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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完,牙齿咬上早就看好的耳垂,一咬而放,在齐墨白等人从愤怒震惊中反映过来时,对方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在两尺开外。
齐墨白怒极,正要上前,萧若璃一把扯住他道:“齐大哥,别管他!”
“可是他……”
“放心吧!既然他说了句话,就一定会再回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以逸待劳!而且……”
看着萧若璃蹙眉的眉头,齐墨白立即略微紧张地问:“而且什么?璃儿?!”
“而且,那人的身份必定不一般,齐大哥,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到正事,齐墨白立即正色道:“好!璃儿,你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
“好!查到了就到飘香楼找我!今晚那里有我的场!”
当然,如今的飘香楼,与半个多月前相比早已不同日而语,而它的掘起除去万花楼倒是一方而,另一方面,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方面,那便是那位一身红妙神秘而又妖娆的如云姑娘!
据说,她的歌绕梁三日!
据说,她的舞倾国倾城!
而今天,便是她在飘香楼重整后的第二次登场,于是乎,早想一睹佳人风姿的人们早早的便将整个飘香楼填得满满的,并且还有陆续添人进场的趋势!
与底楼吵闹不相同的二楼梅、兰、竹、菊四个雅间,此时也已住进该住之人,他们的目的也同在场所有人一样,就是想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如云姑娘,是否当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惊艳绝伦!
正因为有这一层期待,看着台上比平日里还要精彩的表演出也总觉得意兴阑珊,丝毫提不起劲,就期望下一眼能够看到那抹红艳似火的曼、妙身影!
突地,音乐一转,袅袅绕绕,白色烟幕从舞四方弥漫开来,顷刻便将整个舞台笼罩得朦朦胧胧,似梦如幻,就在此时,一抹红火的身影从一群白衣舞者中隐隐而出,那样的红火,那样的眩目,那样的勾魂慑魄!
这样的效果,正是萧若璃所预见的,她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魅力,要混了两世还搞不定这些古人,她也别再混了!直接往胸口插一刀,再穿回去得了!
优扬的开场之声过后,萧若璃提唇轻唱,清灵婉约的声音如三月清泉般叮叮咚咚直接滴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坎之上——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有何妨/日与月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间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含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流畅明朗的音乐,通俗易懂的歌词,歌词中潇洒不拘的存世之道,无不让在场所有为人为之动容,在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不是为了看如云而来,而是为了来学一堂生动的处世之道!
音乐一转,清灵婉约的声音再次在静静的大厅内响起——
“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间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含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间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含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
音乐渐熄,台上的红衣人儿依旧如半个多月前一般,没留下只方片语便抱着形状优美造型独特的手琴向幕后走去,徒留下一帮痴迷而不自知的众人。
啪啦,一声瓷器破碎声从二楼梅字雅间传出,同时将陷在混沌之中的众人拉了回来,就在大家懵懵懂懂不明所以中,一抹黑衣锦袍的身影从梅字雅间急窜而出,向红色身影消失的方位追去……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认出她,知道她是龙翔的公主,那将会生出很多事端!
为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给所有人最为神秘之感,因此,萧若璃表演完毕后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换装走人,而像现在这种多事之秋,那便更是如此!
钱妈妈从后门送走萧若璃,刚走到二楼转角处,便与一人撞了个满怀,强大的反弹力将她往后一弹,砰的一声倒在地面上,与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不由得捂住发痛的屁、股唉哟大叫——
“唉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呃……这位小哥是要找春兰、夏芳还是秋菊、冬香?妈妈我……”
5000,今天电脑坏了,换了一个硬盘,前面写的全木有了,啊啊啊,气死!
第九十六章 祁皇玉墨
第九十六章 祁皇玉墨(3060字
黑衣锦袍男子急切的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紧紧捏着她的肩膀打断她的话,急切的问:“她呢?告诉我——她呢?她在哪里?”
钱妈妈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敢情这位也是他们主子的爱慕之人,可是,他们主子是什么人呀?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么?
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直接摒弃他眼中的痛和悔,以至于激动和心酸,使出她的交际手腕,拟两可的问:“哟!这位小哥,您说的是谁呀?妈妈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呢?叫什么呢?”一急之下,黑衣锦袍男子英俊的脸急色更显,不由得形容到,“就是之前在舞台上表演那个、长得很漂亮那个、穿的红衣服那个!就是那个她!”
他一边说,钱妈妈一边点头,心里暗道,舞台上表演的多了,漂亮的多了,但穿红衣服的不多,不过,不多不代表没有,正巧今晚就有一个穿红衣服唱歌跳舞的姑娘……
当下将巴掌一拍,惊喜的道:“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黑衣锦袍男子大喜,捏住她肩膀的手力道用得更大,惊喜的说:“只要找到她,朕……我定有重谢!”
钱妈妈也不推迟,轻笑道:“呵呵……瞧小哥说的,到飘香楼来的就是客人,让客人满意是我们飘香楼的宗旨,小哥这边请!”
到了一间脂粉味甚浓的房间外,钱妈妈拉开嗓门朝里一嚷嚷:“红菱,赶快出来——有贵客到!”
正在换衣服的红菱一听,忙边整衣衫边从里间往外跑,兴奋的笑答:“唉……妈妈我这就出来!”
黑衣锦男紧张的看着声源发出口,其实,还没看到人他就觉得不对劲,如果是她,绝对不会住这样俗气的房间,不会用这样俗气的脂粉,更不会有这样俗气的声音……
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没见到人之前,说什么也是枉然……
红菱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来,看到和钱妈妈一起的黑衣锦袍男子,不由得两眼放光,脸带媚笑:“敢问公子,你是来找红菱的吗?!”
不是她!这不是她!
在看到红菱的第一眼,黑衣锦袍男子那张俊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与失望,不是她!竟然不是她!但是,他敢百分百肯定,之前唱俩俩相望的那个她一定是她!只有他的璃儿才有那样的潇脱之气,只有她才唱得出那样磅礴之气!
当然,这个黑衣锦袍的男子正是今天才到龙翔皇城的祁玉墨!
不得不说,人是一种极其贪心的物种,在没有见到萧若璃前,祁玉墨期盼着他们见面的时刻,在见到面之后,他这一整天都心情不宁,恨不得直接闯进皇宫将她带走。嗄汵咲欶
于是,在心情极度郁闷的情况下,身旁的贴身侍卫打听到了这个叫飘渺香楼的地方,可是,到了这里,他却又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璃儿……
他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好好对她!好好爱她!以期弥补以前对她的亏欠……
蓦地,他猛的转身,双手圈住钱妈妈脖子,红着眼,暴戾的问:“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钱妈妈遇到的人何止成千上万?可以说各色各样的都遇到过,但像这样外表英俊内里带着兽性因子的人却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小哥……有话好好说,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你敢说你不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祁玉墨暴戾的道,圈在钱妈妈脖子上的手越来越小。
“我、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钱妈妈依旧守口如瓶,她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会出卖她家主子子!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一定是想对他家主子有什么不好的念头,要不然,他不会如此执着!
看到脸色越变越红的钱妈妈,红菱终于从最初的呆愣状态反映过来,不由得扯开嗓门大叫:“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正在找人的李仁宗一听,忙以最快的速度向声源处跑去,当看到失去冷静的祁玉墨时,不由得冷汗淋漓,大感头痛!
但现在最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