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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初刻,冯绍民驾马赶到了公主府,门房上的小厮,见冯绍民前来,殷勤的上前,牵住马儿,只见得冯绍民跳下马来,将手中的缰绳和马鞭子一起扔到了小厮的手中后,直径朝着公主府内院走去。此时,天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在花厅里来回踱着步,李兆庭、刘倩和张绍民面带焦急之色,坐在太师椅上,不时的朝着张望着,当他们看到有一个身影从远处朝着花厅的方向走来,随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他们才看清来人正是冯绍民,李兆庭、刘倩和张绍民纷纷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和天香一起迎了出去,可是,走到门口之时,天香突然停下了脚步,折回了花厅之中,闷闷不乐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李兆庭、刘倩和张绍民见天香如此这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在他们三人疑惑之时,冯绍民已然走到了他们跟前,他们各自寒暄了一番后,便走进了花厅之中,冯绍民将之前想好的一番说辞与李兆庭、刘倩和张绍民还有天香叙说了一下,言语间,冯绍民并未提及到太子祺一字一句,只是假托有人因为自己得了丞相之位前来刺杀。后来,他们几人便开始商议对付欲仙帮之事,一直到了酉时,李兆庭、刘倩和张绍民方才离开,原本,冯绍民也要随同他们一起离开,却不曾想,庄嬷嬷执意要他留在公主府,还特意让桃儿杏儿备好了酒菜,冯绍民见天香并未开口反对庄嬷嬷的提议,也就留下了。
【驿站】
戌时二刻,韩东一行人押解着刘韬感到了驿站里,赶了一日的路程,大家都感到了一些疲惫,解下身上所背的行囊,坐在长凳上,有人拿起茶壶倒茶饮着,有人用手捶着自己的胳臂,懒洋洋的坐着。偌大一个驿站,灯火通明,可是,韩东等人坐了许久,都未见有一人出来相迎,这让韩东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他警觉的一扫周围的环境,眼尖的韩东发现在不远处的桌案底下,一道血流从里面缓缓的流了出来,他警惕的给副将递了一个眼色,自己则是紧握着腰间的佩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桌案旁,只见桌案旁躺着五具尸体,惊呼道:“大家提高警惕,保护好老相爷。”众人听得韩东这般吩咐,纷纷站起身来,站到了刘韬的身边,有的人甚至还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呵呵……凭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也想保住刘韬老儿的命,太异想天开了吧。”韩东寻声望去,二楼的回廊上站着五个身着灰色衣衫之人,他们脸上清一色都戴着脸谱面具,只见得五人一起伸手撑着木栏杆,施展着轻功,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了韩东等人跟前,韩东见一个身穿貂皮大氅缓缓靠近自己,心里猜想此人是五个人中为首之人,他见那人逼近自己,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用手指着他,怒斥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杀害驿站里的人?”那为首之人并未搭理韩东的问话,只是站在原地,怪异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还不时的把玩佩剑上挂着的剑穗,冷冷的言语道:“我们是谁,为何要杀那些人,我看这个问题你还是到阎罗殿去问那儿的判官吧!”说完此言,只见他反手抽出腰间的佩剑,一闪而过,便站在了韩东的面前,举手挥剑,闪过一道剑影后,韩东惨叫一声,便倒地身亡了,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流了出来,沾染了衣衫,见韩东倒地后,兵士心生胆怯,拿到的手也变得有些颤抖,副将用颤抖的声音对墨寒言语道:“你……你们到……到底想怎么样?”墨寒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锦帕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冷冷的言语道:“我们想怎么样,呵呵……不要着急,你,还有你们很快就知道了。”说完此言,只见墨寒将那块沾染了血迹的锦帕向上抛起,一直跟在墨寒身后之人,见到锦帕凌空飘舞后,纷纷拔出佩剑,朝着那些兵士杀了过去,顿时间,驿站里响起了一片惨叫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墨寒的四名手下便将那些兵士给解决了。
“你若是想取老夫的性命,现在,快动手吧!”刘韬见身边的人纷纷倒下,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他在官场上摸打滚爬数十载也见识过不少大的场面,他努力的掩饰着心里的那份害怕,淡定的走到墨寒的跟前,对其言语道。墨寒并未搭刘韬的话茬,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龙纹黄玉佩饰,只见他抓着玉佩上的红绳,将五指张开,龙纹玉牌顺势垂在了刘韬的眼前,还不时的左右晃动着,刘韬的视线停留着了那块龙纹玉佩上,不觉有些惊呆,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墨寒看到刘韬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一笑,用力一扯手中的红绳,将龙纹玉佩抓紧了手里,假装观赏着玉佩,冷冷的说:“宗主让我在杀你之前,让你看看这块玉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其中蕴含的意蕴,不过,看你的表情,我想你已然明白宗主的用意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哪里,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刘韬冲到墨寒的跟前,伸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口中反复的念叨着。见他如此,墨寒失去了耐性,用力的将其推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对身旁的人言语道:“你们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那四人接到墨寒的命令后,一起提起手中的剑,朝着刘韬身体刺去,在他们将剑拔出后,一瞬间,刘韬的身上多出了四个窟窿眼大的洞,鲜血不停的往外流着,只见刘韬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后,顺势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一刻,刘韬无力的望着屋檐下的鸟巢,眼见隐约约间出现了一组画面:年少时,参加科举,竟得魁首,意气风发之时,结交了许多朋友,其中便有那龙纹玉佩的主人,当时,他们因趣味相投,不顾身份的差异,义结金兰,可是,后来,却因政见不同,割袍断义……念及此,刘韬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泪水在他双眼合上之时,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鲜血被泪珠儿溅出了一朵小水花,刹那间,晶莹剔透的泪水和赤红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慢慢的泪水被染成了红色。 墨寒见刘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凑上前,伸手在他鼻尖探了一下鼻息,又摸了一下他脖颈处的脉搏,确认刘韬死亡后,他便带着四个手下离开了驿站,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冤死亡魂驾鹤西游自悲戚 , 绝地反击老皇
【公主府】
天刚蒙蒙亮,天香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隐隐约约间,可以听见门外早起的丫鬟和下人小声说话的声音,人声中还夹杂着匆忙的脚步声,她躲在被窝里,扭过头,侧着身子,视线停留在了那张俊俏的脸颊上,只见冯绍民俯身趴在书案上,双眼紧闭着,合衣睡着了。天香见他身上所穿的衣衫有些单薄,心有不忍,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单手支撑着起身,穿上摆放在床边的锦鞋,随手从床头边拿了一件锦袍,蹑手蹑脚的走到桌案边,天香看到冯绍民手中拿反的书籍,心里已然明白:昨晚,对眼前之人来说又是一种煎熬。念及此,天香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除了有些心疼外,还泛起了苦涩之味,失望再一次占据了她的心头,百般的无奈,天香本想伸手抚摸冯绍民的脸颊,可是她还是没有那样做,只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锦袍披在他的身上,天香这一举动让趴着装睡的冯绍民感到了一丝暖意,偷偷的淡然一笑,假意刚刚苏醒,睁开双眼,放下手中的书卷,坐起身,伸手了拉了拉身上披着锦袍,抬起头望着天香,双眸里充满着柔情,冯绍民犹豫的伸手拉过天香的手,轻声的叫唤道:“香儿……”
一大早,庄嬷嬷便带着桃儿杏儿还有几个小丫鬟端着漱洗的用具,一直恭候在寝殿门外。庄嬷嬷见已过卯时初刻了,便走上前,附耳在木门上,听得里面有些声响,于是乎,就隔着门朝里嚷道:“公主殿下,驸马爷,起身否?”庄嬷嬷这一声叫嚷,着实惊吓到正处于眉目传情暧昧状态下的冯绍民和天香,那一瞬间,只见得冯绍民慌忙松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