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长赢听出他刻意讽刺自己,激自己与他赌,只觉有东西闷在胸口,憋得脸也红了。又听天香在一旁烦道:“喂喂,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呀?你们到底赌不赌了,浪费本大侠感情?”,刘长赢听此言,一口气再也咽不下去,沉声道:“好,我赌!我赌这所园子!”,情急之下,竟把房契摆了出来。
这一下满座哗然,听得要决定这所宅子的归属,众人都不肯放过这热闹,纷纷赶来观战,一时间竟然把那赌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兆庭身边那女子见李兆廷频频摇头,心知这局又是输,终于忍不住上前急道:“不要再赌了好不好?”
刘长赢却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说完再也没有理会那女子,便开始掷骰子。
这局结果又被李兆庭廷说准了。刘长赢掷出的点数已经不小了,偏偏胜利女神好像今天特别眷顾那个东方家的臭小子,他掷的点数还比刘长赢大。只听东方胜哈哈大笑:“我今天就是手气好,这所园子归我了,不好意思了,看来你明天得找个地儿搬家了!”
众人见他如此高超的掷骰技巧,都自知不敌,一时竟都鸦雀无声,不知所措。
此时却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淡淡的道:“慢着!我还没有和你你赌呢。”
东方胜和李兆廷看过去,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异口同声轻声道:“冯素贞。”
天香早已识得此人,看到他,天香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欢喜,那种感觉很微妙,或许是因为他救了一剑飘红,或许还有其他参杂在里头,她自己也不明白,于是乎对他笑道:“哎,有用的,你怎么也在这里呀,你也来赌钱吗?好啊,你的赌资我出!”,又靠近他耳语道:“我还欠你医疗费呢。”
刘长赢也道:“绍民兄,你想赌,赌资我出,我这便派人去取。”
冯绍民却淡淡道:“不用了。”
她本想和以前彻底告别,却好像总是有根命运的线将她与这几个人拉到一块,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先是李兆廷,然后是天香、一剑飘红,现在又是刘长赢。如果此生再不见面倒还好,如今眼见他们有麻烦,自己却总做不到撒手不管。救她的老乞婆曾说她心的太软太善,哎,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冯绍民心底微微一叹,便要身手去拿骰子。
李兆庭看她良久,忽然柔声唤她,“素贞”。冯素贞一惊,那一声呼唤让几乎要撕下这伪装,但是她极力克制,不想让任何一个表情出卖她内心的苦涩,定了定神才道:“冯素贞?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才女,妙州知府家的千金?绍民久闻其名,可惜了未见其人,否则的话,我也去比武招亲了。兄台叫我素贞这是为何,难道我们长的有如此相像吗?”
李兆廷并不死心,也不顾身边那女子劝阻,急道:“素贞,我是兆庭呀!怎么你连我也不记得了”
只见那个天香一根甘蔗戳在李兆庭的胸口,乐道:“喂,算命的,他不是你的素贞,你别表错情啦。”李兆廷觉得胸口一痛,也不知是不是天香那一下太过用力,不等他缓一口气,刘长赢也上前解围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冯兄冯绍民。”
李兆庭眼中犹有惊疑,深深地看向冯绍民一眼。她只道:“这位兄台,如无他事的话,请借个光,让在下也过过手瘾”,说罢朝李兆庭抱拳作揖。
李兆庭见他言行举止都与男子一般,心里不禁凉了几分,心道莫非真是自己认错了人?愣愣地站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只听冯绍民对东方胜笑道:“我要赌这所宅子,外加黄金千两和你手中那只金钗,你赌不赌?”
东方胜又是惊又是恼:“好大的口气,赌就赌,本少爷还就豁出去了,只是我看你两袖清风的样子,你拿什么和本少爷赌!?”
冯素贞一仰脸:“命。”
众人看向他,只觉得他事事出人意料。插手管这闲事也就罢了,若是因为这一赌,好好的一个俊秀少年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冯绍民并不理东方胜的讶异,接着说:“倘若我输了,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任你处置。”
天香却替她担心道:“哎,有用的,你想死也不用赌命啊,你一死啊~我就没有‘有用的’了可以帮我解决难题了。”
冯绍民只对天香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你都说我是有用的了,我怎么会输呢。”
屋中气氛本来就给人一种莫名的紧迫感,但是天香听他这么淡淡一答,却不由自主的放下心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好像这人说的话具有一种力量,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叫人不由得就信了他的每一句话,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无论刘长赢疑惑的“绍民兄……”还是张馨担忧的“别赌了吧?”,冯绍民身无旁人般,只对东方胜冷冷的说道:“何如?”
东方胜似也为他这番言行大骇,恨恨道:“哼,好,若是你输了,我不宰你,也不剐你,你给我当奴才,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看你身上的武功比你的命值钱。”顿了顿,又问:“你先掷还是我先掷?”
冯绍民含笑道:“谁先谁后都一样。”说罢也不动手,只用手中扇子随意挥动几下,那筒子便像有人操纵一般飞速旋转起来,只听得筒子里骰子哗哗直响,有点功夫的人已经看出这几下不俗的内功。众人只见他忽的一点手中那折扇,筒子便像得令般朝着东方胜的方向飞去了,骰子却留在了桌上,凑近一看:三粒骰子擎天一柱般的叠在一起,朝向完全相同!怎么看都是‘豹子’了!
东方胜的内力到底没有冯绍民深厚,加上此时的他不觉有一些心虚,只拿到一个三点,胜败自然一目了然,只得将房契和簪子往那桌上一扔,恨恨道:“算你们狠,我们走!”
一片哄笑和叫好中,冯绍民将房契递给刘长瀛道:“长赢兄,原物奉上,还璧归赵。”
冯绍民不等刘长赢道谢,又将簪子拿起,递给天香,笑道:“这位公子的簪子,我也物归原主。”
天香似乎不怎么领他的情,盯着那簪子,忽地将手一推,乐道:“这个……哎~输了就输了,再拿回来,多没出息呀,你留着吧。”最后的“你留着吧”如蝇虫般小声,好似这不足以于外人道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冯素贞乔装硬下心肠赴考, 刁蛮公主考场惨遭其戏
次日,天香手拿甘蔗,骑着她那驴,赶到了那贡院的门口,她今个儿特意起了个大早,虽说现在已是春日,但这清晨的空气还是透着一丝寒意,当她跳下自己的坐骑时,不经意间还是打了个寒颤。
她想到招考皇榜贴出的那日,她劝一剑飘红去应考:“中了状元就有机会作驸马了呀!”一剑飘红却面无表情道:“听说这公主刁蛮无理,谁娶了可要倒霉了。”
“你怎么可以那么说公主的。再说那个刁蛮的公主遇上你也会变成温顺的小绵羊的。”天香气鼓鼓的,急道。
“闻臭,你又不是公主,你急什么呀,再说只有天底下最蠢的人才会给皇帝做女婿。”一剑飘红还是淡淡的回答道。
是呀,剑哥哥,他不知道自己就是公主才那么说的!天香心想,其实、其实他还是很关心她的:一剑飘红虽然总想甩掉她,但她装睡的时候他会给她盖上披风,她受伤的时候他会任她靠着,若抬头看他的眼睛,那枯井似的眼睛竟也像有了水的波纹,带着些许柔情。
回想着这几日和剑哥哥一起笑傲江湖,心中不免暗喜,随即嘴角微微上翘;但当想到之前因为贪睡让一剑飘红溜走就有一些恼自己。
“闻臭,不是我不懂你风花雪月的柔情;不是我不识你的倾城倾国的容貌;不是我不知花能解语的情谊;闻臭,我杀手的身份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不能接受你对我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闻臭,你应该拥有爱你的人;拥有安逸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和我一起飘零,请原谅我,这是我此生的选择。”一剑飘红心中暗暗的想道,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反正自己也为他做过那么多荒唐事,也不在乎再多做一件。他不愿意做驸马,本公主偏偏就一定要他做,非他不可。一边想着一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贡院的大院:咦~~~~怎么这贡院一个人也没有,难道是本大侠真是来得太早了,只见那招考报名处的记录官趴在桌上打盹。天香不耐烦地用甘蔗敲了敲那官员的乌纱,看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嘴边还带着未干的口水痕迹,顿时觉得好笑。那官员慌忙地握起毛笔,才道:“姓名。”
“一剑飘红”,她把语速放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好像怕那糊涂官听不清,记错似的。
那官员握着笔的手一抖,先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