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绍民看了一眼天色,牵着天香的手,淡淡的言语着:“天亮了,香儿,我们先去都指挥使府向秦老将军辞行,然后就行程回京吧……”尔后又对随云轩、凌宇和李兆庭开口言语道:“陈兄,烦劳你到外院吩咐他们备马,然后在大门外等候着,随我一同前往指挥使府。兆庭兄,你也一道前去吧,顺便将你运来的物品转交一下,至于凌兄,就留在别苑里,等行李收拾好后,就到益州城外等我们前来回合吧……”
“诺……”凌宇等人听了冯绍民的吩咐,异口同声的应允着,之后,便各自准备去了……只留得冯绍民和天香二人,在卧房里,那一刻,冯绍民将站在身边的天香揽入怀里,回想着黑衣人被杀的那一幕,喃喃自语:“哎……不知那都指挥使府内,又暗藏了多少玄机……”
【西南都指挥使府】
“咚咚”正当假秦沐褐和陈余商议如何不动声色替换城中守将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这让他们警惕的压低了说话的声响,假秦沐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端坐到了圆椅上,在一旁的陈余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栓,伴随着“吱昂”的声响,书房的门被拉开了,瞥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小厮,退开一步,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入内回话……只见那小厮跨过门槛,快步走到假秦沐褐的面前,双膝跪地,双手抱拳,低着头,小声的言语道:“奴才秦立给老爷请安……”
“何事?”假秦沐褐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抬起头看了眼陈余,只见他皱着眉头,朝自己摇了摇头,于是乎,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紧张的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言语道。秦立听得假秦沐褐说话的语调不似平常,觉得有一些奇怪,正想抬起头看一眼,却不想从背后传来一声轻哼声,吓得秦立迅速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言语道:“回禀老爷,天香公主,驸马爷冯绍民,钦差李兆庭,吏部郎中陈邦求见。”说完此话,秦立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等候着秦沐褐的吩咐,可是过了一会儿,都未见他有什么动静,便开口叫唤道:“老爷……”
“知道了,秦立,你先下去吧,将公主等人安排到西暖房里,好生伺候着,老爷会在那里等候……”原本站在门边的陈余不知何时走到了秦立的身边,俯下身,淡淡的对其言语道。“诺……”秦立不敢多言,只是一边战战兢兢的应允着,一边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书房。看到秦立离开的背影,陈余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后,又将书房的合上,疾步走到假秦沐褐的跟前,见他紧张的有些坐立不安,便压低声音怒斥道:“你就不能镇定一点嘛,记住了,你是秦沐褐,是将军,是这都指挥使府的主人,拿出你身为将军的气势,你如此这般慌张,万一被冯绍民识破,坏了宗主的大事怎么办,他是何等的精明……”言尽于此,陈余拍了拍假秦沐褐的肩膀,心有余悸的叹息了一声,因为他也没有想好如何应付接下所发生的事情……
秦立离开书房后,便朝着外厅赶去,一路上,他胡乱的掸了一下自己衣衫上沾染的尘埃,心里还不停得犯嘟囔着:今个儿是怎么了,老爷说话的语调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还有,以前自己回禀事情,陈管家在一旁都不会插话,刚刚怎么会……不知不觉中,他便来到了外厅的门外,早已等的不耐烦的天香见有人来,便走上前想去逮秦立的衣领,却不想和他撞了一个满怀,这可惹怒了天香,只听得她大声的斥责道:“我说你小子走路不看路呀,居然敢撞本大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天香的怒斥声,吓得秦立“啪”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语无伦次的言语道:“大侠该死……”此言一出,秦立便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伸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慌忙改口言语道:“不是……不是大侠该死……是奴才该死,大……大侠饶命,奴……奴才是无意冒犯,大侠饶了奴才这回吧……”李兆庭和随云轩见到秦立求饶的样子着实可怜,可是他们又不敢多言,只得眼巴巴的求助于冯绍民,见他们如此这般,冯绍民轻咳了一声,尴尬的微微一笑,继而言语道:“香儿……”
“好了,你起来吧……”冯绍民对着天香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尔后他张望了一下门外,走到了秦立的跟前,言语道:“别害怕,公主殿下只是和你闹着玩,怎么,秦将军没有和你一道来?”秦立闻得冯绍民的话语,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儿,一边回答道:“回禀驸马爷,我家老爷让奴才来请诸位移步西暖房……”冯绍民蹲下身,掸了掸秦立肩膀上沾染的尘土,微笑的注视着他,心中暗自奇怪着,断定秦沐褐要自己和天香移步到西暖房另有蹊跷,念及此,他便缓缓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手上沾染的尘土,淡淡的言语道:“既然如此,你就超前带路吧……”
“诺……”听得冯绍民这般吩咐,秦立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掸去裤管上的尘土,笑嘻嘻的应允着,然后走在冯绍民等人前面为他们带着,可是当他走到门槛时,一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秦立慌乱的模样可逗坏了天香,只见她一手挽着冯绍民,大声的笑道:“有用的,你看他的德性……”冯绍民并未言语什么,只是溺爱的牵过她那只挽着自己手臂的手,微微一笑,就朝着屋外走去,而李兆庭和随云轩也只是无奈的对望了一眼,之后,就跟在他俩身后朝着西暖放走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跨过一座小木桥,冯绍民等人跟在跟在秦立身后不知走了多久,七转八拐,终于看到了西暖房,只见秦沐褐带着陈余早已在西暖房的门外等候着他们的到来,冯绍民松开了原本牵着天香的手,撩起了下衣摆,跨上了台阶,走到秦沐褐的跟前,双手抱拳,谦恭的言语道:“秦老将军,如此迎接天香和绍民,真的是折煞我们这些晚辈了……”秦沐褐闻得冯绍民这般言语,早已面瘫的他,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肌肉,尴尬着,胆怯着,故作镇定着,恰在此时,天香走到秦沐褐的身边,拉着他胳膊,套近乎的言语道:“秦老头,我看你真的是老,你看你,笑的好难看呀……”说到这里,天香还故意去玩弄了一下秦沐褐的胡子,就在她和秦沐褐四目相对之时,天香在他的眼里看不到那种久违慈爱,这让她的肢体变的有一些僵硬,那只玩弄胡子的手悬在了半空,因为眼前的秦沐褐让她感觉到了陌生,她本能的退到了冯绍民的身边,环着他手臂,见如此情景,陈余打圆场的言语道:“老爷,你看公主殿下害羞的躲到了驸马爷的身边了……”
“哈哈……是呀,公主,她长大了……”假秦沐褐见陈余帮忙打圆场,便顺着他的话语说了下去,可这一切怎么能逃过冯绍民的眼,他微笑着,并未多言,安抚的拍了拍天香的手,朝她点了点头……尔后,对秦沐褐言语道:“秦将军,这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李兆庭,他此番前来,为益州城的百姓带了一些粮食和辎,以示皇恩浩荡,还请将军让陈管家和他做一下交接的事宜……”本就六神无主的秦沐褐听的冯绍民的话语,转身看了一眼陈余,干咳了一身,继而言语道:“既如此,陈管家,那你就带人和这位李钦差做一下交接吧……”陈余没有预料到冯绍民会支开自己,也没有想到假秦沐褐居然答应了,他更没有想到假秦沐褐会叫自己陈管家,那一刻,他心中暗思冯绍民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念及此,他皱着眉头,双手抱拳,应允道:“诺……”随后就领着李兆庭和钦差卫队的两个随从人员离开了。
“秦老将军,如今西南战事已经平息,绍民身上的伤也无大碍了,也是时候回京复命了,所以……今日,携香儿前来,是想老将军辞行来的……”在旁的秦沐褐听得冯绍民是前来辞行,轻声的呼了一口气,立马接口言语道:“既然驸马爷要回京复命,老夫也不便多留,不知公主和驸马爷何时启程?”虽然,假秦沐褐呼气的声音很轻,可还是没有逃过了冯绍民的耳,见听到自己要离开好似松了一口,联系起刚才天香一系列的举动,又加上秦沐褐今日的重重反常,冯绍民对眼前的秦沐褐产生了怀疑,便打定主意想要试探一番,便开口故意言语道:“秦老将军,在我和香儿离开之前,不知道可否前往母后的衣冠冢前,祭拜一下……”秦沐褐看了一眼冯绍民和天香,有一些为难,犹豫着,可是又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