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的希图人也不甘示弱:你们有壮汉,我们也有勇士。不少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长期在大山深处的狩猎生活让希图的猎人身手异常灵活,擒拿技巧既实用又利落。大季的一些老兵还真从中瞧出了一些门道。就这样,两拨年轻人从陌生到互相欣赏,话题也越来越多,气氛也变的越来越好。
季寿成远远的坐在上位,旁边就只有一个语言不通的胖老头,看了一会就有点索然无味了。出来已经一整天了,眼看月近中天,已经快到深夜。也不知小宝是不是好多了,晚饭吃的好不好。这时候正是他喝了药,应该休息的时候。也不知没有了他,小孩是不是睡的习惯?
这个时候,大殿内走进了十几个曼妙的希图少女表演歌舞。随着音乐的节拍灵动的摆动着腰肢,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在举手投足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族长偷眼看季寿成,就看见这个年轻的皇子一脸的淡然,心思显然没在歌舞上,虽然是在看着前方,虚虚的眼神却是穿过了美女,不知飘向了什么地方。
大族长不由得暗暗点头,是一个政治家该有的风范!却不知这会儿季寿成的思绪已经飘过疆界,飞回了自己的大帐。
……………………………………………………………………
夜深了,小宝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军帐的穹顶,没有一点要睡觉的打算。
季寿成走后,他强撑着爬起来,不顾秦枫和李四的劝阻,前前后后的找了一遍。
真没有了……
平日就摆在大帐一角的四象乌金戟,现在就剩下空空的支架了。前两天季寿成还用它给他砸榛子来着呢。没有了……
马厩里的枣红大马也不见了,就剩下空空的马桩。
这里也没有,那里也没有,他真的走了,就像“安达”一样,把自己给扔了……
想到这,大颗大颗的泪珠一串串的从脸上滑落。
秦枫在一旁看着干着急。这孩子有季寿成管着挺好的,现在季寿成不在了,剩下他们谁也管不了了。药也不爱喝了,饭也不吃了,就这么呆坐着,一言不发,说什么也不理。呆坐一会,就掉会眼泪,掉会眼泪,又发会呆,成了个小傻子。
现在想想,好像只有季寿成能跟小孩有交流。
小宝想念季寿成,秦枫觉得挺对的,没有什么错。小孩知道谁对他好,知恩图报,是有良心的表现。
只是让秦枫有点苦笑不已的是,貌似除了季寿成,我也挺关心你的吧?你生病了我可也都是一直跑前跑后的照顾你呢。怎么季寿成是香的,一步也离不了,我就成了路人“甲乙丙丁”了呢?
小孩子的好感可真奇妙,也真难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耐滴,你能把那个给我吗?
拾么啊?
那个拉……
O(∩_∩)O~
'img'img01。taobaocdn。/imgextra/i1/816204661/T2mZxlXbtNXXXXXXXX_!!816204661。jpg'/img'
、第24章 希图 四
秦枫用小勺舀了点水,沾了沾小宝干干的嘴唇,“你快睡吧,这么睁着眼睛时间就过的慢了。等你睡醒了,说不定他就回来了呢。”
小宝躺在两床被子里,可身上还是觉得冷。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他最怕自己生病了。生病可真难受,有时他就躲在一堆皮子里抖上两天,有时就踉踉跄跄的跟在鹿群的后面捡草棍吃。大鹿啃什么,他就啃什么。太难受的时候,也会哆嗦着掉几颗金豆子,但是加起来也没有今天一天掉的多。
才一天没见就好想他呀。
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问问他,天暖了,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回山上?
告诉他,山上很好,草地上可以撒着欢儿的跑。山上有果子吃,还有鱼抓。
就是没有这么软的床……还没有热乎乎的饭。恩……还没有这么多的人,没有大马骑,也没有他晚上喜欢看的书,没有他天天要用的白白的纸和黑黑的墨……
不过,如果自己每天都拿一点,那么等到走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凑齐这些东西了呢?
…………………………………………………………
希图的宴会在歌舞声中达到了高/潮。
此次季寿成不仅带来了大量的粮食,布匹,药物和白酒,还带来了与此相关的一些工具。之后每个部族都分到了一份丰厚的礼物。甚至有的人已经在打听大季下一个节日是在什么时候了。
趁着热闹,朱三胖又讲起来通商的各种好处,比如一个男人抓来一只麝獾,只能够一小家人吃一顿肉,但是将麝獾肚子里的香料卖给大季的商人,就能换十袋大米,够一大家族人饱饱的吃上一个月。不用担心被人骗,如果遇到了不公正的交换,可以到通商会来申诉,通商会就建在希图族内,有什么事情大元帅会为大家做主。
希图人原本就有些意愿,加上气氛热烈,朱三胖和大族长就商会和学校的地址达成了最后的共识,拟好文书选好地方,就等春天冰雪一消融就开工建设了,争取6月份正式开始运营。
看着喝的差不多了,季寿成把酒杯一放,“诸位,大季疆域甚广,可以说是十里一景。这疆外如此辽阔,风物肯定更有不同。各位部族首领久居疆外,奇闻异事更是见过不少,不是是否有什么新鲜事和大家分享分享呢?”说完就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其他人。
几个小部族的首领也跟着放下酒杯:“不知将军您想听什么奇闻?”
季寿成随口问了几个,众人也都回答了。聊了一会他话题一转:“我还听到有个传说,说西方之西的大山里,有个神出鬼没的部族,人不多但各个是擅长手工的能工巧匠。他们睡的床,穿的衣,用的器具都是手工编织而成的。除了擅长编织之外,更是精通珠宝玉石的雕刻。并将宝石镶嵌在平日所用的器物上。他们身上所带财宝无数,金饰银饰都挂满一身,诸位可能听说过这个传闻啊?”
说完眼神从几个部族首领的脸上划过。
他这么一说,几个部族首领倒是没有一个接话的。有的面露不解,似乎在回想是否听到过这个传闻。也有的低头不语。
沉默了一会旁边的大族长说:“西疆辽阔,有些轶闻也不稀奇。只是您提到过的这个部族,我们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既然是传闻,那便有不实的可能。什么‘金银满地’的只不过是吸引人的故事罢了。如果元帅真的有兴趣,我们可以进山打探打探就是了。”
“呵呵。”季寿成心想你这个老狐狸,“西疆的传闻故事各个引人入胜,数量多的像大地之母身上的湖泊。要是全部都去考证,恐怕要穷尽你我子孙几世呢。”
“元帅说的是。”
“哈哈哈……”
眼看已近深夜,喝的微醉的希图人和来观礼的大季军士都兴致高涨,有的嫌大殿的空间不够宽敞,跑到外面的空地上点起篝火。
被灾难狠狠的打击了一通的希图人,也终于摆脱了心中的阴影,开始对未来有了新的憧憬。男人们想着像大季人说的那样,将捕捉回的猎物驯化圈养,大的生小的,小的再生小的,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女人们则幻想着种植出棉花,纺出大季的那种花布,穿起来多么的妖娆多姿。
他们和大季的军士一起手拉手围着火堆唱歌跳舞,欢快的歌声和飞升的火星一起飘向了遥远的夜空。
老年人的身体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看着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谈的也谈了。大族长感到有些不支,起身向季寿成请辞。
季寿成也看着时间不早了,和周围的人拉拉手,点点头,嘱咐余下的人不要玩的太晚,和大族长双双离席,把场地留给了年轻人们。
一出大殿,清冷的空气铺面而来,随着呼吸直接灌进了肺叶里。让季寿成打了个冷战,昏昏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大族长,按我大季的历法,过了今夜,就是新的一年,也是新的开始。过去已经成为了历史,一切,都还要往前看。”
“大元帅说的是,希图一直都太孤独了,可能地母这次是在考验我们,希望我们交到新朋友吧。”
送走了季寿成,大族长站到雪地里久久不语。花白的胡子在冷风的吹拂下瑟瑟的飘动着。
如果没有西疆军的帮助,过了冬季,等族人熬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恐怕要冻死饿死一半以上。整个希图部族的生气恐怕要几十年才能恢复到现在的程度。在西疆这块土地上,不发展就等于消亡。
我老啦,可等不到那一天。更不想在死前看着族人衰落。
希图交上朋友,不知是对还是错。就让地母看着我们,给我们启示吧……
另一边,瓦格朗领着季寿成向贵宾的住处走去。
安排给季寿成住的地方离大殿不远,几个人顶着寒风踏着及膝深的积雪在夜色中缓慢的行走。松软的积雪在人们的踩踏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