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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正自帮忙装袋,突然听到大公子惊呼:“爹,货有古怪!”张老爷坐在椅子上,正靠着歇息,一听此言,顿时大跳起来,几步冲到袋子前,抓起一把细看:“有何差错?”大公子倒被父亲吓一跳,忙安慰:“货是好货,只是事情有古怪。”
张老爷还不放心,再看几眼,又坐回去,拼命叹气:“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你说说有何古怪。”大公子靠近了才说:“上次我已把本县农户刚收的三七尽数收购,不见有他人收购,是以其他铺子里有,也是去年的货,不会是新货。看这些货品成色,都是新货。难不成他们背着我们在本县收货,我们却不知晓?还是他们不从本地收,反倒去外县?”
飞云在旁听到几句,觉得云里雾里,张老爷却点点头:“你所说不无道理,确实可疑。你觉着该作何解释?”张公子踱来踱去,缓缓说着:“唯有一个解释讲得通。这批就是我采购的三七!”
张老爷浑身一震:“难道他们真有胆,要与张家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远未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呀。要我张家败亡的话,为何又在危急关头送还货物?该如何解释?难道、难道……”大公子站立一旁,看着父亲变得震惊,又变得疑惑,再变得惊恐,最后满脸悲戚。
张老爷终究没有说出“难道”后面有什么。大公子没有耐心等下去,说:“父亲,我宁可是自己疏漏才犯错,可惜不是。如今唯有当面说清,快刀斩乱麻,好过长久猜忌。”张老爷莫不做声,大公子转头对飞云说:“你速去叫二公子回府,说有要事商议。”
飞云停了一下,说:“我不知二公子去了何处。”大公子说:“八成去了百花街,叫个小厮带你过去。”脸上是厌恶的神色。飞云临去前,张老爷又交代找到后,莫急着叫,先看清和谁在一块,在做什么。飞云不明白老爷和公子的意思,照做总不会错,临行前听到老爷一句“但愿不是”。
飞云和一个机灵的小厮到百花街,找人一打听,得知二公子又去了牡丹阁。因不是唱曲的日子,正厅内的人不多。老鸨见过飞云,知道是来找二公子,便告知在后面厢房里,让一个丫环带路。小厮留在门口,飞云独自跟着去。
穿过花园,到后面的厢房,隐隐听到说话声。丫环待要敲门,飞云拉住她,挥手让她下去。飞云站在门口,细听门内的人声,听不确切,便深吸一口气,静心凝神,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最后缓缓凝聚到双耳,四周的声音清晰很多。
再去听房内说话声,已能隐隐听到说些什么。一人道:“老哥,我不是,呵呵,想让你家老头子看到咱俩的情谊吗?”二公子的声音响起:“兄弟,那是几百两银子,你说送就送?”那人嘿嘿笑着:“那不显得张二哥你有本事吗?”二公子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兄弟我敬你。可李家还不是你当家,货物岂是你说送就送?两个老头子若碰到一处,咱们这事能瞒得过去?”
又有人说:“我说张老弟,你如何让马大脸家的车去了?”就有人气愤起来:“说谁呢?你媳妇儿才大脸!”哄笑后,二公子说:“我也是一时情急,只记着叫你们快些送来,却忘了换一下车。好在老头子没有看出来。”房中碰杯声响起。
飞云站了半晌,听到有人走进花园,不便再听下去,伸手扣几下门,喊一声:“二公子,老爷叫你回府。”
门打开,房内坐了半桌多,却无一个女子相陪。几人放下酒杯,看看二公子,又看看飞云。飞云再说一遍:“公子,老爷叫你回去。”二公子问:“家中可是又有事情。”飞云摇摇头。
二公子又问:“我爹为何叫我回去?”飞云还是说不知。二公子看看身边几人,对飞云说:“你到前面去等我,我先结账。”飞云便转身去正厅。二公子与几个人商议几句,喊几声“冬梅”,冬梅从旁边房内出来,算好酒钱。
飞云与小厮等在那里,不说话,心里想着张家父子三人,他们说话与自己师傅一般,好似处处透着玄机,令人似懂非懂。老爷公子们的事儿,不要瞎掺和。小青这么说过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中秋月不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5 19:28:53 本章字数:2542
回府路上,二公子问飞云所为何事。飞云说不知,只叫他速速回去。二公子又问父亲和哥哥说了什么话。飞云犹豫一下,还是说不知。
一路上很是沉闷。进了大门,二公子要往大厅去。飞云说:“方才老爷和大公子在库房,查看药材。”二公子有些疑惑:“白天不是看过了吗?怎的还要看?”飞云说:“大公子觉得药材、呃,很重要,多看了几眼。”
二公子若有所思:“那我去库房找他们吧。”两人走到库房,只有护院和几个家丁守着,老爷留话在书房议事。二公子自己去书房,飞云则在库房看守。长夜漫漫,总是很难熬。几个家丁围在一处说闲话。
年少的说:“我原以为大公子有本事,二公子只会玩乐。今日看来还是二公子厉害。”一个附和着说:“是啊,二公子还真是看不出啊。”年长的说:“你看不出的东西,多着呢。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年少的不服气:“难不成你还多长了一只眼?我就觉得二公子厉害!”年长家丁不屑一笑:“嘿嘿,我没多长眼,而是你没长耳朵。你没听到老爷和大公子的话吗?”那两人做沉思状,飞云也回想一下听到的话,确实没那么简单,到底不简单在哪里,却无法想通。
年长家丁得意地嚼着花生米看他们苦思不得,得意地说:“没趟过一千条河,如何会看水的深浅。”年轻家丁还是嘴硬:“你就糊弄人,真有本事,怎么和我干一样的活?”年长家丁气急,要一巴掌扇过去,被躲开。另一个家丁却捺不住好奇,劝住他:“老刘莫要和这小猴子一般见识,您老的见识比我们和起来都长,就给说说咋回事。”
老刘被拉回坐下,晃头晃脑地说:“莫看江面平如镜,要看水底万丈深。听人说话不能只听面上,要多想想内里的意思。”几个人点头称是。
老刘心满意足地继续说:“大户人家家大业大,家业的传承是头一要紧事。继承家业的,就是一家主事。未继承的,分得外头一间院子,再有一家店面就很不错了。实在破落的,开不了店,每月给几十两安家银,养了这一代,就不管下一代了。所以就好比皇帝传位,少不了暗中一番恶斗。”
老刘说得津津有味,小猴子已经等不下去:“老刘,你倒是快说老爷今天说了什么呀。”老刘瞥他一眼:“就你猴急。你们倒说说咱家谁更像主事人?”几人都说大公子。飞云本来也觉得是大公子,可现在有了怀疑。
老刘接着说:“大公子打小就帮着做事,这几年外头的大宗买卖都交到他手里,若不是太太娘家势大,张家早就给他了。太太本指着二公子多点出息,分担些事情,偏偏只会吃喝,老爷的心思渐渐冷了,太太也是无可奈何。若无其他事,这中秋就是最后一个团圆节了,过了八月十五,两位公子就要分一个出去。”
这消息说得大伙儿目瞪口呆。老刘得意地笑笑:“本来呢,事情就是这样。不过,嘿嘿,出了今儿这档子事,就难说了。”小猴子底气又来了:“我就说嘛,二公子怎会那样不济?要紧时候,远比大公子强。”
老刘不介意被打断,不紧不慢地说:“大公子之前都未出差错,今次怎么会犯下大错?你们不觉得古怪?”飞云听到这里,心想总算说到要紧的,竖起耳朵细听。
小猴子说:“有什么奇怪的?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大公子顺顺当当太久,就大意了。”老刘说:“我原先也这么想。可验货的时候,大公子说这些就是他收来的货。可见有人暗中动过手脚,换了药材。我听老爷的意思,是信大公子的话,而且已经知道动手脚的人是,是……”他说到这里停下来,所有人的心都被吊着。
小猴子急了:“到底是谁啊?你快说啊。”老刘只是笑。旁边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难道,难道是二公子做的?”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更不要说飞云几人。
另一个护院喝道:“你这几个奴才,胆子够肥,背后议论主子的事!”老刘无辜地说:“王护院,你可不能乱说,我只是讲一些大家都知晓的事情。”开口说话的家丁急忙说:“我胡说的,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王护院说:“你们说什么,我不知道。这批货非同小可,今晚打起精神,好生看管,莫要出什么乱子。”几个人都噤声。
飞云听老刘一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可对照所见所闻,似乎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