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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杰点头道谢,男生摆摆手,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是01经济法的伍杰吧?”
自己已经出名了吗?她皱眉。
男生还是温和的笑着:“院学生会的团组想招新,刚才主席去找你没找到。你要是有时间就去一趟学办吧。”
伍杰摇摇头,她现在还不想结束平凡的大学生活。
男生却说:“是金子就应该发光,照人照己嘛。”
38、终于的感觉(上)
“下班别忘买牛肉,还要给石英小朋友买酸奶、果冻、牛肉干。牌子要选好,记得看生产日期。石老师,以上是你女儿的要求,请如实照办不得马虎。”
短信发出去提示成功,白倾卿嘿嘿一笑。这种感觉真好,很有一家三口的味道。
通讯录一翻,看见一个寂静已久的名字。她想了想,还是给冯山发了个短信过去:尚且健在?
片刻后,冯山便把电话打了回来,开口就问:“原来你还关心我啊?”
白倾卿拉着办公室的百叶窗,看着萌萌空着的位置,突然就觉得小腹不适。“回了香港一趟,你就消沉成这样。我很好奇。”
“我也好奇,你是怎么把伍杰气成那样的。”冯山握着手里的杯子,听厨房乒乒乓乓的声音,走回卧室去讲电话。“你跟石老师真的就这么好了?你那个心理障碍也好了?”
又来?白倾卿翻个白眼,很公式化的回答:“牵扯个人**,恕不能奉告。”
冯山好笑的问:“那我家里的事,就不是**了?”
“你们家的大事儿,还真不能算**,”白倾卿坐回位置上,揉揉肚子,“信息披露哦,要真是翻天覆地极可能牵扯我们的饭碗。”
冯山仰躺在床上,叹口气,“倒也是,过不了几天,报纸上也会登出来。你们也得知道。”
他的声音很苦涩,白倾卿皱眉,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
“老爷子心肌梗塞安了三个支架。”冯山笑了一下,“这次下了病危,遗嘱的事也爆了出来。”
白倾卿安静的听着,她知道,遗嘱才是关键。
“你知道我得到什么了吗?我妈得到什么了吗?呵呵,”冯山苦笑,稍有激动的说:“我拿到了他家产的七分之一和LF百分之三的股权。青青,百分之三,跟我们高管一个水平。我妈呢?拿了七分之二的财产,股权是一点没有。这么多年啊,我妈伺候他,我孝顺他,到头来,他们也就不觉得我们是李家的人。到头来,我都是个野种,私生子!”
“冯山?”小声叫了他一下,心里不由得软了,“你……我……”她本能的想问我能帮你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这句安慰的话不能轻易说。
冯山不再说话,有些话说了也没意义,他们之间,点到为止。
白倾卿张着嘴还在想要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呼,冯山说以后再聊就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明白自己很难再独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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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冯山的电话,她想让秘书送水进来,想着刚才电话里的声音,然后笑笑自己去倒水,再给总部打福利申请的邮件。
今天她也很努力,打算早早把工作做完,早点回家陪石英。这个孩子最近越发的可爱了,总是特意让自己隐身,躲在一边欣赏自己和石悠远恩恩爱爱。她知道,看他们幸福,石英也觉得幸福。
刚想起身,突然下腹一阵抽痛。她看看日历,是到了每月的这个时候。原本她生了孩子之后就没再痛经过,可是最近这几次却出奇的痛。难道她还要返老还童?找回做小姑娘时的痛并快乐着?她心里盘算着,一定得申请下来职工身体检查,公费体检总是很必要的。
她白着脸在桌子上呻吟,好想请假,可惜萌萌不在她实在不愿意跟人事部说因为痛经请假,有损她威严啊。掐着表算计时间,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再睁开眼却是手机铃声闹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接起来,觉得下面的血出得好多,黏黏的忒不舒服。正在她皱眉的档口,石悠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二十分钟。”她回答的有气无力,还赖在桌上不起来。
听出她不对劲的声音,石悠远问:“怎么了你?怎么这个动静?”
“不舒服。”她皱眉,心里却甜甜的,这种时候有人温柔的关心真好,“肚子痛。”
“那你趴会儿,我去接你。你在几楼办公?”
“你要到办公室来啊?”心里有暗暗的雀跃。
“我孩子妈肚子疼,我得抱她下楼啊。”石悠远笑着说。
“好。”白倾卿觉得自己好多了,于是高兴的回答:“我在十二楼,你到区经办公室,找白经理就行。”
“嗯,我十分钟就到。”
“石头你真好。”
“是,我真好。”
甜蜜真是灵丹妙药。
石悠远在办公室里的出现,引起不小的轰动。
大家都传说:被冯部长盯死的白经理的桌子上照片里的男人活着出现啦,而且看起来比照片里还帅气成熟。一看就是高级知识分子,风度很斯文,说话很客气,声音很好听,笑容很灿烂。
一连三个小秘书都很八卦的主动带她去白经理办公室,后面悄悄跟上的人也是前仆后继的。
石悠远倒是不介意被这么瞩目,他还恨不得在脑门上写白倾卿老公的字样,让冯山之流都滚得远远的。原来他低调,是因为情势不明不能贸然行动。现在战事已然是一片明朗,那么要多明目张胆就多明目张胆,咱是理直气壮。
小秘书敲了好几下门,没人应,她就轻轻推开。就看白倾卿还趴在桌子上,石悠远吓一跳,赶紧进去看,结果只是睡着了。
小秘书赶紧说:“你别担心,刚才白姐说肚子痛,要了几个去痛片,可能是药效上来了。”
石悠远点头,皱着眉关注的看着她。
白倾卿被来来去去的人给弄醒,迷迷糊糊中抬起头就看见了石悠远,这种感觉真好,好像什么疼痛都过去了。她立刻眉开眼笑,温柔中带着点撒娇的问:“你才来啊?”
这样一个柔媚的白经理,吓得小秘书不知道该站在这继续看,还是该赶紧回避,免得以后被灭口。
石悠远抬手擦擦她额头上的汗,瞧她脸色不好,像是怕打扰什么,轻声的说:“怎么搞成这样?我带你去医院啊?”
“嗯~不去。”应付着石悠远,白倾卿还不忘看一眼他身后的小秘书,那眼神含义很丰富。
小秘书马上识相的退出办公室,然后带上门,拍着胸口跟外面的留守人员说:“我们白经理有当狐狸精的潜力啊,太会撒娇了。她要是用这招对付客户,那咱们业绩非爆不可!”
办公室里石悠远轻声细语的哄着她:“有病不看大夫那是跳大神的。”
“女人病用不着,就一天就好了。等公司体检的时候再让大夫看看呗。”白倾卿爬起来去抓外套。
石悠远顺手接过来,给她穿上。完全拿出了伺候石英的架势,嘴上还说着:“那回去给你弄点红糖水什么,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有这毛病。”
“嗯嗯,记错人了吧?”白倾卿笑嘻嘻的任由他摆弄自己,“我哪有这毛病。”
“记错?体育课考八百,你就很理直气壮的跟那个年轻男老师说,老师,我痛经,今天要是考了你这个试,这个礼拜我都不用来上学了,我觉得你还是跟我班主任来商量一下吧。”
“我有那么彪吗?”白倾卿努力的回忆。
石悠远给她系好扣子,又拿过围巾把她捂严实。“何止彪!有事你上来那个敢想、敢说、敢做、敢装的劲儿,确实挺二。”
“您的夸奖真是让我受宠莫名。”她把手举到他面前,示意他给自己戴手套。
石悠远把手套狠狠的套在她手上,说:“莫名其妙。”
“妙不可言。”她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大手里。
他握紧她,“言过其实。”
“实则虚之”这是他们上学的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因为谁的一句话就接起成语来。
“之乎者也。”
“这不是成语!”
“闭嘴!回家。”
他捏紧了她的手,就这样从办公室里大摇大摆的出去。
直到格子间里传来窃窃私语,白倾卿才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手,记起自己还要保持形象。石悠远憋着笑,看他的青青一副女领导的样子,跟石英在家装大人的模样很像,都那么可爱。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那种感觉很难说,有种解脱,有点安心,有点感觉是——终于。
开车回家路过超市,石悠远看白倾卿一直皱着眉,知道她疼得难受,自己下车去买个暖宝,让她在车上等着。
等了没一会儿,白倾卿靠在暖和的车厢里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觉。迷迷糊糊间,却被对面的一辆银色mini引去了视线。这辆车有日子没见了,车主人好像都不怎么开。此时车旁站着脚上缠了纱布裹着厚厚棉拖鞋的女孩,一旁的男士很小心的扶着她,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