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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的那一天,可是现在我不能死,我要完成你父亲未完成的事,其实我和你父亲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小皇子,你的弟弟。等到你弟弟坐上了龙椅,我的心愿便了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去陪你父亲,因为那时我才有面目与他相会于九泉之下。”
“呵…。。我有弟弟,我竟然有一个当皇子的弟弟,我有一个将来做皇帝的弟弟,龙椅,龙椅算个什么东西,龙椅使骨肉相残,那个坐着龙椅的人刚刚杀了他的十三弟,再培养一个做龙椅的人,将来是不是也会杀害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呢?好,我答应你,不过不是为了那把龙椅,而是为了我的父亲。”东方胜说完便将刀收回到刀鞘之中。
此后二人便赶往国师的炼丹房中商议,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四俊杰相约茗品斋中聚首 , 茶肆间引出一段陈年旧事
{茗品斋}
散朝后,冯绍民便相邀李兆庭、刘长赢和张绍民处理完政务后前往茗品斋品茶闲谈,当四人一同赶往的时候正是晌午时分,此时给人一种平和的气氛,能给每个人的心里都带来一份安逸。他们几个人到二楼一个雅座,分座次而坐,此时冯绍民举目朝窗外望了望,京城上空象是被扯了层熏黄的金沙罩住了似的,罩在了街上所有过往的行人的身上。
此时茗品斋新来的伙计,手脚还不熟练,可以说有一些笨手笨脚,给冯绍民等人斟茶时,一时失神,就洒了些茶水在冯绍民的衣袖上,他却像全不在意,连看也未看一眼,一双瞳子盯着窗外初冬的天空与天空尽处的屋舍,直到李兆庭提醒他才发觉,抖动了几下袖子,尴尬的微微一笑,只听得此时在旁的刘长赢打趣道:“我说冯兄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进来就呆呆的观望着窗外,是不是想公主了,哈哈……”而此刻,冯绍民听的刘长赢如此一言,便感觉更加尴尬了,只是默默端起旁边的茶碗,一口口呷着,此时他的心思却不在茶上,满脸愁容。
那伙计来了有几日,还未习惯这样的忙碌,再加上今日的店里特别的多,他招呼好一桌又一桌的客人以后,便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朝那掌柜问道:“掌柜的,那楼上雅座的都是什么人呀?从他们几个穿着上看非富即贵,还点了那极品的阳羡雪芽?”
那掌柜正在记账听他那么一说便抬起了头,扯了块抹布做出个要打他的动作,恶狠狠道:“小兔崽子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给我招呼客人去。”
就在他躲闪那块飞来的抹布之时,门外出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那伙计眼前猛一亮,只见那女子对伙计淡淡一笑,这伙计可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一笑艳若桃李,他猛吸一口气,当此一呆,如此丽色,只觉心也醉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的伙计忙上前招呼道:“哟,这不是紫韵阁的琼殇姑娘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茗品斋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呀,快楼上请。”
只见那位琼殇姑娘一进门,那茗品斋里的客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话说着琼殇姑娘可是紫韵阁的头牌,不轻易接客,更不出那个紫韵阁的大门,今日怎么会到这茗品斋之中来,这使众人疑惑。待她在二楼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坐下后,那个伙计便殷勤的到跟前问她要何茶点。
“殇儿,你已经到了呀?”此时只听得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传入那伙计的耳内,待他转身打量身后那少年时。只见他身穿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那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而他的瞳仁灵动,犹如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来者正是凌宇,只见两人坐定后,吩咐那伙计上茶点后,凌宇便看到不远处冯绍民等人,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见那冯绍民已然向自己这边走来,此时只见冯绍民抱拳作揖,打招呼道:“凌兄,想不到在此间也能见到你。”而此时凌宇也作揖已表示回礼,冯绍民早已发现他身边那位佳人,便转而问道:“额,这位是……”
“冯公子见笑了,这位是在下的红颜知己,今日商号无事,便约她倒此间品茗谈心而已。”凌宇此时面上有一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便再次作揖,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雅座里。
“凌宇,她就是少主爱的女人吗?如果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此时琼殇在凌宇身后低声说道。原来这琼殇除了是紫韵阁的头牌姑娘外,还是萧然轩理黄阁之人,只是后者的身份只有东方毓、凌宇和随云轩知晓外,再去他人知晓了。
“对了,少主吩咐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两人落座后,只见凌宇开口问道,话音刚落,此时琼殇的神情却依旧平静从容说道:“放心,昨晚我都安排妥当了,待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只见她忽地夺过凌宇手中的茶碗,朱红的唇印在青白的瓷上,那一份颜色交激,刚柔相衬,当真是难描难画。只听她笑道:“刚才你都对人说我是你的红颜知己了,怎么样,看好戏之前,你可愿意听我弹一曲?”
“好呀,你愿为我弹奏琴音,我当然愿意了,而且洗耳恭听,嘿嘿……我让人为你去备琴。”转而对不远处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过了,待他走近时又在他的耳边嘱咐了几句后,只见那人便匆匆离开了。而那凌宇把玩这茶碗盖,淡淡的说道:“对了,差点忘了,少主吩咐的西南之事,你可办妥了?”
“嗯,那土司本就与少主感情深厚,少主又帮他巩固了权势,他对少主感恩戴德,所以这次的事情,我和他说了始末,他便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说会在西南边境屯兵制造混乱的。不过真的会如少主的盘算,派那人去处理吗?”
“嗯,那就好,我也不知道,少主只是说现在的皇帝很倚靠冯绍民,再者说现在朝中可用之人也就只有那边坐着那几个了,而冯绍民在他们之中是才华最出众的,你说皇帝不派他还能派谁呀。”待他说完之时,刚才匆匆离去的仆人怀抱一张古琴赶来,将琴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见那个琼殇扯下了古琴上包裹的那块锦帕,微微一抬手,便开始拨弄着琴弦,顿时间一个个美妙的音符串联成了一曲天籁之音,萦绕在众人的耳畔。
而此时在一边的冯绍民等人也静静的听着琼殇弹奏着,却突然只听得刘长赢在冯绍民耳边问道:“你认识他们?”
“我不认识那弹琴的女子,但是她身边的男子,我认得,他就是我们在去北彝王治丧路上认识的那位南晨公子商号的管事人,叫凌宇。”
“原来南晨兄是经商之人呀,哎,那一日,与他交谈,见其一表非凡,听其谈吐,也是一位满腹才华之人,怎么会跑去经商的,真是屈才了,怎么说商人也是下等者。”此时的刘长赢还为其惋惜道。
冯绍民一边听着琼殇的琴声,一边听着刘长赢的话语,当听到他那样说时,心中似乎有一丝不满,便反驳道:“刘兄此言差异,商人未必是下等者,战国时,吕不韦也是一个商人吗,后来还不是成为一国之相,那时要不是他认为赢异人奇货可居,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精力扶植他,吕不韦也不会有后来的权势,我想以南晨兄的才华必定会在商界创出一番新气象来的。”
“冯兄说的是,是我迂腐了。”刘长赢听冯绍民如此义正言辞,便感觉到刚才自己失言了,于是乎便轻轻的说道。
冯绍民只是点了点头,听着那琴声,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额,对了,不知几位对今日朝会中所提到的西南土司在边境屯兵之事有何看法?
“从兵部的奏报上来看,这次西南又要战事了。这战事一起,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呀。”张绍民在一边说道。
李兆庭此时在一边附和道:“是呀,到时候必定会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我看今日早朝之时,皇上有意派冯兄前往去督军,不知道冯兄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免除那战事的灾祸。”
“绍民,兵书倒是读过不少,可是……光读了几本兵书就已够上前线了吗?哎……如果皇上真的派我前往,我也只能勉为其难试试看了。”冯绍民无奈的望着那弹琴之人,听着那美妙的琴声,心中暗思:此时天香人尚在衡州,倘若她知道朝廷有此一遭,她会怎么想呢?为什么在自己苦闷之时,就更想念天香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打打闹闹的的日子。但他还是希望一剑飘红带走天香,做的越远越好,他的这一番用心良苦又有谁知晓?
正当他们几个各怀心事之时,琼殇的琴音也哑然而止,只听到凌宇“啪啪”的掌声,还连说了三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