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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接话调侃道“那不是更好,直接进天堂,省挺多麻烦事”。
钟长汉笑了,自嘲无比。电梯‘滴滴’到达的提示音,我先迈脚出来,正想等钟长汉出来,一抬头却看见他的经纪人魏闽岚在他的家门口站着,抱着双臂,脚下时不时来回动一动,百无聊懒正等着他。
我回头看钟长汉,显见他也惊到了,他皱了皱眉,伸臂拥了我的肩膀就想要按电梯离开,但电梯已经被按到了别的层,我慌张的回头注意他的经纪人,魏闽岚正低头看表,好像感觉到我的目光似的扭头就要落视线过来,猛的,我推开了钟长汉,五步并两步的就冲进了一旁的楼道里,厚重的铁门闷闷的重响碰上。钟长汉还想回头看我,我向他挥了挥手,此时魏闽岚也正看见他了,叫了他一声,他这才离开,往我这儿看了一眼,情深意长,往家门口走过去。
听动静他们进去了不一会儿便出来了,门轻轻的碰上,两人按了电梯等,听他们聊的内容似乎是公司安排钟长汉有个什么通告要赶,临时加的,特别急。电梯来的时候,钟长汉道“我忘记了一样东西没拿,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赶过来”。
魏闽岚本来先迈脚进电梯了,听说,又收了脚回来“忘什么东西了,我去给你拿,你赶快先下去,车就在门口等着。你先走,我回头就赶过去”。
钟长汉停了一停“算了,走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刚开始我站在楼道里,后来就在楼梯上坐了下来,本来我想一个通告最多也不过就三个小时,就坐在楼梯里想等他回来。
可时间就这样漫长又无预知的过去了,楼道里总有很多蚊子,没风,窗户开着还是很闷热,怕钟长汉正在上通告没拿手机便也不敢拨他的电话。
日出总有中,花岗石地砖上都被正中烈日照的亮,反射进瞳孔刺的眼睛睁不开。我紧紧捏着手机,介于相对论之说,我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平心静气,但时间还是走的很快,不断变换着数字,从19变为23,再从23变为45。果真,方正卓来电话了,手机滴滴着的声音,本是温柔缠绵的曲子,现在听在耳里,如锤子一般砸在心上。
我看着屏幕上重复扩散着的黑白圆圈,断了,重又拨了过来。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游离着,想找个有力的借口却都那样苍白无力。
我也知道方正卓心善帮我,若这样肯定会让他为难。我只是想要等我心爱的男子回来,看他一眼,我每日心属牵挂,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和我爱的人想待多就多久,想等多久就多久,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听从秦政的摆布,摆布了一年又一年。
他拿秦邺爱我的依据来判定我的罪过,而对我来说,秦邺只不过是一个能称的上认识的人,于我,并没任何情感可言。我为什么要日夜为他守清白,还要时时听从秦政无理的安排。
横了心,我按住了红色键,关机清脆的提示音,铃声清净了,而我心里却是七零八落,充满了慌乱,我行以为惯的害怕。
东日终是西,楼道里是声控灯,我一直在不停的做些小动作,不是咳嗽一声,就是跺跺脚,然后拍个掌,此时的黑暗会让我感到害怕恐惧,这闷热的天气,我从下午到现在手脚竟一直冰凉。
灯光明明灭灭间,幽深寂静的楼道,回声也很大,就是一只绣花针掉在地上都会发出一本书掉到地上那种的声音。偶尔会有一两个人从楼道里经过,也倒缓了一缓我心里的惊怕。
等的我困了,双手支了膝盖拖着脸颊盹一盹,这一盹,竟让我流了些口水,迷迷糊糊的醒来,空洞洞的,僵冷的墙,无数个惊恐的画面在我脑袋里放电影,强自撑住想想别的,刚要拿出手机想缓解这种极度的恐惧,正听到身后有‘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厚重的门沉闷的‘吱呀’一声,我仓促回头间,钟长汉叫了我一声“李喻”,他站在阶梯上竟是如此高大,让我慌乱的心顿时静了,我不再感到恐慌,不再感到害怕,就是天崩地裂我都不怕。
我起了身看着他脚步疾缓下了楼梯来,感应灯灭了,我只看到他大概的形影,慢慢的慢慢的向我靠近,他熠熠的眸子盯着我,还不稳的喘着气,眸子里满是懊恼自责“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我仰着头看近在咫尺的他,刚开口道“我想说等你。。。。。。。”他却不等我说完,一把就将我拉进了怀里,低头攥住了我的唇,电光火石间,只一下,却是盛满了急切。
他将我搂的紧,因刚刚跑的急还不平稳的喘着气,心脏处清晰的一起一伏,快速的跳动着,如我一般,在他怀里已经僵了的身体。
、 贰拾叁
小时候我脾气特别犟,听我妈说,小时候和我妈顶嘴顶的厉害,惹的我妈生气了就要打我,我一看撒腿就跑,小腿跑的也快,回头一看我妈没追来了,停下来又继续跟我妈吵,我妈又要追,我就又跑。
我和我弟李耀只差一岁,有时候我妈说让我去扫个地啊,洗个碗啊什么的,我就不服气了,虽然手上的工作是动起来了,嘴上却不能服输,总要念叨着“怎么不让你们李耀做啊,你们就是亲他,不亲我”。我妈有点生气了,就很强硬的语气道“让你做呢,别跟我提那么多”。而我并不听,继续跟我妈还嘴“我就不是你亲生的,你就是亲你们李耀,你们就是偏心眼儿”。这时真把我妈惹急了,上来就是往身上狠狠的两巴掌。我被打的疼,更多的是觉得很委屈,就呜呜的哭,一边呜呜的哭着,手上的活儿还是不停的做着。
现在我妈讲起我小时候的事总会笑“你那坏脾气啊,什么时候能改了,挨着打还得把活儿干了”。
从小家教严,如果我和李耀在外闯了什么祸,比如和别人吵架了什么的,我妈就会让我和我弟对着墙跪一上午,直到我妈问“知道哪里错了吗?”。我和弟都忏悔道“知道了”,这才让起。
我妈跟我们再生气也没说过罚我们不准吃饭,不准睡觉之类,就是先对着墙忏悔,悔过完了之后再吃饭,就是那饭我们不想吃,我妈都得让我们吃了,吧嗒嗒的掉着眼泪也得把饭咽下去了。
那时候最期盼的就是快快长大,然后离开这个家,不想见到爸爸,更不想见到妈妈。凶,暴戾,不讲理,说话不算数,偏心眼儿这是那时候我所对妈妈的评价。
后来真的长大了,离开家很远。我一北方长大的人,在十七岁的时候要到南方去上学,而且也没有朋友熟人在那边,我们这里就我一个人去。我妈刚开始时持坚决态度的不让去,而我就是一味的坚决要去。
但是我妈也没说逼我或者恐吓我,或许是看我态度坚决,所以帮我报名,帮我收拾行装。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妈从衣柜里翻找我的衣服,细心的帮我打点一切。在我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切一切的小心。
而这一走,就是两年,过年时,因我另报了培训班,这种学校是不放假的,所以也就没回来。
那一年过年的时候,我弟还哭了,埋怨我妈道“你干嘛不让我姐回来过年啊?”。
我妈说“她不回来,我怎么能不让她回来过年啊”。
我妈跟我讲这件事时,我笑了,看似安慰,实则欣慰,心里特别的温暖,我以为大家都不爱我,其实爱是这么真。后来,我就对我妈的态度改变了,看法也改变了,才真正的发现,我妈是多么的爱着我,只是我总是以一种不平等的角度去看,才会将问题扭转成我自认为被遗弃被忽略。
那还是一直到后来,我才真真正正的体会到我妈对我们的爱是多么的强烈。
虽然说小时候我妈对我们管的严,现在回想起来,自从我和李耀从十八岁之后开始,我妈就没再打骂过我们一句,我和李耀提出的意见和想法,我妈妈都会只是给予一个建议,具体的决定权就会交给我们,由我们自己决定,如果决定错误,妈也只是给一个解释,然后再让我们考虑。
妈妈说“你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想法和为自己做主的能力了,妈妈就不会过多参与了”。而现在,我倒更愿意听从我妈的安排,这也成了我最怀恋的事。
那时候,我正在北京,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妈,我才发现,你是那么伟大”。
我妈在电话里笑了“你的妈妈不是一直都打骂你们,特别厉害吗,不像个母老虎吗?”。
过年放假回家,我总想在家多待两天,一回家就舍不得再出来。
后来,我们村里都开始扣上大棚,种大棚蔬菜,这就更忙了起来,不像从前,单纯种地时,冬季是可以休一季的。而现在,更忙了,我也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