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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孟老一掌拍向桌子,那桌子瞬间变成了飞灰。
“呵呵!孟老,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毒娘子一甩丝帕,抛了个媚眼。
“毒娘子。”孟老站起来,眼神如碎了毒的刀子一般扫向毒娘子,大厅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毒娘子,你你少说一句话吧。”何老站起来,做了和事老,冲着毒娘子道,接着又将孟老按回椅子上,“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那个红衣女子的身份?还有她手上的那个鞭子是什么级别的仙器?”
“呵!管它是什么品级的仙器,不过这仙器的出事便意味着云绮大陆又将有一阵腥风血雨。她住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盯着呢?”毒娘子妖娆地坐了回去,冷哼道。那东西,她也眼馋得紧。
“怎么,毒娘子,你也喜欢那小娘子手上的东西?”安公子摇着扇子,眼神中颇有算计。
“安公子,什么叫也?莫非你也看上了?”毒娘子上下打量了安公子一番,笑道,“安公子,你不是一直喜欢阴幡么?怎么又想弄一鞭子做武器。”
“毒娘子此言差矣。这仙器谁不想要?反正到时候是各凭本事而已。”安公子手上的扇子摇得很慢,言语中有些势在必得。
“咳咳。”孟老猛然咳嗽了一阵,将安公子和毒娘子的对话给打断,“我不管你们谁想要那鞭子,不过这人要如何解决?”
“孟老,这城主候选人不是要去黑水潭吗?到时候,我们……”何老眼睛一眯,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接着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嗯!这个办法好。”孟老刚一说完,突然感觉空气中有一股强大的波动,他的脸色一变,想要去感知那波动来自何方时,又再也捕捉不到,仿佛那强大的波动从未存在一样。
“你们感觉到了吗?”孟老神色一敛,对着同样面色凝重的几人道。
“嗯!”几年同时点点头。
“来人。”孟老大喝一声,一黑衣人中年人便走了进来。孟老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后,他又消失不见。
此时,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刚才那股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这云绮大陆越来越乱了,莫非当年的那个预言即将实现。
冥河边上,夜色黑沉,阴风阵阵。夜半时分,这里几乎不会有人行走。一来,这河边到了晚上时阴风大盛,常会将人卷进河中,成了河怪的口粮,二来,这冥河通往冥界,常常有冥界的使者前来勾魂。
此时,河水突然上涌,喷出一道美丽的黑色喷泉,那喷泉一层一层地煞是好看。慢慢地,从下方升起一个黑衣铠甲的男子,他带着修罗面具,只露出如夜般幽深的眸子。他望着修罗城的某一处:“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笑容很诡异,接着那泉水突然又下沉,带着他沉入了水底,终于冥河恢复了平静。
第九十五章 天阴宗少宗主
夜终于过去了,东方出现了一抹嫣红,那红光渐渐增大,一缕缕的光芒照射进了一个房间。
那床上此时正躺着两人,那地上破碎的衣服告诉着众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床上的人动了,上阳君伸出手抚着直接的额头,用力地摇晃了几下,昨晚怎么了?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样。突然,他觉察到自己旁边还有一人,他猛然回过头,却见自己胸口处趴着一个小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眉头一紧,面若冷霜。
“师叔。”那拍在其胸口的女子终于醒来,她眸子似有委屈,泪水半落不落,似乎在痛诉某人的恶行。
“昨晚发生了什么?”上阳君猛然捉住左子馨的手,却见其手腕处有淤青,他的声音莫名一寒。
“呜呜……”左子馨听完上阳君质问的话语,眸子一垂,身体一转,呜呜地哭了起来。上阳君见这个模样,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凛冽,大概是专注于想某些事,却没有发现某个女子嘴角奸计得逞的阴笑。
昨晚故事其实是这样的:
两人是天雷勾地火,衣裳尽解,三垒只差最后一垒,可就在那关键的时刻,上阳君周身的气势一变,浑身的炙热气势一转,接着眼睛一白,晕在了左子馨的身上。
我咧个去呀!这算什么事?
左子馨戳戳自己上面人的胸膛,一推,将其推到了旁边。她还以为今晚没用花粉也能成事,正在窃喜上阳君的主动,哪儿料到这中场的时候这突来的状况。
她翻了一个身,趴在上阳君的身上,戳戳他的胸,摸摸他的脸,都未见其有反应。现在怎么办?她看了看地上的衣服,还有坦然相对的两人,心情直线下降。她都准备好了行不行?为什么来了这个乌龙?
不行,不管成与不成,她都决定了。
于是,左子馨一揭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而后,她又缩在上阳君的怀中,制造出两人干过什么事儿的假象。
其实,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两人比什么还清白。
左子馨抽泣着,然后自顾地拿出衣服毫不避讳地穿上。期间,她还故意将其手上的证据在上阳君的面前晃了晃,升起某人的罪恶感。
穿完衣服后,左子馨便坐在床边上,继续抽泣,一边哽咽,还一边用无比幽怨的目光看着上阳君。
上阳君的嘴角一抽,别过脸,紧皱的眉头已经松弛。两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是吗?她大概不知道,一个人元阴是否还在是很容易被探查到的。不过,既然她未明说,那么上阳君也不打算说出来。
于是,上阳君便在左子馨哀怨的目光下,坦然自若地换了一套月白色的衣服,束着腰带。
咦!他不是该内疚么?古代的男子不是很注意责任么?为嘛这上阳君居然什么表示也没有,就这样穿衣服了?
左子馨心中惴惴不安,这结果为什么和她预想的大相径庭,是不是她还表现得不够明显?
于是,左子馨悲从心来,梨花落泪道:“师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师叔,我们来世再见吧。你只要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深深爱过你便好了。”
左子馨说话间,手中徒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只对她的心窝。她冲着上阳君凄婉一笑,那笑意中带着决绝和爱恋。
“咯噔”上阳君的心在这时候莫名一跳,他明知道左子馨的此举是假的,可是看到这一幕,心却莫名一痛,呼吸一乱。
“呵!我能叫你夫君吗?你知道吗?这些天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我能呆在你的身边,我能叫你夫君,我能享受你的温柔。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属于我,可是我却私心地想拥有得更长,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些天,真好。”左子馨眼睛一闭,手上的刀往心窝处一重。
那痛感没有到来,许久,许久,她终于睁开眼,入目是上阳君俊逸的脸庞,“好,我娶你。”
她赌对了,左子馨将头埋进上阳君的怀中,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上阳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管以后如何,你都不能反悔。”发现了真相也不能反悔。
“好!”上阳君点头应许到。
这么容易就搞定了?左子馨脑子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万年铁树开了花,早知道她就用这种方法了。她现在离目标近了一步,那么以后的事就简单多了,左子馨露出“嘿嘿”地猥琐笑意。
“啊!”一声尖叫响彻在了别院的上空,惊得左子馨刚得意的笑一僵。这声音听起来不甚熟悉,这不是天一师兄的叫声?莫非?
她的心一惊,赶忙从上阳君的怀中伸出头,露出凝重的表情,“出事了。”说完,也不顾上阳君僵住的脸,一把拉住其手便往屋外拖。
此时,那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两人,一个木槿,一个华莀,而她们所站的房间是刘岚师妹的,而叫声却是天一的,一时间,众人脑子中都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左子馨和上阳君相携而来,而且是从同一房间走出,木槿的神色一变,手微微颤抖,不过神识探过左子馨后,脸色又一松,不过即使这样,那脸色也很不好看。
昨晚她和师兄在一个房间?即使两人什么也没有做,但是想到此,木槿也难以接受,心中慌乱,苦闷不已。
左子馨到来便一把推开了那房门,阳光从那被打开的房门照进了屋内的床上。那床上躺着惊恐的两人,那羞涩中带有潮红的是刘岚,而另一个以被子挡住自己前胸的则是天一。两人听见门开的声音,俱将目光转移至了门口。
“啊!”刘岚尖叫,伸手扯过被子。
左子馨扫过了两人,摇摇头,都叫天一师兄不要喝那茶了,他偏要喝,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左子馨拉上门,“哎!我们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最后,这件事以天一迎娶刘岚为结果,不过,这结为道侣的典礼,却是要等到回地清宗举行。于是乎,至此以后,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