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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昭道:据历史记载,魏延虽有功,却一直不甘未得五虎将郎的头衔,加之他野心不小,卧龙孔明一死时,他便叛变想独立称王,可孔明临终前对马岱道:岱,倘若日后魏文长有何异心,请帮整个汉室除此贼臣。
刘英道:我觉得不对!
马昭惊奇地道:哪里不对?
刘英道:魏文长应该不会叛变。
马昭心道:难不成她意见与我相同?说道:魏延野心颇大,怎么不会叛变?
刘英道:依我看来,魏文长若是要叛变,为什么不早在孔明死后就弑君成王?还要等杨仪作甚,以魏文长的统领能力,要称王只是时间问题了。
马昭笑道:英儿分析得好透彻,或许这魏文长便是怨死的名将了。
二人按辔徐行,已渐往至青城山,半路里遇着一客栈,便住了下来,这时离青城山已没有多远的路程。
刘英在客栈歇息时听得一人在大声嚷嚷道:格老子的,那个不要命的在四川三神地盘上表演障眼法?
此时的刘英已和马昭虽无夫妻之实,却已是住在同间客房,刘英有时在想:怎么昭哥哥对我总是那么礼貌?难道我不美么?
她哪里知道马昭满脑子是圣经佛言,男女之事也不随便去想,自然对她手脚干净不少。
刘英拍了拍正在打坐的马昭,马昭一拍既醒,道:怎么了,英儿?
刘英道:我想出去见识那四川三神。
马昭刚正在打坐之际,已听得有人嚷嚷自己是四川三神,心想这四川三神是何方人物,自称神的人只怕了不起罢。说起神,他又想起那数月未见面的义兄关雄,心道:大哥,你在哪?小弟想你啊!他现在是好玩的少年,自然想去见识热闹,走下一楼,见得许多人围在中间,中间又有六个人在对立站着,一方三个。
东侧一粗犷大汉道:什么三神什么玩意,我黄河三虎还不放在眼里。
西侧一皮衣汉子道:手下见真章罢,请!
马昭心道:难怪要打架?那可不行啊,打架会伤人,古人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要去劝他们。刚想抬腿便去,刘英道:昭哥哥,你去哪呀?
马昭道:他们要打架,我去劝架啊!
刘英道:他们哪里是打架,明明在表演戏法。
马昭听后,又看了看东西两方的人,只见东侧的一人取来一块黑布,右手摊开,没有东西,左手交黑步给右手,摊开,也是没有东西。
马昭道:原来是戏法啊!
第十一章 大变戏法
那人手掌五指在空中虚抓一把,道:这是铜钱,大家看。
在旁的客人纷纷不以为然,都暗暗嬉笑道:明明没有东西,哪里是铜钱。
接着那人道:大家看着我的右手,是不是有铜钱?现在我拿了三枚,放下黑布里,看!一掀黑布,果然有三枚铜钱。
大家顿时鼓掌道好,他们不知是何原因,只道这人手太快,快速在袋子摸出铜钱然后交给左手。
马昭道:这位兄台怎么做的?太神了!
刘英摇头道:神倒不神,这种戏法可简单了。
又见东侧一面容肌瘦的汉子道:原来四川三神只会小儿戏,看我的!只见他打个哈欠,一枚铜钱从鼻子出来,奇怪之极又滑稽可笑,围观的客人都被他这一滑稽的举动逗得咯咯笑。他嘻嘻笑道:我张老幺是黄河三虎里最差劲的一个,这鼻子里出铜钱也就只能我做得到,哎唷!将左手按在左耳,轻轻拍打,一枚铜钱从右耳掉出,然后他又笑嘻嘻道:大家要不要再看?
众人见他鼻子、耳朵颇为奇怪,心想铜钱比鼻孔、耳孔大得多,怎么可能出得来,难道这铜钱能变大变小?
西侧那人见张老幺使得都是基本手法,却能使围观的人激情高昂,妒嫉心不禁升起。
张老幺道:啥家手里现在两枚铜钱,一枚,两…。右手只能扔出一枚铜钱,连他自己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马昭咯的笑了声,道:英儿,他好笑极了,可把我笑坏啦!
刘英也是一笑,道:这张老幺的戏法变得还可以。
先前西侧那大汉心想:不能输在这什么黄河三虎。冷笑道:格老子的,这没什么了不起的,看我两只手空空的。摊开双手,真的没有东西,突然双手一握,搓了搓,手渐渐凸起,摊开手,竟然是一锭金子。
旁边的人直看的目瞪口呆,却又好生佩服,心想自己若能做到这本事,只怕不用去劳碌奔波了。
这汉子变完戏法后,他左手边的大汉笑道:老二都变了,我这老三余志鸿也要来个罢。只见他背后一靠,笑吟吟地拿着一根腰带,道:老哥,借你腰带一用了。
众人往他背后一看,见得他背后那人裤子一瞬间脱下,马上羞怯地去拉上裤子,却也不怒。
马昭对刘英道:好有趣呀他们!
刘英道:我的好昭哥哥,你原来没见过戏法?
马昭道:我也是三个月前才出了一次门的,以前从没看过。
那余志鸿道:有没有看到这个腰带?抬起双脚,道:这腰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现在将我的脚绑起来了。说着便将双脚绑住,一盏茶的时间才绑好,他又道:现在绑好了罢。众人见他的确绑好了双脚,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
余志鸿道:我待会变的戏法是将一只脚从绳子里踏出。语毕,一只脚已经跨了出来,众人一愕,未看清楚,他就把那只脚又放进去了。
东侧的黄河三虎都暗暗叫妙,心里称赞道:逃脱的戏法还真是不错呀!
那余志鸿道:大家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道:假如我只是这么点功夫定被那些猫啊,狗啊看低,所以我要加一点难度。说后绑好自己的的双手,叹口气,道:一个人自绑真是好累。
刘英道:这个姓余的逃脱戏法已经是十分熟练了。
马昭道:对啊,方才他不是将脚绑好了么?
众人也是同他这般想法,都心道:莫说绑手绑脚能逃脱是很高的戏法,就是刚刚的绑脚能逃脱也是了不起了。黄河三虎心里却道:羊巴羔子,拐着弯来骂我们三虎,哼!
余志鸿四肢已被绑好,除非他有通天之术,否则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解开绳子。只见他双手被一块黑布遮住,他左瞧瞧,右看看,遗憾道:这布遮得不密,应该这样。掏出手来扯平那块小黑布,道:这才对了,若是小猫小狗被这样缚住,只怕一年半载也解不了了。
旁人已看得呆了,明明见这汉子双手被缚,已不可能行动,可这汉子突然就把手掏出,而且轻易地扯平那黑布,这份本事真是学不来的。众人均暗喝采:好本事!
张老幺心道:又拐弯抹角的骂我们三兄弟,好哇,看我张老幺的真本事罢!欲出手扳回面子,可却被一人用手挡住,侧头一看,原来是老大韩古。
这韩古身高七余尺,样子好生威猛,一双手却是好俊秀,他高大的身体一站,昂起头道:看完了余二的表演,我韩老大说什么也不服,咱们黄河三虎各有奇艺,今**们说什么也要赢你们。
张老幺和黄河三虎之一的郭师均心道:难道老大要使出看家本领?
余志鸿拱手道:原来黄河三虎之首的韩古韩大侠,失敬失敬!心里却在打着如意算盘,暗忖:看你有什么本领,若是没什么本事,这次我就放过你们这三条猫,若是真抢了我们风头,今日便是你们的的忌日了!
只见韩古拿出一块小黑布,在地下放了一锭银子,黑布被他用手一个虚晃,竟稳稳地悬在半空,离那锭银子有一尺多高。
接着他脸色变得庄重起来,道:上下不可能有问题,左右也没。
旁人皆知这黑布周围不可能有线之类的牵着,纷纷提起神来看他的下一个动作。
马昭道:咦,好神奇啊!
刘英道:不错,但和我爹爹比起来就差多了。
马昭知刘英的爹爹是江湖上人人敬重的人物,传闻他武功出神入化,文韬武略,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无一不会,无一不懂。却不知这么一个人物,竟然也会变戏法这东西。
韩古一吸气,道:这还不是很神的,最神的是这个。手掌一落,黑布随着他的手势一落,落在那锭银子上。
大伙随他的黑布一起看去,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爆起,尽皆称赞道:好,好本事!
马昭叫道:银子呢?
大伙原来并不是称赞那黑布落下,而是落下时的银子在那一刻不见了,这可就是大大的不可思议,仿佛它会长翅膀一样。
余志鸿暗暗道:这可不能怪我们了,是你们不识抬举啊!
黄河三虎并不知自己已大难临头了,郭师笑道:黄河三虎技艺不高,还望四川三神多多指点啦!献丑啦!
余志鸿冷笑一声,愤然地直跺地,韩古却是凝重地望着他们三人。
刘英道:昭哥哥,这黄河三虎只怕过不了今日了。
马昭一惊,道:为什么!
刘英道:你没看到那姓余的眼睛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