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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她口中的呻吟不及发出便被他全数吞下,小舌被拨弄卷绕,两人相濡以沫,交换着津唾。
“你不是要与我参详双修之术麽?你不是欢喜写那些儿个淫词艳曲的话本儿,画那些儿个春宫图麽?那现在你的情郎想听你自个儿唱上一曲,快唱!”
他强劲结实的劲臀狠狠摆动,将柔润的花穴欺负的缩颤不止,让她竟在插入不久後就达到了狂热的高潮。
“啊……啊……嗯……”他喘息着,全身的知觉被放大到只剩下被他狠狠侵犯的腿心之间。
见她似乎未将他的要求进耳,他突然慢下了动作,改以不轻不重的力道轻柔缓慢的进出抽插着,薄唇靠在她敏感的颈子边沙哑的要求:“唯一,快唱你写的那些儿个淫词艳曲给我听……”
她无法反抗,此时的男人太强势,让她不得不咬着唇瓣,用颤抖个不停声嗓唱起了那淫媚致极的艳词:“床……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
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唱,似乎此情此景与她唱的也太应了。
她嗓子本就娇糯软媚,唱起这艳词更是显得丝丝入扣,搔得他心尖都麻了。
“再唱……继续……唱”他命令着,欲望的火焰烧的炽旺,下身开始高频率的律动,放肆的进出着紧致湿滑的小穴。
“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啊……”男性欣长完美的躯体用力的撞击,一次次的顶上了那藏匿在穴壁内部敏感的嫩肉,让她再也唱不下去,语调全破,体内的爱液疯狂涌溢而出。
“呜……不行了……瑾之……我到了啊……啊……”她无助的在小躺椅上晃动着螓首,厚重实心的黄檀木躺椅因为他们激烈的交欢似有些不堪重负,随着有节奏的律动而发出规律的‘格叽格叽’声。
太快了……好重……好深……好大……她快要吃不消了……可是却又好喜欢他这般粗暴的操干着自己……分开的这一个月,她想他想的快要疯掉,连在梦中也渴望着他的进入。
她舒服的眼眶含泪,又哭又闹,小嘴中不断的浪吟出媚人的淫荡喃语。
“瑾之……还要……好舒服……弄的、弄的好猛啊……”滑腻如羊乳的纤白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用力拉下,粉嫩樱唇咬上他性感的喉结,伸出灵巧小舌湿滑的舔舐着。
“你看你着不知餍足的小模样儿,真是勾人。”他闷声,一口咬住她胸前的红樱,双手将她早已软成无骨的双腿狠狠拉至最开,用力的顶弄着。甬道内层叠的褶皱将硕大的阳物如吸盘般的完全箍住,销魂舒畅的欢迎着它的侵入。
“唔……嗯……嗯……好深……太深了……啊……要戳破了啊……”她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泣喊,檀口无力的在他喉间磨蹭着。
“你不是说喜欢我这般大力的操弄你麽?下面这张这淫浪的小嘴儿可是欢喜的死咬着不放啊。”他使劲的用力捣弄,准确无误的每次都戳弄中那块软嫩的媚肉。
“啊……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唔……”她无力的全身抽搐着,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眼泪唾液倾泻而下,濡湿了他的胸膛。
“呜呜……我、我错了……好玉郎……饶了奴奴吧……不要了……会死掉的……”这感觉太舒服太快乐,已叫她觉得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只得服软求饶。
作家的话:
那首淫词艳曲全文如下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
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
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
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情你身上。
帘儿内,换绣鞋,胆大乔才抢入来。
纽扣松,○○腰,夸儿脱下来。
这朵鲜花由你采,休在人前去卖乖。
俏多才,俊多才,休向人前说出来。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
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
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
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两情浓,销金帐里鏖战,一霎时魂灵儿不见,我和你波翻浪滚,香汗交流,泪滴一似珍珠串,枕头儿不知坠在那边。
乌云髻散了乱挽一霎时雨收云散,舌尖儿一似冰冷○。
双手搂抱心肝来也,哎,似睡不着,朦胧磕眼。
心肝,哎,一个昏昏,一个气喘。
心肝,嗏,哥哥,腰痛,小妹子○酸。
(上述句中○处为原文缺失)
不得不佩服~写的人好有才啊~虽然在古代来说可能真的算露骨~但是我却不觉得下流,反而是有风月无边的感觉啊~
、◆第三十六话◆
第三十六话
“不是说要与我参详春宫图,还说要双修麽?”他无视她泪汪汪的讨饶,伴着女子酥筋麻骨的吟哦声,继续蛮横的在她体内冲进抽出着。
“我记得你那手稿上写着,这招应该是叫‘芙蓉承露’。唯一,瞧,你生在双腿间那朵露浓香馥的芙蓉花儿,艳色倾绽,形容的还真真是贴切呢。”
“呜呜呜……玉瑾之……你、你太……啊……”
“怎地?我太如何你了?”他蛮横的用嘴咬着她胸前的肌肤,狡猾灵活的舌头顺着已经绷挺着的小小红果,来回的上下刷弄着,不时的还含入嘴中尽情的吸咬。
“啊……呜啊……”战栗的快感如浪袭溃坝般的接踵不断,她意识开始迷乱,本能的搂着他吟哦。
染着水光迷茫双眸半开半合,瞥见埋在她胸前的俊庞,正如饥渴坏了的孩提一般吸允着乳尖,一向清冷的雪颜流露着近乎执着的迷醉专注。
“啊……你好讨厌……别吸了……唔……”嘴上说着,身子却相反的主动拱起,送高了正在被他舔舐的右乳,双手紧压着他的後颈,十指在如顺滑黑缎般的丰厚长发中交互,渴望着更多的欢愉。
她用香甜血液救治他,他用动欲的爱液喂养她,她与他一样,都如此无比珍惜着对方。
“唯一,唯一……!”灼火狂烧,他的丹田快要撑爆了一般。似痛苦又似极乐,翻腾混乱。
他猛地半坐了起,将两人倒了位儿,将她置於自个儿身上。
“唔……我、我都没气力了,你这混人这会儿……这会儿才叫我在上头,真真的是想活活累死我呢。”
虽说着抱怨的话儿,她却上身弧度极美的挺胸後仰,雪肌染绯,如同一枝娇怒胜放的粉莲,将自己栽种在他身上一般,要是这般来看,那他可能说是那莲花之下的藕?
这奇妙诡异的思绪,叫他不自觉跟着反应的更是兴奋。
“大坏蛋……看、本小姐如何……啊……如何玩弄你……唔……”压在他身上的人儿用她自个儿的身体跟语言对他挑衅又挑逗,他耐着性子,强忍着不去悍然逼迫,任由她主动的,只交出自己的男身,随她玩去。这体验……其实也……别有……别有一番滋味呢。
“玉瑾之……瑾之……”她上下起伏,口中不断的唤着他的名,痴迷呢喃。
男性的大掌不似刚才那般粗鲁,用着极轻极柔的力道,揉掐着两颗丰挺的雪乳道:“我在,唯一,我一直都在。”
半开半眯的水眸,眼底含泪凝视着他,小脸充满无助,她欲泫欲泣,红唇微张,含吮着自个儿的食指,藉此似乎能平缓一些快要崩溃的快感。
他嘴角微弯带笑,与她对视,黛紫的眸瞳像两团看不见尽头的深邃漩涡,更像两窟黑洞,每每望之,都会让她坠溺其中。
“……玉瑾之啊……你真美……真好看呢……像我最爱的独角兽。瑾之……玉瑾之,我就喜欢这麽骑着你,你再圣洁还是、还是被我压在骑,想着这般儿,我便会好生的得意呢……”
灵素宫的二小姐,若真是想要男人,只需得玉手一挥,何处英雄,各色美男,哪个不竞相匍匐?但是她偏不稀罕。不管前世今生,似乎她只看得见玉瑾之一个人。不论是使坏还是争吵,只是想叫他一直能注意到她,不许不看她,不能忘了她。
他说爱煞她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这人,天生就是凉薄的脾性,若非真的心悦着他,岂会用自个儿的血液来养他?除了父母家姐,她也就独独只真心在乎他心疼他一人罢了。
作家的话:
喵了个咪的~真是快把我卡shi了啊~
嘤嘤嘤~~~~~~~
、◆第三十七话◆
第三十七话
“呜呜呜……入的好深……啊……玉瑾之……你、你别动呀……嗯……”她浑身香汗淋漓,燃着情欲之火的身子像水蛇一般妖娆摆动,小嘴微启,几缕银丝滑下嘴角,脑中早已失去理智,沈沦在情欲的汪洋中,只看得见身体赤裸的渴望。
她热情的反应让他感觉更是兴奋,腰臀更是用力的随着她的节奏,配合着上顶下沈,将花穴中捣弄的蜜汁汩汩,一只手来回勾画着小小的花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