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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剑像是看透了苏景的心思,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轻声的道:“不用怕,有我在!”
苏景感激的看了司徒剑一眼,与他并肩继续向前走去,跟在两人后面的刘素素看到这一幕,已大概会意了司徒剑对苏景的情意非同一般,只是猜不透这留着两片小胡子的男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苏景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到这个荒凉的村子来。
刚到暂住的四合院,四个丫头已经跑到院子来迎接,见到两人两手空空,不仅没有带来食物,反而还带来一个大活人,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不敢多问,一并将几人迎进了屋内,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火上煮了一锅粥,米香弥漫在整间屋子,让苏景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
吃完东西,已过中午,司徒剑又要出去,苏景很是内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的任性,何须让司徒剑在大冷的天气里不停的来回跑着。
下午,春、夏、秋、冬都各自忙去了,刘素素因为受了些惊吓,吃完东西换上苏景给她的衣服后就在苏景屋内沉沉睡了过去,苏景想找点事做,无奈一动手就被她们丫头几个抢了过去,觉得无聊,只好在院子里抚起了琴,幽怨的琴声飘进屋内,唤醒了沉睡中的刘素素。
“苏妹妹,没想到你琴弹得这么好。”不知什么时候,刘素素已站在了苏景身后。
“姐姐,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是我自己睡不着罢了。”兴许是被苏景的琴声所感染,刘素素眼睛有些湿润,她和苏景,应该都是同命相连吧,都未能得到穆耘的垂青,不,应该是自己害苏景成今天这般模样,到头来,害人也害己。
“妹妹,我……”刘素素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却如鲠在喉。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刘素素一把紧紧抓住苏景的手臂,显得很是激动的道:“妹妹,对不起,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怎么了?”苏景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刘素素到底在说些什么,见她如此激动,只得安慰道:“姐姐怎么这么说,我为什么要恨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良久,刘素素似乎缓和了情绪,低着头道:“你可记得当日与穆将军一同离开三翻岭的时候么?”
“嗯,我当然记得。”
“其实当日你们走后没多久,我也随之跟了你们来到幽州城。”
“你也来了幽州城?怎么不来找我呢?”是了,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人果然是她。
“我为什么要来找你?你知道我对穆将军……我……可是他喜欢的人却是来路不明的你,”说到此处,刘素素眼中含着一丝怨恨,“来到幽州城不久,我打听到穆将军的母亲在乾坤寺,于是我便寻了机会见到了穆老夫人,将你们之间的事告诉了她,也告诉了她你的身份。”
苏景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刘素素所说的一切!难怪穆老夫人会知道自己明炤的身份、做过军妓的耻辱过去,原来竟都是被她视作亲姐姐般的刘素素所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苏景痛苦的道。
“因为我嫉妒,我恨你,你知道吗,自从我十四岁见到穆耘后,我就喜欢上了他,为了他,我从十四岁开始就随爹进入军营一直到现在,四年多的时间里,我随军四处奔走,风餐露宿,而就在我一步步快要接近他的时候,你的出现却夺走了他的心,为什么我四年的努力却敌不过你们几天的相处?我不甘心!因为我知道穆耘很听他母亲的话,所以我要离间你们,让你们分开!”
“我以为只要把你们两个分开,穆耘就一定会属于我,可是我错了,他不但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选择我,与他成亲的,竟然是我毫不知情的人。”
五十一:命运之手
苏景顿时一个寒颤,似掉进了万年冰窖,让她冷不堪言,无法呼吸。信任,永远都是这么脆弱不堪么,爱情靠不住,原来友谊也靠不住,大家都为爱这个字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或狠如蛇蝎,或软如绵羊,而自己,竟成了那只被人任意玩弄欺凌的绵羊。
看着低头嘤嘤不止的刘素素,苏景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如果她没说出那些话,穆老夫人也许会喜欢自己,也许不会强求穆耘娶李小婉,也许自己也应了穆耘的求婚,也许这之后的种种便不会发生……有太多的也许,可是也许没有也许,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现在再去追究是谁的作俑之责,也已失去了意义,也许与穆耘,本该就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戏,也许从造葫芦飞雷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被白辕所注意,被白辕所利用,也许,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并非刘素素,她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索,存在与否,都无关紧要,只要有火,火药不是也一样能爆炸么。
只是刘素素的这番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本来已经身处逆境的苏景更加伤心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到这个世界来,又为何要遭受似无休止的罪。
想大声的质问,却怕惊扰了春、夏、秋、冬她们,只得幽幽的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明炤军营的事?”
“在你出现的几个月之前,听说也曾有女子从明炤军营逃出,但都被一一抓了回去。我也是在采药的途中偶尔听到那些士兵谈论才得以知道在明炤军营有军妓存在。可是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才说出去的,妹妹你原谅我好么?”
原来是这样,难道一切都是命么?苏景有些无奈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没再搭理刘素素的话。
“苏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求你原谅,只是能说出来,我心里会好受一点,还有谢谢你的衣服,我想我不该再打扰你,该是时候走了。”刘素素本就不是大恶之人,对于当时之事,她也只是一时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如今已然悔悟,见到苏景这般,想是不愿原谅自己,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恐怕只会让两人更加尴尬,所以还是决定离开。
“你要走?可是这个地方荒凉,万一再碰到坏人怎么办?”苏景还是有些担心刘素素,只是姐姐这个称呼现在已经无法叫出口。
“今日之事只是中了小人之计,我自会小心提防。”如果不是因为一时伤心喝多了酒,怎么会让那两个无耻之徒得逞。
见刘素素执意要走,苏景也不再强留,如今的她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像个老鼠见不得光,而今已经拖累了一个司徒剑,不能再把刘素素牵扯进来了。
看着刘素素离开的背影,呼呼吹过的寒风让苏景顿觉好生凄凉,这情、这景,萧瑟得让人窒息,离别,总是一幅悲伤的画面,如今一别,恐怕再难相见,自己就如一棵无根的浮萍,谁知道明天会飘到什么地方去。
见刘素素已走远,苏景也轻声跨出了大门,这里没有人烟,让自己放声大哭一场也是不错的地方,至少没有人会看见,也没有人会取笑,去他的鬼怪吧,自己除却这具躯体,不也是幽魂一缕么,相比之下,人类其实比鬼魂更加可怕,更加嗜血。
走到离四合院较远的一处还算完整的宅子里,苏景终于放声大哭起来,里面,包含了她太多的委屈,将近半年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刻骨铭心,命运像是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就在她要看到光明的时候又将她推入一个又另一个的漩涡,她觉得无助、彷徨,却没有人可以依靠,现在的她,该相信谁,又该防备谁?
终于哭累了,苏景才在空荡的屋子里找到一张布满灰尘的炕头,正想拍拍灰尘坐上去休息,却见炕头上有一粒蚕豆大小的似石粒的东西怎么也拍不掉,像生了根似的,苏景顿有了好奇之心,仔细一瞧,似乎这东西与周围有些凹陷,于是朝着它按了下去。
“轰~”炕头的一边突然下陷,转眼之间露出了一排石梯直通地下。
……
呼呼,今天情人节,玩得忘形了,不好意思才传这么一点,嘿嘿,改天补过
么么……
五十二:神秘的飞刀
看到突然出现的地下通道,苏景不禁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村子里,竟然会有这种暗道,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废弃的村子,这户到底是怎样的一户人家。
好奇之下,苏景探了个头向下望去,顿时一大股霉味扑鼻而来,里面一片漆黑,看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虽然好奇,但没有照亮的东西,苏景也不敢冒然走下去,说不准里面有机关或者蛇虫鼠蚁,于是决定先回去弄些火折子及火把,再按那按钮,随着“轰轰”的声音,陷下去的部分又缓缓上升,将一切恢复原貌。
等苏景走出宅子,上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漫天的素雪洋洋洒洒纷飞而下,迷住了苏景红肿的双眼。
“哇,好漂亮!”苏景仰着头,伸展着双臂在原地旋转了起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