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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受了伤……”
“你说什么,绍民他受伤了。”凌宇本想把自己编好的经过说一下的,可是不想天香听到冯绍民受伤的消息,不管不顾了,紧紧地抓住了凌宇的手,用那哀伤的眼神看着他,那一刻,凌宇的内心里对眼前之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怜爱之意,他本想再诉说一些什么,只是看着她那含着泪水的眼睛,点了点头。
当天香得到对方那肯定的回应之后,心开始发慌了,他不是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受伤的吗,怎么会这样,他现在会不会很难受,我该怎么办,绍民,我想陪在你身边,对,我要到他的身边守护着他。
念及此,天香回过头,斩钉截铁的对那两个丫头说道:“桃儿杏儿,吩咐人备轿,本宫要去妙州。”
“诺,奴婢这就去。”两人匆匆离开了去准备。
此时的凌宇站在天香的身边分明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和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上前去安慰她,可是他还是极力克制了,对天香悠悠的说道:“公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先回妙州了,公子爷在那里没有人照顾,在下不放心。”
“这样也好,回去告诉南晨公子,就说本宫谢谢他了。”
“嗯,在下一定转达公主对我家公子的谢意。”凌宇说完便作揖转身离开了。
天香望着凌宇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爱郎能平安无事,正当此时,杏儿来报说轿子已然准备好了。便急急出府,坐上轿子赶往那妙州城,当然身为管家的随云轩也一同前往了。
{驿站}
而此时的冯绍民起身以后,便披着一件外套坐在那书案前,自行处理起了伤口,正当他要往上倒金疮药时,只听得外面有人在敲门,便匆匆收拾了一下,去开门了,开口问道:“何事?”
“回驸马爷,刚才府门外有一位南晨公子要求见大人,还打听了驸马爷的事情,知道您受伤以后,便离开了。属下觉得此事要和您回禀一下,便前来找您了。”
“嗯,知道,你先下去吧,若是他再前来救直径将他请到内堂吧!”
“诺。”只见那差役打扮的人应声离开了,而此时冯绍民心中暗思:南晨兄怎么也到妙州了,难道是担心自己吗?念及此,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屋里继续弄那手臂上的伤了。
冯绍民捣鼓了很久才给那伤口上完药,继而包扎好,这一捣鼓倒搞得他满头大汗。此时的冯绍民有些许狼狈,他用衣袖擦擦了额头上的汗珠,叹了一口,回想当日天香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场景,心中不觉有一丝暖意。
“南公子请,驸马爷就在此间。”外面的说话声打断了冯绍民的回忆,他急急披上了外套,收拾了一下衣冠,便开门去相迎,“南晨兄,小弟这厢有礼了。”
东方毓没有开口说话,虽然他带着那半片银制面具,但是冯绍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面无表情,充满了严肃,只见他走进了自己的屋里,此时的冯绍民无奈的朝那差役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继而自己也进屋。
“把袖子卷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东方毓见那人离开后,便柔声说道。因为他知道冯绍民为什么不肯请大夫,为什么不肯让别人帮他包扎伤口。
“额……南晨兄,这个……” 冯绍民在一边有一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道。
“还要我自己动手吗?”东方毓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霸道,说完便见他将冯绍民那受伤的手拉起,打开那还沾染着血迹的白布,看他白皙的手臂上那一道伤口时,东方毓不免有一些心痛,柔声的说道:“疼吗?”
此时的冯绍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如此细心的为自己擦拭伤口上的血迹,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好似怕他弄伤自己一般,刚才那一种霸道被他的心疼掩盖,冯绍民忍不住叫了他一身:“南晨。”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你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冯绍民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南晨,为何你要对自己那么好,我害怕有一天我会习惯你对我的好,南晨……”
“好了,伤口要这样处理才行嘛,像你刚才那么弄,我怕要过很久,你的伤都不会好。”东方毓一边说着一边宠溺的看了一眼冯绍民,不,应该说冯素贞。
“谢谢南晨兄了。”
东方毓听他这么一说,明显感觉到他在拉远自己和他的距离,心里便有了一些不快,冷冷的说道:“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南晨。”而其实此时他的心里是想说:素贞,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毓……
沉寂良久后,东方毓便起身告辞了,在离开前却说了一句:“当日冯府血案是王公公所为,你想要查的话,可以从他身上找线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冯绍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这一种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在李兆庭身上没有,在天香身上也没有,为什么会这样,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郡王爷巧妙布局只为爱人 , 青楼女为情献身欲缠驸马
{鹤羽茶庄}
那东方毓离开后并没有直径回茶庄,而是拿着一张药方去了一趟药铺,当他将药方递给掌柜子时,只见那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便照着药方抓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参三七、琥珀、去油乳香、去油没药、生龙骨、血竭、土炒象皮、儿茶、海螵蛸各等分。
不多时,药都抓齐了,包好以后便递给了东方毓,还嘱咐道:“公子,将上面的研成粉末,敷在伤口上便可,还有伤口不易沾水。”
“我明白,谢谢掌柜。”东方毓接过老者手中的药,微微一笑,说道。
出了药铺,他本想再回驿站的,可是想起冯绍民刚才那一声南晨兄时,他便犹豫了,站在原地,虽然他戴着面具,可是那既无奈又沮丧的表情还是能让人察觉的出。
念及此,东方毓便走朝着鹤羽茶庄走去,这药铺离鹤羽茶庄本就不远,不多时便回到了茶庄,一进门,便见几个小厮迎来上来,“南公子,您回来了。”
“嗯,将这一些药研成粉末,待会我有用。”说着便将药递给了其中一个小厮,转身便向内院走去。
当东方毓步入内院时,一阵琴音随风飘入了自己的耳里,心中暗思:看来那红嫣,又在寄情于琴了。念及此,他便踏琴音而去,只见那红枫树林中,红嫣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东方毓看着她的弹琴的样子不觉有一些感触,心中感叹道: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出生微寒,又经历了青楼之难,她是无辜的,难道自己真的要利用她吗,难道真的要将她带入这场纷争中吗?想到此,他又望了那人一眼,叹了一口气:东方毓呀东方毓,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般不择手段了。
念及此,他便叹了一口气,本想转身离开,他不忍在看她那双迷茫的眼,他害怕自己硬不下心肠,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刚好被停下琴音的红嫣看了,便开口轻声呼喊道:“南公子。”
那一声呼唤让东方毓全身一僵,站在远处,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缓缓的转过了身体,是那样的犹豫,是那样的尴尬,朝着红枫树林里走去,他见到面前的红嫣时,抱拳作揖道:“红嫣姑娘,在下是不是又打扰到姑娘了,姑娘莫怪”
“南公子,昨晚一曲之后,小女子已视公子为知己,为公子弹曲,是我的幸事,有怎么会怪你呢。”此时的红嫣,面带羞涩,低着头,手还不停的绞着帕子。
此时的东方毓没有专注于眼前的佳人,反而欣赏着周围的红枫树,有感道:“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
“公子。”听完东方毓口中所念的词,红嫣深情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将视线转向了和东方毓注视的同一方向,心中莫感:是呀,回想自己一生的蹉跎是那样的悲凉,这一切又能和谁述说?而如今唯有将情寄托在眼前这一片被西风肆意吹着那苍老的丹枫之上,我想那一片土地上留下的那些幽怨之情应是无法计数的。念及此,红嫣的眼眶不由的被泪水湿润了。
“红嫣姑娘,你没事吧?”东方毓见身边的佳人用手中的帕子在擦拭眼角时,不由得关心道。
却不想这一句关心的话语又一次打动了那个红嫣的心,或许是从来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