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 �
“你们别在那里文邹邹的谦虚了,再不喝,太阳都要下山了!”却听一旁的千吟忽然大声说道,不知何时,他已经抱着酒坛独自喝了起来。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走过去,一人抱起一个酒坛。
顾拥雪正欲喝时,却听千吟凑过来小声的问“喂,你能喝吗?出了乱子我可不负责啊!”
“哦,或许你醉了我都还没醉呢!”顾拥雪突然一副挑衅的语气,惹得千吟顿时瞪大了眼睛,看来是小看她了呀!随即便见二人抱起酒坛都豪爽的饮起来。
四人任意谈笑着,恣意的喝着,不知何时,一轮圆月已经爬上柳梢,不知何时四人都已头靠头躺在地上,四人睁着迷糊的双眼,望着天空。
“举杯邀明月,人生美哉啊!”千吟打一个嗝,又继续将酒望嘴里倒。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枢”络浮生缓缓吟道,随即闭上双眼似在幻想着什么,一副沉醉的表情。
“月色如浅唱,清景似流萤!”顾拥雪听完两人的诗后,也开口吟道,突然一股落寞油然而生,这种情景能否再有?只是那一瞬,顾拥雪的注意力被玉笙寒的声音吸引。
“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我就要有朝一日玉万家”或许真是醉了,玉笙寒才如此坦白的表露自己的心性,又或许是对他们自己本就无需隐藏。
四人随即都开怀大笑,又举起酒坛一饮而尽,不知何时,四人都带着自己的心事渐渐进入了梦想。
只是这一夜,到底几人清醒,几人醉?又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二
第二日,三人皆在索阳的叫声中惊醒,玉笙寒睁开双眼,没有好脸色饿看着索阳,却见躺在一旁的顾拥雪和千吟也都是一脸的睡意朦胧,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却听索阳嘀咕着“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几个人竟然就这么在这里躺着,这要是传出去,玉家不是成了人家的笑柄了。”索阳完全不顾现在玉笙寒的脸色有多难看,一边帮忙掸着玉笙寒身上的灰,一边继续唠叨“不是我说你,少爷,你早该学学络公子的,他可是一大早就走了!”
“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主子了!”玉笙寒故作怒状看向索阳,索阳这才闭上嘴。这个络浮生,昨晚的状态根本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吧,他倒是逃的挺快。
“少爷,珊儿来了,她说她家小姐邀你去栖霞阁呢!不过我也没让她好过,她非要见你,被我硬是拦下来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对我不敬?”索阳说的一脸的眉飞色舞,却发现整个园中早就没有人了。他气的跺了跺脚,向玉笙寒那边跑去。
玉笙寒洗漱换衣后,邀顾拥雪和千吟一起用了午餐,随即三人竟一人捧了一本书在园中坐着看起来,玉笙寒无意间瞥一眼顾拥雪,那股静态的优美,如天边的云,散发着不可触及的柔美,玉笙寒嘴角微扬,眼睛又转回到书本之上。
片刻之后,千吟终于没了耐心,站起身,找一旁的索阳玩闹,闹着要和索阳比武,吓得索阳躲闪不及,两人闹着,完全不顾及旁边两人看书需要安静的氛围,不过那二人似是完全不受影响,依旧眼不离书。索阳终于被千吟缠的不行,跑来向玉笙寒求救,玉笙寒却不理他,继续看书,索阳挠头,不知道该做什么,突然他想到什么,立刻拉着玉笙寒的袖子说道“少爷,你忘了吗?我们今天要去栖霞阁的,我们现在去吧,让人家小姐等着,总是不礼貌的。”索阳说着,就要拉玉笙寒起来,却见玉笙寒完全不动,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埋头看书。索阳见状不知该怎么办,却被千吟环住脖子,生生被拖了过去“你傻啊,哪有去那种地方白天去的,真是不解风情啊,你还是专心和我玩玩吧!”索阳彻底放弃,很是笨拙的躲闪着千吟的进攻。
片刻后,突然间玉笙寒站起身,进房换了一件紫色的锦袍,索阳知是玉笙寒要出门了,自己算是得救了,少爷还是心软的,终于要救自己了,索阳想着连忙挣脱千吟,跑到玉笙寒身边。却见玉笙寒走到顾拥雪面前说道“千羽,此行你与我一起如何!”
此话一出三人都惊愣的看向玉笙寒,顾拥雪放下书看了一眼千吟,淡淡的点了点头,此时的索阳却感觉被什么深深的打击到,他泄气的锤了千吟一拳,却见千吟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看着索阳,索阳已经无法去考虑玉笙寒了,现在自保为上,索阳撒腿就跑,千吟哪会饶他,立刻追了上去。
二人见状相视一笑,随即并肩而行。
9。凤舞篇第九章 众里若只为寻他(四)
一
二人并肩走在紫烟湖畔,顾拥雪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湖边一位垂钓的老者。
“你也想垂钓?”玉笙寒也停下,朝着她的方向望去。
“不是,只是,小时候,师父常让我垂钓,以锻炼我的耐心和心性!不知此时师父如何?”顾拥雪越说声音越低,似是沉浸在某些想法中,自己出来已经四年了,师父不知现在如何,是否是到了回去潜心修行的时候了?
此时,一阵风刮来,吹起顾拥雪额前的发,显露出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顾拥雪有些慌乱的想要将头发重新遮盖住,却见玉笙寒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抚上她的眉,顾拥雪在那一刻怔住,好像所有的思想都停止,她只是站在那里,随即她听到玉笙寒轻柔的声音“好美!”
顾拥雪听后,思绪也渐渐恢复过来,她慌乱的想澄清自己的立场,却抬头发现玉笙寒此时只是怔怔的看着湖面的粼粼波光。顾拥雪说不清自己是否有些失落,她随即收拾自己的慌乱,将头发理好,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继续前行吧!”
二人随即又并肩前行,去栖霞阁本有一条安静小路可行,当二人站在路口时,发现,小路竟挤满了人,玉笙寒轻笑了一声,随即引着顾拥雪向那条喧闹之路走去,走到街中间时,却发现四个农家人打扮的人举着斧子就要向他们砍来,顾拥雪知玉笙寒不会武艺,便拉着他轻巧的躲过。那四人见状,握紧斧子,竟在大街上哭了起来。这样引得许多百姓围观。玉笙寒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步问道“不知我们何处得罪你们了?”
其中一个人对玉笙寒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向围观的百姓哭诉起来“大家评评理,当朝宰相玉笙寒,昨夜,跑去我们村,抢了我们的钱财不说,还烧了我们的房子,可怜我们四人的妻子长的有几分姿色,玉笙寒起了色心,也被他们抢走,可怜我们的那几个孩子啊!今天不能夺回妻子,手刃这个贼人,我们也不活了”那人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惹得旁边的百姓有些也鼻子开始酸酸的了,他们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玉笙寒和顾拥雪,还有人甚至已经在咒骂他们了。
玉笙寒听罢,也并不慌张,一脸的泰然,他走到那个男子面前问道“哦,你说是玉笙寒抢了你们的妻子,烧了你们的房子,那你想必是看到了玉笙寒喽,那你说,我们谁是玉笙寒?”
那人本是很有把握的要回答面前这人就是玉笙寒,但他看了一眼后面的人,也是俊逸非常,气质优雅,衣着虽然简单,但身上散发的气息也让他震慑,而且即使那衣着简单,对他们来说也是上好的布料了。他有些犹豫,不知该选谁,却见玉笙寒又靠近一步,紧逼他而来,他有些紧张的指着玉笙寒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化成灰我也知道是你,玉笙寒!”
玉笙寒听罢,回头看向顾拥雪,含笑说道“玉公子,他竟然说是你呢,你说该怎么办?”
“连人都认错,那只能说明……”顾拥雪立刻明白玉笙寒的用意,顺着他的接道。
“不是,不是,我记错了,那人才是玉笙寒!”那人见状立刻改口道。
“哦,是吗?可是怎么办呢?我身上就有证明我是玉笙寒的证据呢,要不要,我把官印拿给你看看啊!”玉笙寒说着,手伸进袖中,作势要去拿些什么。
那人被他们耍的不知如何是好,而旁边的百姓也在议论纷纷,开始怀疑起他的话来,他一时有些气急败环,抓起斧子,就要朝玉笙寒挥来,顾拥雪见状立刻飞身而来,环住玉笙寒的腰闪开,由于距离很近,顾拥雪的头发竟被那人的斧子砍下一撮来。
顾拥雪放开玉笙寒,上前从四人见穿过,随即又回到玉笙寒旁边。
“我知是你们贫穷,才想了这法子来讹写钱财!”玉笙寒站定后,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走上前,每人手上都塞上几张银票。
那四人拿着银票皆不停的点头,眼中的泪不断的流。
“拿着这些好好过日子去吧!”顾拥雪上前一步说道,随即他四人着了魔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