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一个文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名士卒搀扶着一个脸sè苍白的年青校卫向这里飞奔而来。
“宇文光?”天辰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被两名士卒搀扶,但他仍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sè变得更加苍白,看得出他的身体很虚弱,“将军……我没……事,我们是不是陷进阵法里面去了?”
“嗯?”天辰心头一动,忙上前把他扶着坐在地上,“先坐下,慢慢说!”回头又对中军的医士道:“我那万年参王还有没有?拿两根来!”
宇文光脸上齐上一丝笑容,轻轻的摆摆手,却被天辰按住,“别说话,先休息一会儿!”
宇文光无力的挣扎道:“我还算好的,有些士卒都要爬不起来了!”
天辰无语,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丝愧疚,他对宇文光这个官宦子弟印象并不是很好,一直认为他懦弱、无力,若是在朝廷当个闲官尚可,在这怒狮营中却毫无用武之地,所以无论在行军,还是在打仗时都把他安排在队伍zhongyāng,从来没给过他重要任务。而且,他是朝廷重臣的公子,若是出了问题,回去以后也不好交待。平时,他召集将领议事甚至会把他忘记,没想到几天不见,他竟然虚弱成这个样子。
“唉,好好的公子爷不当,干嘛跑这里来受这份苦罪!”天辰心中暗叹,不过现在来看倒是有些佩服他的胆气。因为他虽然身体不好,但仍然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竟没有生出跟随三虎军撤退的念头。
“此时,三虎军应该顺利撤出东夷了吧!可是我这三万兄弟呢?”天辰有些迷茫,说实话,虽然他一直率领着这支队伍逃过一劫又一劫,但是这次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够领他们出去,因为对于这“阵”,他也无能为力!
正想间,医士已经取过万年参王,“将军,只剩下五支了!”
天辰点点头,将那参王切下一块,塞在宇文光嘴里,眼见着他的脸sè红润起来,这才长舒一口气,对那医士道。“把所有参王都熬成参汤,另外,把所有滋补药都取出来,分发下去,传我命令,只许身体虚弱者食用,若是有人争抢或偷食,一律杀无赦!”
一杯豆nǎi,强壮十亿中国人,一颗参王,强壮一支怒狮军。cāo,那可是万年参王啊,他的现在就是亿万富翁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宇文光恢复得很快,一多时就能够自己站起来,虽然仍有些虚弱,但是说话走路应该没有问题了,他望着天辰,目光里满是感激。
天辰笑笑,这才道:“宇文校卫,什么事?说吧!”
宇文光道:“将军,我们是不是隐入了一种奇怪的阵法之中?”
天辰点点头,“我也怀疑是这样,不过我对阵法一窍不通!”
宇文光道:“我倒是曾经跟家父学了一些奇门遁术,对阵法略知一二,但此阵甚大,足可容进十万人之众,只是走了一遍,不能完查。”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一眼天辰,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有?
看到天辰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的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润。
“cāo!没想到这小子还蛮面薄的,看来有空要给他找几个姑娘历练历练……”天辰看宇文光的样子,就已料定他必有些本事或许能破此阵,心情不禁好起来。
宇文光这才道:“所以我想借将军的神雕一用,遍查此阵,寻找破解之法!”
天辰听罢一笑,心中暗想,“好小子,原来是冲着我的白头雕来的!”当下爽快的道:“没问题,若你能破此阵,别说是大雕,就是我天辰立即让出这郎卫的位置,我也绝无二话!”
宇文光脸上又红了,此刻眼中却含着一丝眼泪,跪倒在地道:“我还曾记得将军在朝歌出征时的话:有我天辰在,就有你们在,就有怒狮军在!现在我不管别人如何,我宇文光对天起誓,有宇文光在,有怒狮军在,就有天辰将军在,我宇文光誓起追随葛将军!”
天辰连忙将他扶起,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去吧……大哥拜托你了,怒狮军三万兄弟拜托你了!”
此时,大雕已经领来,由于这些天东躲,为了不暴露目标,它也一直跟着天辰他们一样用两条腿跑路,早已烦躁不安,想要振翅高飞了。
天辰抚摸着雕颈,呵呵一笑,道:“宇文校卫,今天本郎卫破例给你当一次雕夫,请上雕吧!”
旁边的士卒也都忍不住笑起来,宇文光不好意思的笑笑,翻身跨上了雕背。
“哑……”的一声长鸣,巨雕驼着天辰和宇文光腾空而起,转眼间已消失在茫茫密林之上。
“将军,看那里……”宇文光指着正下方的一株高耸突出的合欢树道。
天辰慢慢地点点头,“嗯……好,乾位、坎位、还有离位、艮位,都有这样的巨木,这便是阵眼了,哦……对了,你刚才说这是一个什么阵来着?”
宇文光想了想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便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十三奇阵之一凤歌阵,而且配合以这极yin的合欢树和粉雾阵。”
天辰催动白头巨雕回转:“这阵有什么来历?”
宇文光道:“这九天凤歌阵,寻常人进来之后,若不懂阵法,不但走不出去,久而久之,还会触动迷雾机关,必然遭难,产生yin合幻觉不能自拔,最后疯颠自残而死!这阵法范围极大,恐怕可纳十万人之众。真不知道,这里有何高人,能够做得如此大的阵法……”
“那这阵好破吗?”天辰道。
宇文光沉吟一下,“若只是凤歌阵,加上这合欢树,倒还好破,只不过……”
天辰忙道:“只不过什么?”
宇文光道:“只不过那迷雾太过离奇,我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而且据我所看,士卒们虽然口含清醒草,但终究不是办法,小股的迷雾尚可抵挡,如果换了大宗的,恐怕都要遭难!”
天辰脸sè一沉:“cāo!这巫教还真够歹毒的!不过我料定那些迷雾必不太多,而且必然有起源之处,我们若是断其根源,这阵岂不是迎刃而破?以你的阵法推断,那迷雾的源点应该在哪里?”
宇文光不语,默算了一下,道:“以我的推测,这迷雾释放点不过十处,但均是极其罕见地方,而且我们如果冒在破坏,恐怕会乱上加乱。”
天辰笑道:“这个你不用cāo心,对付这些我是内行,你只要指给我具体的方位便可。”
宇文光点点头,道:“那好!”说着便在雕背上逐个指给他看,天辰一一记下。
两人商量好破阵的方法,便按原路返回,各自行事。天辰召集医士采集对付迷雾的药草,全部制成水剂,使士卒饮水用的皮囊装了,并jing心挑选了一百多名健壮的士卒,背着水囊被白头大雕送往那些迷雾的源头,全部泼洒下去,使迷雾不能发作。
另一方面,宇文光与校卫韩彪、明先、曾义几个将领,各率士卒百人清理山石,林木,携带巨斧,去砍掉那几株巨木构成的合欢树。
其实,天辰这一招极其毒辣,并非宇文光破阵的本意。按照宇文光的想法,只要破去一阵门一角,打开生门,能够带领这三万余人冲出此阵,便大功告成,而天辰因为深受此阵之害,又恐其他商军误入此阵,所以产生了彻底铲除此阵的想法。
“嗯,这应该是最后一处了!”天辰站在一座山泉眼前,自那山泉中流出的水是黑sè的,在泉旁汇聚成了一个小潭,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邪腥味,四周寸草不生,连有限的几株合欢树都已枯死了。
前面一连十几个方位有山石、有沼泽、也有树木,更有石头雕刻的人面怪象,跟天辰在那yin窟中的见到的人面像一模一样。
天辰知道,这些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就藏在这些东西之中,一旦机关被发动,这些东西立刻便会形成一股股迷雾浓烟,随风散布到整座森林之中。
但是,天辰却绝对没有想到,这里却是一汪泉水,因为迷雾往往因水而生,遇水而化,便失去了效力。“cāo!好毒的东西!”天辰了不禁暗自赞叹这布阵之人的能力,竟能够以药物混入山泉而不外泄,仅聚在这方圆几丈的地方。
他做个手势,立即便有士卒将皮制水囊中的药水远远泼洒到那山泉和潭水中,只见一瞬间一股白sè的浓烟冒起,接着便是一片滋滋的声音,那黑水竟瞬间沸腾起来。
看着那些士卒一脸惊诧的样子,天辰嘿嘿一笑道:“正常现象,两种xing质相反的药水混合在一起都会这样!”他本来想说化学反应的,但想想这些士卒哪里会听得懂,于是便换了一个模糊的说法。
水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沸腾着,一名士卒紧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