙,你想吓死我啊。”
淳熙穿着粉色的卡通睡衣,苍白着脸,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看到梁佟夏回来了,立刻红了眼眶,“夏夏,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淳熙是梁佟夏以前公司的签约艺人。小姑娘年纪小凭着一腔勇气在几百人中脱颖而出。
梁佟夏还记得,面试时周油头问她,“为什么要做艺人?”
她回答,“我要挣钱。”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选上你呢?”
她清纯甜美的小脸倔强扬起,“因为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后来梁佟夏才知道她挣钱只是为了给相依为命的病重的奶奶看病。至于她说的牺牲,原来只是任劳任怨,听从公司的安排。
不过公司根据她的气质和长相,也并没有安排一些出格的演出给她做。
主要平日里,公司里谁欺负她,梁佟夏会第一个冲出来护着她。其实,大家还是有点惧怕梁佟夏的得理不饶人的。
“夏夏,你不在,没人给我做主了。周老板让我拍了内衣的广告,我没办法就拍了。我奶奶在电视上看到了,两天没有理我。”淳熙窝在沙发上依偎着梁佟夏,“周老板说现在公司不景气了,还要我陪一个姓李的制片人。如果我陪了,他就让我演女2号。我知道这叫潜规则。夏夏,我不要潜规则。”
在这里四年,她和淳熙已经认识了三年。看着淳熙楚楚可怜委屈至极的小脸,梁佟夏也有点不忍和心疼,“没事,我会帮你的。”
“要是解约的话,要赔很多的钱。我没钱,我也不能没有工作,我奶奶的病刚有好转,还需要花很多的钱。”说着说着,淳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梁佟夏也不会安慰人,只是任由她靠在她肩上发泄似的哭了。
哭得久了,许是累了,淳熙慢慢转为抽泣,“夏夏,你是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他们说你有一个很帅很有权势的男朋友,就不会记得我这个县城小妹了。”
梁佟夏笑过之后,故作严肃,“谁瞎造谣?我去缝上她的嘴。”
“乔智说的。”乔智是公司另一个女艺人的经纪人。素日里专挑新人欺负,胡乱编造是非,现在都编到她的头上了。
梁佟夏恨恨地想,走之前一定给她点颜色瞧瞧。
今天不打算回去了,梁佟夏给言非发了条短信告知了他一声。
晚上,梁佟夏和淳熙一起睡。淳熙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小细腿缠在她的身上,挽着她的胳膊,睡得很稳很香甜。
梁佟夏一直以为自己很苦,还是那种不可言说的苦。可是自从认识淳熙之后,她觉得淳熙的苦不会比她少,这么年轻就独自支撑着一切,连个可以依靠人都没有。可淳熙似乎并没有过什么怨言,默默承受着一切,甚至有时还能把乐观传染给她。
看着淳熙熟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