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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朱唇轻启软语绵绵,“在座的都是文曲星下凡,樊城名士,吟诗作赋更是毫不费力信口捻来,这评比优劣之事自然更是不在话下,是也不是?”
朱唇轻扬贝齿微露,却是对着众人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
“那是当然。”
“明月姑娘放心,这有何难。”
“莫不是有人怕了,在此故意拖延时间。”
“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想好啊,还真是配得上这个胸无点墨之说。”
“哈哈……”
邀明月的话一出口,立刻就得到台下众人的附和,同时还牵引出不少乘机嘲笑莫少爷的讥言笑语。那么多的人,你一言他一语的,当真是人多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啊。
“莫少爷,真的还没想好么?”康泽明看了一眼台上美人,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
“要不,你就算了吧。”沈虔安慰的拍拍风小莫的肩膀,“反正邀明月也不会看上你这般瘦小的,额,男人。”
沈少爷说完还拿丹凤眼上下瞅了瞅莫少爷的身板,那眼神,嘿嘿,分明就是在讥笑莫少爷根本就算不上个男人。
莫少爷虽然被两个损友欺负,但是这关键时刻他也没有时间发作,调整了下不满的表情就对着台上的邀明月说,“虽说在座的都是樊城的穷酸秀才,评比诗词好坏自然算不上什么难事。但是你没听说过么,读书人的心思都比别人多,里面难免会有几个见色忘义见美人损友人的家伙。”
说到这里莫少爷瞪了瞪身旁的两位损友,继续道,“如此,这些小人为了区区一个妓女,要是做出个损人又被人知道的事情,只怕今后大家也不好相处御夫呈祥最新章节。更何况这文人雅士中也不乏有些滥竽充数之辈,这些人作出的诗词,你让他们的朋友如何当面点评,这不是当众打人脸么?”
此话一出,场中众人立刻都哄堂大笑起来,莫少爷是个人尽皆知樊城有名的大字不识之人,他却还说别人会滥竽充数浑水摸鱼,当真是笑掉众人大牙。
待红娘好不容易喊破喉咙让大家停了笑,明月楼的大堂恢复平静之后,邀明月才缓缓开口,“莫少爷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你可有什么良策?”
想来这邀明月也是知道,若是这赌场的少爷当真耍起了赖,只怕也没有人敢当众给他难堪。人多的时候各人在乱子里凑个热闹还行,要是这小阎王真急了,只怕大家也都会明哲保身,没人真给她出头。这莫少爷虽疯,有句话却说的不错,邀明月只不过是个妓女,为了她得罪名门权贵,不值得!
“我也没有什么凉策暖策,只是一想到待会,沈大少爷要是作了首歪七八糟的破诗,我是不是要碍于他的面子给他叫个好?唉,相当纠结啊。”
“哈哈……莫少爷你真讲义气。”康少爷一听莫少爷的纠结,就拍着桌子大笑铁青着脸的沈少爷。
“不客气,康少爷你放心,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是肯定会帮你忙的。”莫少爷略略谦虚了下,坚定的道出立场。
“哈哈……”这次又换沈少爷拍着折扇笑话呆愣中的康少爷了。
这几人相互间调侃嘲笑,看的大家都是窃笑不已,要不是碍于康府和沈府这两大权贵,只怕这明月楼又要笑声震天了。
“那莫少爷到底是意欲何为?”邀明月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莫少爷一桌,却又没有办法发作。
“咱们投票。”风小莫拍桌定板
“投票?”
“你先让人在纸片上画好勾和叉,对折起来发给在座的每人,也不必画很多张带勾的纸片,反正我们只要选出一位榜首。不如——就给每人发10张带勾的纸片,余下都发带叉的纸片。待会有多少人交了诗词,就发多少张纸片给各人。然后大家品诗的时候,就让人拿着写了名字的盒子到各人前面。大家要是觉得这人的诗词写的好,就悄悄的投个勾的纸片进去,觉得不好就投个叉的纸片进去。反正纸片对折起来,除了投纸片的人,我们谁也不知道各人投的是什么。这样一来大家既不得罪朋友,也不用昧着良心叫好,何乐而不为呢?”
“好,我看这个办法是不错。”
“恩,是有点意思。”
“这莫少爷也没你说的那么笨吗,不是还挺聪明的吗?”
“你知道什么,这定是莫璃小姐想出来的办法,他借用的而已。”
“莫璃小姐,就是那樊城第一才女美人?”
“就是,在那笨蛋后面穿白衣的就是,多清秀多可人!。”
“真像是仙女下凡啊”
乱七八糟的众人又是赞同又是看美人又是骂莫少,但总算莫少爷说中了各人的心思,这邀明月的初夜不卖千金不换万银,只送给那文采非凡的才子,要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话,多少人都暗暗盼着这一天,身边的朋友同窗自然也成了暗中防范的对象,如此暗中投票评比,不正是合了大家的意思吗?
邀明月看众人附和莫少爷的提议,心中一想这样更好,省的有些人畏惧风府权势,不敢对风小莫怎么样。也就如风小莫所言,赶紧让下面的人开始准备起纸片来。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女儿娇出炉
下面的人准备着纸片,台上丝竹管弦之声渐起,邀明月细腰扭转长袖飞舞,轻轻盈盈的伴着乐声在灯光下飞舞起来,当真是美的如幻如梦。
一曲舞毕,邀明月微有些娇喘,因跳舞而起的汗水使得她白嫩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剔透光芒,众人好不容易定住的心神又开始飘荡起来征途。
邀明月对着台下众人微微福身,娇声媚语就从她那红嫩微张的美唇从飘逸而出,“明月技拙,不过是想给各位助助兴,让大家见笑了。现在我们就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请各位以“女儿”为题,不管诗词歌赋,只要写出女儿家的心思情态中任何一点即可。”
一言已毕,台下各人都赶紧收拾好刚刚被邀明月撩起的心神,或低头沉思,或闭目冥想,或看美人想词句,或抓耳挠腮,或偷偷扭头看旁边人的提笔落墨。
总之各人往日备的陈词滥调,有刚巧碰到的就高兴提笔,有不幸没想到的就赶紧抓紧时间临时发挥。神态不一,姿态万千,都冲着这“女儿家”的方向,绞着脑汁费力思考。
一炷香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是肯定长不了。很快各人就把写好的诗词都交了上去,就连莫少爷也是到最后哗啦着毛笔交上去了一份。
邀明月纤手轻捻,拿起各位少爷的佳作就扬声念起来。
第一首自然是樊城知县之子康少爷的佳作了。
第二首自然是樊城第一才子张灼华张少爷的佳作了。
第三首自然是樊城首富之子沈虔沈大少爷的佳作了。
……
别人的都念完了,到了这最后一首,那自然是我们樊城的少爷风小莫的……嘿嘿……“佳作”了。
就说到了这最后一首,邀明月拿起莫少爷的那张鬼画符,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有念出一个字来。
众人都奇怪地盯着邀明月的脸,只见那白皙娇媚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苍白之色还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太久时间就又转为爆红,爆红之后就只剩下紫青之色了。
众人本来就极好奇这莫少爷能写出个什么鬼东西来,这下子给邀明月在台上一顿,脸色变换之后,大家就更是心痒难耐了。都纷纷猜测莫少爷是不是又作了个《白云黑土》一样狗屁不通的东西,借着这斗诗的机会去讨好邀明月了?
台上的邀明月被大家盯得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正在左右为难间,眼角余光瞥见站在台边的红娘。邀明月如遇救星,对着红娘招招手,就把她叫到台上。玉手一甩,便将那诗稿像个烫手的红薯一般往红娘的怀中一塞,自己转身躲到后台去了。
站在台上的红娘无奈,只能憋着她那尖细的嗓子念起莫少爷的鬼画符:
《女儿娇》
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
女儿愁,绣房窜出大马猴。
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毛毛往里戳。
一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
这下子全场就静了,是真的安静了,比《白云黑土》那天还要震撼,明月楼的大厅里坐了那么多的人,却静的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呵呵,本来我还可惜之前白花了十两银子,也没能见到莫少爷的吟诗风姿。可是那天我就觉得什么《白云黑土》,和莫大少爷作的这首《女儿娇》相比,那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嘛。你看这首《女儿娇》作的,那要韵味有韵味,要意境有意境,要是谈到深意,嘿嘿,那这,嘿嘿嘿嘿……
闻三言说到这里,意味很是分明的对着徐少文“嘿嘿”奸笑起来。
“别胡咧咧,赶紧说正经的,后来怎么样了?”阿诚眼见闻三言又流露出一副猥琐淫荡的表情来,唯恐自家少爷生气,赶紧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