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陈朔玄已经让陈朔缘代替自己坐上了龙船,而且他此番出宫的目的是为了让纪涵养胎,但是未免日后给别人落下把柄,公事他多多少少也会注意一点,所以他们的马车一直沿着河流的方向走。估摸着天黑之前他们便能到达一个小镇。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贰壹
无尽落叶萧萧下,帘外流水潺潺往。
软香温玉怀中睡,天涯何处不为家?
马车轧在林间的小路上,鼻腔中充斥秋天成熟的味道。阴郁的睫毛下,翦水双瞳紧闭,温热的呼吸,吹得陈朔玄的手痒痒的。他静静的看着怀中甜睡的人儿,嘴角浮起温柔的笑容。成亲已许久,陈朔玄还是第一次能这样细细观赏纪涵的睡颜。在宫中,他每日要上早朝,而纪涵无论是多晚就寝,早晨还是会比自己早起一阵,就算是她怀孕嗜睡,陈朔玄通常也只是匆匆瞥一眼。
细腻的肌肤,因熟睡双颊多了两抹可爱的红晕。陈朔玄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面颊,轻轻的描绘着她绝美的容颜。睡梦中的人儿觉得脸痒痒的,有些不舒服,往陈朔玄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陈朔玄不自觉地低笑,震动的胸腔将怀中的人儿闹醒了。
纪涵睁开眼睛,双眼惺忪,带着些水莹,晶晶亮,比平日多了一分慵懒,越发动人了。她看着陈朔玄的笑颜,轻唤:“玄”
“怎么了?”陈朔玄低声问,“今天的事让你累坏了吧,你多休息,到了我再叫你好吗?”纪涵听了有点不乐意了,她把脑袋往陈朔玄肩窝里钻,闷闷地说:“我不!”陈朔玄有点受宠若惊,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简单的发髻,暗自好笑,原来我的涵儿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六皇子,渔镇到了。”小威子不合时宜地探进脑袋,看到这温馨一幕不由得红了脸。陈朔玄一手护住纪涵,另一只手拿着玉骨扇,小威子只感觉脸上有微风拂过,脑袋上便被重重一击。
“出到宫外不要那么张扬,人多嘴杂,万一我们的行踪被掌握了,六皇子妃出事你以死谢罪也挽不回了。今后叫我爷,叫六皇子妃夫人明白了吗?”
“是是是……”小威子连连答应,退了出去,心里嘀咕着自己进去的真不是时候。彤儿看着他这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驾车。
此时已经是黄昏了,马车外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彤儿驾着马车在小镇里绕了一圈,找了一家这里最好的客栈落脚。车内纪涵已经清醒了,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车子停下,陈朔玄递给她一张面纱,她微微一愣,转念一想,自己这张容颜恐会招来横祸,便带上了。
“爷,夫人,到了。”小威子打开帘子,陈朔玄钻出车外,尽管天已经暗下,他还是有点不适应外面的光线。他跳下马车,随后也将纪涵抱了下来。
客栈中已经点上了蜡烛,临近晚饭时分客人尤其多,陈朔玄和纪涵一踏入客栈,立马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夜的黯淡也被冲淡了很多。
渔镇,这座小镇与它的名字一样,这里的居民以渔业为生,此处接近京城,很多走水路的商客都会在这里歇息一阵,故渔镇虽小却也是繁华之地。掌柜是个眼尖的人,迎来送往多年,他一看这四人的打扮便知道他们非富即贵,谄媚地迎上前,彤儿和小威子把他拦下。掌柜早就练就了一声察言观色的本领,他拱了拱手,问道:“几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准备一间上房,两件普通房。”彤儿朝掌柜说道,“让小二带我家主子上去。”
掌柜连声答应,店小二将陈朔玄、纪涵引上楼。彤儿和小威子和掌柜交涉了一番,准备好饭菜,方上楼。
是夜,纪涵突感到肚子一阵疼痛,身下感觉黏糊糊的,自觉不好,陈朔玄是习武之人,在外面不比宫中,一直在浅眠,觉得身侧的人惊醒,马上起来点燃蜡烛。
“涵儿,你怎么了?”他紧张地扶起纪涵,担忧地问。
“孩子……”一阵疼痛袭来,纪涵痛晕过去了。
“涵儿,涵儿,涵儿……”陈朔玄喊了好几声,见她没反应,急忙去叫醒彤儿和小威子。
21。贰贰
夜,寂静无声,烛光闪动,船上躺着一个绝美的人儿,此刻她却没有一丝生机。陈朔玄紧抿着双唇,担忧地看着。出宫,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如果反而害了她,那还不如在宫里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他思索之间,彤儿已经把好脉了。陈朔玄很是害怕,他不敢问。
“爷,夫人没事,孩子也没事。大概是今天出宫时受到惊吓,加上路上颠簸才会这样。等天一亮奴婢就和小威子去药店抓药。”彤儿的眼睛亮亮的,让陈朔玄不由得相信她。
“你们先去休息吧!”他挥了挥手,坐到了床边,握住纪涵的手,也只有这样才让觉得真正的没事了。彤儿和小威子很识趣地帮他们掩好门,这一夜,陈朔玄注定无眠。
清晨,阳光洒进了房中,纪涵的眼皮动了动,那浓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她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陈朔玄昏昏欲睡的俊脸。她心中升起一到暖意,手指动了动,陈朔玄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纪涵满怀笑意地注视着自己,疲惫似乎一扫而光。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陈朔玄轻声问,嗓音哑哑的。昨晚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纪涵的脑中,她温柔的笑脸变得狰狞,她紧紧地握住陈朔玄的手,紧张地问:“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陈朔玄的心狠狠的被揪了一下,还好孩子没事,不然涵儿该怎么接受?他的沉默让纪涵心里发慌,她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陈朔玄吓坏了,轻轻把她扶起,让她倚在自己怀里,慌乱的用袖子把她的泪水抹干。“怎么哭了呢?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不信你摸摸看?”他把纪涵的手放到她的腹部,一个多月,孩子还没有成型,也许是母子连心,摸着熟悉的腹部,纪涵终于放心了。
“我们精明的涵儿怎么变得这么慌张了?”陈朔玄调侃她,“彤儿说了,孩子没事,这都是昨天路上颠簸才引起的,你放心。”陈朔玄轻拍着她的手背,昨晚,他自己也有被吓到。纪涵抬起头,迎上他的眸子,陈朔玄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一脸疲倦。她心疼了。
“玄,你休息一下吧!”纪涵认真地对他说。陈朔玄微微一笑,“我没关系,你身子弱,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叫你。”纪涵扭动着身子,“我们两个一块儿歇息好吗?你在我你不躺在我身边我睡不着。”说着,她脸红了,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就变得那么离不开她了。
听到纪涵这么说,陈朔玄别提多甜了,他轻笑出声,惹得纪涵直往他怀里钻。“既然涵儿这么说,那为夫谨听娘子命令。”话音刚落,他一个翻身,便已经躺到了纪涵的身边。他小心的把她护在自己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很快呼吸平稳,进入了睡梦中。
他实在是太累了。纪涵抚上他坚毅的面颊。皇宫中的娇生惯养使他的肤色比一般男子白皙,嘴角挂着好看的弧度,就连在梦中他也是如此幸福,浓密的剑眉,让他这张有点阴柔的脸显得阳刚。如果当初嫁他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最佳结果,那么现在自己的一颗心也许已经在他身上了。纪涵摇了摇头,有些不敢接受脑中的想法,她把目光收回来,往陈朔玄怀里又靠近了一点,慢慢的,她也沉沉睡去。
22。贰叁
天一亮,彤儿便催促小威子上街去买药,小威子看着手上厚厚的一叠纸,眉头纠结成一团。“彤儿姐,您这药方怎么没标明要多少呀?这我可怎么抓呀?”
“每种药抓一两。”彤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一两?”小威子眼睛瞪得老大,“彤儿姐不是我不相信您的医术,可是一两,这也太多了吧。”
“这些你别管,记住一定要在不同的药铺把这些药买齐了。”
“为什么呀?在一个药铺买多省时省力呀!”
彤儿眼角抽搐,这是她不耐烦的征兆,“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叫你去你就去,烦死了。”说完,重重地在他脑袋上砸了一下。小威子吃痛的捂着头,双目含泪,可怜兮兮地跑了出去。彤儿揉了揉太阳穴,这什么人啊?宫里面还见他伶俐可人,怎么出了宫整一个傻蛋,分开抓药都不懂?大夫见了这药方,准能推出病人的情况,这不是把六皇子妃怀有身孕的事给暴露出去了吗。
渔镇在繁华也是一个这小镇子,药店不算多,小威子走了好多路才把这药买得七七八八,就剩下一味红参,这里实在是找不到了。看看天,这时辰也快到中午了。得了还是快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