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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给端尿壶是多么荣幸的事似的。
又过了十分钟,老二,老三,丁敏一行人终于出现在病房门口。老二眼尖,一眼就瞧见陆虎的脸色有些怪,呈有点恐怖的酱紫色,当即就紧张地凑过去问,“老大,你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差啊!”
“是啊,大哥你的病情不要紧吧?”老三也凑了过去关切地问。
倒是忤在门边的丁敏看了看陆虎的表情,泰然自若地笑了笑,接着便说:“他没事!你们还是快紧张给他准备尿壶吧,怕要再憋下去膀胱都该爆了!”
被人说中心事,陆虎一边微窘一边颇为赏识地看向丁敏。女人就是心细,比他的两个草包手下强多了。见老二,老三还忤在原地没有去拿尿壶的意思,陆虎终于怒了,吼道:“你们没听见吗?还不快去拿,想看我还尿床不成啊!”
见老三进旁边的洗手间拿壶,为免尴尬丁敏也识趣地走出病房回避,但因为门没有拉上,耳边还是能清晰叮叮咚咚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算结束。
老三不了解陆虎此时心里头的微妙变化,十分应景地脱口而出:“大哥,你这一泡尿也太强大了,连尿壶都装满了!”
这下子,刚排泄完的某人彻底怒了,不管不顾的一脚就将某只尿壶踢翻,倒霉的老三来不及躲开,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这手下养了这么多年是白养了,不停地打点滴憋了近两个小时,尿得当然多啦,心里明白就行了嘛,竟然当面说出来,就好像怕门口站着的人听不见似的,是应该好好洗洗那颗猪脑袋了。
老三一边用手臂擦尿一边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老大……”您‘老人家’能否不这么粗鲁,您刚才踢翻的可是尿啊!
“赶紧滚出去!”陆虎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边朝老三挥手示意。——也不想想是从谁的身体里排出来的。
苦逼的老三便顶着一身尿走了。留下来的老二怕受牵连无故挨骂,连护士小姐都不敢叫,马上亲自动手收拾地上残留物。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老二才清了清嗓音朝门口喊道:“丁敏小姐,您可以进来了!”
陆虎略显尴尬调整了一下坐姿,迎视着丁敏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脸上没半点别扭之意时,他的心里难得有了悸动之意。同时,眼神触及丁敏的容貌时,他强烈地意识到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第039章 我特想你
第039章
在人没来的时候吧,盼着把人找来,这真正被带到跟前吧,特别是刚才还闹了一出囧剧,陆虎又显得无言以对。总不会一个堂堂的黑社会大哥大,一开口就问人家要多少钱做为酬谢让他还清人情那么俗气吧?
可要谈点别的吧,还真不好切入。两人身份不同,社会经历也不同,能有什么好谈的呢?
一时间陆虎唯一能做的就是望着丁敏发呆,心里却开始默默抽枝发芽,莫非这是天意,他生平第一次坐公交车就心脏病发,然后遇丁敏出手相救,难道这就是老家伙们常说的命中注定——的缘份?
另一方面,来医院有一段日子,他就没瞧见一个漂亮的护士小姐,为什么电视里那些演护士女医生都是美得销魂的女人,偏偏这里不是老姨妈就是长相平平身材平平的小丫头。
一旦一身清爽装束的丁敏往面前那么一站,陆虎立即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除了觉得似曾相似外,就像情犊初开的小男人那样,一颗扑嗵扑嗵的心脏啊,跳得那叫一个速度。
老二见老大直直地盯着丁敏都看呆得快流口水的样子,着实有失大哥大的风范。再怎么说,这个丁敏可是他‘老人家’的救命恩人,可不像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姐,给点钱可以随便上的啊!
更何况从私心来说,老二最初就对丁敏的印象也不错,自然不忍心小绵羊救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后,还要被吃干抹净。于是,老二伸出爪子在陆虎的面前晃了晃,好心地提醒道:“大哥,你都看得人家不好意思了?”
“哦……”刚毅的俊颜一怔,马上回神,一时窘迫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二十七八岁的老男人,什么女人都没玩过,居然还有对一个女人看痴的时候,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帮里的兄弟笑掉大牙!
那边老二殷勤地给丁敏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本来,刚才陆虎那么赤一裸裸地盯着她看,已经犯了她人生字典里的大忌,不过念在对方现在还在养病期间应该迁就一些,否则丁敏早就掉头离开。
不过,即便没有马上离开,丁敏的态度与语气已不似刚进门的时候那般温柔婉转了。
只见她正襟危坐,十分严肃地对床上的人儿说:“陆老大,你说吧!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我想我该走了!”
“我陆虎看得出来,丁小姐不但心地善良,更是个爽快之人!”陆虎酝酿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北了,说话的语速以及气度也总算恢复往日气场,漆黑如墨的眼神里夹带着多年来在黑道摸爬滚打凝聚下来的狠厉之色,刚俊的脸庞也有久经风霜沉淀下来的成熟魅力以及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感,微微泛白的嘴唇却悄然透露了铁人一般的强大身躯,一旦有了病痛竟也如此不堪一击。
丁敏直直地回过去,“陆老大过奖!您还是快些说重点吧!”说完她好走。
“人在‘江湖’飘,岂能不挨刀!今天,丁敏小姐救了我陆虎一命,大恩不言谢,所以,我希望在能力范围内,好好报答丁敏小姐!这样吧,你开个价,需要多少酬劳,我现在虽然不能动但老二会全权替我处理的!”拿出黑道上的职业病,陆虎一板一眼说道。
没想到话音刚落,丁敏就不悦地紧抿着嘴站起身,颇为恼怒地说:“陆老大,你把我丁敏当成什么人了?也难怪如今社会,老人倒了没人扶,孩子被车辗了没人救,全是你们这种人惹出来的祸,动不动就给钱,宠坏了一些做了丁点好事却心存贪念的人。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做了该做的事而已,如果当初知道事后你会给我酬劳,我还不一定会救呢!”话一说完,丁敏便拎上包气呼呼走了。——什么人嘛,这样做分明辱没了当初救他的初衷嘛!
留下来的陆虎与老二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
陆虎被丁敏的嚣张态度气得青筋暴突,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靠,没遇上过给人钱还挨吊的!他奶奶的,‘老人倒了没人扶,孩子被车辗了没人救!’跟我陆虎又有个毛关系?”
老二怕老大情绪波动太大,影响身体康复的进度,忙劝道:“老大,您别气!您换个角度想,丁敏不领您的情,跟您耍小性子,其实她这是真性情,品质纯朴的表现,值得大大地表扬一个啊!”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挨了一顿‘吊’?还要放鞭炮欢呼雀跃?”正憋着一口气没处撒,恰好手边有个没喝完的鸡汤罐,臭脾气的陆虎抓起就朝老二的头砸过去。
老二当下惊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往旁边一闪,险差一步就被汤罐灌顶了。心里埋怨道:老大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是该找个大嫂好好的管管了,否则帮里的弟兄都快要忍不住揭杆起义了,实在太血腥,太暴力了。
丁敏刚到住院楼的电梯走出来,包里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
“喂!”丁敏没及看来电号码就接了。
当下就有惧有男人魅惑的磁性嗓音自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在哪?”
“我在医院呢!”丁敏看了一下周围,随口答道。
结果雷杰马上就紧张起来,问:“你生病了吗?”
“没呢!来看一个朋友!”不知怎么地一想陆虎大张旗鼓地差人把她掳来,为的是让她开口索要报酬时,丁敏心里就相当不痛快。什么人嘛,作风怎么跟黑道上的人一样没有逻辑思维啊!
细心地雷杰听出丁敏话里夹带的情绪,以为丁敏在怪他这几天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便耐心地解释道:“我这两天出差到外地,每天忙得连轴转直到凌晨一点后才缓和一些,想着那个时候你应该睡着了,便一直忍着没吵醒你!”
“哦!”丁敏见公交车来了,便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接着拔腿朝公交车穷追猛跑,好不容易平安坐上车之后,才想起电话没有挂,拿出一看,果然雷杰那边也没有收线,她便气喘吁吁地试喂了一声后,问:“那你现在呢?回深圳了吗?”
“嗯!已经回了!你是在公车上吗?怎么喘得那么厉害?”雷杰边点头边满怀关切地问。
“嗯!”丁敏擦了把汗故作轻松地答。
就听雷杰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敏,我们见面吧!我们已经有五天又五个小时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