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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咱们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帮他一把。如果是假的,咱们到时再邀请高手杀他也不迟。”吴蓉感觉石心儿的语气不对劲,反劝郝铁生一通。
她与石心儿有过多次交手、接触,知石心儿素来冷傲张扬,但他没平时的霸气,语气多了一份沉重。
“这……”
向量、郝铁生四只贼眼,在黑夜对视了一下,忽然间感觉吴蓉莫明其妙,甚是不解。
“黄老前辈,还能走吗?”吴蓉柔声问黄京。
“没大碍!只是灭狼剑给那小杂种抢走了,唉……”黄京强忍着咽喉的血腥,低沉地道。
“嗖……砰……”
黄京话音刚落,一剑凌空飞来,刚好在他跟前落下。
所在草坪,正是他那把灭狼剑。
却是石心儿刚走不远,听到他的话,甩手将他的剑还给他。
“这……”向量、郝铁生面面相觑,又是一阵迷茫。
“向老前辈,你扶着黄老前辈,侄女与郝舵主先跟着那小杂种,你们稍后看暗记联络。”吴蓉随即抛下一句话,又对郝铁生道:“走!”
郝铁生如邪般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客栈,飞身上马,远远跟着石心儿。
“奶奶的,真是臭泼皮!枉咱助她一场。”向量看吴蓉走了,怒骂出声。
“算了,咱们是瞧在哥老会的份上,想当年,咱们与朱英武结义,现在他死在石心儿手下,咱得替朱老弟报此仇。”黄京低劝一声,终是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兄弟……”向量大惊,急扶他坐下,运功为他疗伤。
石心儿会否发现吴蓉尾随而来?他如何查探天花教下落?他能否联手武林义士铲除天花教?
第九十六章 虎头牌威摄清兵
寒风如刀,刮过脸庞,疼痛异常。
吴蓉将信将疑石心儿所言天花教之事,便策马出城,尾追而去,欲探个究竟。
她刚才打斗时了血腥毒味,又呕吐了一番,策马刚出吊桥,被寒风一吹,登时眼花缭乱,头晕脑涨,一阵晕眩,滑倒马下。
“郡主……”尾随而来的郝铁生见状,大吃一惊,急急飞身下马。
“郡主……”石心儿闻声,双足离蹬,一个“鸽翻身”,抢先扶起吴蓉。
“来人啊,此人是大顺探,快抓住他!”郝铁生见吴蓉晕厥,感觉机不可失,回身朝城门处的清兵大喝一声。
他道罢,蓦然举铲,劈向石心儿。
“贼秃,找死?”来金银明知斗不过郝铁生,但为护石心儿,也是奋不顾身,持壶飞跃,举壶硬挡他的月牙铲。
“当……哎呀……”来金银被震得倒飞开来,双足落地,站立不稳,跌倒在吊桥上。
“什么人在此闹事?”清兵操着生疏的汉语,举着火把,呼啦啦地围过来,刀枪剑棒一起指向郝铁生、石心儿等人。
“此人是大顺兵马探,石某是吴郡主的侍卫!”石心儿急生智,从吴蓉腰间掏出腰牌一扬,又朝郝铁生一指。
吴蓉是吴三桂亲妹。
她的腰牌是京师虎头牌。
众清兵将士一看,急急散开,反而围向郝铁生。
有人朝郝铁生大喝:“跟爷进城走一趟。”
“你……胡说!”郝铁生见状,气急败坏,指着石心儿怒吼一声。
他这一气够呛,气得结结巴巴,气得直打哆嗦。
“哼!我们走!”石心儿将吴蓉的腰牌别在自己的腰间,转身去扶来金银。
他想:自己要进京打探吕运通的下落,有此腰牌会更方便些。
“哇……”来金银在石心儿单臂搀扶下起身,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他之前吸入血印手毒,又与功力高于他的郝铁生硬拼了一场,已受内伤。
“郡主,回去吧!”石心儿急捏吴蓉的“人穴”。
“哎呀……”吴蓉应声而醒,却仍是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
石心儿放下吴蓉,扶她站好,然后抱起来金银,飞跃上吴蓉的大内名马,双腿一夹,旋风般离去。
“快追啊,厮家才是郡主的侍卫……”郝铁生此时也亮出腰牌给清兵将领看,又指着石心儿,朝那将领大喝一声。
他的腰牌不如吴蓉的有效,清兵将领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掏出自己的腰牌来对证,这才点了点头,将腰牌交还郝铁生。
在此瞬间,石心儿不仅捏醒了吴蓉,还抱着来金银逃走了。
“追……”清兵将领感觉不对劲,立时下令,率一队清兵上马,策马朝石心儿追去。
石心儿能否安然脱身?
第九十七章 自古多情伤别离
夜风凛凛,如刀削来。
“兄弟,你骑宝马走,回天龙山疗伤,尔后前往云南一趟,查查天花教总舵是否仍在滇池一带?愚兄上京一趟,尔后与你会合,共除天花教。”石心儿见清兵旋风般追来,怕脱不了身,也怕又伤及来金银,便附耳说几句,扶他坐稳,然后飞身而离马。
他在飞身离马的一瞬间,又拍拍马臀。
“少主……”来金银欲回头招呼,自己却被宝马驼着,如腾云驾雾般地远离石心儿而去。
“得得得……”一队清兵骑着快马,举着火把,朝石心儿追来,奇快异常。
火光映红了一片夜空。
石心儿脱下长袍,立于路央,左手举着虎头牌。
“吁……”
为首将领驰骋到石心儿跟前,连忙勒马。
众清兵绕马而来,合围石心儿。
“汝是何人?”清将见石心儿举着虎头牌,又立于路不动,生怕他还真是大内侍卫。
“将官,见牌如见人。”石心儿举着虎头牌道。
他不是怕这群清兵,而是不想惹是生非。
他心系吕运通、小魏等人的安危,心里想着如何联手武林义士铲除天花教、营救那些苦命婴孩的事情。
“将军,别信这狗贼。这腰牌是他从郡主腰间解下来的,是郡主的。”郝铁生不顾吴蓉生死,纵马而来,指着石心儿及其腰牌大吼一声。
他只想和众清兵一起,杀了石心儿,为哥老会的弟兄报仇。
红彤彤的火光,石心儿浑然不惧,甚是镇定。
他仍然举着腰牌,道:“将军,军认令不认人,谁有令箭或是腰牌,谁就是自己家人。未将要抓紧南下,相助平西伯追击闯贼,请将军放行,免得贻误军机。这可是郡主亲自交办的,不信,你可回去问问郡主。”
“这……郡主呢?”那将官闻言,感觉有理。
军历来是认令箭或令牌,可不管持牌者是什么人。
“将军,别信他!这狗贼是前明镇辽王石剑之,名叫石心儿,他在山海关之战杀了咱们好多将士。”郝铁生心头大急,抢过话题,指着石心儿又对那将军道。
他唯恐天下不乱,道罢,便举铲朝石心儿劈去。
“将军,别信此贼秃,郡主便是他伤害的。”石心儿身形一晃,闪避一边,长袍一卷,右手五指朝他抓去。
郝铁生横铲一封,月牙铲头横削石心儿脖。
石心儿身一躬,长袍卷他双足,头向他腹部顶去。
“哎呀……砰……”郝铁生没想到石心儿如此冒险,腹部被他一头顶,撞得跌翻在地,仰天吐血。
“砰……”石心儿此时长袍已卷住他双足,一拉一甩,又将郝铁生甩出丈余。
“啊呀……”郝铁生登时摔得头破血流,晕厥过去。
“这……”那清兵将领此时还是迷糊,急得团团转。
“将军,未将急于南下,相助平西伯追击流寇,请将军回吊桥,为吴郡主治伤。未将定向平西伯为将军请功,请将军先将此贼秃收监,严刑拷问他所探的军机。告辞!”石心儿举着虎头牌,又向清将躬身行礼。
清将如喝迷魂汤一样,点了点头。
石心儿随即飞身上郝铁生的马,掉转马头,扬鞭而去。
“来兄弟,武姑娘,赖账妹妹……”他奔到来时与武凤凰约定的地方,立在那棵大树下,大声喊叫。
无人应答。
天寒地冰。
路上早无行人。
武凤凰确是已回天龙山。
因为来金银称石心儿为了救他,引开清兵,向另外一个方向跑了,随后将上京寻找吕运通等人下落,拟将联手共铲天花教。
“那少主会不会有危险?”武凤凰抽出大夏龙雀宝刀,想到此刀已赠予石心儿,而今他却没带走,甚是担心,急问来金银。
她与赖账,在石心儿进城后,便在树下生火。
火光红彤彤的,映红了她的俏脸,映出她脸上的羞赧,映出她眼神的不宁。
“不会的,他肯定会抢马而逃。山海关一战,众所周知,少主于千军万马之,挥舞长袍,拿着一根树丫,一样可以抢来兵器。快走吧,否则,清兵追来,我等三人走不掉了,少主冒险引开清兵的心血也会白费。”来金银简单分析,语气急促。
“走吧,少主还要让咱们打探天花教的事情。”赖账道了一句,不待武凤凰点头,便扶来金银上马,与他合乘一骑,策马而去。
“唉……没想到就这样与他分别了。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见?”武凤凰收起宝刀,向太原城方向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