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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你现在回来是不是说明你的心里也放不下他了。天香,我认输了,刚才他那一跪,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他对你的爱是真挚的,也只有他那样的才情智慧才能配的上你,天香,我愿意放手,因为我知道他会给你幸福。
{公主府}
此时的冯绍民没有在坐那轿子,出了八府巡按府门后,便一路狂奔,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翅膀,顷刻间就能感到天香的面前,冯绍民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一直到‘公主府’三个字映入眼帘,他才停下了脚步,就那样气喘吁吁的停在门口,那一刻他心中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天香回来了,我的心会如此的兴奋,为什么那一刻我会那么希望见到她,是因为想和她告别吗,还是……天香,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豫州了吗,怎么会,天香……
只见那冯绍民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跨进了那个院子,“驸马爷,你来了,公主在寝殿中等你呢?”杏儿的话语打断了他心中所想,使得冯绍民回过了神,向杏儿点了点头。
当冯绍民来到天香寝殿门外,回想起他们成婚后,她用甘蔗阻挡自己入她的寝殿时的情景时,他犹豫了,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而此时天香在屋子里早已听到杏儿的嚷嚷声,不知道为何她此时的心里会那样的愉悦,但是这样的愉悦中参杂着一丝紧张,此时她不停地拨弄着那个甘蔗。
冯绍民站在门外静静的注视着,最终他还是撩起了衣摆推门而入,当他进入后杏儿便将门关了起来,此时屋里就剩下了他俩,这一下让他们陷入了无限的尴尬,沉寂了很久,却只听得天香开口道:“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额,这个……那个……”冯绍民听她那么说支支吾吾的说道,就在他说话间天香已然走到他的跟前,拉起他的手走到了凳子边上,强行将他坐下,随后自己也坐在了旁边,冯绍民被她的突如其来搞得不知所措,两人对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使得冯绍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突然两人同时开口,一个说公主,而另一个说你。
冯绍民见天香有话对自己说,便悠悠的说道:“还是公主你先说吧!”
天香一边低下头玩弄着手中的甘蔗,一边开口说道:“我不在宫中的日子,你还好吗,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此时天香本想一股脑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已经知晓他是女儿身,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嗯,都好了。”此时的冯绍民本想问天香为何要回来,她不是喜欢一剑飘红的吗,不是喜欢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的吗,既然已然离开为何,为何你要再次重返这个牢笼?可是他哽咽了,没有将那一些说出口,只是用那哀伤的眼神望着眼前之人。
两个人默默无语,过了一会,只见那天香站了起来,凑到了他的跟前,望着那张俊秀而又苍白的脸,伸出手触摸着他的眉宇间,继而说道:“你为什么老是皱着眉,为什么你总是看上去那么的憔悴,绍民,我都听说了,父皇要派你去西南处理那边的事情,如果,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去找父皇,让他收回那个命令。”
此时的冯绍民闭上了双眼,任其指尖在脸上触碰,天香那暖暖的体温顷刻间传递到了冯绍民的心间,让其原本冰冷的心瞬间融化,那一刻,冯绍民被感动了,他一头扎进了天香的怀了,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天香见他如此惊呆了,但是还是很快回过了神,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搂住了冯绍民的头,就这样两人拥抱着彼此,静静的呆着……一直到有人来报说兵部将冯绍民要的西南防御图送到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彼此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谋龙椅探花郎寻访养父 , 风雪里驸马爷怀抱公主
{刘府}
在李兆庭等人前往探视张绍民的时候,刘长赢却来到了相府门外,望着匾额上用隶书所写‘丞相府’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为之动容,这里毕竟是自己成长的地方,这里有他太多美好的回忆,回想起年少时母亲陪伴着自己在那庭院中玩耍,回想起每个夜晚那个所谓的父亲都会到书房中陪伴自己读书习文,可是现如今为何回想起来那一些美好中参杂着一些怪异,那一些温馨在刘长赢眼中是谎言,是欺骗,是虚情假意,念及此,他的心疼痛不已。
刘长赢本想伸手去敲打那一扇木门,当手举起的那一刻,他还是犹豫了,垂头丧气的将手放下,就那样站立在了府门外,若不是此时有人将门打开,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听得有个人声对着刘长赢说道:“公子爷,您回来了,您这几日都去哪里,相爷和夫人都担心您呢。”说完就请刘长赢入府,还对在旁的小厮说道:“你快去告诉相爷夫人,就说公子爷回来了。”
“诺,我这就去。”说完此语,便见那小厮一溜烟的跑去回禀了。
当刘长赢在那人的带领下穿过回廊,走过庭院,那一切是那样的熟悉,而现如今在他的眼中那一切便的陌生,因为他知晓自从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回不到原点了。
不知不觉中,刘长赢已然来到了内院,当他看到刘韬和自己的母亲出来相迎时,他惊呆了,才几日未见,为何他们苍老了许多,此时的他本想关切的问候一声,可是他想到那个谎言时,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只是冷冷的对刘夫人说道:“母亲,我有话和他说,你先回去休息好吗?”此时的刘长赢再也没有称呼刘韬为父亲,而是用一个他字代替了那个称谓,说完便要丫鬟搀扶自己的母亲离开,而刘夫人望着一眼自己的儿子,犹豫的回首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只见刘韬微微的向她点了点头,于是乎,她也就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那间屋子,可是她并未走远,而是隔着门板偷听着,因为她担心屋里的人,一个是爱自己的丈夫,而另一个则是自己爱的儿子。
“赢儿,你找为父何事。”刘韬见自己的夫人离开,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闷闷的对刘长赢说道。
刘长赢听得他说的话,怒火焚烧般,怒吼道:“不要那样叫我,你没有资格叫我赢儿,为何,你们要那么欺骗我,难道我就没有资格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赢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告诉你,只是为了保护你,你明白吗?”刘韬起身拉住刘长赢的手臂,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此刻的刘长赢用力的甩开了刘韬的手,冷笑道:“保护我,不要说的那么好听,到现在你还在为自己的开脱,为何,难道我就为了你一句保护我,我就没有资格知晓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吗?”
“赢儿,当年之事错综复杂,你先听为父把话说完好吗?”刘韬望着那已然失去理智的刘长赢说道。
“好,你说呀,说呀……”
“当年现在的皇上还是太子之时,巡游间,与你母亲相识相恋,那一切我是看在眼里的,我知晓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可是帝王家有太多的无奈了,你明白吗,赢儿,先帝极力反对他们俩人之事,后来为了此事还软禁了皇上,而你母亲一家也遭受了没顶之灾,后来我也是无意间在京城的大街上见到了你的母亲,为了保护她,还有她腹中之胎儿,我便娶了她,那一刻开始,我便下决心不在让你母亲和你卷入那皇家之事,所以我和你母亲才决定将你的身世隐瞒下来的。”刘韬抬头望着天空,无奈的诉说着当年之事。
“说那一些有用吗,现如今我已然知晓了,不单单是我知晓了,就连全天下的人都知晓了,呵呵……昔日相府之子,今日皇家的私生子,我都成为了全天下人的笑柄了,你们又何曾想过我的感受,又有谁来关心过我。”此时的刘长赢已经到了疯癫的状态,恶狠狠的说道。
刘韬无奈的望着他,有一些心灰意冷,继而说道:“赢儿……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将此事忘怀?”
此刻的刘长赢平复了自己刚才的心情,继而冷冷的对刘韬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我要皇位,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子。”当听到这话的刘夫人若不是丫鬟搀扶着,已然瘫坐在地上了,此时她心中苦恼:哎,作孽呀,真是作孽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过,为何要让自己的儿子承受,现如今,我该如何是好。想到此间,她便不再偷听屋内父子的谈话,神情呆板的离开了。
听完此话后,刘韬呆呆的望着眼前之人,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自己的亲自培养的儿子,此时的刘韬神情间有一丝担忧,有一丝着急,开口便说道:“赢儿,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谋逆的话语?”
“谋逆?哈哈……你说我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