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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开了一个小洞,观望着外面的情形,尔后对德海言语道:“德海兄,你过来看,那厅堂中摆放了那一些酒坛子了没有,老头子身边的人都知晓陈邦是一个酒鬼,你说如果此时客栈内酒香四溢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呀?”一直伫立在随云轩身后的德海听得他的话语,走到了他的身边,向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言语道:“那我这酒鬼当然是走出房门,到那厅堂中找酒喝了,嘿嘿……”说完此话,只见俩人在黑暗中,不约而同的微微一笑,之后便只见随云轩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小珠子夹在指尖用内力一挥,那瞬间,只见那颗小珠子直直的朝着其中一个酒坛子袭去,不多时,只听得酒坛子“啪”的一声爆裂的声响。
这一声响引得对面葛锋的警惕,他从靠椅上站起了身,走到了窗户边,打开了窗门,只见他先朝着随云轩居住的房间看了一眼,见对面已然熄灭了烛火,又看了一下厅堂掌柜子在那边责骂店小二没有看护酒坛子,“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在旁的邓通见葛锋那般警觉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走到了葛锋的身边,一边探出头去张望,一边轻声的问道。“没事!”葛锋一边一脸疑惑的盯着对面的情况,一边对身后的葛锋言语道,愣了一会神后,只听得身后的邓通言语道:“大哥,好香的酒味呀!”邓通的话语刚落,便只见对面的房门被打开了,在那一刻,他们看见陈邦慌忙的穿着衣裳,尔后关上房门,朝着楼下的厅堂走去,见到如此情形,邓通有一些不解了,挠着头,问道:“大哥,副指挥使他这是想干嘛去,我们是不是要跟着他?”
“二弟,不用了,你忘记了,咱们这位副指挥使可是一个出了名的酒鬼,你都闻到酒香了,何况他乎?”葛锋说完此话,便伸手指了指,正在楼下厅堂内问掌柜买酒的陈邦言语道。听得葛锋的话,邓通朝着那厅堂望去,尔后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对葛锋言语道:“大哥,小弟有一些饿了,要不……要不我们也下去吃点东西,如何?”葛锋原本不乐意,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可是当他看到陈邦落座的位子,有一些僻远,在楼上往下看时却被柱子遮挡住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只得点了点头,依了邓通的提议,可当邓通刚要出门下楼之时,只听得站在他身后的葛锋言语道:“二弟,陈邦也是一个精明之人,为了谨慎起见,咱们还是稍作乔装再下去为好。”说完便从包裹中掏出了乔装用的假胡子递给了邓通,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只见他俩人走下楼,来到了厅堂里。
当葛锋和邓通二人在厅堂的另一端找了位置坐下后,只听得对面传来一声叫唤声:“掌柜的,你过来。”说着这里,那陈邦还不忘在喝了一口酒,继而夸赞道:“这真是好酒呀,好酒,哎,只可惜了。”那葛邓二人寻声望去,原来是那陈邦,一边将掌柜的叫唤到跟前,一边还夸张那杯中之物,都无奈的笑了笑,之后便吩咐店小二准备吃食,就在店小二进内端食物之际,他二人朝着陈邦那边观望着,只见那掌柜的笑眯眯的走到了一旁,客气的问道:“这位客官,刚才为何一会说这是好酒,不一会儿又说可惜,难道有什么不称心的地方吗?”那陈邦见掌柜如此那般,便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继而对那掌柜的言语道:“掌柜的,你家的酒是真好喝,不瞒你说,我这人生平就好一样东西,那就是酒了。”说到此间,他有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这一次他没有再一饮而尽,而是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洋溢着一种享受的喜悦,继而对掌柜的又说道:“掌柜的,你这是汾酒吧?”
“没错呀,客官,这可是上好的汾酒。”那在一旁的掌柜的听到陈邦的询问,便殷勤的言语道。“这就对了,这喝汾酒嘛,当用玉杯了,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能增其酒色,我想要是用玉杯盛酒,那个中滋味,一定是美艳绝伦,所以我刚才才会说只可惜了,哎,可惜喽!”说到此处,只见那陈邦端起酒碗,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微微的抿了一口,那掌柜在旁见他如此享受,便忍不住问道:“客官,这盛酒的器皿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那是自然了,掌柜的,我跟你说,这关外白酒,酒味是极好的,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那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而那饮葡萄酒,就要用夜光杯了。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葡萄美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葡萄美酒盛入夜光杯之后,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岳武穆词云:‘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岂不壮哉!而那高粱美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高粱酒了。饮这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至于那米酒呢,上佳米酒,其味虽美,失之于甘,略稍淡薄,当用大斗饮之,方显气概。还有那百草美酒,乃采集百草,浸入美酒,故酒气清香,如行春郊,令人未饮先醉。饮这百草酒须用古藤杯。百年古藤雕而成杯,以饮百草酒则大增芳香之气。至于那绍兴状元红须用古瓷杯,最好是北宋瓷杯,南宋瓷杯勉强可用,但已有衰败气象,至于元瓷,则不免粗俗了。至于那梨花酒……”说到此处,那陈邦停顿了一下,四下看了一下,见厅堂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到随云轩离开的身影,尔后悠哉的拿起那酒碗喝了几口酒,然后用手一抹嘴巴,周围的人见他如此这般,便有一些干着急,一些急性子的人,便开口询问道:“先生,那梨花酒要用什么器皿喝呀?”
“咳咳咳,那梨花酒,当然是要用翡翠杯。白乐天杭州春望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杭州酒家卖这梨花酒,挂的就是那滴翠也似的青旗,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精神,饮这梨花酒,自然也当是翡翠杯了。 哈哈……”陈邦说到此间,又停顿了一下,故意朝着葛邓的席位望了一眼,只见那邓通好似在和葛锋嘀咕着什么,原来那邓通听的陈邦一番谈论,便对坐在一边的葛锋言语道:“大哥,这副指挥使知道的还真多呀?”在旁的葛锋拿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冷静的言语着:“要不怎么大家会叫他酒鬼呢,这一些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二弟,你也别大惊小怪了。”
就在他二人交谈之际,有听着一旁有人发问道:“敢问这位先生,那要是喝玉露酒,应该用什么器皿呀?”听得那人发问,只见那陈邦不慌不忙用手从碟子里拿起了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尔后拿起自己桌上摆放的那个酒坛子,故意摇摇晃晃,步态不稳的走到那人的桌案前,对他言道:“嘿嘿,你考我呀,哈哈,这这这饮这玉露酒,当是要用琉璃杯。玉露酒呀有如珠细泡,盛在透明的琉璃杯中而饮,方可见其佳处。”说完此话,他就提着那个酒坛子,摇摇晃晃跨上楼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葛邓看着他回到了房中,便匆匆的吃了几口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轮流监视着陈邦屋里的一举一动。
【湛兴禅寺】
话说那东方毓自离开佛堂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的凉亭里,那一刻,他的内心是那样的纠结,只见其叹息着拿下手腕上的那一串念珠,抬头望着夜空,不知道为何在那一刻,朦胧的月亮里倒影的却是冯素贞的容颜,在那一瞬间,东方毓的心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痛意,默默的闭上了双眼,那时他的眼角微微变的湿润,没有人了解此时此刻,他内心的痛苦,也没有人知晓这少年心中的所想,只留得他那孤寂的身影伫立那凉亭之中,而此刻随云轩离开客栈后,便施展轻功匆匆赶往那湛兴禅寺,当他赶到禅寺内,得知东方毓独自一人在后院凉亭内,于是乎便又匆匆往那边赶,当他来到凉亭前时,看到东方毓的背影,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关切之意,在那一刻,只见他脱下自己身上所披的斗篷,悄然的走到东方毓的身边,将手中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尔后轻声的言语道:“少主,珍重!”
“云轩,你来了,怎么样,为本王带来了什么消息吗?”其实当随云轩接近之时,东方毓就已然察觉到了,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那一刻,他警惕的紧紧地攥紧了手中的念珠,可随着脚步渐渐的接近,东方毓慢慢的放下了那一份警惕,从那熟悉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