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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厮杀的凌宇见此,便带着人往天香他们这边靠拢,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保护圈,而在与此同时,秦沐褐也带领着大军赶到,那土司见自己大势已去,便带着残兵旧部逃窜而去。
在战事结束之时,天开始飘起了雪花,好似在洗涤着什么一般,悄悄的将地上的血迹掩埋。那瞬间,冯绍民望着那飘落的雪花,伸出那沾染着鲜血的手去接,那一刻,在漫天白雪一片一片飘在地上,是那样的晶莹剔透,是那样的给人寒意的,渐渐的,只见其一点一点融化,那是已然分不清是冯绍民的血滴在雪上,还是那雪掩饰了他流淌出的血,只感觉此刻是如此的妖艳……漫天的飞雪,冰冷了整个世界 ,冯绍民的热血,融化了整片雪地……那一刻,冯绍民呆呆的注视着天香,慢慢的开口说道:“香儿,你看,这雪花多美,好想再和你一起赏雪。”
说完此话,只见冯绍民又想用那只手去抚摸天香的脸颊,那一刻,天香紧张的握住冯绍民的手,她眼眶中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顺势滴落在冯绍民脸颊上,可是那时的冯绍民却微微一笑,好像他想用着笑容宽慰天香一般,之后便伏在天香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香儿,不要哭好吗,香儿,对不起……”
{皇觉寺}
戌时时分,只见那菊妃离开了寝宫,悄然来到了宫中的花房之中,利用东方侯爷先前打造的密道离开了皇宫,尔后步行前往皇觉寺。当菊妃赶到寺院不远处之时,便看见有一个身影在那里徘徊着,那一刻,只见菊妃匆匆赶上前,开口说道:“易公子。”
“娘娘果然准时,不过让娘娘失望了,我家公子爷并未前来。”只见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那时,菊妃上下打量着,只见其身着一件粉白团花宽袖交领曲裾袍,领口饰有灰色刺绣,腰间系着一根铁红和砖灰两色相拼宽腰带,眉宇间还透着一股胭粉之气,那时菊妃便已然知晓眼前之人和自己一样是女儿身,只见她微微一笑,尔后便开口淡淡的说道:“不知姑娘今夜找本宫前来所谓何事?”
“嘿嘿,娘娘果然是个聪慧之人,这样便知晓我是个女儿身。”说完此话,便只见其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书信,继而又开口说道:“娘娘,这是我家公子爷托我交给你的,他说你一看便知。”
菊妃从那人手中接过那封信,将其打开,犹豫的将里面的纸笺拿出来,尔后,将其展开,借助寺院门外悬挂的灯笼,那昏暗的光线观看了起来,只见纸笺上写道:若想扳倒刘韬,就将我所绘之图献给皇帝,让其建造之,到时候必定需要大量金银,到那时,你便想法让老皇帝卖官鬻爵来筹集银两,到那时,娘娘在朝中的绊脚石自然而然就可消除了。菊妃看完信后,有将另一张纸笺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座华丽的高台,又见左上角题字曰:接仙台。
当菊妃回过神想问个究竟之时,却发现刚才之人已然不知所踪,于是乎,便匆匆赶回了皇宫。而就在菊妃离开的那一刻,刚才那人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望着菊妃远去的背影,嘴角开始微微上扬,此人正是奉命而来的琼觞。
作者有话要说:
、炼丹房里密谋只为权位, 战场上群策群力救驸
{炼丹房}
此刻,那一道微弱的月光照耀着树上的积雪,好似给围绕在花房的树顶镶了一条花边,这些反映在微光中的树峰的侧影,随着夜间的风左右摇摆着。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从花房内室之中窜出一个黑影,只见其悄然离开了花房,朝着炼丹房里赶去,原来是那菊妃回宫后并未有回到自己的寝殿,而是怀揣着那张图纸朝着炼丹房而去。
当菊妃赶到炼丹房时,她知晓皇帝此刻正在炼丹房中,于是乎,她便直径走到了偏厅之中,尔后,便唤来小道童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便让其离开了。那一刻,菊妃望着那小道童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有一些惴惴不安,总是觉着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些什么。
可是为了小皇子,为了已逝的东方,菊妃愿意赌一把,于是乎,她伸手从怀里将那张图纸掏出,平摊在了桌案上,只见她一边细细的观赏起来,一边优雅的坐在桌案边的凳子上,那一刻,菊妃不觉有一些惊呆,为何易辰暄的画工会和东方的如此相似,念及此,只见菊妃眼眶中一滴泪水夺眶而出,一时间竟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抚摸那张画,好像在寻找一丝熟悉的温存。
在菊妃伤怀旧事之际,只听得不远处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菊妃深夜前来,贫道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了,娘娘,长乐未央。”国师这一出场真真是应了那一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一刻,菊妃悄悄的用锦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依旧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见那老道从远及近,无奈的摇了摇头,见他走到自己跟前,便微微一笑,假装客气的开口言语道:“国师,这样说见外了,你是在伺候皇上,本宫在此等候一会也是应该的。”
那国师见菊妃一身素服,身披那一件黑色的大麾,此刻在他的眼里不觉多了几分别样的妖娆,只见他微微的一笑,带着调戏的意味儿说道:“啧啧……难怪世人都说这女人穿素服时,才是最美颜动人的时候,今个儿,见了娘娘这一身装扮,真是让人赏心悦目了。”那老道士说完此话,便围绕在菊妃来回的走着,欣赏着这幅活灵活现的美人图一般。
菊妃见那个牛鼻子老道如此这般,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厌恶,可是为了小皇子,为了那皇位,还是硬生生的将那股厌恶之感强压在心中,引而不发,只是冷笑着,开口淡淡的说道:“好了,今夜本宫前来是有要事和你商议。”说完此话,就指了指桌案上的画纸,继而又言语道:“国师,你看,这个接仙台如何,你不是说最近欲仙帮里缺少银子开支吗,只要你将此图献给皇上,唆使皇上将其建造,这样一来,国师,你还愁没有银两吗?”
“娘娘,此接仙台,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看着就让人喜欢,我说娘娘,这么个好东西,您是从何处得来的?”只见那国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桌案上的图纸,仔细的观赏着,细细的研究着,连头也不抬,便开口问道。
菊妃望着那张贪婪的脸,站起身,将大麾上的风帽戴到头上,她始终没有忘记东方毓的交代,而后只是冷冷的对那牛鼻子老道说道:“这个图本宫从何得来,国师就不必多问了吧,你只要按照本宫说的去做便可,到那时,你我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想国师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个中厉害吧。”
“娘娘此言在理,既然能帮贫道解决帮中开支的银两的问题,贫道何乐而不为,到时候,正如娘娘所说你我各取所需,嘿嘿……好,贫道愿意为娘娘效劳。”只见那国师说完此话便朝着菊妃起手行礼着,而菊妃见他答应了,便转身离去。此时站在菊妃身后的国师慢慢的将躬着的腰直起,望着那佳人的倩影消失在黑暗之中,那一刻,只见其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给人一种莫名之感。
{益州城外}
战事结束后,众人无心打扫战场,也无心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而是悄然的把手中的佩剑收回到剑鞘之中,就那样默默的朝着冯绍民倒地之处靠拢,只见众将士静静的站在漫天飞雪之中,注视着躺在天香怀里的冯绍民,那一刻,雪花染白了他们的青丝,遮盖了他们身上的盔甲,冻结了他们身上伤口溢出的血液,一切的一切好似被纯白的雪花笼罩着,洗涤着。
“军医何在?快,快传军医。”就在大伙愣神不知所措之际,只听得秦沐褐焦急的转过身,对站在身后的人嚷道。话音刚落,只见众将士为那跟在后面的军医让开了一条道路,那老军医背着药箱从远处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欲朝秦沐褐等人行礼,却被秦沐褐用手一挡,镇定的说道:“罢了,这一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快给安抚使诊治吧。”尔后,便只见那老中医走到冯绍民的身边,将那个背在身后的药箱放在地上,伸出手搭在冯绍民的手腕上,为其把着脉,而另一只还时不时的捋着自己的胡子。
不多时,只见那老中医站起身,摇了摇头,尔后,双手抱拳恭敬的对秦沐褐等人说道:“秦将军,安抚使被重物捶打,伤及肺腑,筋脉皆损,若不是安抚使用内力护住自己的心脉,恐怕早已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