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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身影站在跟前,一派高风亮节,如此看来倒也是十分有修为的仙道,与我并非是一类的。便是又低下了头自顾自的看着仙草的手臂,心中甚是堵得慌。
记着日光,能看到他的身影并未是离去,见他稍稍的走进了一步在荒石上头坐了下来,饶是清浅的说道,“我是这荒瘠山上的少主子,若是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可与我说说。”
一听到他说的话,便是来了兴致,抬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帝芷狐狸?”
见他点了点头才是特特的将幻化成为仙草的手臂往他的身上蹭了蹭,不知能不能得到一些仙法能减少我修炼的年数。
他也是少言,只是沉默的看向我。
“你是绛珠仙草?”
“自是。”
“那怎会是。。。”
“我不过是一百年的修为,如此幻化成原型也是术法不精。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在九重天智商的仙草了。”
近来每每在幻化成为原型之时都会有仙道啧啧的看向我,也不过因我是一株绛珠仙草。而在四海八荒之中那绛珠仙草都是有特殊的术法在,凡是哪一类的仙道都会有不凡的修为。自然,我便是另类了。
抬眉看向他的神色,饶是吃惊的模样也未是让我有多少惊艳,微微的咳了一下才将他唤回了神。他歉意的笑了笑,“你倒是与我的一位故人挺像的。”
“你是说脾性还是样貌?”
“脾性。”
“那我应该是认为你在夸奖我咯。”
摇晃了一下仙草的手臂,在日光长久的作用下它瞬即就变了回来。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了眼,也不知如此说话是否得当,在仙池住得久了了便是忘了那些繁琐的礼数。
“我叫锦帛,若姑娘方便可告知与我姓名?”
“锦潍曦。”
说罢,就看到他的脸色突地就变成了苍白,用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与我,“姑娘你?”
“我自是唤名为锦潍曦,若是恰巧与公子口中的姑娘为同姓名,那便是我的福气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便是回去了,来日再相见吧。”
冲着他行了个礼数就匆匆的跑了开去,也并非是有什么大事件,不过是有些困了。
带着略微的倦意在老树底下特特的转化成了原型,便是安然的睡了起来。都说狐狸最具有特色的便是它们的丹凤眼,今日见到果真不凡。
其实那锦潍曦三字也并非是我瞎掰,不过是在出世之时捏在手中的令牌上写着的名字。老槐树说那便就是锦潍曦吧,想来前世应是一个不错的身世,也不知是犯了大错还是前世名望过大所致。
那十五日等得我实在是煎熬,而那锦帛却也是时常出现。每每都会带上精致的糕点,虽说无功不受禄,但那荒瘠山上的糕点实在是美味,便是不可停手的欢喜。
故而待到司幽神君真正到达的那日我还在荒石上头吃着桃花糕,后知后觉的看到所有的仙道都差不多将大殿围了起来才是发觉今日是司战神君到往的日子。恍然的站了起来,冲着远处的大殿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
甚是无奈的低了一下头,倒是锦帛浅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健忘,我可是荒瘠山的少主子,只要你开口便是能将你带到最前头去。”
“这可是真的?”
“岂还是有作假的,真是要去见。”
“自然是了,我可是要见司战神君的。”
如此便是撇下了一石头的糕点,由着锦帛领路往大殿走了去。不同的是锦帛从侧殿往内走着,饶是好奇的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下,也都是一片黑漆漆的场面。
锦帛先让我在殿门口站着,反正司战神君也未是也是未在殿前的。不知何时在身后多了一把椅子,饶是自在的坐了下去。看守的仙童也知道我是由着锦帛领进来的,便也是毕恭毕敬的在身后站着。
场面先是热闹,各仙道都在交头接耳,但司战神君一出现,大伙儿便都是安静了下来。往着座位上坐了下去,从我这边能看到他的侧脸,倒也不是很清楚。他穿着一袭拖地的锦袍,像是素白色的,乌黑的头发直直的倾泻在背后,倒是让我嫉妒了好一会儿。
他未是开口说话,只浅笑了一下。站到前头的男子朗声说了一句,“讲经开始”,便又是退了回去。在他回头的刹那好似看到了我,又好似没有瞧见的模样,只看到他深刻的皱了一下眉头,转身不知在司战神君边上念叨了些什么,引得他也是往这边看了一眼。仅一眼,就望不穿他眼神的深邃。
一般讲经诵法都是及其枯燥的事情,却不知为何从司战神君的口中念出来就显得特别是温和,饶是像三月的春风拂面。都说司战神君路过的地方都能开出盛世的花来,想必不是瞎说。
听着听着也就入了入迷。
、第三章:转世(3)
司战神君接连讲了三天的经法,中间无任何停顿,而众仙道也是未有离去的。
在最末讲完的那日他特特的从莲花座位上走了下来,以为他是要说些什么,却只见他冲着天际浅笑了一下。皆是迷糊的看向他,无可知他所想。
那日在他前头说话的男子今日就站到了我眼前,用着微颤的声调叫了一声“师妹”。这就将我迷糊住了,过了半日才是反映过来,浅然的说道,“你认错了。”
他执意的摇了摇头,第二次唤了一声“师妹”,他说只是你忘记了。
瞧着他的面孔思忖了许久,便也只有一个念想,那许就是前世之人遇到了今世之身。起身冲着他行了一个礼数,不知为何近来总是习惯于行礼数,即便是在仙池当中也是未习得多少的礼数,今日却是灵活运用着。
那个男子先是诧异了,随即释然的笑了一下,“我乃是司战神君的大弟子,仓瀛。”
撇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才是顺应着笑了笑,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一株小仙草,却特特是与那些有修为的仙道是不相认识的。
仓瀛依是那样站着,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可是愿意去见一下司战神君?”
“自然是愿意得紧,不过他可是要见我的?”
“自是要见的,自是要见的。”
看着仓瀛那激动的神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许是见到仓瀛的神色表现,连着锦帛也是用那样略带喜悦的目光看向我。饶是像进了贼窝,怎么都是那副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神情。
只见着仓瀛欢欢喜喜的走到了远处司战神君的身旁,好似他在与其他仙道谈论着什么,连着仓瀛在他耳畔说了几句依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最多也只不过是冲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连着他边上的仙道也是特特的冲着我看了几眼。
众仙道都迟迟未是散去,看得我竟有些心烦意乱,便是坐到了边上的椅子上。
不禁嘟囔了一声,“这荒瘠山怎么这般热闹的。”
后来听到了锦帛的叹息声从头顶传来,抬眉看到他直愣愣的看着大殿的中央,顺势望过去正是司战神君的位置,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的下巴。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他的嘴巴中传来一阵声音,“先前的荒瘠山,恐是这群仙道所避之不及的。”
“为何?”
“都是一万年了,不知从何说起。”
“那便不是都过去了吗,就不要再记得了。饶是堵在心中该是多难受的事情。”
见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只是笑了笑,他说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的,一株长在仙池中的绛珠仙草为何还要懂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便是只要懂得我是谁就足够了。
感到有目光向我这边投来,抬眉却是了无的空气。
过了许久那些仙道才是三三两两的散去,由锦帛引着就走上了大殿。
只见司战神君神似慵懒的坐在上头,浅然的喝着茶。
饶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场景,心中不免胆怯了一下。早知是如此这般,还倒不若在仙池陪着老槐树,听他讲那些有的没的得事情。
低头冲着他行了礼数,想来应该是行自大的礼,但偏偏是不懂这些,就只能随意的福了福身。都说司战神君墨鸢是个好脾性的仙道,现下看来有几分倒是假的。瞧他那不说话的模样便是有些心虚,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要在他面前受罚一样。
听到他浅然的说道,“如此见外?”
“本就是不相熟的,自然是要见外些的。况而您又是司战神君,受四海八荒的敬仰。”
“是吗?”
他那两个字说得极为轻巧,听在心中却像是受了什么重罚一样的难受。
最末僵硬的点了一下头。
来荒瘠山唯一做对的事情便是吃了不少精致的糕点,另外也是无其他的。
“那你可是愿意与仓瀛一起修仙?”
“是君上厚爱了,我只是一介小仙,怎能与君上的徒儿一同修炼的道理。我便是适合了仙池了,其他都是抬爱了的。”
“当真是如此想的?”
“自是,也不会是假。小仙愚笨,不爱修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