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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一并带走了。
又姗坐在桌边,倒了杯水喝下,可思想却不受控制的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想着想着脸颊便如火烧了般灼热。她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便去找了本书看。
待她好不容易能抛弃杂念看看书了,一个人却意外的来到了她居住的屋子。
“小姐,这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请务必服下。”挽时取出一瓶药丸递给又姗。
又姗接过来打开塞子一闻便闻出了内里装着的是什么药。她的眼底铺上了一层落寞和哀伤,但也没有反抗,倒出一颗利落的服下。落子药,他担心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吗?也罢,他都不想要,即使有了,这个孩子也注定没有父亲,还不如没有……
挽时见又姗服下后,又取出了另一瓶药丸交给又姗,道:“这也是主子吩咐的,是给小姐补气养身的。”
又姗依旧不发一语的接下,然后打开,倒出一颗服下。
她决定好了她要走的路,那么他给她什么,她接过来便是。
挽时见又姗乖乖的服了药便离开了。又姗吃了药后觉得有些犯困,便到床榻上睡一觉。
一觉睡醒后,已是傍晚。又姗迷迷糊糊的起来,开了门通通风,醒醒脑子,可当她把门一开,她惊讶的发现门口的守卫竟然不见了。
又姗狐疑的走出门,走到院子里,竟发现一个守卫和侍女下人都没有。又姗觉得奇怪极了,便向前厅走去,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去的路上,她遇到了七宝和挽筝。
“小姐,我正要去找你呢。”七宝见到又姗,神色匆忙的说道。
“怎么了?景王府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皇上病危,怕是马上会有一场内乱了。主子和侧福晋都进了宫,其它下人们都被遣散了。这景王府不安全,主子特别命令七宝来带小姐离开。快,先走吧。”
“等等,阿颜呢?”
“颜姑娘已经由挽时先行带走了。七宝和挽筝特别从宫里回来带小姐离开,小姐,快走吧。”
皇上病危,内乱……又姗的脑子里马上就想到了那一道遗旨,莫不是那正是国主先行写好的传位遗旨?
“不,七宝,带我进宫。”若是如此,那国主定是属于沈烈之继位,只是那遗旨被云侧偷了去,很有可能已经偷梁换柱,不行,她必须进宫去保证他的安全。
“不行啊,小姐。主子下了军令,势必要护送小姐到安全的地方,进宫是不可能的。”七宝一听又姗居然要进宫,着急的拦住她。
“那好,不进宫,我便那儿也不去,大不了在这景王府里等死。你看着办吧。”又姗知道和他解释已来不及,只能威胁他先带了自己进宫再说。
“这……小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是啊,小姐,先离开吧。主子说了待一切尘埃落定就亲自过来接小姐回去。”挽筝也在一旁劝导又姗。
又姗拧着不出声,就是要进宫,态定强硬。
最终,两人拗不过她,只能带着她进宫。但就这样进去是肯定不行的,又姗便寻了套宫女穿的衣服换好,然后跟着七宝和挽筝进了宫。
一进宫,又姗便发现宫里的侍卫变多了,而且多的不止一两倍,细看之下还可以发现这些侍卫身着了三种不同颜色的衣服,显然是代表了三方的势力。看来,一旦沐齐国主病危驾崩,宫里立马就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又姗也不敢多看,怕被引起怀疑,只能一味的低着头跟着前面的七宝和挽筝走。
一路过去,大概经过了七八处关卡,需要检验发来人的身份。七宝取出随身的腰牌,顺利的一一通过。
七宝最终领着又姗到了沈烈之建立景王府之前在宫里居住的宫殿内。
“小姐,咱们先在这里等着。主子和侧福晋在国主的寝宫里,晚一点会回来的。”七宝引又姗进去后给又姗奉上茶。
又姗落了座之后发现,对面竟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花礼月。
此时的花礼月着一身白色碎花宫装,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无神,端坐着。又珊特意的看了看她的小腹,发觉竟是一片平坦,没道理吧,过了这么久,她的身孕该凸显出来了,难道是……小产了吗?
对座的花礼月本是目光涣散的,在看到又珊进来落座之后眼神一下就犀利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又姗,双唇微抿,似乎在隐忍着怒意。
(未完待续)
桐阴月已西 第四十六章:风云乍起
花礼月盯着又姗看了须臾之后站起身,缓缓的向又姗走近,最后停在她的面前:“这不是蓝姑娘吗?景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这都赐了三回婚了还没如愿嫁进府里啊?”
又姗对花礼月尖酸刻薄的语气丝毫不以为意,便打算不理她,自己喝喝茶,等沈烈之回来。可花礼月显然不想只用言语刺激一下又姗就作罢,她一把夺过又姗手里的茶盅,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问道:“那日蛊虫的滋味好受吧?想不想再来一次?”
又姗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回望向花礼月。她刚刚说蛊虫?她怎么会知道蛊虫?
看出了又姗眼里的惊愕,花礼月得洋洋的说道:“听说你曾在羊西山上中过蛊虫,我特意去找来了蛊虫让你再尝尝这滋味。听说第二次被蛊虫侵蚀的身体会有肝肠寸断的感觉,就仿佛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抛弃了一样,所以我费尽了心力要让你尝尝滋味。我真是开心啊,你的反应让我很满意。”
“你手上为什么会有蛊虫?”又姗自然知道她提的是在九皇子殿内发生的那件事,但她更关心的是花礼月不过是个色艺双绝的风尘女子,为何手上会有几不可闻的蛊虫呢?
花礼月似乎早料到了又姗有此一问,她嘴角勾着一抹弧度,鬼魅的凑近又姗的耳朵轻声说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人是从三百年前来的吗?”
花礼月一语出来让又姗更为震惊了!怎么可能呢,自己隐藏的那么好的身份竟被她一句话就揭露了出来?她知道的话,烈之会不会也已经知道了?他若是知道了自己一直都瞒着他真实的身份,他是不是会把自己当作敌人呢?又姗一时之间有些慌了手脚,只定定的瞪着花礼月,无法相信眼前的女子居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蓝又姗也有今天!我告诉你,你的一切我都会抖出来,以给你夺我孩儿之恨!”花礼月见又姗变了的脸色,很是开心,大声狂笑。
“我何时夺了你孩儿?”又姗一听这话反应过来花礼月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诶有了,只是她记得那日花礼月摔倒并无大碍,那么她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呢?
又姗问她,她却不答了,冷冷的看了眼又姗后勾着鬼魅的笑容回去她原来的位置坐下,撇开眼不再理会又姗。
又姗刚想再问她,沈烈之便携同云侧匆匆的进了正厅来。
“谁许你进宫的?现在马上出去!”沈烈之一见到又姗便冷着张脸怒气冲冲的朝又姗说道。
“我不出去。我知道现在时局不稳,我必须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又姗丝毫不畏惧的回应。
“哼,我还需要你一个弱女子来相助吗?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宫去!七宝,带她走!”沈烈之不顾又姗的话,下了命令让七宝把人带走。
七宝自是没办法,上前来劝又姗离开。
又姗挣脱七宝拽着的手,愣是站在原他,不动分毫:“我不走。你现在把我赶出去了,我自己还能想办法进宫来。”
沈烈之皱着眉看又姗,见她一脸的坚定,依她不想管的闲事决不插手,想管的那是拦都拦不住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弄出宫去了又自个儿跑回来。思忖片刻之后下了命令:“七宝,你和挽筝看着她,不许她独自行动。”
又姗一见沈烈之松了口,缓了口气,然后便凑上去问他沐齐国主情况如何了。
“挽时。”
“是。”挽时行了礼后就离开了。随后,沈烈之也没有回答又姗的问题,而是带着云侧径自的去了书房。
又姗看着离去的两人,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现在大局动荡,她也只能把自己的小心思先收起来。
当夜,又姗便在偏殿内住下。夜深了,她却毫无睡意,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总觉得有些不安,而且伴随着夜色的浓重,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到了五更天的时候,这宫里果然是出事了……
殿内一下就躁动了起来,四处都是人走动的声音,又姗开了门,正巧碰到挽筝打她门前经过:“挽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就在刚刚,国主驾崩了。”挽筝言简意赅的把事告诉给了又姗。虽然国主驾崩已经是迟早的事,但却比自己料想的快了不少,所以当又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外常震惊的:“王爷呢?”
“王爷已经赶过去了。”
“他有交待什么吗?”
“没有。”
又姗在屋里坐不住,便到前厅等着沈烈之回来,去到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