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元帅,小人叫郝老三,我,我能说十六种方言。但是我家,我家将军说了,说方言不行,我给您唱些地方小调。”
季寿成来了精神,看了几个武的之后,终于来文的了。
“恩。”点头。
郝老三心想反正也上来了,把心一横,丁字步站好,抬胸提气,扯着嗓子先来了段秦腔。高亢的嗓音一下子把众人镇住了,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的听他把这段秦腔唱完。
唱完秦腔后郝老三又唱了段西北情歌,众人有些缓过神来了,开始有捂嘴笑的。
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江南小调,情哥哥,你爱我,我想你,关起门来如何如何,笑的众人前仰后合。
李四乐的眼泪都出来,回头一看小宝,少年小脸儿绷着特别严肃。
郝老三一连气在台上唱了七八段不同地方的地方小调,听的季寿成乐不可支,青风营的将军还一直给郝老三瞪眼,让他差不多得了。可是郝老三浑然未觉,扯着脖子坚持把准备好的民歌都唱完了。唱完之后自己长舒了一口气,可算完事了。
季寿成忍着笑,表扬了他几句,也让秦枫递了赏银。
郝老三的表演让赤枢营的人心里安定了很多:合着就这个啊,那我们的也不差!
众人就看见,打从赤枢营里走出来一人,手里牵着一匹战马。
、第18章 新年 三
这匹马长的膘肥体壮,四肢修长匀称,后颈的鬃毛修剪的非常整齐,身上皮毛油光水滑的,看的诸位将军都十分的喜欢。当兵的哪有不喜欢好战马的呢?
跟着马一起上台来的是一个驯马倌,他用一个哨子和一根马鞭,竟然指挥着这匹马前进后退,向左走,向右走,趴下起来等等动作,将一匹马训练的有进有退。也赢得了大家的一片掌声。秦枫等人也非常的惊奇,都说老马识途,知道马聪明,没想到马也能做到如此的训练有素。
最后就剩下黑桓营的了,黑桓营的将军从头到尾都非常沉得住气,他现在在椅子上坐着,眼观口口观心像个佛爷一样,仿佛不知道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这时从黑桓营队伍里走出俩人来,这俩人又瘦又小,身形都一样,竟然长的一样的相貌。看他俩身高只有十二三岁小孩那样的身高,但是脸上留着小胡子,看实际的年纪至少有二十七八岁了。
他们背后都背着两把古怪的工具,左面那个人背的工具尖而细,右面那一个扁而宽。
“将军,我俩是阮氏兄弟,是双半儿。”左面那个说,“我俩在台子上表演不了,得去下面演。”
众人在台子下面个他俩腾出了一块地方。其中一个拿着一对儿尖细的工具,两手一转就在地上钻出了一个洞,他人也小很快就钻到了洞里,随后拿着扁宽工具的那个也钻到了洞里。挥动着工具将里面的松土掘出来,俩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看见地上有个洞,从洞里不断抛洒出土来。
呦,这是看到了传说中的掘子军了。季寿成心里暗暗点头,这个老李不知是从哪招来的能人,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看着俩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地下,周围都鸦雀无声。全都在等着呢。这哥俩确实令人大开眼界,只是这会儿也不知去了哪儿了。
一阵小风儿吹过,秦枫打了个寒战。他有心喊俩兄弟上来,但是不知道朝哪里喊,更不知在地上喊话这哥俩听见了不。
他看了看季寿成,季寿成还在那乐呵呵的等着呢,一点没有叫停的意思。
再看看黑桓营的李将军,他俩手搭在肚子上,稳稳地也在那坐着呢。
众人在外头等着等着,时间久了开始有人议论了,这哥俩是不是憋死在里头了?就在这时,早上搭好的演武台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然后突然一角向下一陷,木质的台子轰然倒塌,整个陷在了地里,两个小个儿从土里一跃而起,落到地上,又把两个工具背在了背后。
众将的观礼台离这个演武台最近,飞起的尘土扑了大家一身。偏巧李将军坐在了最后面,他受到的影响最少。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张将军啐着一嘴土指着他暴跳如雷。
季寿成心情很好,笑呵呵的拍着身上的土。拍着拍着就觉着周围的人怎么都不说话了呢?四面一看,几个将军都眼巴巴的瞅着他呢。
都比完了,选谁去啊?
“那什么,都很好,都很好……”他接着不动声色的拍土,但是心里头却转开了。
“还选什么,我们那个流星锤就很好嘛!”
“要说好,当然还是我们那个九环大刀好!”
“你让你那个大刀的举举我的石锁试试?!”
“我们那可是正宗的少林伏魔棍法……”
几个将军没有一个示弱的,都憋着一股劲想把自己的人推举出去。
清风营的孙将军挠挠脑袋,也有心争上一争:“我说,呃……”张张嘴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加上被人一瞪,败下阵来。
季寿成笑着说:“呵呵,天不早了,都先回去休息吧,啊。我们商议一下,明日再定。”
几个吵吵闹闹的将军这才心有不甘的走了。李将军起身也想走,被校场的人一把揪住了:“李将军,您可不能走啊,您把我们的地都刨开了,这以后怎么训练啊?”
阮氏兄弟一撇嘴,你当我们刨地容易啊,这地冻的这么硬,累死我们了……
回到帐中,季寿成搓搓脸,“李武,让人给我打盆水来。这个李将军,有意思……”
小宝也被送回来了,他刚看完热闹,眼睛亮亮的。
自己擦完脸,季寿成重新洗了洗布巾,拉过小孩给擦脸:“好玩吧?等带你去了希图,好玩的好吃的更多……”
“你也别光想着好玩,”秦枫跟进来,“你打算带谁去?”
季寿成左一下右一下擦的仔细,“咱们是去过节的,又不是去示威的。我想选煞气少点的去。”
“那,你是心理有数了?”
“差不多,我想带那个大牛,驯马,和那个唱小曲的郝老三去。”看看少年的脸儿擦干净了,季寿成手掌一拍,让他自己玩去了。
秦枫皱眉说:“这可不是儿戏,你可得慎重考虑……”
“老秦,你想想,我选的这三个有什么共同之处?”
“这三个哪有什么共同之处啊?”秦枫哭笑不得。
季寿成笑眯眯的一扬下巴,示意他继续想下去。
“要说共同之处么……”秦枫思索着,想起刚才季寿成说的话,“这三个,都没有用武器?”
“对!”季寿成点点头。他要带郝老三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不过不能让秦枫知道。“那明天你去通知啊!”
“热闹你看了,得罪人的事让我去!”秦枫白了他一眼,“既然你心里早就有计较,那何必又弄出这么热闹的比武,让我收拾烂摊子!”
…………………………………………………………………………
夜里,季寿成靠在软垫子上,正在看西疆的一些地方志和疆外的风土人情,以及青风营精心整理出来的一些情报。
小宝一天都没有挨着季寿成的边了,现在正挨过来,要躺在季寿成的胳膊上。顺手一把捞过小孩搂住,继续看资料。
这个贯穿整个西疆的山脉,季寿成暂命名为巫岐山脉,希图叫它乌塔娅山脉,意为沉睡的大地之母。而希图信奉的宗教就是地母教。
在山脉的脚下,零星散落着包括希图在内的七八个民族。都过着闭塞的生活。他们有的有文字,有的只有语言,民族的历史通过吟唱诗歌代代相传。由于地处偏僻,加上语言不通,很少被世人所知。
季寿成一到希图就派人出去,以商人贸易的形式,尝试和这些民族接触。朱三胖就是第一批派出去的人马。还有一些人被派去了更远的西疆腹地。有的进行的很顺利,得到了当地人的欢迎,有的兜兜转转,一路坎坷,九死一生。甚至也有人长眠在了西疆广袤的土地上。所以青风营带回来的资料是相当珍贵的文献,有血也有泪。它向大季人展开了一幅西疆神秘的画卷。
如季寿成所知,巫岐山脉横穿整个西疆,东起大季边境,向西一直延伸到一片遥远的大漠。山上的雪水灌溉着山下的土地。希图和一些依附于他们小部族就生活在这样的山脚下,以打猎为生。希图的领地再往北,是一大片草原。由于山上雪水丰沛,流到平坦的草原上汇聚成了大大小小的湖泊。在那里生活着几个游牧民族。
资料很厚,季寿成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搂着孩子,看完一页就得翻一页。
小宝贴在他的肩膀上,抿着嘴,一双大眼睛左看右看。就在季寿成即将看完这一页时,小宝打量着他的眼色,缓缓地伸出了小手,把他刚看完的那页慢慢的翻了过去。
季寿成乐了,“没白疼你!都知道翻书了。咱俩一块看啊。”把小孩搂的更紧了,俩人头顶头,一个看一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