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刘夫人怀抱着刘长赢,口中不停的叫着:“赢儿,赢儿。”过了良久,她将刘长赢平放在地上,站起来,用手指着皇帝,哭泣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们造的孽,为何要我们的儿子承受,当年若不是你,我的家人也不会惨死,今日若不是你,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为什么,你把孩子还给我。”刘夫人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把抓住了皇帝的衣领,哭泣着,哀嚎着。皇帝见她如此便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可是刘夫人挣脱着将他推开,回到刘长赢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赢儿,别怕,母亲这就去陪你。”说完便从衣袖中拔出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见她如此,旁边的皇帝和刘韬异口同声道:“月儿,不…”正可谓前尘往事不可追,泪涟涟,一世的胡闹,只缘情真真意切切。昔日孽,三千凡尘我心灭;终生误,雾霭朦胧前程路。到末了,血泪皆已干,留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府中昔日好友为爱争辩 , 驿站内驸马突感不安担忧天
{公主府}
就在崇政殿里剑拔弩张之时,天香睁开朦胧的双眼,走下床轻轻的推开窗户,迎着窗外新鲜的气息,一阵风儿静静地拂过她的脸颊,冰冰的,冷冷的。猛然转身,看着那熟悉的书桌旁,闲置思念之人每夜必看的书籍,安静的没有一丝的生机。或许,是冷落得太久了,书籍上蒙上了一丝的灰尘。那一刻的天香是在等待,是等待着那人的归来,那种等待是痴情的幻想,是无奈的惆怅。那一刻,天香寂寞地坐在那案桌边,孤独地守望。
就在天香愣神之际,有一群人闯进了公主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吓的桃儿杏儿急急忙忙赶到寝殿,也顾不得行礼了,只听得鬼精杏儿开口说道:“不好了,公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的人,把咱们公主府给包围了。”
“哼,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围本公主的府邸,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杏儿的话语将原本思念冯绍民的天香拉回到了现实中,只见得她的第一反应便是破口大骂,就在她打算出门找那帮人算账时,只见一人身穿盔甲,手握着腰间刀鞘中的刀柄,单膝跪地说道:“内卫指挥使简辰逸给公主请安,微臣奉旨前来保护公主。”
“辰逸,原来是你呀,我当是谁呢,起来吧,你我之间干嘛那么见外的,桃儿杏儿,看茶。”天香见来者是简辰逸,便收起了刚才怒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笑的说道。
只见简辰逸一边站起来,一边抱拳行礼说道:“诺,公主是君,我是臣,当然要给你请安了,只是礼数,不可废!”
“喂喂喂~~~~,我说辰逸老兄,你我之间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生分了,还有父皇为什么要让你的内卫来保护我的,再说了,以我闻臭闻大侠的功力还需要你们的保护吗?”此时的天香一边不屑一顾的说着,一边习惯性的想转动手中的甘蔗,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手中空无一物,于是乎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公主……”简辰逸刚说到这里,便被天香打断了,“喂,辰逸老兄,咱们不是之前说好的吗,怎么又叫公主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为父皇收集情报,感觉那样窥探别人的事情,总感觉怪怪的,但是你是我在这皇宫里唯一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老是公主公主的叫,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叫我的名字;二、叫我闻臭大侠。”说完便对着简辰逸俏皮的一笑。
“天香……”听得简辰逸如此叫自己,便开心的笑着说:“这就对了嘛,辰逸老兄,对了,你快告诉我吧,父皇为什么要你带内卫来我公主府的。”
“是这样的,对于坊间传出的刘长赢是皇上私生子的事情,你也应该听说了吧?”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见天香点了点头,便继续往下说道:“那刘长赢知晓自己的身世之后,心有不甘,本想让刘丞相为其筹谋,可是相爷对万岁爷忠心耿耿,不愿意与其同流合污,拒绝了他,不曾想刘长赢怕东窗事发便派人刺杀相爷,后来他便勾结九门提督和清雅苑中一些武林人士串通一气,打算逼迫皇上立他为储君让位于他,幸而他的阴谋被发现,皇上做好了防范,就等今日早朝将其擒获了。皇上担心你安危,所以让我带人过来保护你。”
“额,原来如此,那坊间的传闻是真的吗,辰逸老兄,你说父皇会怎么处置刘长赢?”天香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书案,仿佛冯绍民就坐在那里,朝着自己微微一笑,那一刻天香的心里念着:有用的,要是你在就好了。
简辰逸见天香神色呆板,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存在,便叹了一声,继而说道:“对于刘长赢的身世,我想应该是真的,至于万岁爷打算如何处置他,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现在的唯一的职责就是呆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嗯,好吧!”就在他们说话之际,桃儿已然将茶端了进来,摆放好后,便转身离开了,就在桃儿离开的走出屋门的那一刻,简辰逸站在天香的身边,犹豫着,轻声的问道:“天香,你真的喜欢冯绍民吗?”
虽然这声音不大,但是还是传入了天香的耳里,听到他如此说,天香便转过身注视着眼前之人,用坚定及其肯定的语气说道:“是的,我喜欢他,以前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是父皇硬塞给我的,是我没有办法拒绝的,更讨厌他每日里都冷着一张臭脸,好像别人都欠他一般,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渐渐的他走进了我的心,就犹如一颗幼小的种子一般在我的心里扎根发芽,他的才华,他的武功,他一切的一切我都难以忘怀,见他受伤不开心眉头深锁我就会有一种心疼的感觉,辰逸老兄,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自己在妙州时跟剑哥哥离开过着向往的日子,会很逍遥,会很开心,可是我错了,在那时我才发现我已然习惯了他,开始思念他,甚至渴望回到他的身边。”
“天香,可是……可是他不爱你,也不喜欢你,为了冯绍民值得吗?”简辰逸本想将冯绍民就是冯素贞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当他要说可是的时候,想起了皇帝的交代,他妥协了,开始有一丝沮丧,转而说道。
“不要再说了,不许你再说了,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管,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不管他的心里装是不是我,我只要他留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辰逸老兄,我不想再听你说他的不是,不然我们就不再是朋友。”天香感觉那一句很刺耳也刺痛了她的心,虽然他没有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但是天香知道在那人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她的心里只希望冯绍民能一直陪伴着自己,只要能见到他,便知足了。
“天香……”简辰逸本来还想继续说一些什么的,只听得外间有人在说话,便没有在继续往下说,走到门边,对着外面说道:“何事?”
只见一个侍卫匆匆跑到简辰逸跟前双膝跪地,说道:“回禀指挥使,崇政殿传来消息说:刘长赢被侍卫总管东方胜擒获,不过那刘长赢身受重伤,当场死亡,而且刘夫人也随着自己的儿子而去。还有那清雅苑也被副指挥使给扫平了。”
简辰逸听到刘夫人时,心中疑惑了一下,便开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刘夫人,她怎么会在崇政殿的,不是早就下令不得让外人进入的吗?”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刘长赢被东方总管击倒在地而后,刘夫人便出现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进到崇政殿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他们都回内卫署吧!”此时的简辰逸心中明白这一切定是自己那位少主安排的,念及此,他叹了一口气,对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诺。”说完只见他转身对着院子里的人一挥手,就看到站在庭院中的那些守卫便撤离了。望着院子中撤离的人,简辰逸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有一丝丝痛意,是因为刚才天香的话伤到了自己吗,他不想再多想,转过身望着神色又一些恍惚的天香,回想起当初自己刚进内卫之时,忍受不了内卫署严苛的训练,也忍受不住做卧底的内心煎熬,他曾经沮丧过,也想放弃过,是那一日天香在御花园中,对自己的微微一笑,给自己的温暖,她的笑容是那样的天真无邪,自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喜欢偷偷的跑到御花园中等候她的到来,看着她的随性的笑容,看着她玩弄着手中的甘蔗,不知道为何他会随之开心起来,后来在一次宴会偶遇中,两人相识,后来还变成了这皇宫里的知己好友,那时简辰逸便已然喜欢上了天香,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只能把这一份喜欢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念及此,简辰逸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