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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将军如此良苦用心呀,哎……当年之事,如今老奴每每想起就为将军和曦儿小姐惋惜,哎,只可叹造化弄人,你俩有缘无分呀。”陈余望着眼前头发已然斑白之人,便惋惜的感叹道。
“其实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皇上的,当年曦儿病重,是他,让我在曦儿最后一刻伴其左右,也是他的安排,曦儿才能在我怀里了无遗憾的离开,其实在曦儿死在我的怀里时,若不是他劝服了我,我想自己已然追随其而去。”
“难怪将军自从那一次以后,便自请到这西南边陲驻守,原来将军是在还皇上的人情呀?”
“是呀,对于曦儿之事,皇帝也是一个受害者,哎……你知道吗,那水家是先帝派人去暗杀的,为的就是断绝皇上的念想,哎,生在那帝王家也实属无奈呀,陈余,时辰也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诺。”陈余应声转身而去,而秦沐褐则走到窗边,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这本就是一对,自己手中一枚,而另一枚自己则是交给了曦儿,望着手中之物,秦沐褐暗思:曦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对不起,当年若不是我懦弱,你也不会郁郁寡欢,无疾而终。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守护好天香,不会让她受一丝伤害。念及此,那张刚毅的脸庞上一行泪水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益州城门外驸马爷严惩恶徒 , 督指挥使府秦沐褐一试
{城郊外的破庙}
冯绍民起身将那件盖在身上的白色大麾披在了身上,打了一个结,便轻手轻脚的走到那破庙正殿的门口,此时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只云雀,仿佛和星星会合一起了,在绝高的天际啼叫着,寥廓的苍穹好象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无边宇宙唱出的颂歌。在东方,不远处的青山山坳上映着吐露青铜色的天边,显示出它的黑影;耀眼的太白星正悬在这山岗的顶上,就好像是一颗从这黑暗山场里飞出来的灵魂。
冯绍民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沉寂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直视着前方,纵身一跃,在半空中轻轻一挣脱那件大麾便中了魔咒一般飘到了一边的木栏上挂着,只见那一瞬间,冯绍民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在那个杂草丛生的破庙院子里舞起了剑,只见他的剑招中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这就是刚!有正退,有奇援;其势徐,其势缓;要松柔,要绵软;知春风舞柳,化刚克坚,这就是柔,真可谓“一舞剑器动四方,天地为之久低昂”。当冯绍民收剑之时,只见地上呈现着一个很大的情字,而他自己则被困在其中。
“好,驸马爷,真是好剑法。”就在冯绍民收剑的那一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叫好声和鼓掌的声音,回过神,转过身体,那一刻,冯绍民才发现所有的侍卫都站在大殿的门口看他舞剑,便将软剑收回到腰间,继而说道:“不好意思,绍民一时兴起,是否打扰到各位休息了。”
话音刚落,只见为首的一人走上前,恭敬的朝着冯绍民抱拳一躬身后,便开口说道:“驸马爷,说这话就见外了,能见到爷如此精湛的剑法是我们几个福分,何来打扰一说的。”说完此话,他又扭过头看看了身后的人,又说道:“你们几个说是不是的?”他此话一出,那一些人便纷纷附和道:“是呀是呀。”
听得他们如此说,冯绍民微微一笑,便开口说道:“嘿嘿,绍民的算不得什么了,登不上大雅之堂,让各位见笑了才是真的。”说完便走到那个木栏下,将那一件大麾取下,小心翼翼的掸了掸上面沾染的灰尘,然后将其搭在手臂上,尔后又开口说道:“大家将这里收拾一下,咱们准备进城吧。”
“诺。”只见众人恭敬的抱拳一躬身说道,之后便分头忙来了,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而此时的冯绍民则是用随身携带的水将昨晚的那堆篝火给扑灭了,只听的“吱”的一声,顷刻间,一缕青烟冒起。而那时的冯绍民透过那一缕青烟望着那座佛像,便将手中的水壶系在腰间,双手合掌,跪倒在地,默默的祈祷着:佛祖在上,信徒冯素贞祈求我佛慈悲,保天香安康,此愿若能实现信徒甘愿折寿五年。念及此,冯绍民悠悠的睁开眼望着那佛像,随之便起身走到那破庙的门口,在一个侍卫手中牵过自己的马儿,一跃而上,之后,重重的拍了一下马背,便驰骋而去,顿时扬起滚滚尘土。
{西南督指挥使府}
不多时,冯绍民等人便来到了这做为西南州府的益州城门口,此时城门刚好开启,只见得冯绍民等人放慢了前行的速度,当他们过了那护栏桥,正要打算进城,便只见前面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了,只见那人用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马上的冯绍民,见他穿着不俗,便有意敲诈一番,继而说道:“喂,你给本大爷下马盘查,现在战事吃紧,大帅有令闲杂人等入城都必须盘查。”说完后,那人便伸出一只手到冯绍民马鞍旁。
冯绍民等人见他如此,已然明白了几分,就在此刻冯绍民身边一个侍卫见那人毫无礼数,还对冯绍民指指点点,便忍不住大声指责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放肆,你知不知道他是何人,还不给我滚开。”
此话一出,只见刚才那人抽腰间悬挂的佩剑指着冯绍民,接着说道:“你们都给本大爷我下马,哼,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管他是谁,我看你们也不像是本地人,来着益州城就得受这里的规矩,留下买路钱,便让你们走,知道吗?”
“你……”冯绍民身边那个侍卫还想说一些什么,却只见冯绍民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须再多言,尔后又他纵身一跃便下了马,淡淡的说道:“哼,如今这益州城兵荒马乱,人心惶惶,什么时候又多了那么一条规矩了,我还真的不知晓了。”
那阻拦之人走到冯绍民面前,见其长的清秀,便想打趣一番,笑着说道:“你们瞧瞧,他长的这么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似的,你们说他像不像一个大姑娘呀。”当站在四周的兵士听得他如此调侃,都纷纷开怀大笑着。
此刻的冯绍民不卑不亢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令牌,悠悠的说道:“不知道这块金牌子够不够充当你口中所说的买路钱呀?”那个大笑中的人见上面写着‘敕封西南安抚使’几个大字时,一时间呛到了自己,不停的咳嗽着,而周围的人也再也笑不起来了,只见那人慌忙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说道:“末将不知道是安抚使前来多有得罪,罪该万死。”
冯绍民见他如此嘴脸,便冷冷的一哼,继而说道:“如今边陲战事连连,你身为守城将士不思安抚百姓,反而利用职权之便,向过往百姓收受钱财,本使岂能容你,来人,将此人绑了,押往西南督指挥使府,待我回禀督指挥使再行处置他。”
“诺。”只见冯绍民身后的两人从马上取下绳索将那人五花大绑起来,尔后只见得冯绍民环顾了一下,便嘱咐手下其中两人道:“你们二人留在此处,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到西南督指挥使府来禀报。”
“诺。”冯绍民一边听着他们的应允声,一边跃上了马,用手中的马鞭子抽打了一下马背,加快了行速,朝着那西南督指挥使府而去。
没有过多久,冯绍民等人便来到了那督指挥使府门口,只见他们停下马儿,纷纷下马,冯绍民转身对跟在后面的人吩咐道:“李侍卫,你带一个人和我进去,其他人都留在原地待命,把那个人给我看好了,明白了吗?”
“诺。”只见那个李侍卫说完便嘱咐了几句,便随着冯绍民走到了那督指挥使府门外。此时只听得冯绍民对门口的一个守卫说道:“烦劳去通禀一声就说西南安抚使冯绍民求见秦老将军。”
那守卫打量了眼前之人,如此英俊潇洒,穿着华贵,又毫无什么官架子,给人一种亲切感,守卫先是愣了一会,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