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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可是,你怎么会在这,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太子闻言,努力的回忆着,沉寂了许久,才犹豫的开口言语道。正当刘倩想开口解释之时,只听得扶着自己的安若飞故作惊讶的抢先一步言语道:“额……原来你是相府千金,我说你们要叙旧能先进去吗,大冷天,站在着门口,怪累的……”听得安若飞这般言语,都笑了,于是乎便一起进入了屋子里,安若飞在梅竹的帮助下,帮刘倩简单的处理了一些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下,之后,刘倩将京城中的情况,还将父亲派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太子等人,听完她的叙述,安若飞故作思索状,沉寂了许久,才悠悠言语道:“如此看来,京城里已然是危机四伏,唯一能帮龙公子的驸马爷和天香公主又不在京城,这登州也非久留之地,依在下之言,我们暂时赶往妙州,一来妙州离京城近,随时可以打探消息;二来从登州到妙州快马加鞭只需一天一夜,驸马爷回京必定会经过妙州,而我们只要抢在他之前赶到妙州便可,到时候,我们只要想办法与之回合,让他和天香公主想办法带龙公子回京,你们觉得何如?”安若飞话音刚落,刘倩便表示赞同,直言道:“安公子的提议,甚好……”太子本就是一个无主意之人,只是附议的说了一声好,而梅竹只是一直注视安若飞的脸颊,当看他脸上那一份自信,也不由的点了点头……之后,大家又商议了一下,便各自歇息去了,次日清晨,众人便启程赶往妙州,此乃后话矣……
【潞州馆驿】
经过十几日快马加鞭的驰骋,就在太子等人离开登州后的第三日,冯绍民一行人便来到了潞州馆驿,连日来的马不停蹄的赶路,众人明显感到了一丝体力不支,更何况冯绍民身上的伤,虽然有所调理,但是并未完全好,所以她们决定潞州城里稍做休整,待他们进入潞州城后,驾马直径前往馆驿……
“有用的,你怀疑陈余,为何要把他留在我们的身边?”一切安顿好以后,天香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很简单呀,一个危险的人,只有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是最放心的,香儿,你明白了吗?”冯绍民望着门口不远处来回走动,忙碌的身影,时不时的转动着指间所戴的戒指,面无表情,冷冷的言语道。天香望着伫立在门口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感觉到了一丝寒意,她缓缓的走到他的身后,犹豫的伸出双手,环搂着冯绍民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就那样,静静的守护着,闭上双眼,闻着他身上那一股淡淡书墨味,天香知道那是能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也是他特有的味道……冯绍民和天香相拥在一起,相互依靠着,静静的,谁都没有在说一句话,彼此之间恨不得那一刻时光能够就此停止,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彼此温存,沉寂了许久后,冯绍民微笑着睁开紧闭的双眼,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天香环搂着自己的手,轻轻的将其分开,握在自己的手里,缓缓的转过身,叹息着抚摸着天香的脸颊,柔声的言语道:“香儿,时候也不早了,走,我们先去用膳吧……”
话音刚落,冯绍民便牵着天香的手,朝着馆驿中的大堂走去,走出他们居住的厢房门口,便遇见了一直在帮忙整理箱子的陈余,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冯绍民就觉得一丝安心,只见他走到陈余的身边,淡淡的对其言语道:“陈叔,这一些东西就让那一些随从收拾吧,时候不早了,还烦劳你去请兆庭兄和凌宇兄到大堂一起用膳,到时,你也一起过来吧……”陈余听得冯绍民的吩咐便不敢怠慢,在他的面前陈余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在无意间露出马脚被这个精明的驸马爷发现,于是乎陈余便唯唯诺诺的应允了一声:“诺……”可正当陈余转身要离开之际,却不想冯绍民在他背后叫了一声:“等等……”这一声叫唤让一旁收拾的随从还有陈余纷纷停下原本想做的动作,冯绍民紧紧的牵着天香的手,缓步走到陈余的身后,淡淡的说道:“陈叔,看你刚才忙碌的连肩膀上沾染了灰尘也不知晓……”说道此间,冯绍民冷笑着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陈余的肩膀,冷冷的言语说道:“陈叔,以后,可不能如此大意……”说完此言,便牵着天香离开了,徒留陈余和那些随从站在原地,或许是刚才冯绍民的话语让陈余感到了不安,只见他心有余悸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间,叹了一口,也转身离开,朝着凌宇和李兆庭的厢房的方向走去,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同榜进士醉酒吟诗惹关注, 痴心太子错爱俏皮小
【潞州馆驿】
夜幕初降,人寞未寐,天地间沉浸在一片静谧祥和中,前往馆驿大堂的路上,冯绍民紧紧地攥着天香的手,静静的嗅着夜空中弥漫的香气。夜空中,雾霭渐渐的消散着,银色的月光,好似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着广阔的大地上,好似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他的眼睛所接触到的东西都被这个柔软的网罩着,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日里那样地真实了,它们都变的有些模糊,每一样都在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细致之点,都保守着自己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冯绍民默不作声的拉着天香朝前走着,望着眼前模糊的一切,联想到近日发生的一切,微微的皱眉头,心中暗思:哎,近日所发生的事,何尝不是如眼前的景象般,模糊不清,却又能时时刻刻指引着自己……
“公主殿下,驸马爷,雅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卑职来……”就当冯绍民和天香先后脚赶到踏上台阶,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馆驿管事的便殷勤的上前,一边点头哈腰的请安着,一边言语道。冯绍民和天香本就不喜欢世俗的虚礼,见他如此这般,面无表情的跨过门槛,往里走着,那馆驿管事的是一个极有眼力劲的人,肥嘟嘟的脸上堆着笑容,一边伸出右手做着相请的姿势指引着他们往旁边的楼梯走去,一边谦恭的言语道:“公主殿下,驸马爷,雅间就在楼上,这边请……”冯绍民并未有搭理他,四周环顾着,冷峻的眼眸将大堂里的每一个角落一扫而过,当视线停留在西北角时,他看见一位书生摸样的人坐着那边自斟自酌,冯绍民警惕的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只见身着冰蓝色圆领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银白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灰色的长裤扎在黑色的靴子之中。正当在冯绍民愣神之际,天香柔声的言语道:“有用的,怎么了?”闻得此言,冯绍民才收回思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依旧牵着天香的手朝着楼梯口走去,当他撩起下衣摆刚要上楼之时,却听得背后传来:一轮圆月凌空照,洒满余辉千万家。 月下孤影陪寂缪,依托思愁满池花。
“好,好一个‘一轮圆月凌空照,洒满余辉千万家’,大气磅礴,呵呵……只是可惜了……”闻得那诗句,冯绍民便来了兴趣,收回刚刚迈出去的腿,放下衣摆,嘴角微微上扬,故意低声的言语道,复尔转过身了,看了一眼正哈着腰作揖的馆驿管事,一边伸手指着西北角,一边淡淡的对其言语道:“钟馆丞,今个儿,本官就与公主殿下在大堂里用膳,烦劳你将准备好的菜肴,放到那位公子相邻的桌子上,便可……”那姓钟的馆丞听得冯绍民这般吩咐,忙点头哈腰的应承着,尔后引领着冯绍民和天香朝着大堂的西北角走去,当他们来到那位书生邻座之时,钟馆丞抢先一步,伸手拉开圆凳,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尔后,面带笑容的请冯绍民和天香就坐,伫在一旁的小厮也殷勤的摆上了茶水,冯绍民挨着天香坐在了桌子边,他见小厮这般殷勤,摇了摇头,端起茶碗,打开茶碗盖,望着漂浮在表层的茶叶,嗅着茶香,用余光瞄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馆丞和小厮,心中暗思着:哎……真是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的奴仆,连这小厮也这般殷勤……念及此,冯绍民心中感到了一丝无奈,苦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碗,不再言语,静静的品茗着……
“不是说在雅间里等我们吗,怎么在大堂里了……”凌宇、李兆庭和陈余三人前后来到了大堂里,当他们看到冯绍民和天香坐在大堂里饮茶,李兆庭疑惑着,抢先言语道。在旁的凌宇和陈余并未有搭话,只是直径走到冯绍民的身边,只见得凌宇双手抱拳朝着冯绍民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