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贝贝兀地拉回神智:“啊?”
萝卜一看叶贝贝回过神来,又开始絮絮叨叨,叶贝贝真的怕他再说出刚才诸如安全套一类的话,揉揉太阳穴,为难的说:“罗勃经理,我,我昨晚没睡好,想休息一下行吗?”
这次还没等萝卜开口,冷沉的江越舟先说了话,“萝卜,来,咱们换下位置。”
啊!啊?车内其余的二人同时惊异,萝卜哭丧着脸,不情不愿的坐到江越舟的另一侧,叶贝贝闻着呼吸间熟悉的气息,感觉浑身紧张的如同绷紧的弦。虽然曾经的夫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从布料里透出的热度,但是叶贝贝可不敢贸贸然的和江越舟攀谈。她只能顺着自己刚刚说过的理由,靠在椅背上,假寐的闭上眼睛。
也许是车子平稳的节奏,也许是感觉到江越舟就坐在她身边,那温暖,沉默,平稳属于他的熟悉气息,竟然让叶贝贝真的睡着了。
坐在江越舟另一边的萝卜,自然是不愿意跟一见到他就训人的江越舟谈话,也学着叶贝贝的样子闭上眼睛,竟然比叶贝贝入睡的度还快,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一直僵硬着身体假装看件的江越舟,在听见叶贝贝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后,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他一动不敢动的僵坐半天,然后才慢慢的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叶贝贝睡着时长长的睫毛覆下来,嘴唇微微翘着,眉头轻轻皱着,头有些不舒服的歪向一侧,很像个小孩子,江越舟看得有些出神,觉得心里有些柔软的情绪在蔓延扩散。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江慧心约会吃饭,在江氏集团同进同出,每日装的再正常不过的过着日子,顶着冰冷强悍的面具在繁华之巅行走着,日子就这么看似平静而美好的过着,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总像破了一个洞,无论再塞进多少东西,都填不满了。
他看着身边的叶贝贝,多想如同从前一样,俯身亲她一下,哪怕抱抱她也好,可是,现在都已经不可以了!就连这样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都成了一种绝望的奢侈。
其实刚刚看着萝卜跟她有说有笑他是有些微微嫉妒的,他和叶贝贝现在已经是隔山隔海的距离,连这种朋友似的相处机会都没有了。
那些诗情画意的作家总是说平行线最可怕,可是在他看来,相交线才最可怕——明明他们有过交集,却会在相交过后相互远离,越走越远。
……
事故现场终于到了,江越舟一下车,就有等候在此的大批媒体记者围了上来,江越舟样子清冷,身前的工作人员和秘书连连解释着,将众人隔开,江越舟带着人大步的往事故发生地点走去。
这里机器声鼎沸,爆炸引起的烟尘呛得人不住的干咳。走近点儿就会发现,发生事故的外面隧道已经恢复的井然有序,不久前的塌方让技术人员和施工人员不得不更加谨慎,二十多台重型器械在三组工作,一组在加固隧道的围岩体,一组在灌浆锚杆,一组依然在深入掘进。
机器的轰鸣声从隧道里传出来,带着的回音如同天边滚来的闷雷,震得地上的泥土石块不停的抖动。
江越舟从负责人手接过安全帽戴到头上,迈步就要往隧道里面走。~
第四十章 患难见真情
见江越舟要进隧道,他身边的人纷纷上前阻止,“江总,不行,里面还是存在一定危险的!”
“江总,你不能进去!”
“江总!”
……
江越舟只是深邃的眸光一转,眼神锐利如刀锋,周围的人无论新旧臣子,不论法韩,个个敛气屏声。他刚要起身往里走,忽然像想起什么,猛然回头,盯着叶贝贝,“你别进去。”
叶贝贝微一呆愣,心立刻酸涩不已,她在如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江越舟面前自然是不敢出声的,可是却莫名的红了眼眶。
江越舟忽然轻笑了一下,沉郁的眉眼立即舒展开来,看得周围的一众人等,竟然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觉,他言语轻快,好似对着大家说,“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夫妻那么久,难得的竟然在此时心照不宣,叶贝贝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意,却拼命的忍着,勉强对着江越舟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好在周围的机器轰鸣声不断回响,终究是没有人注意她。
看着江越舟等人的背影消失在隧道入口处,叶贝贝咬咬牙,打起精神来跟留下来的三国工程师展开交流,这些技术性的近似乎争吵的探讨,翻译起来是很费精力的,等她精神高度集应付完一阵回头,发现江越舟一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隧道里面走了出来。
江越舟被一堆记者围着,从整个主题公园的开发到隧道施工的情况,没有问不到的,江越舟被围困其,神情自若的侃侃而谈,他这样专注而认真的样子,从侧面看起来有一种分外迷人的魅力。
叶贝贝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不论自己现在跟他是何种关系,她永远希望他这样平安顺遂意气风发的活着。
隧道发生塌方之后,工程师们需要做的事情无比的多,好多事情都需要重新的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一些地方需要重新计算考量。
两个法国工程师和一个韩国工程师想到隧道塌方的上方看看,因为彼此言语沟通困难,希望在这方面精通的叶贝贝能跟他们一同前往。
其实这种情况,由下面的助理翻译跟着他们前去就行,叶贝贝作为高翻主要负责一些主管方面的翻译,但是她现在感同身受了江越舟的辛苦与责任,非常想为了这个工程尽点力,非常想帮江越舟分点忧。
叶贝贝跟周围的人说了一声,就随着几名工程师进了山,考察塌方隧道周边的状况。他们要走的路相当远,至少有三四个山头,周围树林密集,叶贝贝边走边为几名工程师翻译着,根本没留心四下的路况,忽然一脚踩空,脚踝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叶,你怎么了?”身边的一个法方工程急忙问道。
“估计是脚崴了!”叶贝贝想也许自己跟这片山林有仇,第一次来的时候崴了脚,这次又崴了脚。
“叶,要不要紧!”
“严不严重!现在怎么办?”
几个工程师围着叶贝贝问长问短,叶贝贝知道大家的时间宝贵,本想坚持着往前走,可是往前走了两步,脚骨出就钻心的疼,实在有些举步维艰。看着眼前焦灼不堪的外国工程师,叶贝贝笑笑,“看来我是走不了了,你们打电话要工地再派上了个翻译吧,我自己慢慢的往回走。”
这个时候马上就要到午了,工程师们怕时间来不及,嘱咐叶贝贝一个人回去小心些,给工地上打了电话,要派个翻译上来,另外派两个人上来接叶贝贝,他们就继续往前赶路了。
叶贝贝看着几个人消失的背影,找了快大石头坐下歇了一会儿。感觉头顶的天有些阴沉,她害怕下雨,于是拖着受伤的脚,一步一蹦的艰难缓慢的顺着老路往回走。
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路,叶贝贝只是看着他们来时踩过的脚印或者杂草上的痕迹,摸索着往回走。层层叠叠的树林没有人烟,也看不到可以作为路标任何东西,她来的时候又没有看路,只能说凭着依稀的方向往回挪蹭。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阳光明媚的,此时阴沉的吓人,没多久,细雨开始落了下来,叶贝贝抬头看看天,见只有自己头上有一大片云彩,而这片阴云以很快的度往南移动,她想这场雨很快就会过去的, 于是缩小身形,躲在一个茂密的大树下。
雨水很快就连成线的落下来,透过绿林枝叶,密密砸在叶贝贝身上,她的头发和衣服渐渐被水气浸透了。
还好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把叶贝贝淋得透心凉后,就停了。阳光再次变的明媚起来,天空就像被水洗过一样碧蓝。叶贝贝看着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气恼的咒骂着这场恶作剧般的大雨。猛然想起当年和江越舟一起爬上,也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让自己彻底的绽放在江越舟身下。
叶贝贝想着从前的时候,继续艰难的往前移动着,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工地上的人应该过来了吧!她四处抬头张望,一看不觉吓了一跳,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下有条清澈的小河,河面上飘着几片雨后的残花,景色看着煞是好看,却让她彻底傻了眼,刚才来的时候压根没看见这条河,她明显的是走错了路。
茫然四顾,周围都是一样的场景,她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来时的道路,她迷路了!
叶贝贝急忙将手伸进衣兜去找手机,手机掏出来才发现,屏幕一片漆黑,很显然刚刚下雨自己被淋透了,手机也进去了水。
她这个时候有些慌乱,着急的四处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