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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的,而且,好像属于慢性顽疾类,这并不浪漫,是恐惧,是惊悚!
于是计真无可救药地想到姐姐和怀系青,属于半残人的姐姐,在遇到怀系青后,有没有挣扎过?痛苦过?她又是那种心思重的人,曾经,是怎样的情难自禁?心不由衷?
更令计真迷茫的,在于,令他们姐妹都情难自禁,心不由衷的人,竟然是一对都姓怀的双胞胎兄弟,这也太……计真拳头重重砸办公桌上,夜半安静的值班室内,嘭一声,响得人心里忽悠一下,空荡荡的……
两日后计真下班,带着食堂买回来的盒饭回宿舍,没有买菜亲自下厨煮羹汤的好心情,再说整一天站了几台刀下来,累够呛。边走边想起春儿,能跟他胡扯一通喝点儿小酒,元气也恢复的快点儿是不?想二少,二少就到,挨计真门口坐着,酒气熏天,兀自打瞌睡中。
哦靠,吃完满汉全席想起清粥小菜了?计真且怨且恨,但她好歹也算文明人,不发飙不哀怨,没啥怜惜之情地将人踢醒,冷淡,“来干嘛?”
二少歪歪倒倒站起来,睡眼惺忪,撒娇,“医生救命,头好痛。”
计真开门,没表情,“谁把你整头痛了,找谁救去。”意欲把春儿关门外,不过二少机灵,一闪身,进来了,找椅子坐好,哼唧,“浩子救不了我,他被他爹拎回去家训,啊,这小子铁定完蛋,他爸说要把他发配云南,丫死定了。”
张浩?难道不是去吃满汉全席?计真语气稍微有救点儿,“浩子咋了?”
春儿要求,“我要喝水。”灌下杯凉白开,春儿释疑,“浩子……别提了……”
事件就是这样的。
浩子遇到了初恋学姐,两人光速间爱苗重绽,很快就干柴烈火上了。干柴烈火了倒不要紧,奈何那把火烧得太过强烈,耽误正事儿。
有天一早晨,浩子只是想去给情人送束花表达他的心意,结果由送花发展成接吻,由接吻发展到滚床单。上了床倒不是浩子不下来,浩子几次想抽身而出,奈何情人纠缠不休,如同螺母扣住螺丝钉,她水蛭般紧紧吸附住他……浩子一次没走成,两次没走成,就再也走不成了。话说张浩和春儿常年厮混,不可能没碰过女人,只是他没在其他女人那里,遭遇到同样的热情,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从没忘记,心底里挂住的女人,结果那点儿理智就被疯狂蔓延的□给烧的,象试管里的蒸馏水一样,冒了股烟儿……没了。可怜他还有任务要出……
警队那边没等到浩子,怕有意外,任务取消。等浩子从情人的床上滚下来匆忙赶回警队,惶急之下,衬衫领子上还沾着一块儿色彩斑斓的唇印,这般香艳的证据在身,他能捞着好吗?被处分。这是浩子从业以来,得到的,仅有的一次处分,还是个大处分,严厉到被全区通报批评。
浩子打击甚大,但这不是最令他崩溃的,最崩溃的是他回去酒店,情人不见了。大堂经理告知,那位小姐已经退房走人。浩子想起情人说是从加拿大回来,以为她可能回去加拿大,查出入境记录,神了,居然没有记录……明显被骗,且不知为何被骗,浩子给即将赴小珍珠约的春儿电话,“我完了,哥们儿……”
心事三三两两蓝蓝 1
春儿当仁不让,陪哥们儿找人找一天,无果,紧跟着喝酒喝一天。后来浩子的爹前来寻子,大庭广众之下,浩子被他爸抽一大耳刮子。张家爸爸狠狠撂话,“不是想去云南抓毒枭吗?老子这回让你如愿!野地里呆着去吧。”好嘛,发配边疆……不,严格来说,是先接受回炉重造的磨练,然后再被发配……
春儿连比划带说地讲一遍,眼前女朋友的反应很出乎他意料。计真边吃着盒饭,边嘀咕,“啊,敢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气喘吁吁,是跟浩子找人啊,我还以为……”
话她没说完,人春儿意会,“哦噢噢噢,难怪对我冷冰冰的,还以为你气我没赴约呢,你该不是以为我嘿咻去了吧?”伤心欲绝,“你就这么不信我?亏得二哥对你一片赤诚,我至于缺德到那个程度,这头放你鸽子,那头找没眉毛的妞儿鬼混去吗?哎,我跟你说,二哥记录是差,但原则是有的,从不一脚踏两船,向来分一个再找一个。”愤愤不平,劈手夺过计真手里那份盒饭,拿勺挖着吃。估计饿的狠了,平时锦衣玉食的少爷,这会儿狼吞虎咽,“你们食堂的饭还行啊,味儿不错,以前我咋没觉得?”
计真无奈,兼之也有点儿小抱歉,“我整点儿面疙瘩汤咱俩凑合一顿算了,今天上好几台刀,我也累。”
“我出去买吧,你歇着。”春儿摇摇晃晃起来,被计真拦住,“得得得,你这模样还想开车出去?别为祸人间。”
春儿辩解,“没开车,我打的来的。本来想先给你个电话打声招呼,偏手机还没电了,前儿个出来的急,备用电池没带。”
计真翻出件自己穿的大T恤,快人快语,“行了,去洗个澡,你瞧你一身那味儿……”
这一夜,春儿和计真同室而眠,一人一张床,倒那儿都神憎鬼厌的睡相,但两人俱香梦酣酣,老子死活得睡饱了管你今夕何夕的劲儿,被人拉去卖都不知道。厨房锅没洗碗没涮,完全不具备传说中,医生都会有洁癖的生活习性。
早起,春儿穿着那件实在不合身的T恤在厨房煎蛋,他下厨唯一能鼓捣的菜式就是煎蛋。边料理早餐,边用计真的电话给爸妈报平安,“没失踪,不就浩子的事儿……嗯,行,行,我这就回公司,真的,没撒谎,不信你们问浩子他爸,昨晚?昨晚我在朋友这儿混的,哎哟喂,当然女朋友,您儿子性向正常,你们能抱孙子……”
计真在洗手间洗脸,掬着一捧水笑出来,那笑声甜脆爽朗。在春儿看,早间艳阳都没她明丽。
“你说我亏不亏?”春儿特遗憾,“吼,吼,吼,这一个晚上啥都没发生……”要求,“亲一下吧,女王,怎么说,不信任您的臣子,实在不应该。”
计真大方磊落,“行,亲就亲。”嘴凑过去,蜻蜓点水,一触即退。
春儿不满,三太宣言,“太少,太快,太短。”
“没工夫,”计真不理抗议,“早上有教研课,那边楼上有条尸体等着我呢。”
春儿死不要脸的,“可现在你面前有条鲜活的美男。”他注解,“尸体易得,美男难求。”
计真脸颊上的酒窝活泼泼漾开来,“二少,这样也行?”
二少嘟起嘴,装可爱,计真接受,接吻是个可以很享受的事情,尤其在这阳光美妙的早上,没道理拒绝。而在这个早上,她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恋爱的感觉。
春儿赶着回公司,跟老爸开完会,屁股还没将自己办公室的椅子捂热,又被母上召去。常蓝丢给春儿一张结婚请柬,“下午妈有事忙,没空出席这个婚礼,你代妈去吧。应酬方面你向来不用人教的,知道该怎么做。”
母上交代,岂敢推拒?春儿也懒得看请柬,照例甜言蜜语恭维妈几句,便即告退。
刚晃出亲妈办公室的门被陈嫣叫去,“喂,浩子怎么样了?光听你在电话里讲几句,又不说你们在哪儿喝酒,我想找去都不行,后来再打你和他的电,要么不在服务区,要么就关机。”陈嫣大发娇嗔,“也不怕我着急?真对得起朋友。”
春儿忙不迭解释,“我电话不是没电了吗?浩子拿电话撒气,把自己电话砸了。”大红请柬拍在掌心,春儿长吁短叹,“跟你说,这次浩子危险,他爸是真怒了,从小到大也没见张叔发这么大脾气。都说他家几代单传,我看张叔生气的时候也不惯浩子啊。”
陈嫣随手拿春儿手里请柬看,“到底咋回事儿?你光告诉我浩子遇着他初恋情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
春儿锁着眉头,“就是想不明白,”男人想不明白女人时就一个结论,哪怕是怀系春也不例外,“所以说跟你们女人完全没道理好讲,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我明白了,是因为,她,她她……”陈嫣磕磕巴巴,着急,扯春儿胳膊,把他拉低点,一起看请柬,“是因为她结婚了,春儿,你看,这是不是浩子的那个……邱淑贞?”
结婚请柬上,挺别致地,印着新郎新娘婚纱照的大头贴。新郎就是春儿他们这个社交圈子里,某个不是很熟的人。但新娘,赫然正是浩子的小情人。这些年过去,人没啥变化,更艳丽更性感,可是……“名字不对,她叫钟曼丽,不是叫王丽云。”春儿不能置信,“会不会只是长得比较像?”他和陈嫣面面相觑片刻,下决定,“嫣儿,你去找浩子,把他拉到婚礼上去认人。”
“啊?我去?”陈嫣退缩,“不要,我怕张叔。为啥不是你去?”
春儿很直接,“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