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皱起了眉,若熙仔细回忆着之前与御皇夜相处时候的种种,豁的眼睛一亮,“圣上的寝宫里,书桌上有一个首饰盒,那里面有许多红色的水晶,那东西…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一旦有人动了那个东西,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圣上说了,因为她的身份不同,毕竟曾经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所以才会放了自己一条生路,可想想当时圣上说话时候的语气,倘若是换了别人去碰了那个首饰盒的话…呵,那肯定就只有下黄泉的份了!
“首饰盒?”幽幽重复着这几个字,琉璃醉严肃又认真的倪着她,“你可知道它具体摆放的位置在哪里么?”
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那个首饰盒,圣上还不会对自己如此绝情呢!估计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东西了,“圣上的寝宫虽大,不过我进去的次数也不少了,那里的物件是怎么摆放的我都比较清楚。”这么说着,不禁又想起了曾经的日子来,想想现在的自己却是成了这副模样,心中不免就越来越气,越来越不甘。
“好。”不过一会儿,一个计划便已在她的脑中形成,笃定的启唇,“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人类,不过,若熙,我如今不好贸然的做出什么事来,到是你,不太会引人注意,这件事成败与否也只有靠你了。至于你的那些‘姐妹’嘛…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答应与我联手,我自当帮你出了这口气,你觉得怎么样?”
之所以要利用这个若熙,就是因为她必须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一定要保证就算事情失败,自己也可以明哲保身,不让别人怀疑自己一丝一毫。
抿着唇,若熙仔细的考虑着,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她同意,琉璃醉只觉得雀跃无比,遂便用唇贴上了若熙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
而她们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就在距离她们两个不远的地方,有一双幽暗的黑瞳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就连她们之间的对话都是听的清清楚楚,凉薄的唇一霎便勾起了高深莫测的弧度…
用完晚膳没过多久,琉璃醉便去沐浴了,而御皇冶则懒懒的坐在椅榻之上,悠悠的注视着天上的星斗,蓦然,却是沉声开口吩咐道,“你们几个都退下,暮羽,你留下来。”
一听到是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暮羽不由一惊,但还是弯了弯身,谦恭的道了一声“是”。
等到其余的宫人都离开了,御皇冶凝神看着的天空,并没有说话,妖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怯怯瞅着眼前看似心不在焉的少年,暮羽只觉得仿若连空气都凝结了一般,呼吸都开始变的小心翼翼,手心,甚至都冒出了汗水…
“不、不知道九殿下将奴才留下来是有什么事呢?”就连说话都很没有底气。
闭了闭眸,御皇冶状似乎很没精打采的模样,“暮羽,你说说看,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艰涩的吞了吞口水,暮羽认为既然猜不到他是什么心思,索性就不要去猜好了,他说什么自己顺着他的话说便是,躬了躬身,“应该是自九殿下进宫起,奴才便跟在您的身边了。”
“嗯…”慵懒的轻应一声,“不知道在暮公公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不是说现在的我,而是…当初,原来,小时候的那个我。”
“奴才记得九殿下小时候有些少言寡语,也不怎么亲近别人,这性子算是比较老成的。可自从那时候您与醉儿姑娘大婚后一病不起,再醒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就特别的像个小孩子了。”暮羽实话实说着。
“性子比较老成啊…呵。”豁的轻笑,冷戾阴寒的视线猛然落在了暮羽的身上,当下便令他不自觉的一颤,“那么你觉得我是真的老成呢还是装的很老成啊?”
“这…”吞吞吐吐的,问他这样的问题…叫他怎么回答是好呢?思考了一会儿,才模棱两可的说着,“您那时候出事距离现在都那么长时间了,奴才实在是记不太清了。”
“暮公公…”森森的轻唤着他,倏然,御皇冶的指上泛起了点点的绿光,“在你的眼里我这个九殿下是不是笨的无药可救了,嗯?”
PS:昨天生病去医院,所以没更了,抱歉抱歉。
、【你听她的】(4500+ 二更)
闻言,暮羽根本就没有多想,光凭御皇冶说话时候的语气就已经把他吓到了,那盈盈的绿色光芒更是看的他胆战心惊,所以立马便跪到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说着,“奴才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九殿下是不是误会了奴才什么?奴才对您可是忠心不二,绝对不会做出有损于您的事来啊!”懒
他的胆怯与恐惧御皇冶丝毫都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悠悠的将手抬起,指尖的绿色光晕渐渐的越来越明晰,声音轻轻的开口,“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大哥那时候都没有娶亲便失踪了,我们这几个小辈里头,最早成婚的应该是二哥才对。暮公公,你说我有没有说错呢?”
嘘了一口气,暮羽汗涔涔的回答道,“奴才也记得是这样。”
“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是悠声说道,“那看来我还是没有记错。不过…二哥好像不怎么喜欢我二皇嫂啊,哎…当初我可是经常看到二皇嫂在寝宫的门口眼巴巴的望着前方呢,想来就是希望二哥能早点回去吧,暮公公,你说我这么分析有没有道理,嗯?”
“奴才、奴才…”印象中,那时候的御皇冶虽然总是冷着一张面孔,但平日里还是挺喜欢出去走动的,这大病之后再醒来就更喜欢跑到外头玩儿了,不过那时候自己不怎么跟着他,因为都有琉璃醉守着他,自己也落的一个省事,一个轻松了,“二殿下与二皇妃的事奴才实在不太清楚。”虫
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御皇冶自顾自的说着,“我现在都记得,那时候看着二皇嫂都是一副没精打采又期盼十足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她很可怜,所以有时候我都会过去陪她,和她说说话,让她开心开心。”
“九殿下向来性子就纯善的很,这宫中只怕没人再比九殿下您的心地更好了。”听他这样说着,暮羽忙不迭的拍着他的马屁。
“嗯…”轻轻应了一声,“不得不说这二皇嫂虽然不是我妖族的人,不过着实是长的十分出色的,恐怕也是为了让二哥欢心吧,她都已经有了那么美艳的容貌,可每天都还是精心的打扮自己,每每我去找她的时候,总是能在她身上闻到一股香气呢…”声音,越来越低沉,而手中那绿绿的光亮却是越来越刺眼。
香气…陡然,暮羽身子一颤,喉间一紧,顿然有种像吞了一个钉子下去的感觉,盯着地面,没有接话。
冷冷一笑,那绿色的光晕不知道为什么颜色忽然深了许多,透着一股决然的森寒,“那香气很是清新又淡雅,不过这皇宫里头似乎没有几个女人在用那种香薰,哎…让我想想,造出那种香薰的花好像也是很不起眼的,叫什么来着…”
漆幽的瞳森森注视地上蜷缩起来的暮羽,风轻云淡的启唇,“暮公公,不如你来告诉我那花的名字好了。”
“奴才…”沙哑的声音好像是从嗓子里用力挤出来的一样,“对花花草草又没有什么研究,不知道九殿下说的是什么花呢。”
“不知道?”扬起的声音,有种嘲弄的意味,“暮公公说不知道啊。那我来告诉你好了,那花叫茉莉,所制的熏香这宫里储备着不少,但真正用的人可不多啊,估计这十个指头都能数完了呢。”
屏着呼吸,暮羽此时已是满头的大汗,身子也在不住的瑟瑟颤抖…若换了以前的九殿下,就算他知道了自己另有其主他也不会害怕,可如今自己眼前的人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毫不怀疑,御皇冶随时随地都敢要了自己的命,他连圣上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夺去一个奴才的性命又算的了什么呢?
“暮公公…”等了一会儿,忽的慢慢开口,“你真的打算不见棺材不掉泪么?”
缩了缩脖子,心一横,暮羽打算装傻,“奴才、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挑起了眉,“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那我问你,我这寝宫里头从来都不会燃茉莉花的香薰,可是…为什么你的身上很多时候都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呢,嗯?”
额头,一颗豆大的汗珠滑下,艰涩的抿了抿唇,暮羽仍旧不打算承认,“奴才…奴才身上哪里来的什么茉莉花的味道啊…九殿下…您、您弄错了吧?”主子的确喜燃茉莉香薰,可自己都是留意到了这些的,每回与主子碰过面以后要么就在外头多留一些时候等那味道散尽,要么就直接换一身衣服再回去,怎么还会被他发现了?!
似乎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御皇冶不疾不徐的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在腹中,“怎么?你在想我是怎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