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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跃的父母意见很大,肯定是熊跃压着他们才没给你脸色。你的老公是护着你的,所以,我还让你对公婆好点,想着,日久见人心。”
“去年的时候,我看你成天闲得发昏,笑笑又差不多可以上幼儿园了,建材行里我现在基本上都可以不用去了。所以,我和你提了几次再生一个的事情。和熊跃也提过几次,但他总是说你不愿意生。笑笑生日那天,我就当众提了。爸妈年纪越来越大了,这样大的房子,真的希望多几个孩子热闹一点。后来熊跃私下里找我谈,他说,妈,我准备去结扎。”
“这么些年,始终不是一家人啊。”我妈长长的叹气,“所以,我告诉了那纸协议我会立进遗嘱,他在陈家一天就不能参与建材行的经营。他的偏激让我不得堤防,我得保护我的女儿。”
我妈说完了,房间陷入了沉寂之中。
你防我,我防你,谁都没相信谁。只可怜了我,无论对父母还是老公都巴巴献了一颗热乎乎的真心。
我妈起了身,走到我面前时摸了摸我的头说:“清啊,你该长大了。”
我看着我妈出门,回头后我说:“宋溪,我其实觉得我老了!”
隔了一段时间,我妈真的让吴律师把传票寄到了医院。大约在熊跃住院二十天左右的时间,他签了传票,答应了出庭。
我和他的婚姻,总算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谢谢支持,明天继续~
作者: 玉面小七郎
日期:20140319 09:29:11
58。
开庭那天,天气好得令人发指,晴空万里无云的,我怀疑是不是连老天都开心见到我离婚。原本我爸妈都要陪我去,但我觉得又不是去打架,离婚这样的事情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吴律师也说这不过是一个极简单的民事诉讼案,很快就能结束,我爸妈想想也就没有再勉强。
我在法庭门口见到了熊跃,在这之前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住了一场院的他瘦了很多,剃了个平头,双颊消瘦得已经凹下去了,灰色的衬衫显得他更加单薄。
“好久不见!”他扯着嘴角朝我笑了一下。
我其实是想低着头装没看见他的,闻言,我只好也客气的回他:“别来无恙!”
这四个字出了口我才觉得有些不妥,他哪里是别来无恙,分明就是大病初愈。好在,他也懒得和我计较了,只是顿了脚步让我先走进去。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走进法庭,从前受电视剧荼毒太多。在我的印象中,法庭的旁听席上总是坐满了旁听的人,法官都是威严的坐在审判台后,然后拿个锤子,敲一敲喊声肃静。然后是一些诸如原告陈述,被告反驳之类的。
但事实上,我们进了法庭后,只有审判长和书记员,我的律师,我,包括独身前来的熊跃。整个案件进行得十分顺利,熊跃对我提出的要求无一有异议,于是就变成了我提了什么要求他就答应了什么。包括房产的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的划分,笑笑的抚养权。
审判长在最后时征询双方意见,熊跃说:我没有意见!
我几乎要怀疑熊跃被赵家人一顿痛打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这一百八度的大转弯让我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我和熊跃轰轰烈烈的离婚大战就这样轻易的落下了帷幕,法庭宣判后就只需要等待判决书最终到我们双方手里了。
吴律师和审判长还有其他事要谈,于是我便先行离开。走出法庭大门时,阳光落在身上,我有些微微的晃神,熊跃走在我前面,他微微低头仿佛在仔细看路。我看着他的背影,模糊的想着从此后我和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关系了。
“陈恋清。”熊跃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啊!”我也生生止住脚步。
“房款,得等我把房子卖了才能给你。”他低声说。
“没,没事。”我看着他的样子,竟然有些莫名的心酸起来。
“笑笑的抚养费,虽然你说我不用支付,但总是我的女儿该给的我还是会给。至于探视,现在得看我会不会继续在F城呆,如果我会离开这里,可能要过段时间才会来看她。如果她找爸爸,你就说我去出差了。”他又说。
我咬着唇,低着头拼命的忍着喉咙一阵接一阵的发酸。从前的他就是这样的,要出门或者有什么事情,他总是这样温和耐心的给我说清楚。
“你,准备去哪?”我问他。
“总有地方去。陈恋清,这段时间住院,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对于我父母还有妹妹对你们家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如果不是他们,或者我们之间还有挽回的可能,至少不会散得这样快。”他摸了摸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们没有文化,一辈子都没出过几次大山。这些年来,家乡的攀比风气越来越坏,所以,对于钱……我们两家之间的战争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劝解我的家人不要再闹。”
“还说这些做什么?”我偏头,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你早干嘛去了?好好的一个家搅成了这样。”
“即使到了这一刻,我还是要说,做了那些混账事,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我是一个男人,就象大多数男人一样,有劣根性。就象大多数女人一样,要求丈夫专一专情。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外面的人和自己的家庭在我心里,我一直区分得很清楚。算了,也不说这些了,迟了。”他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天气很好,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再见!”在更多的眼泪掉下来之前,我快速的转过了身。
“陈恋清!”他又在背后喊我。
我停了脚步但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我爱过你!”他的脚步声音响起,我回头时,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爱过我?哈哈,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我慢慢的蹲到地上,将头埋到掌心间,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他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在和我前行的路上心偏离了方向。最终,我们只能落了个离婚收场。
和熊跃离婚后,我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陷在一种浑浑噩噩之中。每一天睡下之前醒来之后,我都在问自己:你好好的婚姻究竟是怎么解体的,那个从前温和细致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偏离你怎么都不知道?你深深爱过为他做了些什么呢?
我想啊想,想起这些年来,我对熊跃的关心几乎是小于20%。他爱吃什么菜我没有我妈清楚,他喜欢穿哪件衣服我没他自己清楚,他工作顺不顺心我没他同事清楚,就连他感冒生病我都没有笑笑安慰他多。
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我大小姐的世界里。不烧饭,不带孩子,不关心丈夫。恣意享受着来自于的体贴以及纵容,他出轨了伤害了过分了,我就只想一毁俱毁。
他曾经吼我说,只有我该反思吗?你为什么不反思?
在我们那段坏掉的婚姻里,他的出轨,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盛夏来临时,我妈见我心情始终郁郁,于是某一天吃饭时,她说去泰国玩玩。我对于这些没什么兴致,但笑笑高兴得直拍手,老爸也十分赞同,我也就跟着答应了。
老妈很快订了旅行团,时间确定后,我们就开始准备行李。
要出发的前一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哪位?”我客气的问。
“我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的感觉。
“你是?”我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印记。
“我是赵丽枫,我想见你一面。”她急急的说。
“我不想见你。”难怪声音熟悉,这个不要脸的妖精,我听着是她恨就不打一处来。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否则我不会给你打电话!”她哽咽起来,“看在我们同是母亲的份上,我在F城XX路的上岛咖啡,我等你。”
她说完就飞速的挂了电话,大约怕听到我直接的拒绝。
感谢支持,明天继续~
日期:20140320 09:31:26
59。
我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又走了几步。最后我决定去一趟,这个妖精虽然毁了我的婚姻,但她现在病急乱投医的找到了我,肯定是熊跃出什么事情了。
换了衣服,和我妈打了声招呼我拎着包包就出了门。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很快到了赵丽枫约的上岛咖啡,停好车,我在车里坐了一会才下了车。
赵丽枫选了个看得见门口的位置,见我进了门,她站起来冲我招了招手,喊了声:“这边!”
我拎着包面无表情的向她走去,桌子上,放着一壶绿茶。见我落了座,她赶紧给我面前的杯子倒上了绿茶。
“找我什么事?”我语气不算太好,抬头看了她一眼,妖精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看起来十分憔悴,眼神也很哀伤的样子,难道熊跃出大事了?
“熊跃和你联系过吗?”她微微倾身,急切的问我。
“你不觉得你问这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