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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一根手指,她就这样被他毁去了清白?
那么,泪水,也只是一滴,就够了……
孤冥的大掌忽的来到梦夕紧抿的唇边,嗤笑出声,淡淡道“这般对待自己,不疼吗?”
疼?麻木后又何来的疼?
梦夕也扯出一抹笑容,原本甜润罪人的嗓音带丝嘶哑“孤冥,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是你口中的魅夜派来的奸细,你这般对我,我也认了。但我不是,你今日对我的种种,日后一定会后悔。”
她终于明白,在看到胸前没有那倒鲜红的掌痕时,她就懂了。她又回到从前了,他与孤冥相识的那段日子。而眼前的孤冥,是一年前的他,还未爱上她的他。也许,这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如果现在她可以改变些什么,也许一年后,群山之巅的事也就不会发生,自己不会死,凤央不会受重伤,而孤冥,也不会那样悲恸……
忽然,孤冥竟哈哈大笑起来,但笑意不达眼底“后悔?我孤冥从不知后悔二字何解。”
倏地,笑声戛然而止,寒潭的黑眸中闪着阴狠的光芒,幽晦暗深,冷酷的说道“今日,还是你先尝尝后悔的滋味吧!”
说罢,身子覆上她的娇躯。而那总是吐着冰冷字眼的薄唇,含住梦夕因疼痛而微启的唇瓣,贪婪的吸允着,仿佛永远也尝不腻其中甘甜美妙的滋味,疯狂的在她口腔内,勾勒着她美妙的轮廓。
梦夕呼吸困难的娇喘着,心中的酸意扩大。也许今晚,才是她苦难的开始……
不知何时,孤冥已褪下身上繁琐的衣物,光裸的身躯再次覆上她。而这次的掠夺,则更是彻底。
他灵巧火热的唇沿着那道长长的鞭痕蜿蜒之下,微微吃痛的感觉令梦夕倒吸了一口凉气。待尝尽血腥的味道,孤冥仰起头,看向梦夕,浅勾嘴角,染血的火舌轻舔唇边,瀑布青丝随肩倾泻滑下,形成一幅迷情至极的画面。
梦夕的呼吸一窒,随即扭过头,看向窗外,尽量不去想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的情形。但,马上,她就觉得自己多么愚蠢。这个男人,绝不会容许别人忽视他!
“走开!”梦夕惊喘,声音带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孤冥停住滑向她大腿根部的大掌,无辜的问道“你不想要吗?”
梦夕急切的点头“不想,快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男人轻笑出声,因欲望而低醇的嗓音,沉稳迷人“不碰你?那怎么行,我现在可是停不下来了。”
突然,梦夕瞠大着双眼,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你…”
男人的下腹紧紧的贴着她的,顶在她大腿内侧那灼热要烧人的渴望,不停的摩挲着她,令她轻颤。
“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最下贱的床奴!我要你生,遍生,要你死,便死!”霸气的宣言,随着他突然的动作,硬生生的疼痛撕裂了她的身体,包括她的心……
两天两夜。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他如压抑已久的猛兽,不停的索取,近乎残暴的蹂躏着她,不知厌倦。
而她,仿若坠入了黑暗的深渊,永不超生……
*
拖着疼痛万分的身体,忍着双腿间的酸意,梦夕紧紧跟在一名黑衣男子身后,走向今后她的栖身之所。
寒风瑟瑟,泼墨般的黑云重重的压在头顶,入眼处,即使一片荒凉。朽枝四散,枯叶满园,毫无一丝生机。
黑衣男子在一处简陋的破房前站定,转身,不带一丝情绪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和宫内另一名人类奴隶住在一起,平日里没事别去正殿打扰,听到了没?”
“是。”梦夕轻柔应道。
见梦夕顺从的态度,男人点点头,继续叮嘱道“记住,这宫里任何一人,都是你的主子。若是惹恼了主子们,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梦夕苦涩一笑,依旧温顺的点头。
现在的她,连主子一面都见不到,又何来惹恼他们。
而黑衣男子的一句‘主子们’令她心微微刺痛,就算在愚钝的人,也知道这个‘们’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交代完后,黑衣男子瞬间消失。梦夕举步走进房内,见房中简陋的环境,淡然一笑,并不在意。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再看向窗外,竟已到了深夜。
这时,老旧的大门忽然发出声响,梦夕带丝戒备的看向门口处,但见到来人时微微一愣。
。 。。
门口处,站着一名黑发黑眸的女孩,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身穿粗布麻衣,证明她的卑微的身份,一个奴隶。此时,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带丝惊羡,带丝探寻的望着屋内的梦夕。
半晌,好似确定了梦夕无害,女孩快步走进,热情的拉起了梦夕冰凉的柔荑,开心的说道“昨天听旁殿的丫鬟说最近殿内来了个人类,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啊,呵呵,终于有人陪我了。”说着,女孩就吃吃的笑起来,眉眼生波,虽不好看至极,但却有一种舒服的淡雅,让人倍感亲切。
梦夕淡淡的笑着,眼前的女孩虽然身份卑微,却活得这般快乐,拉着她的手和煦温暖,好似能驱赶她心中的冰寒,一丝丝暖意沁入心脾。
拉着梦夕做到板床上,床很硬,下身传来一阵阵的酸痛,令梦夕微微皱眉。女孩好似已经习惯,滔滔不绝道“在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人类,天天好寂寞的。不过,幸好,暗使让你与我住在一起,咱俩也能做个伴。啊,对了,我叫小怜,你叫什么?”
“我叫梦夕。”梦夕微笑回答道,对眼前的女孩心生好感。
“梦夕?”小怜眼生倾羡,赞叹道“梦夕,这个名字真好听。刚刚第一眼看到你,我还以为是看到了天上的仙子,那么高雅美丽,比这暗殿内的主子们都好看几分呢。”
梦夕淡笑,不可置否。忽然,脑中想到什么,问道“小怜,现在是什么年头?”
“你不知道?现在是天启闰年啊,怎么了?”
闰年?天启祥年的前一年?果然,她真的又回到过去了。可是,她是怎么来到这的?难道,是孤冥的那一掌,结束了她的性命?
想了想,梦夕又问道“小怜,魅夜是什么人?”
“你说魔王?”小怜尖叫道。
梦夕皱眉,不解的望向小怜“魔王?”
小怜赶忙捂住嘴,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她望了望门外,见四下无人,小心谨慎的警告道“梦夕,在暗界,千万别提起这个两个字,这是大忌。”
“为何?”
“魔王生性残暴野心勃勃,王和他之间有很深的仇恨。所以记住,在这里,千万不要再说起这两个字。”
小怜语带保留,梦夕也没再多问,但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与她之间有很深的关联。算了,现在她自身都难保,还是待日后,有机会在探查吧。
*
终日不见阳光,冷风刺骨,对于暗殿的人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但梦夕不同,她没有法力护体,单薄的衣服也不足以御寒,加上之前孤冥在她身体上附加的痛苦,让她来到这里几天,就足足的病了几天。不过幸好,这里的人对于梦夕这种努力向来都是忽视得彻底,而小怜对她也呵护有加,辗转几天,这日,虚弱的身体终于有了起色。
“暗使真不厚道,你病刚刚才好,就让你出来干活。”与梦夕走在路上,小怜愤愤不平道。
梦溪双手端着盛满污水的木盆,淡笑不语。
小怜看了看梦夕苍白的脸色,不放心道“梦夕,你放在这,还是我来吧,你身子还很虚弱。”
梦夕摇摇头,尽管身体再不适,但唇角的那抹微笑却不曾逝去“我没事,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也一定很累了。再说,我也应该早一点习惯现在的生活。”
从那天被男人粗暴的夺去了清白之后,她就已经失去自由了,男人冷酷的话语如今依旧清晰的在她耳边回荡“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最下贱的床奴!我要你生,遍生,要你死,便死!”
忽然,小怜恭敬的声音打断梦夕的思绪。
“拜见四公主。”
“嗯。”女子应道,娇媚入骨的声音,令梦夕忍不住抬眸望去。
不远处,一名女子梳着飞云鬓,头上插着亮闪闪的金簪,在阳光下分外夺目,她身穿火红色罗裙,上绣有百花朝艳之图,好不娇美动人。女子身后跟着几名侍女,按她们的穿着来看,应该属于殿内职位比较高的侍女。
女子巧步从梦夕身边走过,一股浓浓的脂粉香呛得梦夕有些难受。她强忍住鼻尖的不适,躬身下蹲,淡淡道“拜见四公主。”
这次,女子倒是省事,连嗯都不嗯,直直的从梦夕身边走过,裙摆轻扬,周身散发着不易亲近的傲气。
前方,小怜见梦夕若有所思的望着女子的背影,轻声喊道“梦夕,干什么呢,快跟上来啊。”
“哦,来了。”听到小怜的轻唤,梦夕收回视线,走向小怜的方向。
“慢着。”女子忽然走到梦夕面前,探寻的眸中带丝讥诮。
一番打量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