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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紧紧地抱住了他。阿门,上帝保佑我吧!
“秦将军,好雅兴啊!”突然,一到如同地狱修罗地冷酷男音响起,让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头。
来人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穿着虎皮缝制的战衣,脸色冷峻,一如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是贺楼臻!可是,眼前的贺楼臻和我之前在边城见到的贺楼臻很不一样。
而贺楼臻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因为他现在全副的注意力都在秦歌身上。
秦歌也是全身紧绷,紧紧地看着贺楼臻。
“秦将军,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就让我们的士兵看看到底谁才是正真的战神。”贺楼臻缓缓抽出了长刀。
“冰儿,如果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哦~”我立即闭上了眼睛,听见了刀剑相击的声音又睁开了眼睛。闭着眼睛等死可不是我冷若冰的作风。
他们打来一个多小时,贺楼臻渐渐开始占上风。虽然,论武功秦歌略胜一筹。但是,秦歌毕竟受了伤,还有我这个大累赘。而贺楼臻显然也是看准了这些,招招透着杀机。这样下去,恐怕我和秦歌都会死在贺楼臻的刀下。而看秦歌,他显然不会扔下我与贺楼臻再战的。而我也没有时间来说服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要他再分心。
久攻不下,贺楼臻有了些急躁。他的刀开始往我身上招呼。秦歌一个旋身,用自己的背给我挡了一刀,也开始失去冷静:“没想到堂堂北夷三王子竟然这么卑鄙!”
“随你怎么说。”
看着秦歌的脸色因为失血渐渐变得苍白,我开始着急了。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我本能的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握紧了身上的匕首。我知道,对贺楼这样的高手,我只有一次机会。
贺楼臻一记虚招骗过秦歌,然后左掌打中了秦歌的胸口,右手的刀就搁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
“既然他对秦将军这么重要,我当然要好好利用了。”贺楼臻狂笑道,“秦将军,不用本宫教你怎么做吧!”
秦歌看着我,眼中满足是内疚:“冰儿,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呵呵~没关系!至少我现在还没死呢!”我害怕的离刀口远点,身体像贺楼臻靠过去。
“只要秦将军自裁,我保证将你的爱人安全。”爱人,我真是寒毛都竖起来了。只觉得脖子一凉,贺楼臻的刀刃已在我的脖子上划开了一条口子。
而秦歌竟然真的举起了佩剑。
“秦歌,你傻了!”
秦歌愣了一下。
“快动手!”贺楼臻紧盯着秦歌催促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顺势扑入了贺楼臻的怀里,将衣襟里的匕首刺了出去。幸亏是件削发如泥的宝刃,否则,以我的本事断是伤不了贺楼臻这样的高手的。
秦歌趁势上前以佩剑搁开了贺楼臻的长刀,将我拉回了怀里。而被我握紧的匕首也被拔了出来。贺楼臻被我刺中了肺叶,顿时血流如注。北夷的军队护着贺楼臻开始撤退。
“将军!”
我扶住秦歌,看着围过来的将士道:“你们将军也受了伤,我们先回去吧!”
解毒
和众位副将商议后,我们决定由他们带领士兵继续驻守。而我则与两名士兵连夜送秦歌回边城。
徐副将原来建议多带些人手的。可是,被我拒绝了。人多了只会耽搁回城的速度。
我带着秦歌回到了烈焰居,要秦裕去请大夫。
秦歌中的只是一般的箭毒,并不难解。只是,他除了左肩中的冷箭外,背上中的那刀和胸口所中的那掌让他严重失血,而且受了内伤。
到了夜里,他开始发高烧。大夫用尽办法都没有办法让他退烧。我企图给他灌些盐水和糖水。可是,他的状态很糟糕,根本没有办法灌下去。
“秦歌??????”我在水中拧了毛巾给他敷上。我不想他死,也许,在我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冰儿,不要离开我!冰儿??????”
“秦歌,你醒啦?”我抬起头,却发现秦歌不但没有醒,只是痛苦的呢喃。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开始呕血了。
“秦歌,你不要吓我!”我急得直跺脚。
大夫上前认真的为他把脉:“将军高烧不断,内息紊乱导致内伤加重。如果再不退烧,恐怕会有不测啊!”
“什么?”我急得一把推开了老大夫,“那你还不快去想办法!退烧、退烧??????”
“退烧?啊——”我一声尖叫,把老大夫吓得半死。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一板退烧药呢。
我迅速的跑回房间,找到退烧药。将一颗药扳成两半,用开水融了一颗。然后在秦裕的帮助下,将药给他灌了下去。要不是秦裕帮忙在秦歌的胸口轻推了一掌,我还真没办法把要灌进去。
秦歌的体质没有抗药性。那半颗退烧药就让他顺利的退烧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剩下的半颗也给他吃了。
“冰儿——”秦歌有些脱水,嗓子干哑。
“哈~你醒啦!”我从桌上端了杯盐水给他,“你把这个给喝了。”
“这个是什么?”
“浓盐水啊!你有些脱水,喝些浓盐水可以帮助你补充水分。”
“你总是有些鬼把戏!”秦歌微笑道。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是却有了些生气。
到了下午,徐副将传来消息,北夷因为贺楼臻伤重,不得不退兵了。
看着秦歌喝完药睡下,我才走出他的房间,打算回房休息。却没想到,安陵岫等在门外。
“北夷能这么快退兵,你的功劳不小啊!”
我没有回话。
“我还应该谢谢你救了秦将军。”安陵岫补充道。
“我以为你会责怪我连累你的大将军受伤。”我冷笑道,“而且,我救秦歌从来都不是为了别人。我救他,是因为他对我很重要。”
噩梦袭来
自从北夷的军队南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每日的劳碌奔波,早已让我的体力严重透支。我匆匆用冷水擦拭了身体,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又或许是战争的结束,秦歌的平安让我的心情放松了。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若冰,你在哪里?若冰??????”
迷迷糊糊间,我竟然听见了阮秀仪的声音。
“我在这里啊!”我回过头,只见层层迷雾,什么也看不见。
“冷若冰!”如同索魂使者般的阴冷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回过了身。
贺楼臻一身白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秀仪呢?是你捉走了她吗?”
贺楼臻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向我走了过来。
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你不要走过来了!这个距离说话就可以了!”
“不要走近?不要走近你怎么杀我啊?”贺楼臻继续逼近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杀你。”看着贺楼臻充满仇恨的目光,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是吗?那么这柄匕首是谁的!”
匕首?我疑惑地低下头:一柄锋利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渗出来,而匕首的刀柄就握在我的手上。
我忙不迭地松开手:“我??????”
“我要你偿命!”血水从他的眼角流下,贺楼臻伸出双手来抓我。
我拉起衣摆,迅速跑进了浓雾中。我就这样在前面跑,贺楼臻在后面追。
不知跑了多久,我看见阮秀仪站在悬崖边,哀伤的看着我。
“秀仪,快跑!有僵尸在追我。”
“冰,没有用的。前面是悬崖!”阮秀仪看着我,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充满希望的秀仪会用那么绝望地眼神看着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双苍白的大手已经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抬起头,看见贺楼臻血红着双眼,慢慢的收紧了搁在我脖子上的手指。
我的视线渐渐地变得不那么清明了:“哥??????”
“希儿,答应哥哥,不要做医生!”哥哥的眼睛里有我不明白的绝望和悲哀。
“哥哥??????”
“答应我!”哥哥说完,肢体僵硬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只觉得一股莫名地痛苦压着我,让我喘不过起来。
“我要你偿命!”贺楼臻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虚无。
哥哥,你就是这样走上绝路的吗?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哥哥的痛苦。
“冰儿,冰儿??????”焦急的呼唤声,让我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眼皮就好像被胶水粘上了一样,在睁开的时候,带着极度的疼痛。
“怎么啦?”我看着秦歌担忧的眼神,不禁有些好奇。
“你差点用枕巾把自己勒死!”秦歌责备道。
看着他手中被拧成绳状的枕巾,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仿佛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还好我不放心,过来看看。否则,真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秦歌生气地说。
我叹了口气:“做梦的事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闻言,秦歌的火气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