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楼下的歌舞升平相比,顶楼就雅静的多。装修上也更淡雅一些,一进来甚至都能听到温婉的音乐。
安龙婧一向沉稳冷静,修炼了那么多年,就算是面对那群老家伙一样能淡定自如。可是却轻易地被季风挑动情绪,让她有些失控地惊叫一声,并且红了脸。
季风拿出钥匙打开门后便直接进去,而后又把门重重地关上。
这个女人美的近乎妖冶,松垮的真丝睡衣半透明地挂在她身上。除了看不真切外,却能够将她玲珑有致地身材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厉堂的人能这么快找到他的住所,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恐怕昨天晚上安龙婧已经将他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季风看着安龙婧略有些粉红地脸,不禁低低地笑了笑。
明明是个很普通的名字,每次去见伯父都会被伯父和舅舅叫来叫去。回老家也是被父母和哥哥亲戚长辈这样叫的,她觉得很平常。可是这么平常的两个人,怎么从季风嘴里叫出来,就多了份低沉轻柔,竟然无限旖旎缠绵。
季风看到这里的一切也有些恍惚,心里不禁联想到一些让他血脉膨胀的事。不过这种暧昧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房间里的一个小侧门就打开了,从里面先走出来的是一只威风凛凛地豹子。
“哦,罗斌哥,我的屁股。”万容捂着屁股夸张地叫起来。
所以,即便是他很想捏一捏她的脸。或者摸一摸她那看上去纷嫩光滑的肌肤,也只能忍着。小指头微微蜷了蜷,忍得很辛苦。
所以她不相信季风没有过幻想,身为保镖的残酷训练怎么能令从小养尊处优的少年心安理得的接受,而不心生愤恨的。就算是他不恨她,但是也绝不会感激她吧。
“萝卜头怎么了?厉堂的徐离不是个子也不高,跟我差不多。但是就挺厉害的,黑道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哪个不害怕。”万容个子不高经常被他们取笑,可是他偏偏就不服气,马上又大声地反驳。
罗斌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大什么人,老大可是男人中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再跟你这种小萝卜头似得这么高,还怎么能服众。”
季风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安龙婧果然叫他见面了。
季风换了身衣服,打扮妥当就跟着来请他的人出门了。这次安龙婧不是在厉堂见他,而是选择在一家会所见面。
“你喜欢叫哪个就是哪个,看主子的意思。”季风看着她微微笑着说,一副随便她的样子。
季风沉默地点点头恩了一声,也径直地走下去,打算去厨房让佣人给他做碗醒酒汤。虽然他没怎么醉,不过喝的也不少。如果不喝醒酒汤,他怕他明天状态不好。
“好了,我们不说它了。季风,这次我叫你出来见面,是想问你,你有什么打算吗?”安龙婧揉揉豹子小鸡那颗硕大的脑袋,把话题岔开,直奔主题地问。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微微不悦地说:“朱丽,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近我。”
季风坐下后目光就被这只豹子给吸引了,看着豹子一系列地举动,不禁笑着问:“这真的是豹子吗?恐怕连猫都没它爱卖萌。”
知道跟她解释也没用,干脆站起来去厨房看看醒酒汤有没有好。很快就端着一碗醒酒汤,直接上楼回自己房间了。又前下没。
季风笑了笑,略有些感叹地说:“是呀,没想到,那次它还那么小,现在都这么大了,连我都要害怕它。”
好半天,才从楼上下来另一个男人,他似乎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切。人还没下来呢,从楼梯上就开始取笑朱丽了,笑着说:“宝贝儿,又被嫌弃了。我还真是佩服你,每次被拒绝,下次依旧英勇上阵,越战越勇。”
明天,她一定又会见他吧!
所以不光有那种女人地目光,更有一些大胆美丽地名媛,直接向他询问名字。
三楼和二楼的格局不同,这里只有一间房间,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就是那间房间了。这间房间又是厚重的一道门,而这道门的钥匙是连吴伯都没有,只指纹识别的,所以,只有季风一个人可以进得去。
“季风,还是叫你楚星洲?”安龙婧抬起手微微揉了揉有些懵忪的眼睛,看着季风勾唇问。
房间装饰的很豪华奢侈,即便是看似简单地装束,懂得欣赏的人也能看的出来,所用的材质都不是一般的材质。
所以,便直截了当地走到一个箱子前。
女人长得很美丽,标准的瓜子脸,白希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一头波浪式的长卷发尤为漂亮。她的眼睛是那种有些狭长的狐狸眼,眼角微微上挑,似乎无时无刻不再诉说着无限风情。嘴唇略微饱满,烈红的唇膏再适合不过,看了十分让人想要亲吻。
很快,安龙婧也从侧门走出来了。她似乎刚刚睡醒,虽然穿戴整齐,不过大眼睛有些茫然。别人不知道,可是给她暖床暖过几年的季风自然知道,这是她刚睡醒的样子。
“星洲,今天怎么样?还顺利吗?”女人没有他脚步快,对他的冷漠也毫不在意,将本来已经裹紧的睡衣又拉开一些,把湿漉漉地头发往一边一撩,紧跟着季风的脚步下楼。
但是只可惜她这副模样季风看了太多遍,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所以对她这个样子,早已免疫了。
“季风,你这样说都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安龙婧倒是没想到季风会说出这么一番动情地话,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安龙婧说完,目光幽深地看着季风。
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那鲜艳地红已经变成暗红。幸好他放着的时候还放了香包在里面,所以这么多年,也难得这些东西没有变馊变臭。
豹子小鸡一看主人坐下来,也立刻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走过去,走到安龙婧的脚边,趴在她脚边卧下来。这还不说,还时不时地拿着自己那颗吓人的大脑袋拱一拱安龙婧的脚,让她注意到它的存在。
“呵呵呵,你呀就是犯贱,没事老惹朱丽姐,怪不得每次都被她K。”从二楼又走下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要小一些,不过二十岁左右。对比他大几岁的罗斌和朱丽,都会叫声哥哥姐姐。
男孩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戏码已经习惯了,走下楼拿了一瓶可乐打开就往嘴里喝。
说着,他已经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用手指微微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酒劲已经上来了,头有些不舒服。
罗斌看到他,连忙说:“万容,那个少喝点,小心喝多了你就不长了。”
窗帘是紧密拉拢的,所以房间里有些昏暗,不过因为橘黄色的壁灯,又增添了几分暧昧地味道。这个房间和这房间里幽香的香味,无一不是情人们约会的最好地方。
“星洲,”这个叫朱丽地女人再一次被季风拒绝,微微嘟起丰满地嘴唇。一双大眼睛含满水泽,委屈地叫了他一声,似乎是在无声地控诉他的不解风情。
不过只可惜神女有情襄王无意,刚刚沐浴完的芬芳体香并不能让季风安心地享受她的按揉。才按上去没两下,季风便伸手推开她的手,并且将自己的头移到一边。
那人领着季风直接到了门牌号是88的房门前,先是敲敲门,得到里面人的同意后。便将门打开,并且毕恭毕敬地对季风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他进去。
箱子里有颗硕大的夜明珠发着明亮地光,所以季风能将这些东西看的清清楚楚。看着看着,他的嘴角就轻轻扬了起来。看似心情十分舒畅,又将这些东西在怀里抱了抱,才郑重其事地将它们放置箱子的正中间,和其他难以估价的奇珍异宝放在一起。
季风缓缓地走进去,进去后那人便立刻将门关上了。轻微地卡擦一声关门声,让季风不由得心里荡起一丝涟漪。
“那还是季风吧!我习惯这么叫你了。”安龙婧精致地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沙发的位置给季风。
这样的男人走进这种地方,自然是收到不少美丽女人的目光。这里不光是男人的天堂,名媛贵妇也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乐趣。
这样纷嫩略带些鼓鼓腮帮子的小脸,其实是很容易让人有捏一捏的的。
别墅一共三楼,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厨房等地。二楼则是卧室,卧室也有六七个,季风住在中间位置。三楼做什么用处佣人们是不知道的,能进三楼的除了季风外,就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吴伯。
这箱子是经过特制的,东西放在里面很难腐蚀。季风又看了看这个箱子,又觉得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面实在是不妥当。
安龙婧想说不信,人都是会有幻想的,幻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自己的人生是否会有另外一个样子。包括她在内,有时候也会幻想,如果不是伯父带她到厉堂,她是不是就是安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闺女。别说残酷的训练,就是摔一跤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