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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冷月一招“天河倒挂”,纵身跃下,由胡威背部划下。
大顺朝三名宫高手,各执钢刀,朝胡威左扫右划直捅。
胡威铁扁担一招“雨打芭蕉”,双手居紧握,扁担如狂风暴雨,上下翻飞,左拦右挡。
他为救李云,唯死力拼。
然而,龚氏父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帮帮主出身,剑法高超,外加三名侍卫相助,岂是胡威能挡?
胡威左肩右膀,早被划伤,背部滴血。
他节节后退,险象环生,
“狗贼,还我刘叔父命来……当……当当……”李云闻声惊醒,扬起弹弓,铜丸连弹。
她出身名门,武功来自其母所授,少年从军,历经百战,弹丸百发百。
龚寒玉慌忙舞剑护身,不求伤敌,暂求自保。
“狗贼,你此前欺负我娘,现又欺李姑娘,我宰了你。”朱玉愤怒扬剑,一招“雪送炭”,手舞剑起。
寒光闪闪,辛辣奇快,劲大剑狠,一缕劲风袭向龚寒玉胸部。
“啊呀……”龚寒玉舞剑挡弹丸之机,破绽毕显,被朱玉一剑穿胸而过,惨叫而倒。
“龚兄弟……”帐蓬门处如喝迷魂汤一般的南宫闻声而惊,凄怆惨叫,朝龚寒玉奔来。
“你……砰……”龚寒玉手指朱玉,欲骂又止。
朱玉灵雪宝剑一抽。
“扑通……”龚寒玉扑倒在地,血水横流,再也说不下去了。
“爹……”龚冷月急弃胡威,扔剑伏地,跪倒在龚寒玉跟前。
第四十七章 血雨腥风苦相依
“走……”朱玉拉着李云,一招“大雪封山”,快狠杀出。
他使的是雪山剑法。
剑光如虹,剑气冰寒,剑式奇辣,如片片雪片凌空飘舞,虚幻飘渺,让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
“啊……”一名侍卫凄厉惨叫,人头已被削飞。
朱玉松开李云的手,又揽过她纤腰,飞掠而出。
胡威得朱玉相助,已经解困。
他铁扁担一招“横扫千军”,继而一招“夜战八方”,连环舞出,荡开诸般兵器,也跟着飞纵而去。
“龚兄弟……爹……”南宫、龚冷月二人翻转龚寒玉的尸体,痛哭哀号。
“皇上有旨,李岩谋反,与尔等无关,请众将士放下兵器,进帐候命。”
朱玉、李云、胡威三逃出军帐,却听不远处牛金星对李岩所属兵马高声宣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云闻言,激愤难平,泣不成声。
“贱人,狗贼,还想逃?”龚冷月挺剑飞身而出,帐外的洪顺畅、刘义林领人合围而来。
“小姐,快走,威叔断后。”胡威惊心动魄地叫道,舞弄扁担,横扫直捅,拦挡龚冷月、洪顺畅、刘义林。
“威叔……”李云岂会舍忠诚部属而去?
她惊叫一声,扬起弹弓,铜丸弹去,“当……”地一声,弹开了龚冷月的剑。
胡威趁机横扁担连扫,飞纵过来。
“君报仇,十年不晚。妹,走。”朱玉道声,牵过李云的手,舞剑而出。
胡威护在李云身旁,三人飞身上马,驰骋而去。
“奶奶的……”龚冷月骂了一句,飞身上马追去。
洪顺畅、刘义林等人也急急上马驰追。
圆月当空,星月交辉,天地皓白,夜凉如水。
牛金星领其高手去围红娘集合的兵马去了,追来的只有龚冷月、洪顺畅十余人。
“得得得……”
驿道上的马蹄声,踏破了夜的寂静。
众人所骑的均是大内名马,相距不远,但难齐驱。
“李姑娘,放弹丸……”朱玉忽然飞身离马,跃至李云身前,与她合乘一骑。
“对……铮铮铮……”李云醒悟过来,将缰绳交与朱玉,从皮鹿袋里取出铜丸,反身张弓连弹。
“哎呀……”一名疾奔而来的宫侍卫丸而倒。
“啊呀……”洪顺畅忽觉左眼一疼,惨叫一声,倒堕下马,晕死过去。
“洪将军……”刘义林急急勒马,跃身而下,扶起洪顺畅,发现他左眼珠已碎裂,满脸是血,便抱他上马,掉转马头,策马回营救人要紧。
“奶奶的……便宜了雪锦狼……”龚冷月一人狂追一阵,不闻身后马蹄声,急急勒马。
他知“雪锦狼”朱玉的雪山剑法快狠辣,又有胡威相助,他一人可不敢去追。
龚冷月只好流着泪水,骂骂咧咧,掉头回归李军营。
朱玉为何知道李岩出事?他与李云何去何从?
第四十八章 芳心只共丝争乱
残月西沉,天地朦胧。
朱玉三人策马几个时辰,已至直隶境内山林。
他们不闻身后追兵,便勒马歇息。
蝉鸣虫唧,山风送爽。
胡威自行包扎伤口,止血疗伤。
“朱公,你为何忽然来了?”李云痛哭一阵,抹泪相问正在生火的朱玉。
“唉……我……我想你……”
火光,朱玉俊脸通红,结结巴巴。
“你……这……”李云立时满脸发热,心慌意乱。
“小姐,坐会,叔父去打些野味来。”胡威见朱玉长得玉树临风,出身名门,武功高强,又冒死相救,便借故走开。
他想:李自成必定斩草除根,自己也不知能活几时?倘若朱玉真能照顾李云一生,那自己死也瞑目了。
他忽然想起红娘临死前也托朱玉照顾李云的,不由心宽,加快脚步,蹿入路边林,相机猎兽。
夜风吹送,火光猎猎。
“伯母呢?”李云坐于火堆前,沉闷一会,移开话题。
“我和娘亲一行,前往南京,欲拥福王为帝。但是……我……途牵挂你……所以……偷偷回来……”朱玉十指相搓,简述情况,又结结巴巴倾吐相思。
“胡说……”李云闻言,嗔骂一句,别过脸去,但觉心跳加快,全身发热。
“妹,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忘不了你一家收留我们一行的恩德,常记起你黄昏时领我出军营打猎的情景。那情那景,终生难忘,常是彻夜难眠。”朱玉终于鼓起勇气,靠前过来,捏了一下大腿,大胆地说出了心的倾慕。
“别过来……”李云闻言,情迷意乱,声如蚊咬,双手捂脸,感觉脸如火烫。
“妹,我一定想法替你报仇,一定按伯母所言,照顾你一生一世。”朱玉连忙回归原位,但真情流露,握拳起誓。
“谢谢……可是爹娘遗体……呜……”李云移开双手,回过头来道谢,却勾起伤心事,哭了起来。
“妹,呆会威叔回来,你们潜藏起来,我进京去,一定抢回伯父伯母遗体。如办不成,我永不见你。”朱玉见状,眼眶发红,起身脱下长袍,披在李云身上。
李云闻言,甚是感动,一股柔情从心底泛起,俏脸发热。
“不行,你不能单独进京。李将军与夫人的遗体,交威叔来办。奶奶的,我不信军的弟兄会听闯贼的。”胡威回来多时,只是潜藏偷听。
他听朱玉之言,甚是感动,提蛇而出,流着热泪,掷蛇于地。
“胡叔父……你……”李云大羞,嗔怪一声,止住了泪水,心头暖暖的。
朱玉连忙挥剑斩去蛇头,削皮烤肉。
东方欲白,晨风送爽,虫鸣蝉叫。
“得得得……”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
“不好,追兵来了。”朱玉惊叫一声,急扔蛇肉,拉起李云就奔入林。
胡威双脚踏灭火堆,也急隐入林。
他们伏在草丛偷看,忽然想起三匹马尚在路旁,不由暗暗叫苦。
来人渐近,朱玉忽然松开李云的手,一把蹿出。
“吁……”来人反吓一跳,急急勒马,扬起画戟。
“吕运通?你们怎会来此?”朱玉拱手抱拳,立于路。
“殿下?你为何浑身是血?公主呢?”来人为首的是吕运通,他认出朱玉后,提戟下马惊问。
“咦……这棺木?”朱玉看到吕运通全身镐素,黑纱缠臂,身后马车上放着两具棺材,感觉奇怪。
吕振明头带白绫,坐于两棺木之,泪眼红肿。
数名吕氏亲兵也是披麻戴孝。
“山海关一战,清军忽然入关相助吴三桂……混战,家母照顾残臂断腿的家父,呜……她替……家父挡了一箭。父亲自惭不能抗清,又痛失家母,无颜回去见祖父……,便于家母身前横刀自尽。呜……家母醒来,见家父已经殉情,不肯接受拔箭治疗,留言数语,伤重而故。”吕运通简单讲述事情经过,嚎啕大哭。
“吕将军一心抗清,不愿与吴三桂为伍,是好样的,真英雄!”伏在草丛的李云闻言落泪,哭着跑出来。
“谢谢……你是……”吕振明在亲兵搀扶下,走下马车,向李云一辑道谢,又不解地问她是谁?
“唉……一言难尽……来,坐下,吃点蛇肉。”胡威沉重地走了出来,扶吕振明坐在火堆旁,几名亲兵连忙拾柴生火。
朱玉抹拭一下泪水,向吕氏兄弟引见李云、胡威,简单述了李自成派牛金星毒杀李岩、红娘为夫殉葬的经过。
“李姑娘,节哀顺变。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从此以后同仇敌忾,誓杀闯贼,共抗清兵。”吕运通含泪抚慰李云。
“山海关一战,要不是闯贼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