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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被称作宫主的男子依旧专注的剔着他的指甲,头也不抬的问道。
“只是洞内有只死去的巨大蜘蛛!”
“什么!”男子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着不置信,然后猛的推开挡在身前的下属,纵身跳入通道之内。
穿过人工通道进入洞内,男子赫然看到躺在地上干瘪的蜘蛛尸体,心里好生惋惜,没想到多日的守候竟然为他人作了嫁衣!
男子抬起头,眼神杀机顿现,朝着身后的一干属下喝道:“给我去把人找出来,给我放干他的血!”
“是!”
几名属下不敢怠慢,朝洞内的各个放向找去,但几圈下来,却连半个人影都未曾找见。
“禀宫主,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有人,不过找到了这个。”一个下属走到男子面前,递上了一块紫檀碎片。
“哦,是吗?”男子接过碎片,仔细盯量了许久,又抬头看着洞的深处,若有所思,难不成是天意?不,不可能!莫家等了上百年都未曾出现的天定之人,怎会凑巧的在此时出现?男子心虽有疑虑,脚下却也不怠慢的向前走去。
洞里地上的泥是沙泥,只要有人走过,就能留下明显的足迹,而在下属杂乱的脚印中,分明有一双脚印是不属于男人的脚,而且这脚印直通洞的深处,男子一路跟着脚印向前,直到脚印在分岔的左侧洞口消失不见。
男子心跳越来越厉害,颤抖着右手触向洞内。
“滋~”一阵似电流的声音响起,将男子的手弹了回去,男子抚着被打得生疼的右手,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宫主,这……”看着似乎没有任何阻挡的洞口竟然连宫主都无法进入,几名下属都不免有些吃惊,而且站在这洞口,功夫较弱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头痛,呼吸苦难。
见下属开始不适,男子道:“你们暂且退下。”
几名下属得令,赶紧相互扶着走了出去,男子也赶紧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口中,深深提了一口气护住七窍。
此洞,的确不是谁都能进入!男子对自己的猜测更是深信不疑。
这洞名为仙人洞,又名万毒窟,看似普通,但却危险重重,普通人只要靠近这个洞,不出三刻必定会被洞内溢出的瘴气熏死,洞口不仅设有天然结界,常人无法进入不说,稍不注意便会被结界打得外焦里熟,据说洞内不仅瘴气缭绕,还遍布毒蛛,一个小小的毒蛛就能毒死几百个人。
传说进入此洞,就能坐拥天下,洞内宝藏无数,且有着最为珍贵的两样宝贝,其一就是洞内的一只千年寒蛛,据莫家古书记载,此蛛黑红条纹,大如餐盘,无毒,属寒,其体液乃是灵丹妙药,食用一滴,不仅解百毒,寒热不侵,且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只是这千年寒蛛只在冬天出没,能隐身且行踪不定,所以无人能见得它真面目,没想到今日一见,看到的却是一具干瘪的尸体,那吸食了全部寒蛛体液的人,究竟会是怎样的了得,实在不敢想象。
其二便是一本绝密的武功秘籍,传练就秘籍上的武功,能呼风唤雨,以一抵千。
但传说终归是传说,上百年来无人能进入此洞,世人为了它弄就血雨腥风,百人来,百人死。它就像一个迷,一个无人能解的迷,包括守护它的莫氏家族,都无缘进入一探究竟,他们的使命,就只能顺应天意,等待一个上天注定的人去开启,并忠心的随他(她)左右,辅佐他(她)坐拥这万壁江山。
五十七:面具男子
在这个不知道白天黑衣的洞里,苏景不知道自己到底待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自己像着了魔似的不停练功,困了倒头就睡,睡醒了又继续接着练。洞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到了最后,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对自己变相的虐待,就在快功成之时,她终于妥协了,不再执着于书本上的武功,能尽快从洞里走出去才是上上之策。
已经三天了,男子守在洞外,笔直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没想到这瘴气之毒如此厉害,就算服了解毒丹,有深厚的内功护体,依然还是会被瘴气所侵蚀,每隔五个时辰就必须要回到地面上呼吸新鲜空气,排出身体内的余毒。看来,五个时辰将至,男子正欲返回地面,但凭着敏锐的直觉,感觉到了洞内的异样,那洞口透明的结界,竟如同水波似的摇曳起来,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依稀,一个身影从洞内缓缓走来,让男子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紧张的盯着洞口。
随着男子呼吸的不断加重,洞内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摇曳的结界也随之散开,从洞内走出一个瘦小的女子,背上背着一个看似沉重的包袱,活像一个驼背,手上还拿了把破损的琴,不仅蓬头垢面不说,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馊味。
是她吗?男子皱了眉头,上下打量着肮脏的苏景,让莫家世代苦苦等待的,难道不应该是天资之人么,怎会是如此这般。
“你是谁?”走出洞口的苏景本来已是饥饿难耐,但见洞口有人,立马提高警惕,后退一步,左手抱琴,右手握拳,下滑的衣袖让右手臂上的金凤凰露了出来。
男子见到金凤凰,脸色突然大变,赶紧单膝下跪道:“参见主上!”
苏景被男子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有点发愣,但见四周除了他们两,再无旁人,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是干嘛?谁是你主上?”
男子赶紧低下头,恭敬的道:“姑娘便是在下的主上!”
“我?你是不是弄错了?”
“主上金凤在身,绝不会错!”
金凤?苏景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凤镯,难不成男子说的便是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起来吧,先去给我弄点吃的。”苏景虽有疑惑,但见眼前带面具的男子穿着不凡,寻思着让他带自己出去先吃一顿好的,于是也不再多问,反正他想认自己当主就让他认,自己也不吃亏。
“是!”男子听到苏景的吩咐,赶紧起身,但因解毒丹的药效已过,瘴毒攻心,一个不稳,向苏景倒去。
“喂,你怎么了?”苏景接住男子,一股绿茶清香顿时扑入鼻内,甚是好闻,苏景不由得贪婪的深吸了一口,哎,怎么这里的男人都比女人还香啊。
这种简单而朴素的味道,亦是她所喜欢的味道,不娇也不奢华。看着倒在自己肩上的男子,苏景开始有了些好感,也许这种好感,也仅仅局限于他身上的绿茶味,就像以前的她只喜欢喝绿茶一样。
“主上,属下该死。”男子有些窘迫,挣扎着从苏景身上离开,却被苏景拉住道:“你不舒服?我扶你吧。”
“谢主上。”男子也不便反抗,任由苏景将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瘦小的她架在他的腋下,扶他走出了洞外。
刚走出地洞,在此等候的几名下属见似乞丐的苏景架着他们的宫主走来,不知就地的纷纷拔出手中的剑。
“大胆,”男子缓了口气,朝几人喝道:“从今而后,她便是你等主人,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几人被喝,乖乖的收起了剑,胆怯的迎上来扶住男子,另有一人想过来帮苏景拿包袱,却被她一口回绝,只得跟在后面,疑惑的不时瞄上一眼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主子。
走出门口,苏景才发现正是黄昏,整个村子被大雪覆盖,已没有了那恐人的气氛,西落的夕阳照着洁白的雪地,反而圣洁得让人不忍荼毒踩踏。
“主上,请上轿。”男子已经回复了些许,掀开轿帘,对着发呆的苏景道。
苏景回过神来,才发现雪地中已备好两顶轿子,便不客气的坐了上去。途中经过四合院,见大门依然紧闭,不由得想起司徒剑,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想到此,心中一阵酸楚,赶紧放下帘子,安静的坐在轿内,任由他们将自己抬着一路向前,去一个也许她根本不知名的地方。但是她并不担心,一路到此,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以现在的武功,能有几人耐她何?
几个黑衣人的脚程很快,但轿子却抬得很是平稳,苏景靠在轿子里,丝毫不觉得颠簸。到了夜里,轿子终于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主上,今晚我们就暂在这里歇息吧,虽然有些简陋,但入夜了气温寒冷,怕主上受冻。”男子走到门口,对着走下轿子的苏景作了一个请进的姿势,显得毕恭毕敬。
苏景先进入屋内,男子紧跟其后。这宅子从外面看和普通的民宅没什么区别,进入里面,却显得极为宽敞,院子四周摆满了各种武器和杂耍的铁圈之类的东西,像是一个戏班子。
随即从屋内小跑出一群男女,见到进来的面具男子,敬畏的马上跪拜道:“参见宫主!”
“你们好好听着,从今日起,宫主之位由这位姑娘担任,尔等一定要忠心听从,可都听到了?!”
“宫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