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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的脸被他捧在手掌中心,本来就闷热的电梯里,看着这男人难得一脸的严肃,一双鹰眼还带着杀气的望过来。
第一次有点怯怯的。
眨巴眨巴眼睛,咽了口口水。接下来的事情,她有点朦胧的预感。
果然,一下秒,自己的嘴巴被这人牢牢吻住。
她呆了几秒,想推开面前这个男人。但是,好吧,说实话,她一大龄女青年,多少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面上虽然是冷静无波淡定如水的清高模样。
可是。。。。。。。说实话,这一秒,宋易有些沉醉。
所以,她连挣扎的象征性动作都没做,就乖乖接受了这个吻。
如此霸道又热烈的吻,享受一下,不犯法吧?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宋易迷迷瞪瞪的望向门口,外面观赏的客官不少:院长,都教授,小虎同志,小孙医生。。。。。。总之,几乎能到的都到了,能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众人神色一致,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对上班时间,闹剧过后,躲在电梯亲热的两位医生。
宋易脸色有些发烫,准备跟旁边这人拉开一段距离。
张长胜倒是老脸皮厚,淡定的搂住准备跑的宋易的小腰。
“亲爱的各位领导同事。”张长胜很认真的说,“我觉得你们来的时间不大对。”
这是一项陈述句,一点没有奸情被撞破的害羞愧疚。
宋易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事情已经得到解决,刚刚闹事的人员已经疏散了。”
院长神色恢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走进电梯,“噢,做的好。”
都教授嘴角含笑,也跟着院长进去,拍拍张长胜的肩膀,“嗯。做的好。”
小虎护士跟着进去,“做的好。”
还有小孙医生。。。。。。
每一位就这么跟着进去,路过张长胜都是那一句话。
“做的好。”
张长胜在电梯门外,对着里面的一众同仁挥手。
宋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面上也是淡淡的。无悲无喜。
待电梯门关上,一众医护人员站在电梯里。
都教授笑叹,“这俩小猢狲,就这样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院长嘲笑,“还不是你教的好。咱医院的医生心理素质过硬啊,风雨不动安如山。”
后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忍不住在里面爆笑起来。
张长胜站在外面,咧嘴笑着。待人都走光了,这才扭扭捏捏起来,“咱们今天都这样了。你说是不是要把终身大事办一下?我虽然是个不拘小节的,但这婚姻大事还是要听家中爹娘的意思,你说咱们今天是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啊?”
宋易差点没被一口口水呛住,“哪个哪个哪个啊?”
她刚刚不过是一时荷尔蒙冲脑,两个人嘴对嘴来了一下,她怎么不知道他们要上升到人生大事的高度了?
“就。。。。。。”张长胜笑的一脸春光灿烂,“去我家中,通报一声,吃个什么饭,拉下什么手,看下什么电影,咱俩都是老大不小了,节奏可以放快点,该进行的就进行吧。你说呢?”
宋易睁着一双大眼看着面前这个贱男一会儿,无力扶额。
“我想回家。”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回家。”
宋易认真的转过身,看着他,“刚才,是你主动那啥我,我是被那啥。你放心,我也没要你负责,你不用上升到那种高度。该咋还是咋滴。你就当我刚才在电梯里呼吸不畅,需要紧急人工呼吸而已。别放心上,成不?”
张长胜闻言,神色一暗,但又迅速恢复如常。对前面一路疾走的宋易高呼,“艾玛,吃了人家豆腐,还不负责。你既然这么潇洒,我也不能太计较。你说说,啥时候你还会呼吸不畅,跟我预约一下,我随时准备给你做急救。”
宋易正快步走着,听到这话,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一跤。
张长胜一看,乐了,“喂,这么赶不及就要我急救了?成啊,我马上来。娘子,莫慌~”
宋易一听,打了个寒战,头都不敢回的跑了。
不知道这贱男发什么神经,宋易早就不是二十多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百毒不侵的她对这老男人的话,不说内容,是连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
她不是没照过镜子,不是一天两天和这贱男处在一处。这么多年,他们都是互相斗嘴互相斗争,她凭什么相信他会突然对她有真心?
最多,算是一时情动,起了调戏的兴致而已。
就像她被吻的时候,宋易看诊的时候,忍不住摸摸嘴唇,滋味不错,所以一时情迷。
想到这里她又一阵愤慨。
宋易,你是一个人单身太久了吗?怎么会对那个吻恋恋不忘?
病患莫名的看着面前这位冷面的女医生,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在摸嘴唇,是想说什么一直忌讳着没说吗?
为了甩掉这贱男对自己的一时恶作剧,宋易决定能躲着就躲着点。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宋易收拾了几件衣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尤其是目前自己的定力不够。
守得贞操在,不怕贱男春。
她想着先去唐俊俊那躲躲。为避免节外生枝。必须得趁着贱男值班的时候走。
她拍拍窝在墙角的小孙子的脑袋,“这几日我会外出。你要乖乖,不要太想念我。防火防盗防长胜。知道不?”
小孙子眯着眼睛,懒得睁开看。
她左看看右看看家里,总觉得那贱男的身影仿佛无处不在一样。赶紧收拾了包裹出去,没有什么人跟上来的迹象,但是那种贱男的气息仿佛就在脑后一样。她猛的向后回头,后面没有人。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前方安全,可以撤离。
宋易回过身,眼皮子一跳。
以为那衰人远在天边,谁知道近在眼前。他一脸好奇,探头探脑的往她身后看,也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凑近了宋易,声音很低,像是防着谁一样,“怎么了?是不是家里进贼了?不要怕,我在我在。”
嗯。进家贼了,当初就是她不够警惕,放了这只贼人进来。现在请贼容易送贼难。她只敢自己收拾包裹走人,现在全院上下,人人看到她宋易都是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就算她再怎么老脸皮厚也禁不住群众火辣辣的眼神群射。每天想起来她就恨不得自插双目。
不行,不能看到这个贱男。
多看一眼,她就忍不住想拿把手术刀把这男人解剖了算了。
她闷不吭声,背着包往巷子外走,后面跟着张长胜。
“娘子,你最近对我很是冷淡。我知道,你也是心急怎的我还没带你去见父母,你放心,一定会的。只是最近我还在安排。你等着,一定会带你去见我爹娘的。你长得虽然不咋地,性格也一般般,智商平均水平。但是一个家里有我一个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智商卓群受人喜爱就够了。你不需要给自己多大压力。”
张长胜跟在后面絮絮叨叨,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宋易的拳头越握越紧,牙齿咬着牙根,面上虽然不变,但嘴唇已经紧紧抿住了。
宋易,忍耐忍耐。
忍无可忍,重头再忍。
“你走这么匆忙干嘛?娘子,我跟你说啊,这几日我有点事情要忙。医院里我也请了假了。你在家要自己照顾自己。那个菜,麻烦你就不要碰了,更不要碰炉子。”
宋易一听这话,顿在原地,回头笑,“真的?”
张长胜眼里闪过笑意,这女人当真把自己当豺狼虎豹一样躲着了。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愁苦模样,“是啊。家里出了大事。我得回家一趟。当然了,我的人生大事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然。。。。。。”
宋易眉头舒展,大手一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男人就该干脆利落。你走吧。大事为重。”
张长胜顺手拉过宋易的手,“宋易,你真懂事。我都舍不得你了。”
宋易眼皮子一跳,皮笑肉不笑,“嗯。我懂我懂。你走吧。”
“可是我想留下来陪你。”张长胜憋住笑,情深款款的拉住宋易的手,细细抚摸。摸的宋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走了?”
“不想走。”
宋易怒上心头,手一抬,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正好这时,张长胜的一张脸从阴影下出来,被昏黄的路灯照着。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过来,眼神牢牢锁住她。
他抓住宋易的手,“乖乖在家等我。我处理一些事情就回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少说话,明哲保身最重要。”
说完,一把抱住宋易。
宋易刚要挣扎,却被抱的更紧。
“别动。”张长胜的嗓音压得低低的,“走都要走了。你让我搂一会儿又不会掉几两肉。用不用这么小气?”
宋易翻翻眼睛,是不会掉肉。可是她又不是那谁,你说抱就能抱吗?
但是。。。。。。此时的张长胜赖在她的身上,让宋易想起某种野生动物——树懒。此时的张长胜像个孩子一样,头发柔柔软软的,呼出的气暖暖