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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呀!”堇王爷摸了摸她的头,“皇兄们对皇位虎视眈眈,我一向闲散,如果呆在京城必会成为皇兄拉拢的对象,纵然我没有任何实权。”
“这和你离开京城没有什么关联吧!”柳絮蓝不满了,这明显是在敷衍她嘛!
“你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堇王爷知道他的王妃生气了,急忙哄着,“他们要拉拢我这是不错,但如果我被其中一个拉拢了,那便会成为另一个的眼中钉。”
“那你保持中立不就行喽!”柳絮蓝翻了一个白眼。堇王爷苦笑两声,“保持中礼谈何容易,皇兄们的手段我不是没有见识过,他们是要将同胞兄弟赶尽杀绝呀。”从母妃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帝王家有太多的无奈,宫闱深处没有亲情。
“呀!”柳絮蓝惊叫,“姐姐怎么办?”她紧张地抓住堇王爷,“你怎么不把她也带来?”柳絮蓝口中的姐姐指的是堇王爷的同胞姐姐羽贤帝的四公主。堇王爷小心地安抚她,“别担心,姐姐只是一介女流,她已经出嫁,不会危及到皇兄们的利益,皇兄们根本无暇顾忌她。”这话说的倒不错,自古以来,皇位之争,攻击的只是皇子,不关公主什么事。“就你聪明!”柳絮蓝揶揄了他一句,鼓着腮帮子,窝在他怀里生闷气去了,这样子颇为好笑。
公元933年春,羽贤帝突然驾崩,未留遗旨,本该继位的皇太子在登基前一夜暴毙家中,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杀手血洗太子府,皇位成为各个皇子争夺的对象,京城大乱,皇室中无人掌权,辰央王朝开始动荡。这一切,均在堇王爷的掌控之中。
皇室争斗的余浪并未波及的杭州,堇王爷和他的王妃依旧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略带奢靡的生活。但凡人杰地灵之乡,总会有些怀才不遇之人。堇王爷此次下杭州一是为了避灾,二则笼络人才。纪府公子便是他的首要目标。
纪府是杭州城有名的书香门第,祖上为官清廉者不占少数。纪公子学富五车却不曾考虑过科举。堇王爷的侍卫上官喜欢这样不拘小节的文人,堇王爷和纪公子就在他这个“大老粗”的撮合下,相交为友。
三人的身份互相之间心里明白,但谁也没有点破,此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年秋天,纪公子与上官侍卫相继成家,也因此,三人走得更近,三人的夫人也因此成为闺蜜。
次年春天,雪才融化,万物尚在复苏,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京中的一批大臣突兀地来到了堇王爷位于杭州的宅子里。从羽贤帝驾崩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比堇王爷预计的时间要早了很多,看来皇兄们的争斗还真是凶险,大臣们能想到来找自己,也就是说,他的十六个皇兄几乎死绝了,即使有残存,也不过是几位闲散王爷罢了。
这年夏天,堇王爷登基,改年号堇和,称号景明帝。
第二年,杭州纪公子与原来景明帝的贴身侍卫同时参加科举,分别夺得文、武状元。景明帝任用贤能,破格提拔,拜纪公子为相,上官侍卫位列武官之首,官为太尉。前庭虽有一阵动荡,但很快就被镇压下去,而后宫,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父皇、爹爹、义父原来这么早就认识了。”纪涵感慨道,“难怪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是啊!”雅长公主眼里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只是有时候事不由人啊!”
“难道是因为当年的后宫……”纪涵心下猜到了些影子,但很模糊。
长公主看着她,又往往外面的天,“确实和你想的一样,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改日再说罢!”长公主已经很疲惫了,纪涵便不再追问,乖巧地退下,然而她心中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她觉得总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71。柒贰
宫闱深处,本就有无数秘史,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只是主子不愿意提,久而久之成为了禁忌,若无意中听到便勾起了好奇心,加上有人透露了那么一小点,就更加引人深入了。纵是纪涵面上不表现出什么,心中早已经澎湃汹涌。她一路思索着,竟不知已经回到屋中。
屋子已经被收拾妥当了,四周贴上了年画,挂上彩绸。陈朔玄端坐炕上,饮着杭白菊,见纪涵进来放下茶杯,正要迎上,却见彤儿笑着摇头。陈朔玄只见她魂不守舍地坐到炕上,端起自己刚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突然发话,“姑姑不如今天就把事情讲完!”屋中的人除了彤儿皆是一愣,彤儿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会儿,纪涵终于反应过来,扭过头一看,雅长公主竟变成了六皇子,愣了一下,随即问道:“玄,你什么时候也来姑姑这儿了?姑姑呢?”
“呃……涵儿……”陈朔玄坐到她旁边,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已经回到房里了,姑姑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这般失魂。”纪涵又是一愣,随即答道:“无事!”陈朔玄眉头轻蹙,这可不像是“没事”。纪涵知他不信,随即补道,“姑姑向我提起柳尚玲的事。”陈朔玄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姑姑想你纳一房妾。”
“你怎么回答?”原来是这件事,陈朔玄听到这算是放心了,他懒洋洋地问道,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就不能严肃点吗?”纪涵面上是恼怒,说出来却是娇嗔,“难不成你真想将柳小姐娶进门?”
“呵呵……”陈朔玄斜躺在炕上,将纪涵拉入怀中,“如果是你要我娶,宫中多一个女子又何妨,我不碰她便是。涵儿可满意我的回答?”知道是一回事,听他亲口说出来又是一回事,纪涵心里满是甜意,方才的愁绪烟消云散,同时也有些患得患失。“涵儿!”陈朔玄将她抱紧了几分,“都言帝王子嗣薄情,今则唯我多情。我定不负你。”
平常女子若是能听得此话早已感动得泪流满面,纪涵终归是纪涵,她若有似无地点点头,心中想的是另一回事,玄,你可知多情即是薄情。
除夕如期到来,长公主门前车马喧哗,杭州城的官员携家眷至长公主与长公主、驸马和二位皇子共度良宵。玉盘珍羞、觥筹交错,除几句恭维之话倒人胃口之外,其他倒也怡然自乐。杭州知府当日冒犯十五皇子,借此良辰,化解恩怨。陈朔缘小孩子心性,那日的事情,若不提起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现在提及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到嫌杭州知府未免太过于多礼。
六皇子妃怀有身孕,不宜饮酒,六皇子和六皇子妃伉俪情深,六皇子理当照顾,众臣也不好强行劝酒,于是所有人就都跑去向年纪尚有的十五皇子敬酒去了。陈朔缘酒量浅,几杯下肚,头已经晕了,本来是他照顾小露儿的,到后来竟变成小露儿照顾她,所以席间会看到这样一幕陈朔缘坐着摇来晃去,小露儿一会儿拉住他的衣服往自己这边扯,一会儿又把他推开,还兼着帮他夹菜,喂饭,那样子颇为有趣。
丝竹声渐起,一群粉衣舞女缓缓步入厅中,飞袖一摆,中间一名白衣女子被高高捧起,白色的面纱将她的脸隐藏,“犹抱琵琶半遮面”,更令人瞎想她的美貌。流云飞袖展开,如漫天飘雪,身姿轻盈,盈盈舞动,长长的白袖似有生命一般自然而又飘渺,忽而一个转身,带起轻风少许,一扬腰肢,绣带飞舞,纵身一跃,连续三个转身,飞袖尽落,曲终舞亭,只留下满是的赞叹。
舞女退下,只留下白衣女子,面纱滑落,露出娇美容颜,众人再度喧哗,刚才舞动倾城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杭州知府的掌上明珠,杭州第一美女柳尚玲。
“啪啪啪”希拉地掌声从上座传来,众人的神思莫名的被那声音牵起,望向上座,鼓掌之人却是六皇子妃。
陈朔玄看了纪涵一眼,吟道“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莫不是当年曹植所作之诗指的就是柳小姐。”六皇子端起酒杯,敬她一杯。柳尚玲娇羞地低下头。杭州知府以为六皇子对自己的女儿的有意思,捋着胡子暗自思量,在座的人也是心思不一。只有纪涵明白陈朔玄明褒暗贬,若是玄接着念下去,不知柳小姐是否会当场落泪。
朝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俯仰岁讲暮,荣耀难久恃。柳小姐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纪涵看向陈朔玄,陈朔玄也在看她,两人会心一笑,这应该是夫妻间的默契。
“听闻六皇子妃才艺过人,尚玲自认刚才的舞蹈尚有缺陷,还请六皇子妃指导一番。”柳尚玲目光犀利,她的舞蹈无人能及,她就不相信纪涵会比她厉害。
“柳小姐说笑了!”果然,她害怕了。柳尚玲越发得意。“柳小姐的舞艺过人,宛若天人,倒无任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