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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心不在焉,忍着笑敲敲桌子,算是警告。
苏子墨的游戏又一次“Game Over”了,她懊恼的叫唤一声,泄气的垮了腰。洛邵阳笑道:“怎么?又输啦?”
“累死我了,一到这一关就输。”
洛邵阳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靠垫,走到苏子墨身后说道:“抬屁股。”苏子墨也听话,脚腕一用力,身体离地数寸,再落下时便坐在了垫子上,洛邵阳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支在她的头顶,手把手的帮她过关,苏子墨看他过的那么利索叫道:“邵阳哥,你以前是不是玩儿过?”
“没有,你哥我太聪明,一看就会,不像你,笨得像头小牛。”
“你才像小牛呢,不对,你是老牛。”
女秘书要来询问洛总的午饭怎么安排,敲门后里面没反应,她大着胆子推开门,桌子后面没人,旁边却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瞬间石化,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们雷厉风行,冷酷果断的洛总吗?他半跪在地毯上,怀里圈着一个小女孩儿,眼睛里的神色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宠溺,带着父兄般的包容和情人般的甜蜜。更吓人的是,他们在一起玩游戏,这要是说出去肯定是没人相信的。
洛邵阳先发现有人在看,一抬头,眼里的神色就隐匿了,倒是符合了他们原本的认知,“什么事?”声音一如平常般公式,疏离,冰冷。
“哦,洛总,已经中午了,需要我为您和苏小姐订位子吗?”
“不用了,你们去用餐吧。你把小梁叫进来。”
“是,洛总。”
苏子墨看着他撇撇嘴道:“你看看,你看看,一张臭脸吓唬谁啊!”
“又不是给你看的,你着什么急。”
梁文道推门进来说:“洛总,您有什么吩咐?”
“下午我会迟来一会儿,有什么事去找两位副总,实在拿不定主意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
梁秘书一走,洛邵阳把苏子墨拉起来道:“走,咱们去吃饭。”
这个时候正是各部门下班的时候,电梯里的人看到洛邵阳走过来,叫了声洛总,赶紧往周围挤挤,中间露出一块宽敞的空间,他冲众人点点头,拉着苏子墨的手走了进去,身后的人基本上都在用眼神交流,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流连,再用眼神询问着二人的关系。苏子墨即使没有回头看也知道身后几人的不淡定,反倒把自己弄得紧张了。洛邵阳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看看她,示意她放轻松。
两个人出了电梯,后面的人像是得到赦免的囚徒,炸了窝,“你们说那女孩子是谁啊?和洛总什么关系?”“那谁知道,不过看上去洛总宝贝的很呢。”“就是,就是,我来公司三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洛总身边有女人出现,这位可是第一个,而且是招摇过市啊。”“可她看上去好小啊,应该在读书吧!”“你懂什么,老少配最流行了,洛总有的是钱,找一个小女朋友不是什么费劲的事。”……
苏子墨坐上车嘟嘟嘴道:“你们公司的人一定以为你疯了,居然带着女生晃来晃去。”
“他们老板也是人,也要吃饭睡觉过日子。”
“一定是你平时压榨的人家厉害,所以你一旦有些风吹草动,他们立刻草木皆兵。”
“呵呵,牙尖嘴利,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那是你对我了解不够,在学校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嘴太快,让他们没有招架能力。”
“嗯,现在发现了,以后可不敢轻易惹你,惹急了我可不是你对手。”
“哈哈,知道就好。”
“说吧,想吃什么?”
苏子墨想了想说道:“中餐西餐你都带我吃过了,你还没陪我去过小吃街呢。”
“不去,不卫生,人又多。”
苏子墨挽着他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撒娇道:“去嘛,去嘛,我最喜欢那里了,你就陪我去吧。”
只这一招,洛邵阳就投降了,“好好好,去。在哪里啊?”
“学校附近就有,那里的臭豆腐特别正宗。”
看她两眼放光,直吞唾沫的馋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再大她也还是个孩子,会嘴馋,会贪玩,会闹小脾气,偶尔撒个娇卖个萌,着实可爱。洛邵阳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把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苏子墨很享受他的照顾,从开始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想过卓一凡。
小吃街大多是一些学生或者是一些草根阶级,像洛邵阳这样停一辆路虎在街口,然后西装革履的来吃的他算唯一,所以就显得别扭和不入流。苏子墨管不了这些,一进去就欢脱的像只小狗,蹦蹦哒哒的。买了一份臭豆腐举到洛邵阳面前说:“哥,尝一块儿。”
臭味扑鼻,洛邵阳赶紧躲,“不吃不吃,臭死了。”
“吃嘛,吃嘛,就一块,快点。”
洛邵阳被缠的没办法,只得勉强张嘴,正想囫囵吞下去,苏子墨叫道:“不许吞,嚼碎了再咽。”洛邵阳觉得自己算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也就她能强迫的了自己,心一横,嚼了几口,倒也是汤浓味美,口感劲道,吃着吃着点点头,“还行。”苏子墨高兴了,脸上就像写了三个字“没错吧!”
洛邵阳忽然问道:“你和一凡经常来吗?”
“嗯,每天都来,一凡比你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正吃得高兴的苏子墨智商还没有回归,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洛邵阳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有些忐忑可转念一想,是他说让自己和一凡在一起,说就说了,又能怎样。气氛微微有些僵,洛邵阳把她手里的臭豆腐抢过来说道:“好啦,这碗归我了,你再买去。”“真是个强盗。”……
洛邵阳依旧陪着她却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趣,因为这里每一处几乎都有过卓一凡的身影,即使不问他也感受得到,那个和苏子墨同龄的男孩子把所有的耐心都放在她的身上,愿意陪她做所有的蠢事,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无所谓,只要她喜欢就好。人常说,三年一代沟,而自己,早已走出了他们的青春年少,再不能无知无畏的玩闹了,或许再也不是那个懂她的人。每想到这些总是忍不住一阵黯淡。
星期六,苏子墨拿着测试卷愁眉不展,洛邵阳拿过来看了看问道:“怎么退步了?”
“我也不知道,越考越差,我是不是特别笨啊!”
“怎么会!你现在看看这些题会不会做?”
“也会啊!可是考试的时候就不由自己了。”
“看来你是紧张了。”
“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考不上怎么办啊!”苏子墨越说越愁,都快哭了,眼圈红红的。
洛邵阳摸摸她的脑袋说道:“放心吧,苏子墨同学这么聪明,正经时候一定行。”
周一上课没多久,喇叭里面忽然通知高三学生下午第三节课大礼堂集合,听讲座。主讲人叫做雷诺,苏子墨没听过不知道是关于什么的,但是在烦躁的学习之余能够听听别的也算不错了。
人大附中是名校了,所以高三的学生们大多是“寸秒寸金”时间观念很强,早早的就坐在了大礼堂,手里都拿着学习资料,分秒必争啊!没多一会儿校长陪着一个帅哥走了进来,老师一带头全场就是如雷的掌声。
校长站在主席台上说道:“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北大心理学院最年轻的教授雷诺来为大家做考前的心理辅导,大家欢迎。”
雷诺往台前一站说道:“各位未来的精英们,大家好。我叫雷诺,今天有幸来到了这里,说是为大家作辅导其实是想和大家做个交流。我高中毕业已经很多年了,现在我对以前的生活做了一个总结,高一的时候晃晃悠悠,高二的时候力不从心,高三的时候悬梁刺股,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和我同样的经历。”话音刚落,底下响应的人高声大呼。
雷诺笑了笑说道:“看来志同道合者甚多啊,我自认自己还是比较优秀的,否则不可能跨越年限限制晋级为教授,所以我面前的你们也必然是优秀的。只是还未找到让自己开疆扩土的领域罢了。高考是什么?最古老的的说法是独木桥,其实它夸大了高考对一些人的影响,是不是说不走这座桥就无路可走了呢?很显然不是;有人说是筛子,留下的是好的,筛掉的是差的,可是大家忽略了筛子本来的作用,在建筑工地上,筛子里面留下的是废物,被筛下去的则是细沙,所以任何事情不能一概而论,无论能否上榜,只要努力肯攀登,大家都是优秀者。”
雷诺看了看学生们放在桌上的学习资料说道:“大家很刻苦,比我刻苦,我上学的时候哪里晓得惜时如金,人大附中原本就是名校,能够进入这样的中学,你的前脚已经迈进了大学的校门。你们现在缺实力吗?不缺,你们缺少的是信心。有没有人在最近的考试中连连败北啊!”又是一阵响应。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