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说,他们带兵进京了?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只是你能知道安陵鎏在皇帝的药中下毒,安陵岫会不知道?恐怕这会儿,安陵岫的人已经动手了!”
“你是想要我站在安陵岫这边吗?”
“我自信对你没有这个影响力。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决定权还是在您的手里不是吗?”我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难道真的不恨我吗?”
“你很想让我恨你?”我侧过头问,“或者,说白了你是不相信我吧?那容易,你只要坐山观虎斗,谁赢了在和谁签边境协议不就行了。”
“主意是好!只怕到时,我们就失去了谈判的优势了。”贺楼臻叹道。看来,他已经动心了。
“这你尽管放心就是了。如果是安陵鎏当了皇帝那自是不必说的。若是安陵岫当了皇帝,他要巩固势力,势必不愿在近期之内与北夷开战的。”
“这些都是秦歌教你的?”贺楼臻好奇地问。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我发现有一点安陵岫要比眼前的这个家伙可爱许多:那就是安陵岫永远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绝不是刨根问底。
贺楼臻还想争辩什么,他的侍从却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走了进来,单膝着地:“王子——”
“有什么事就说吧!”
“九王和太子动手了。九王手下的死士,武功甚是厉害。太子殿下快要顶不住了,派人来请王子帮忙。”
贺楼臻愕然:“这么快?”
“是哦!太子这么快就顶不住了?真是让人意外哦!”我幸灾乐祸地说。
“你似乎很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要不是我这么及时的将兵符交给安陵岫,安陵岫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宫里动手。一想到这个杰作中有我的一笔,真是做梦也会笑出来的。这么有成就感的事,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做的。我实在是太开心啦!O(∩_∩)O哈哈~去买些炮仗庆祝一下。”
贺楼臻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啊!
“王子,现下我们怎么办?”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是!”
尘埃落定
贺楼臻说是坐山观虎斗,实则举棋不定。不过对他来说,怎么选择都没损失,最多不过是涉及得利的多少罢了。
“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贺楼臻忽然道。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安陵的皇帝谁来做,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个没有希望,没有选择的人而已。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是了!你继续等消息吧,我现在去小睡一会儿。”
“你每天难道除了吃就是睡吗?”
我反射性地回过头,看见贺楼臻含笑地站在身后。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止如水,却止不住透心而入的失望。我低下头习惯性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晚我就是以自己的这只左手用秦歌送的那把匕首亲手杀死他的。
秦歌??????一切在今天都会有个了断的。
“你在想什么?”
“你管的太多了!”
“你人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能管?”贺楼臻理所当然的说。
我真不知道该笑他的狂妄自大还是自己的可悲。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有权有势可以让所有人为你为奴为婢,却无法任何人真心对你!”
贺楼臻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身边没有忠心于我的人?”
“在这个讲究三纲五常的世界,即使风俗不同于安南王朝,我相信以北夷目前的汉化程度,还是有人忠心于你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边有人真心的喜欢你、爱你吗?”
贺楼臻无语,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你呢?”
“我有!我有誓死不渝的爱人,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可是,你除了奴仆什么也没有。”
“秦歌已经死了!”贺楼臻生气的一拍桌子,“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我。”
看着那张应声而裂的桌子,我忍不住在心中为它默哀三秒。可怜的桌子,真是对不住你了!
贺楼臻捏了捏拳头,强忍住怒火道:“我知道,一时让你接受这些有些困难。但时间久了,我一定会赶走秦歌留在你心里的阴影的。”
阴影?我愕然:秦歌又怎么会是我心中的阴影呢。不过看着贺楼臻强忍着怒火的摸样,我心里竟然是莫名地开心。
“你笑什么?”
我竟真的笑了出来吗?
“王子殿下,安陵太子已经兵败被俘了。”
“这么快?”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来安陵岫确实是早有准备的。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他讨债了呢?
“看来九王的人很快就要上门了。”贺楼臻笑着回过头道,“这次可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的这步棋就走错了。”
“日后,你不要怪我就是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贺楼臻的眼中满是疑惑。他疑惑是因为他没有长远的眼光。安陵岫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是个仅仅是争皇帝做的人。安陵岫做了皇帝意味着北夷将来会有个强敌。
这些人自小出身富贵,习惯于着眼于眼前的利益。正如安陵岫,如果他一出生就是太子注定要做皇帝,也就未必有现在那么大的野心了。
我正想着的时候,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郡主,九王府的总管求见!”
“让他进来吧!”贺楼臻道。
反正我早就清楚了自己在这里的地位,所以对这位王子殿下喧宾夺主的举动倒不是很在意。
九王府的总管太监是位姓钱的公公,平日去九王府倒是见过几次的。
“钱公公来有何事啊?”
“郡主娘娘,这个令牌是九王爷让我送来的。”钱总管递过的令牌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有劳公公了!”我从床头取了一锭黄金赏给了钱公公。当初,我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了我一百两黄金。这些东西对我没什么用,钱公公为我带来了好消息,自然就赏给他了。
“谢郡主赏赐!”钱总管口中称谢,退了出去。
“劳烦公公转告你家主子,冷若冰多谢了。”
“奴才一定转达!”
“安陵岫给你令牌是做什么用的?”贺楼臻好奇地问。
“你还是先回自己的住处吧!说不定这会儿,安陵岫的使者已经在等你了。”
“你跟我一起过去!”
“着什么急?我需要时间收拾东西。你和安陵岫谈妥了协议,派人过来通知我吧!你离开北夷已有一段时间,也该回去了。”
“你愿意跟我走?”看到贺楼臻惊喜的表情,我有些疑惑。
“我有的选吗?”我凄然一笑,“好了!无论你对我真心与否,都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快去办你自己的正事吧!”
贺楼臻犹豫了一会,才道:“那我先走了!”
字条上只是寥寥数语,却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你要的人在天牢。好在这几个字比较简单,否则我还真不认识啊。我重新回到房间,遽然发现御在里面等我。
“你怎么没走?”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和秀仪都不是很放心。”御叫她秀仪,证明她已经放弃了十一公主安陵萦的身份,做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阮秀仪。这样??????也好!
“你来这里,秀仪怎么办?”
“我将她交给家丁先走了。你放心吧,她很安全。”御诚恳地说。江湖人最讲义气,既然御这么说,秀仪的安全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我正要去天牢,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御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会跟过来。
再到天牢
站在天牢的门外,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是我第二次到天牢来了,这次来的心情却与上次大不相同。我才到门口一会,牢头已经跑到门口迎接了。安陵岫好快的手脚啊,这么快就把天牢全盘接受了。
“小的来晚了,还盼郡主恕罪!”牢头点头哈腰道。
“我来的目的,想必你的主子已经交代过了吧?”
“郡主放心!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和御跟着牢头进了天牢。
“人在原来关秦将军的那间。”
闻言,我的心跳不禁慢了一拍。那间囚室,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了。我永远都记得那里的一切,果然是关他们的最佳地点。
我轻车熟路的走到那间牢房外,秦裕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安陵鎏依旧穿着锦衣玉服,桀骜不驯地站在牢房的正中间。看他的样子,自己没动手就束手就擒了。虽然被关进了天牢,但没吃什么苦头,状态还不错。
“看来太子殿下的心理承受力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你——”
“太子殿下看到我似乎很吃惊!”我笑笑道:“我请了太子殿下的几位老朋友一起来探监的。”
安陵鎏看见我身后的狱卒,终于变了脸色。
“本宫是太子,你们敢?”
“太子?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冷笑道,“牢头,这位秦总管的武功不错,不会伤人吧?”
“郡主放心!秦裕一进来就被灌下了十香软筋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