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三妹告诉我说:兵符在冷若冰手上。而且,她用此威胁太子,让太子不敢立即把她交给贺楼臻。”
秦歌放心地笑了。
“秦将军似乎一点也不例外她的背叛。”
“如果,王爷认为这是背叛,那就是吧!”秦歌闭上了眼睛。
“兵符真的在她手上?”
“冰儿她不知道兵符在那里。王爷只要确保她的平安,我自然会把兵符的下落告诉你。”
“你真是把本王弄糊涂了。既不肯逃走,却也不会求死,只是一味地熬刑。”
“王爷的心中只有万里江山,又怎么能够明白秦歌的想法呢!”秦歌仰起头,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想看着她平安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安陵岫微微一震:“本王一直她对你很重要,所以才要父皇下旨赐封她为郡主,以此保证她在宫中的安全。却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将军把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
“所以,为了兵符,王爷最好是竭尽全力的保证她的安全。”
“看来,本王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安陵岫走出囚室,叫来狱卒重新锁上了门。
秦歌看着他走出天牢,心中默默道:希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走出第九层的时候,安陵岫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安陵鎏,看来本王的胜算又增加了。O(∩_∩)O哈哈~
狱卒们看着大笑而去的九王爷,都莫名地打了个冷战。
先是深受皇上信任的镇国大将军在一夜之间,被抄家下狱。甚至没有经过三司会审就判了死罪。
然后是太子殿下不断地派来刑讯高手对已经入狱判死的秦将军进行没日没夜地刑讯。
继而是权势熏天的九王爷纡尊降贵地到天牢第九层探监。
朝中满是皇帝病危的流言。看来,九王爷和太子之间的储君之争已经渐渐的从桌底下摆上台面了。
而镇国将军秦歌显然就是这场斗争的第一个牺牲品。这天牢恐怕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开始会开始在一些章节尝试用第三人称来写。
我想这样可以让故事更加生动一些吧!
座上宾
“你似乎依旧过得很悠闲。”挑衅地声音由远及近。
我依旧认真地缝着手中的衣物,甚至连姿势也没变一下。
“本王子在跟你说话呢!”贺楼臻恼怒地叫嚣道。
“王子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人家根本不想和你说话。”安陵晴巧笑倩兮地说。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贺楼臻有些恼羞成怒了。
看来我再不出声,安陵晴就该倒霉了。我放下手中的衣物,伸手揉了揉脖子:“王子殿下有事就说吧!”
“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秦歌吗?”
“王子殿下似乎很关心我们?”
“本王子昨儿听太子殿下说,他已经派了多位刑讯高手对秦将军严刑逼供了。”贺楼臻得意地说。
“这关我什么事?难道王子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庆祝王子终于除掉了多年地宿敌吗?”
“你——”
“王子号称战神,战无不克。可是,由秦歌驻守的边关你却无法进兵半分。现在终于用卑鄙肮脏的手段把这个劲敌除掉了,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我盈盈一拜道,“小女子恭贺王子殿下得偿所愿。”
“你——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难道王子敢说秦歌入狱与王子无关?”
贺楼臻无语。
“王子不必难过!我怎么看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子殿下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啊。如果小女子说了什么王子不喜欢的话,就当做没听见好了。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话而影响了王子的好心情啊!”
贺楼臻怒极反笑:“多时不见!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让本王子又爱又恨。”
“王子殿下见笑了。冷若冰的嘴巴是爹妈生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很好!”好阴森恐怖地语气啊。
“怎么太子殿下如此想得通啊!”我故作疑惑地挠挠头,“王子殿下和太子是不是打算今后安南王朝和北夷一家亲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多年来,安南王朝都是依仗着秦歌驻守边城。现今,太子殿下自毁长城,安南国已经成了一块无牙的肥肉,王子殿下就不想咬一口?”
“你不用挑拨离间,秦将军的案子是翻不了的。”
“王子殿下现在是太子的座上宾,小女子哪敢啊!”我微微一笑道,“王子殿下可不要随便乱扣罪名给我。冷若冰小小女子背不起的,我可没兴趣去天牢与秦歌做伴。”
“你当真这么自私?”
“自私?我有吗?王子殿下这么问只能说明你不了解秦歌。秦歌他一心要保我平安,我当然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啦。”
“你——你这个毒辣的女人!”
“男人不都说女子无义嘛!王子何必那么大反应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并不是每个人都和秦歌一样傻的。”
啪!啪!啪!
“好!说得好!”安陵鎏拍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本宫一直很奇怪,你这个小女子长的相貌平平,为何能让秦将军为你不惜拒绝父皇赐婚。今日才晓得原来有过人之处,让本宫都想把你留在身边了。”
“殿下谬赞了!看来太子有事要和王子商量,我就不打扰了。”我拿起石桌上的针线衣物,和安陵晴退出了凉亭。
“你的衣服是做给秦将军的吗?”贺楼臻一个跃身拦在了我面前。
“如果,我告诉你是送给你的。不知王子可否赏脸啊?”
“如果,你把它送给我的话,我一定天天穿在身上。”贺楼臻认真地说。
“王子对待仇人的方式还真是令人惊讶啊!”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有那么大的戒心?难道你就没想过也许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吗?”
我微微一愣。这样的贺楼臻让我有些无措。我宁愿他恨我,用各种手段对付我,也不要他说这些让我动摇的话。他继续恨我,我至少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
我在这个异世除了安陵萦这样一个朋友和我的丈夫就一无所有了。而我的那个丈夫,那个这世间唯一一个愿意用他的生命去保护我,一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我只有自保而已。
“你走吧!“贺楼臻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又恢复了一脸冷酷的模样。
我微微一福,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贺楼臻现在是安陵鎏的座上宾,想必这与秦歌入狱是分不开的。我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玉佩,强忍住了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秦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刺的是谁
躺在床上,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那块同心玉佩任由泪水染湿了枕巾。秦歌??????“有刺客,抓刺客啊!”
“护驾!”
??????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让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掀开帐子,不待我从纱帐中探出头,泛着冷光的利刃已经压在了我的脖子上。
“不要出声,否则,我一剑杀了你!”来人说着这话的时候,还痛苦的咳了起来。
“你伤得很重!”
“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助。”我缓缓地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他和秦歌差不多高,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和表情。可是,我很自然地注意到了他的伤口。他的左肩中了羽箭,身上的刀伤更是看也看不过来。
“你把剑挪开吧!我帮你包扎一下。再不止血的话,你会失血而亡的。”
“我怎么相信你?”
“你有的选吗?”
黑衣人无语。
“郡主,宫中有刺客。请让属下们进来搜查。”
“躺到床上去!”我低声道。
那黑衣刺客见形势危急,只得收起长剑,爬上了床。我立即躺下来装睡。那些侍卫见半响没有回应,举着火把提着刀破门而入。
我装作刚被吵醒地模样,恼怒的喝道:“三更半夜,擅闯女子闺阁,是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启禀郡主,奴才只是奉命搜找刺客。”
“你们忤在这里就是搜刺客吗?还不滚出去。难道是要我去告诉皇后娘娘吗?”
“郡主恕罪!属下这就告退。”
“把门关好!”
“奴才遵命!”
看着那些侍卫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救我?”
“你进宫是刺杀谁?”
黑衣人下了床,却不说话。
“你伤得很重,那支箭头也需要用刀取出来。如果不想死,就合作点。”
“我进宫是刺杀太子的。”黑衣人过了半响,才回答道。要不是我耐心好,可能早就发飙了。
“你的主子是谁?九王爷安陵岫吗?”
“不是!我刺杀太子是为了报父仇。五年前,太子为了排除异己,诬陷我父亲通敌卖国,使我们九方家被诛九族。”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父亲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外学艺。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报家族之仇。没想到,今晚还是功败垂成。”
“你的武功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