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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儿,就见一年岁稍比宇文瑾大的男子领着不少人马进了庙,先前将她和太后掳来的二人忙跪下叩头道:“拜见少主子!”
柳素素心跳加快了几个节拍,皇上尚且在仓州之中,他们就不怕皇上派人过来?
那男子赞赏的点点头,道:“做得很好!”
而崔太后再看见那男子的瞬间,眼睛一瞪,眸中竟是惊讶,说了两句话,却应嘴被堵住而哼了两声……
那男子闻声冷冷的扫了一眼崔太后,没有放在眼里,径自走到柳素素面前,打量了两眼,徐徐摇头道:“长得不错,只是可惜了点,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了。”
柳素素将脸撇向一边,这男子对她的相貌,虽说只有单纯的欣赏,可他的眼中透出浓浓的危险,更别说在提及宇文瑾时眼中的恨意。
崔太后闻言心中更是不满,什么一定鲜花插在牛粪上,听他的语气,贵妃是鲜花,而最让她骄傲的皇帝岂不是……想到这儿,狠狠的瞪了两眼那位男子。
那男子见状转身淡笑着对崔太后道:“怎么了,才刚刚说你儿子一句这就不满了,待会儿若是让你儿子死在你面前你岂不是要跳脚,平素里淡定的太后去哪儿了?”
崔太后努力的挣扎了几下,嘴里不断的哼着。
那男子慢条斯理的看了两眼,勾唇道:“看来太后娘娘有话要说,侄儿是个孝顺的人,可不能让太后娘娘着急了,不过,娘娘,侄儿是个仁义的人,您可不能对侄儿不仁不义,若是您开口大喊,可休怪侄儿无情了。”
说罢,对着身边的随侍道:“让太后娘娘说话,顺便也将贵妃口中的取下,想来贵妃娘娘应该也是个知趣的。”
待口中的布条被拿掉,崔太后深吸了口气,冷哼一声:“宇文现,说来哀家和皇上对你父子一直不薄,你们缘何以冤报德,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宇文现不屑的看了眼崔太后,又道:“说的不唱的好听,这皇位本就该是父王的,你们抢了皇位还在这边假惺惺的说甚待我父子不薄,真是不要脸。”
“休得胡说,当年太宗皇帝的圣旨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明的是先皇继承皇位,先皇继位乃是名正言顺!”崔太后喝道。
“是吗?谁知道那圣旨是不是先皇假造的,当年太子可是父王!”宇文现眼中闪现怒意。
“你……你……”崔太后气闷,这宁王父子都是强词夺理之人,当年宁王为太宗皇帝的嫡长子,自打出声就得万千宠爱,性子被先皇后娇惯的蛮横无理,不过先皇后是个有手段的,宁王那些荒唐事情被她遮掩的很好,从未传到太宗皇帝那儿去,只怨宁王太不争气,居然在太宗皇帝最为重视的凿河工程上动手,私贪了不少银两,太宗皇帝大怒,活活被他起倒,临死前将诏书给改了,令先皇继位。
正文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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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刚过;两仪殿那边便有太监传话:皇上请娘娘移驾甘露殿用膳。柳素素恭敬的接旨;命妙书收拾妥当;便坐着贵妃御撵,前往甘露殿。
其实倒也难怪后宫女人个个争权夺利,等级越高;待遇也越好,坐上御撵的感觉还真的不差。
这甘泉殿距离柳素素的安仁殿也算不得太远,很快便也到了。
下了御撵;在太监的内侍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内殿,殿内风景倒也称其名,景色秀丽,风光宜人;见佳木茏葱,怪石嶙峋,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潺潺流入一扇形的池中,池后一组叠成龛形的假山,中嵌太祖御笔福字碑一座。假山上一座盝顶敞厅,名“清露”,一条较为宽阔的青石板道蜿蜒通往正殿大门,远见宫女、太监、侍卫在正殿前站守着,看来皇帝已经到了,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待柳素素走近,宫女、太监们赶紧行礼拜见,柳素素抬手柔声笑道:“免。”正准备请高公公通报一声,便闻得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贵妃直接进来吧。”
向高总管微微一笑,柳素素独自一人进入殿中,见皇帝正在岸前奋笔疾书,皇上怎么把政事带到甘露殿了,心下惊讶,略微定了定神,轻步走近,欲要站在案边守候。
“过来吧。”宇文瑾并未抬头,低声吩咐道。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现在过去方便吗?柳素素略微犹疑了一下,慢慢走过去,待距宇文瑾还有一步之遥,纤腰便被宇文瑾骤然伸过来的手臂勾住,一个不察,便落入宇文瑾的怀抱之中,略微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动也不能动,不由的小声呼道:“皇上……”
抬头却见皇帝正一脸兴味的盯着自己,知道他又要逗弄自己,不由的娇声道:“皇上……您……怎么能……”
“朕怎么了,爱妃,好好坐着,朕还有一些奏章尚未批完。”宇文瑾淡声笑道。
见他如此说,柳素素也不动了,安安分分的坐在皇帝的怀中,打扰皇帝的政务可就不好了,只是好像她早早的已经打扰了。
宇文瑾见怀中的人儿安分下来,心中一笑,美人再怀,想到一会儿美人又要给他沐浴,心情更加好了。暗自提了提神,奏章不多了,批阅完了便是什么事情都由着他了。
皇帝在专心批阅奏章,柳素素在他怀中也不敢乱动,只得两眼咕噜咕噜的盯着殿中摆设。
本来柳素素的安仁殿也是后宫较大的一座殿,贵妃所居,殿内摆设不会差对的,只是比之甘露殿,却是远远不足的。
只见这甘露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香木地板,高贵儒雅之意彰显。
桌案为沉香木所制,四足刻有飞龙,张牙舞爪,尽显皇家气息,因着靠的略近,柳素素能闻到一阵阵淡雅的香木味,不得不叹此木之贵。
打量完殿内摆设,皇帝还在专心的批阅着,不由的无聊的打量起皇帝来,只见他双眼紧盯着桌上的奏章,时而剑眉微皱,时而眼露赞赏,稍顷,略微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提起岸上的的御笔,奋笔疾书起来。
认真用功的人都是美好的,更何况本就英俊不凡的皇帝,这样的温润、体贴且卓尔不群的人很难让人不动心,想到近日来皇帝对自己的宠爱不由的心中一甜。只是自古以来最为薄情的便是皇帝了,多年来,除了开国圣祖孝悯帝,又有几个不多情的,自己也比不得拓跋后,有勇有谋、有胆亦有色,与圣祖共同开辟大周盛世。
其实,比之后宫众位妃嫔,自己不过是样貌好了点罢了,能坐上这贵妃之位,也不过凭的是皇上的偏宠,这些亦不过都是虚无的,待年华逝去,怕只有一人空对着深院吟叹。想到这儿,心不由的空落落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宇文瑾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放下笔,低头便见怀中佳人似乎早已不知神游至何处,眉头微皱,他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心下不快,略微摇了摇身子,暗声问道:“爱妃再想甚呢?这么入神”
“没甚,不过是想到以后要接管后宫,怕做不好,辜负太后娘娘和皇上您的期望罢了。”柳素素回了神,轻声说道。
“噢,朕倒是觉得爱妃过于谦虚了,柳家老太太对柳家的几位姑娘可没少花心思,爱妃又得柳老太太亲自传教,又怎会差到哪里去?”宇文瑾状似无意的说道。
柳素素闻言一闪神,皇上看来是做过调查了,而且查得似乎很细,也是,皇上这么谨慎精明的人,迟疑片刻,答道:“皇上,臣妾不才,只是学得皮毛罢了,拿不上台面的。”
“是嘛?”宇文瑾淡声问道。
柳素素点点头,比起老太太的深谋远虑,她差得远了。
“这后宫之事就劳爱妃多费点心思了,爱妃如今居贵妃之位,若是不管宫事,可就难说得过去了。”宇文瑾并未多说,轻声吩咐道。
柳素素乖顺的点点头,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失望之意,后宫真正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本来今日就是试探皇帝是对她掌管后宫之事是个什么态度,如今看来,她到底还是是看高了自己。
没有漏过佳人一丝神色的宇文瑾心中喟叹,阅人无数,柳素素的那点心思她又怎么看不出来,自己本来还打算直接派几个亲信协助一番,只是看她对自己说话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和一番试探的态度,这事儿还真不是时候
二人俱是聪明伶俐之人,很快便将这事儿绕开,说着话逗着趣儿。
门外候着的高南,数着时辰,看天色差不多,便轻轻敲了几下门,问道:“皇上、贵妃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可否传膳?”
宇文瑾看了一眼柳素素,似问她的意思?可把柳素素一惊,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